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白伶
同时他也舍不得破坏那两张绝美的睡颜。
于是早雾蹑手蹑脚地从床上起身、下床,想先去练剑,然后再回来给两位母亲准备温馨的早餐。
这一切进行得十分顺利。
可就在早雾即将要去往屋外的时刻,他又掉转回头来,帮他的卡芙卡妈妈掖了掖被子。
全程面红耳赤。
因为他见过北半球,也见过南半球。
但两个半球一起裸露的情景,还是第二次见。
第一次是镜流师尊……
卡芙卡妈妈,还真是对自己,一点儿嫌也不避呢。
早雾的心情微妙,不知道是高兴,还是迷茫,亦或者二者皆有之。
随后,他才离开了这间套房。
少年不会知道的是,就在他前脚刚刚离开,卡芙卡便从睡梦中睁开了眼睛。
不是因为她在装睡。
事实上,她确实睡得很香很沉,没有被早雾的离开弄醒。
但早雾忽略了一点。
那就是……她的某个部分很敏感的这件事。
并且这也是卡芙卡第一次尝试果睡。
为了诱惑少年,也是压制姬子,她还真是付出了不少。
所以当早雾掖被子的时候,一个不小心让被子轻轻摩擦到了……
卡芙卡几乎是瞬间从梦中清醒过来。
事实上,那一刻,卡芙卡的反应是懵然中透着惊喜。
erling珊er陵泣把 女人还以为早雾是开窍了,打算趁自己熟睡的时候,对自己图谋不轨……
如果真是那样,她可以保证自己绝不会醒来。
但可惜事与愿违。
早雾这老实孩子,果然不能指望他自己主动开窍呀。
还是得由自己、在某天,用一波主动的攻势,一举将他拿下才行呢……
简称“一波流”。
当然,如果一波不行,那就两波。
凌晨六点钟的罗浮,太阳刚刚升起,于遥远的天边泛起了鱼肚白。
虽说是罗浮仙舟设计好定时变化的人造景观。
但虚假的事物,有时未必不能给人带来真实的温暖与力量。
早雾唤出了天火大剑,如往日所习惯的那般,舞了起来。
是错觉吗?
他竟有一种,自己仍在被镜流师尊温柔注视着的感觉。
“……”
少年的剑慢了,随即逐渐停了下来。
他可不想承认,自己才与镜流分别一夜,就开始想念起她了。
但有些事实,又似乎是不以人的意志作为转变的。
摇了摇头,少年将纷杂的思绪抛之脑后,继续着自己的晨练。
等早雾略微出了一点薄汗,他才停下。
然后去往附近的仙舟早餐店上,买来一些包子油条豆浆。
所幸有早起习惯的仙舟人不多。
否则以如今早雾的知名度,怕不是又要惹来无数的围观和搭讪。
等早雾回到浥尘客栈,彻底地消失在了公众的视野里。
一处阴暗的隐蔽的角落,银发的女人这才收敛起自己落寞的视线,一双酒红的瞳孔黯然,最后在原地消失得无影无踪。
又仿佛她从没有来过。
没过多久,罗浮长乐天一处别样雅致的庭院内,景元的面前,迎来了一位不速之客。
或许也不能称之为不速之客。
因为这座宅子,原本就是属于镜流的财产。
是当年她还没有身堕魔阴、还是罗浮剑首时居住的地方。
也是景元这小子当初作为弟子借住的地点。
后来镜流身堕魔阴、犯下罪孽进入幽囚狱,这座宅邸也就被废弃充公。
没人知道景元是什么时候将它给赎回来。
又为何在之后的数百年内频繁保养,使它始终如初般模样。
只是望着眼前那仿佛从梦中、从记忆里、从历史上走出的女人。
景元久久地恍惚不已。
最后,化作一句凝就了千年恩怨,物是人非、欲语还休的低沉呼唤。
“……师尊。”
第一卷 : 230:镜流:我担心自己会后悔,会想回到他的身边(4k)
当景元唤起“师尊”的那一刻。
镜流怔了两怔。
第一怔,是因为陌生。
也对,她和景元之间,早已不复从前。
她不是过去的她自己。
景元也不是过去的他了。
二者从身份到地位都显露出极大的差距。
宛若两个世界里悲喜互不相交的人,早已隔了一层;峮衣磷衫洱澪鳍四可悲的厚壁障了。
第二怔,侕咎玲V伞ba柒异却是因为早雾。
景元的呼唤没有让她忆起往昔自己教导他的时光。
毕竟记忆会随着时间的流逝而逐渐模糊。
反而让她想起了总用甘泉般清澈嗓音呼唤着自己的早雾。
他在最后还是喊了镜流师尊。
只可惜,女人还没来得及听腻,就要与那孩子分别了。
“……”
明明是当着自己昔日弟子景元的面。
可脑海中挥之不去的,却是自己的小弟子早雾。
连镜流都觉得自己简直是无可救药。
一股深深的背德感袭来,让她有些耻于面对过去的弟子。
她偏开视线,深吸了一口气,以微微有些尴尬的低声语气问道。
“那孩子……你的弟子。”
“他的伤好些了吗?”
