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白伶
以“太卜大人魔阴身事件”作为起点,罗浮仙舟内部的信仰体系冲突,将变得尤为剧烈!
一旦其彻底崩溃,恐怕连整个罗浮仙舟都将会被倾覆!
同一时间,得到景元命令的云骑军精锐将丹鼎司重重包围!
但这里早已人去楼空,只剩下几名失去了理智的药王秘传炼形者。
他们身披甲胄、手持大枪,朝着云骑军不由分说地杀戮而来!
而在一座雕梁画栋的仙舟阁楼之中,一道帘幕隔开了丹枢与一名神秘女子的身影。
丹枢朝着帘幕后的女人行跪拜的大礼,并激动地汇报道。
“一切的发展都与大人所预测的一致无二!”
“大人真是神机妙算,卑下佩服!”
丹枢的话语揭露出一个可怕的事实。
原来这所有的布篇谋局,都并非由丹枢来完成。
在她之上,还有更可怕的人物,在意图倾覆仙舟!
丹枢只是一名执行者,包括药王秘传,也是这名神秘的女子随意拿到手中用完即丢的工具而已!
帘幕后,女人眯了眯狐媚的凤眸,慵懒中透着一抹凌厉道。
“我不喜欢听这些浪费口舌的话。”
“之所以还留着你的性命,仅仅是因为你还有用而已。”
“卑、卑下明白!”
“只要能够颠覆仙舟联盟,我甘愿付出我的生命、我的所有!哪怕是灵魂,都可为大人所用!”
这是丹枢的心里话。
自从雨菲死后,她便仿佛生活在无间地狱之中,长寿与长生对她而言,也成为了仿佛永恒的牢狱与刑罚。
可她却不敢死,因为雨菲的大仇还没有得报!
她还没有让仙舟联盟、让无情的帝弓司命付出代价!
所以她一直忍辱负重,秘密复兴起药王秘传,和天外民合作,为的就是今天!
帘幕后的女人哂笑一声。
“很好,继续按我交代给你的去做吧。”
“计划即将进入下一阶段。”
“很快,你就将亲眼目睹罗浮仙舟的盛大毁灭!”
丹枢闻言,竟兴奋得不能自已、浑身战栗。
“那是卑下,最大的荣幸!”
说罢,她悄然退去。
留下帘幕后的女人,依靠在窗台前,尽情欣赏着繁华的闹市上,罗浮仙舟内的绝望与混乱。
“这实在是……太美了!”
“星球势力有无数,罗浮,你将是第一百二十三个~”
亿II零san侕另棋思扒 女人说着谜语,叠扇轻摇,真是好不惬意。
………………
神策府内,景元望着犹如雪花般飞来的罗浮各地舆情报告,不得不感慨敌人来势汹汹。
但不是药王秘传,而是它背后的某个强大力量。
景元的目光似要透过纸面,看穿一切的阴谋、以及隐藏在背后的真凶。
男人沉声自语。
“在过去的六百年间,星际和平公司观测到了足足一百二十二个世界陷入不知原因的混乱,并最终被反物质军团所击溃。”
“它们的灭亡无一不归结于‘精神’的破灭。”
即信仰体系的内部冲突、精神支柱的瓦解、文明内部信任的崩溃、以及对希望的彻底弃绝。
看看今日之罗浮,何其相似?
“我想,我知道在这方棋盘上,与我们对弈的是何许人也了。”
“无论她在何方、无论她变化作谁。”
“我都会让她知道。”
“罗浮仙舟,绝不会是那第一百二十三个牺牲品!”
景元说罢,瞳孔中点燃如金的火光,悬于架上的阵刀“石火梦身”不动自鸣。
但他依旧在等,在耐心地等待对方先沉不住气,露出马脚。
只有那样,才能够将对方一网打尽。
而那个时机,很快便如景元所预料般的……降临了!
运筹帷幄的景元将军与幕后神秘的持扇女子,忽然都有所感应,默契地遥望向仙舟中央封印着建木残骸的洞天之地。
只听得犹如地震般的“轰隆”声传来。
在那里,竟凭空生长出一根仿佛擎天的枯朽巨木!
它的枝丫如鬼爪般扭曲,枝头点燃青金色的无名火焰!
