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梅求我回去?已经回不去了 第309章

作者:白伶

同时他也舍不得破坏那两张绝美的睡颜。

于是早雾蹑手蹑脚地从床上起身、下床,想先去练剑,然后再回来给两位母亲准备温馨的早餐。

这一切进行得十分顺利。

可就在早雾即将要去往屋外的时刻,他又掉转回头来,帮他的卡芙卡妈妈掖了掖被子。

全程面红耳赤。

因为他见过北半球,也见过南半球。

但两个半球一起裸露的情景,还是第二次见。

第一次是镜流师尊……

卡芙卡妈妈,还真是对自己,一点儿嫌也不避呢。

早雾的心情微妙,不知道是高兴,还是迷茫,亦或者二者皆有之。

随后,他才离开了这间套房。

少年不会知道的是,就在他前脚刚刚离开,卡芙卡便从睡梦中睁开了眼睛。

不是因为她在装睡。

事实上,她确实睡得很香很沉,没有被早雾的离开弄醒。

但早雾忽略了一点。

那就是……她的某个部分很敏感的这件事。

并且这也是卡芙卡第一次尝试果睡。

为了诱惑少年,也是压制姬子,她还真是付出了不少。

所以当早雾掖被子的时候,一个不小心让被子轻轻摩擦到了……

卡芙卡几乎是瞬间从梦中清醒过来。

事实上,那一刻,卡芙卡的反应是懵然中透着惊喜。

erling珊er陵泣把 女人还以为早雾是开窍了,打算趁自己熟睡的时候,对自己图谋不轨……

如果真是那样,她可以保证自己绝不会醒来。

但可惜事与愿违。

早雾这老实孩子,果然不能指望他自己主动开窍呀。

还是得由自己、在某天,用一波主动的攻势,一举将他拿下才行呢……

简称“一波流”。

当然,如果一波不行,那就两波。

凌晨六点钟的罗浮,太阳刚刚升起,于遥远的天边泛起了鱼肚白。

虽说是罗浮仙舟设计好定时变化的人造景观。

但虚假的事物,有时未必不能给人带来真实的温暖与力量。

早雾唤出了天火大剑,如往日所习惯的那般,舞了起来。

是错觉吗?

他竟有一种,自己仍在被镜流师尊温柔注视着的感觉。

“……”

少年的剑慢了,随即逐渐停了下来。

他可不想承认,自己才与镜流分别一夜,就开始想念起她了。

但有些事实,又似乎是不以人的意志作为转变的。

摇了摇头,少年将纷杂的思绪抛之脑后,继续着自己的晨练。

等早雾略微出了一点薄汗,他才停下。

然后去往附近的仙舟早餐店上,买来一些包子油条豆浆。

所幸有早起习惯的仙舟人不多。

否则以如今早雾的知名度,怕不是又要惹来无数的围观和搭讪。

等早雾回到浥尘客栈,彻底地消失在了公众的视野里。

一处阴暗的隐蔽的角落,银发的女人这才收敛起自己落寞的视线,一双酒红的瞳孔黯然,最后在原地消失得无影无踪。

又仿佛她从没有来过。

没过多久,罗浮长乐天一处别样雅致的庭院内,景元的面前,迎来了一位不速之客。

或许也不能称之为不速之客。

因为这座宅子,原本就是属于镜流的财产。

是当年她还没有身堕魔阴、还是罗浮剑首时居住的地方。

也是景元这小子当初作为弟子借住的地点。

后来镜流身堕魔阴、犯下罪孽进入幽囚狱,这座宅邸也就被废弃充公。

没人知道景元是什么时候将它给赎回来。

又为何在之后的数百年内频繁保养,使它始终如初般模样。

只是望着眼前那仿佛从梦中、从记忆里、从历史上走出的女人。

景元久久地恍惚不已。

最后,化作一句凝就了千年恩怨,物是人非、欲语还休的低沉呼唤。

“……师尊。”

第一卷 : 230:镜流:我担心自己会后悔,会想回到他的身边(4k)

