阮梅求我回去?已经回不去了 第375章

作者:白伶

因为他现在的状态实在太差了。

力量跌落到了谷底。

甚至无法阻止他最小的女儿杜布拉将他强制带走。

就这样,在康士坦丝的指挥下,永火官邸的一众成员们当机立断地“断尾求生”!

看着眼前的几人逃得飞快的一幕,姬子与卡芙卡都傻眼了。

不是……她们是来商量赔偿问题的啊!

星见状不免流露出鄙夷的目光。

“这下我算是清楚,为什么纳努克始终都不肯承认泯灭帮了。”

因为她也不会认可!

冥火大公或许还不错,可惜它的理念与纳努克完全相悖。

所以他同样不可能得到纳努克的认可。

至于除开冥火大公以外的泯灭帮成员们。

则干脆就是一帮以“毁灭”为借口,谋求私利且热衷于烧毁劫掠的渣滓罢了。

杜布拉带着冥火大公,与卡翠娜还有阿卡什迅速逃离前往救生舱所在的位置。

而“大丽花”康士坦丝则主动留下来断后,防备星核猎手的袭击。

但事实真是如此吗?

康士坦丝连一点防备的手段也没露出。

就好像她勘透星穹列车与星核猎手不会对她做什么一样。

但如果她知晓这一点……为何她又要让永火官邸的其他人迅速撤离呢?

卡芙卡从眼前女人的反应中嗅到了一丝阴谋的味道。

而大丽花的目光却径直越过她与姬子的身影。

来到她们的身后、列车车厢门口的位置,那名离开车厢外出张望的少年身上,停驻。

早雾也被她的目光所吸引,回望过去。

仿佛看见一团诱人深入的漩涡,使他不由恍惚出神。

“我能感到……”

“在你的身上,藏着这个世界上最有价值的记忆。”

“真的,好想尝一尝啊。”

“但是不是今天,期待吧,漂亮的孩子。”

“我们终会重逢,在一片梦境——”

说罢,从康士坦丝的头顶不断飘落数之不尽绚烂多彩的大丽花花瓣。

当这些花瓣纷纷落地以后。

女人也便彻底地消失在众人的眼前。

仿佛从记忆层面上的消失。

仿佛她从未存在。

“奇怪……是距离太远了吗?我怎么忽然想不起这个女人的样子来了。”

卡芙卡微微皱眉。

“我记得她好像蒙了一层面纱,应该是这个原因?”

姬子补充道。

就在二人身旁的早雾听见这段对话,心头却不禁一阵骇然。

因为在他的脑海里,分明深深地刻印着康士坦丝的模样。

以及她最后朝自己露出的那抹微笑。

为何她在自己眼中的形象,与在她人眼中的不同?

改变这一点的究竟是视觉,还是记忆?

同样,她看似自言自语的道别词。

别人或许无法听见或者听清。

唯独早雾听了个一清二楚。

她说她会在一片梦境里和自己重逢。

梦境……是指匹诺康尼吗?

没人能够解答少年的疑惑。

不过总的来说,这次的“星际车祸”事件,算是误打误撞地结束了。

谁也没有想到,会是这样的结局。

卡芙卡与姬子等人回到列车上,商量接下来的行动等事宜。

“开拓之力守护着列车,使它没有受到太大的损伤。”

“足以支撑下一次星际迁跃的进行。”

姬子主动提及有关星际迁跃的话题,但得到的却是一片微妙的沉默。

众人面面相觑。

而帕姆列车长更是用圆乎乎的小球手抓住耳朵蒙住了自己的眼睛,一副掩耳盗铃的模样。

女人在内心默默地叹下一口气。

也难怪别人不相信现在的星穹列车了。

说实话,要不是她是列车的领航员,她也无法信任列车的迁跃功能。

抛开感性纯粹只以理性分析,进行下一次跃迁遭遇意外的概率极大。

可是她已经将列车上上下下、里里外外排查了数遍。

始终没发现什么问题啊。

难不成是她的列车维修水平太低了?

如果真是如此,她又怎么可能在当初星穹列车搁浅的时候,将它修好、让它重新驶向星海呢?

既然不是列车的问题。

那么问题……就只有可能出在现场的某人身上。

首先,排除早雾。

姬子开始使用排除法,来一个个寻找疑点。

不过她却是不知晓,自己因为受到感情影响。

恰恰在第一个便将正确答案给排除了出去。

可别忘了,在早雾的储物空间里。

可还静静躺着能与愚者宫殿沟通、乃至承袭欢愉之力的白狐面具啊!

第一卷 : 269:黄泉的刀光!?(4k)

虽说白狐面具是花火的所有物。

但操纵它来影响星穹列车的却另有其人。

或者说是另有其“神”更为准确。

通过与愚者宫殿的连接,阿哈能够轻易地借助狐面这一媒介,对遥远的星穹列车施加影响。

而愚者宫殿,是类似于药师的“乐土”那般,由星神单独开辟而出的有别于现实世界的特殊空间。

只有星神各自选中的人才能够迈入其间。

比如被药师看上的早雾。

又比如被阿哈看上乐子的花火。

“……”

此时此刻,黑发樱瞳的少女便神情凝重地待在愚者宫殿内。

她望着远处那名兴奋得手舞足蹈的无头男人,别说欢愉了,能不哭出来就算不错了。

可恶的阿哈,究竟要对星穹列车做些什么呀!

当然,单独针对星穹列车的话,花火是没意见的。

可偏偏现在早雾就待在列车上,和列车组还有猎手们同进退、共生死。

这种情况下,阿哈的恶作剧,对于花火而言。

就从“乐”,到“乐不起来”了。

从“嘻嘻”,到“不嘻嘻”。

第一次是追尾,第二次是撞车。

第三次……又会是怎样糟糕的结果?

最后一次迁跃。

花火紧张的汗水都快要流出来了。

明明她又不是亲历者。

所谓的喜剧,就是发生在别人身上叫做喜剧,发生在自己身上叫做悲剧。

乐子与喜剧同理。

但却在此刻展现出它的另外一重变化。

那就是乐子一旦发生在自己在乎的人身上,那同样是悲剧。

当注意到阿哈准备第三次朝白色狐面注入欢愉之力,利用它来影响星穹列车的迁跃时。

花火终于忍耐不住了,她激动地站起来,一对双马尾随着身体的颤抖而微微摇曳。

单薄的胸脯亦同呼吸一起浮现出不可思议的幅度。

“……阿哈!”

“我说够了!”

在少女话音落下的那一刻,阿哈的身影化作无数的彩带“嘭!”的一声炸开,然后飘落。

仿佛祂从未存在过。

留下花火整个人愣在原地,傻了眼地望着不远处的那一幕。

空中传来阿哈渐去渐远的笑声。

“呦吼吼吼!”

合着……

祂又是将花火的挣扎、和她最后的爆发,当做乐子来看了呢。

对于欢愉星神而言。

也许令使,也只是祂眼中,给祂带来乐子的又一只诺布莱斯虫罢了。

听上去简直恶劣无比。

但阿哈也有祂充满人性的一面。

否则也不会有假面愚者歌颂祂的那句歌谣。

——祂永远不会放弃你,永远不会令你沮丧,永远不会抛弃你,永远不会让你哭,永远不会同你道别,永远不会用谎言伤害你。

只不过这个“永远”,是很长时间尺度上的一个总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