镜流真正要找景元谈论的,自然不会是这样家长里短的问题。
只是她要用这种话题来先彼此之间的气氛与关系而已。
深谙事故的景元也清楚这一点,他点头道。
“托你留手的福,彦卿那孩子伤得并不严重,早就恢复了健康。”
“也多亏你给他上了深刻的一课。”
“如今那小子,戒骄戒躁,真正沉下心来感悟自己的剑道,磨砺自己的剑技,日益成长,让人欣慰。”
“否则,我还真不敢将罗浮剑首如此重要的位置,在往后交代给他。”
景元说得好像彦卿因祸得福似的。
也许现实的确如此,但作为罪魁祸首的镜流却绝不能这样去想。
“替我向他说声抱歉吧,景元。”
镜流的语气柔缓,与初入罗浮不同,此时的她姿态放得很低。
镜流的话语令景元感到惊异。
虽然景元不是那种老古董的传统派,认定尊卑有序、长幼有仪,一日为师终身为父……也可能为母的那种观念。
但镜流毕竟是他的师尊,彦卿的师公(不分男女的称呼)。
彦卿可承受不起来自镜流的道歉。
但在片刻的沉默过后,景元还是点了点头,尊重了镜流的决定。
“我会替你转达的。”
“但如果可以的话,我更希望由你亲自去见他一面。”
“任何话语,让他人代劳都比不上自己亲口去传达。”
“不过既然你选择这样说,就一定有你自己的理由。”
“你要离开罗浮了吗?”
“如果是,我可能不会放过这次将你捉拿归案的机会。”
景元的语气平静,可背后隐藏的力量却不容小觑。
镜流到底是与药王秘传勾结的乱党。
此次罗浮的灾难,她并非罪魁祸首,不必承担主要的责任,但从犯的次要责任却逃不了。
景元既是罗浮的将军,就不可能徇私枉法、放任镜流逃走。
听起来很不近人情,景元也已经做好了得到镜流失望反应的准备。
可结果却出乎他的意料。
镜流闻言,反而露出欣慰乃至于释怀的笑。
“这就是你和我们不同的地方,或许也是我当初为什么会选择你的原因。”
女人提及“我们”的时候,语气中充满着怀念与忧伤。
景元当然明白她语言中所指的存在,昔日的云上五骁,到最后,只有他还守在原地。
“放心吧,群聊二IX霖V罢企仪三我不会逃的。”
“恰恰相反——我,是来向你自首的。”
女人的语气平淡,像在说着一句无关紧要的话语。
可带给景元内心的震撼却无比的强烈。
他那金黄色的瞳孔陡然锐利,仿佛藏着一只雪白的狮子。
“我想你清楚地明白‘自首’的释义。”
“那代表着你将再度回到十王司那暗无天日的幽囚狱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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