当景元唤起“师尊”的那一刻。

镜流怔了两怔。

第一怔,是因为陌生。

也对,她和景元之间,早已不复从前。

她不是过去的她自己。

景元也不是过去的他了。

二者从身份到地位都显露出极大的差距。

宛若两个世界里悲喜互不相交的人,早已隔了一层;峮衣磷衫洱澪鳍四可悲的厚壁障了。

第二怔,侕咎玲V伞ba柒异却是因为早雾。

景元的呼唤没有让她忆起往昔自己教导他的时光。

毕竟记忆会随着时间的流逝而逐渐模糊。

反而让她想起了总用甘泉般清澈嗓音呼唤着自己的早雾。

他在最后还是喊了镜流师尊。

只可惜,女人还没来得及听腻,就要与那孩子分别了。

“……”

明明是当着自己昔日弟子景元的面。

可脑海中挥之不去的,却是自己的小弟子早雾。

连镜流都觉得自己简直是无可救药。

一股深深的背德感袭来,让她有些耻于面对过去的弟子。

她偏开视线,深吸了一口气,以微微有些尴尬的低声语气问道。

“那孩子……你的弟子。”

“他的伤好些了吗?”

镜流真正要找景元谈论的,自然不会是这样家长里短的问题。

只是她要用这种话题来先彼此之间的气氛与关系而已。

深谙事故的景元也清楚这一点,他点头道。

“托你留手的福,彦卿那孩子伤得并不严重,早就恢复了健康。”

“也多亏你给他上了深刻的一课。”

“如今那小子,戒骄戒躁,真正沉下心来感悟自己的剑道,磨砺自己的剑技,日益成长,让人欣慰。”

“否则,我还真不敢将罗浮剑首如此重要的位置,在往后交代给他。”

景元说得好像彦卿因祸得福似的。

也许现实的确如此,但作为罪魁祸首的镜流却绝不能这样去想。

“替我向他说声抱歉吧,景元。”

镜流的语气柔缓,与初入罗浮不同,此时的她姿态放得很低。

镜流的话语令景元感到惊异。

虽然景元不是那种老古董的传统派,认定尊卑有序、长幼有仪,一日为师终身为父……也可能为母的那种观念。

但镜流毕竟是他的师尊,彦卿的师公(不分男女的称呼)。

彦卿可承受不起来自镜流的道歉。

但在片刻的沉默过后,景元还是点了点头,尊重了镜流的决定。

“我会替你转达的。”

“但如果可以的话,我更希望由你亲自去见他一面。”

“任何话语,让他人代劳都比不上自己亲口去传达。”

“不过既然你选择这样说,就一定有你自己的理由。”

“你要离开罗浮了吗?”

“如果是,我可能不会放过这次将你捉拿归案的机会。”

景元的语气平静,可背后隐藏的力量却不容小觑。

镜流到底是与药王秘传勾结的乱党。

此次罗浮的灾难,她并非罪魁祸首,不必承担主要的责任,但从犯的次要责任却逃不了。

景元既是罗浮的将军,就不可能徇私枉法、放任镜流逃走。

听起来很不近人情,景元也已经做好了得到镜流失望反应的准备。

可结果却出乎他的意料。

镜流闻言,反而露出欣慰乃至于释怀的笑。

“这就是你和我们不同的地方,或许也是我当初为什么会选择你的原因。”

女人提及“我们”的时候,语气中充满着怀念与忧伤。

景元当然明白她语言中所指的存在,昔日的云上五骁,到最后,只有他还守在原地。

“放心吧,群聊二IX霖V罢企仪三我不会逃的。”

“恰恰相反——我,是来向你自首的。”

女人的语气平淡,像在说着一句无关紧要的话语。

可带给景元内心的震撼却无比的强烈。

他那金黄色的瞳孔陡然锐利,仿佛藏着一只雪白的狮子。

“我想你清楚地明白‘自首’的释义。”

“那代表着你将再度回到十王司那暗无天日的幽囚狱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