在它的周围浮现出无数道虚空的符箓,符箓上以上古的仙舟文字写就封印的咒法。
可惜随着时间的流逝,它们的效力在不断减弱。
到今日之前,也仅仅是勉强能够封印住建木的残骸而已。
但星核的存在催化了建木的复生,无穷无尽的丰饶之力蓬勃涌现,终于还是破开了这古老的封印。
八傘淋jiu陵妻韭污捌 渐渐的,文字黯淡了下去。
古老的建木也就再度屹立在了罗浮仙舟的中央!
面对这一宛若神迹般的变化。
仙舟人无不惊慌恐惧。
恰如丹枢曾经所言的那般。
有时赐福未必能够收获信仰,恐惧却能够做到。
随着建木的复苏,想必无数已经开始动摇了巡猎信仰的仙舟民们,会出于畏惧、投入药王秘传的怀抱,投入丰饶信仰的怀抱。
至于那些原本就隐藏得很深的丰饶信仰者。
也将在这之后,因为心头的狂热而彻底地浮出水面!
而这就是为何景元明明早就猜到了星核被敌人投放的位置,依旧不闻不问地纵容他们直到建木复苏为止!
他要做的,是一次性剔除罗浮仙舟的“腐肉”。
要为将来的符玄、彦卿、白露他们,开一个朗朗乾坤、太平天下。
这个计划十分冒险,可一代人有一代人要完成的使命。
作为旧时代云上五骁的残党,新时代的仙舟却载了景元这么多年。
他不会让它沉没在丰饶孽党的阴谋之下。
无论如何,他都会守护好罗浮仙舟。
因为至少这样……
当昔日的故交好友们蓦然回首,还能看到来时的路。
………………
不久之前,幽囚狱旧址洞天外。
即使已经用最快的速度关闭投影、但仍旧意识到这样无济于事的符玄,崩溃不已。
身为太卜、精于演算的她不会不清楚自己的魔阴身被全仙舟的人看见会引发怎样的结果。
因此少女无比的自责。
“都怪我……都是我的错……”
早雾来到她的身旁,抬起手抚上少女的肩膀。
他并不排斥符玄长出的那些永寿荣枝、不用异样的目光去注视少女头顶的鹿角。
仅仅是这一点,便给予了符玄那颗柔弱脆弱的心以诸多安慰。
而现在,他又以自己温柔的言语抚慰着符玄。
“这当然不是你的错。”
“你也是受害者的一员呐。”
“难道恶人做错了事都能心安理得,好人却要被拿枪指着吗?”
“别担心,符玄姐姐,没有人会怪你。”
“而我……会一直陪在你的身旁,和你一起面对这一切。”
“直到每个作恶的人都付出他们该付出的代价为止。”
符玄在早雾的安慰下,渐渐拾起了力气,眼神也从灰暗无光、再度变得明亮。
“早雾……”
她呼唤出少年名字的时候,句尾略微带着颤音。
“嗯,我在。”
“我也在!”
忽然从早雾肩膀处踮着足尖露出一对龙角和一双大眼睛的白露。
虽说打破了符玄与早雾之间逐渐亲密的氛围。
却也令符玄忍俊不禁。
“……谢谢你,也谢谢白露。”
“接下来,我不会再让你们担心了。”
“就像早雾所说的那样,必须得让作恶的人得到应得的报应才行!”
“不过……那是我自己的事,连累了你们的话,我会过意不去的。”
“早雾还是先去和自己的家人团聚吧。”
“她们一定很担心你。”
被早雾治愈了心灵的符玄,深深地意识到自己先前隐瞒早雾行踪的行为有多么自私。
现在的她,已经改过自新。
但这并不意味着她从此放弃对少年的追逐奇洱删澪司揪漆珊肆裙。
恰恰相反,符玄决心换种方式、在不久后仙舟和平的未来,用更真诚的面目和更浪漫的行为去打动少年的内心。
不过具体该怎么做……
现在的她还没想好!
总不能神神叨叨地捧着少年的掌心看手相,说他五行缺自己吧?
早雾听了符玄的话语,当即坚定地摇了摇头。
“符玄姐姐刚刚才救了我,我又怎么能放下符玄姐姐不管?”
“我的家人,我的妈妈可没有教过我忘恩负义怎么写!”
“嗯!我没有教过早雾!”
白露一副认真的小脸。
符玄虽然不明白为什么白露要接这么句话茬。
上一篇:妖尾:我才不是最恐怖的魔导士
下一篇:带着骑砍速通乱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