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白伶
半晌,紫发的自来熟小龙女,硬是当着她眼中“坏人贩子”镜流的面,朝早雾友好地搭讪道。
“你是怎么被捉进来的呀?”
“我是离家出走的时候,碰到这个坏女人,就给她逮住了!”
说到这里的时候,小龙女还有些义愤填膺。
不过看她在幽囚狱里悠然自得的状态。
好像被逮住,对她来说也不是什么很值得难过的事。
总比待在丹鼎司禁足不能出门要强!
ba伞另咎另IX吾八 “你个小家伙,还真是记吃不记打,当着我的面说我坏话是吧?”
镜流抱着胸口,面露不满地开口道。
可细究下来,她的句尾语气上扬,却像是笑着说的。
早雾回过神来,连忙松开抓着镜流细腰的手。
“这次是意外……”
他嘀咕了一句,镜流应该能够听见。
然后,少年再望向面前娇软可人的紫发小龙女。
看她那对软嫩的淡紫色小龙角,以及那条对比女孩身材来说略显粗大、同时不知用什么枷锁拷住了的龙尾巴。
比起回答小龙女的问题,早雾更好奇。
“难不成,你就是罗浮仙舟上的那位特殊的龙尊!?”
否则的话,早雾想不出还有谁比眼前的小龙女,更符合他在网络上搜寻到的有关于罗浮仙舟特殊龙尊的信息的了。
分别是“小孩子”+“爱离家出走”。
“哼哼~白露这么有名吗!”
小龙女骄傲地抬起头。
镜流不止一次想吐槽,你这家伙,就不能表现得再像被拐一点吗?
弄得她很没面子的呀。
可白露想说的是。
虽然她被拐了,但她可丝毫没有从镜流的身上感受到危险的气息。
相反……白露不知道为什么,竟对镜流有几分亲近。
好奇怪啊。
这才是她在被关押的情况下,依旧安之若素的根本原因。
而且她还记得自己离家出走以后撞见镜流的场景。
女人蒙着黑布,看不清双眼。
但白露能够感受到她正死死地盯着自己,却像是在看着另外一个人似的。
而那眼神充满着恍惚、悲伤,也有淡淡的释怀。
白露是心地善良的小神医,持明族的“衔药龙女”。
因此她当时连离家出走也顾不上了,立即询问起镜流的眼疾。
想着自己是不是可以帮帮忙,给镜流治愈复明。
然后——就被“绑架”了!
真是“人咬小白露,不识好龙心!”
“白露……”
早雾念出这个好听的名字。
但紧接着,他忽然想起。
镜流方才说……毁掉了幽囚狱的存在,就是囚牢黑暗之中的白露。
这又是怎么回事!?
早雾感觉自己仿佛接触到了一个巨大谜团的冰山一角。
只可惜它藏于海面之下的本体,凭现在的早雾,还根本无法探知。
镜流这个谜语人大姐姐,更不可能告诉给他一切的前因后果。
“哗啦!哗啦啦!”
幽囚狱大门锁链被解开的声音传来。
镜流释放了白露,让她与早雾作伴。
随后她继续向前,来到一片废墟残垣之中。
想必这里便是古老的幽囚狱的本体了。
早雾环顾四周,迷雾缭绕、不见天日。
远处枯木若厉鬼般张牙舞爪、隐约有鬼影重重漂移拂动。
倘若在这里杀人灭口的话……恐怕谁也不会找到的吧。
连人小胆大的小龙女白露都被这阴森森的氛围给吓得直往早雾的怀里缩。
但没一会儿,她便被镜流提着衣裳后领口,像对付一只小猫似地拎了起来,最后稳稳当当地放在一片平地上。
镜流向她叮嘱道。
“好好在这里待着。”
“从现在起,我会不遗余力地教导早雾我的剑法。”
“在此之间,他受的所有伤,就拜托你给他施术治愈了。”
合着白露原来是镜流找来的奶妈啊!
专门配给早雾往死里练剑的!
而只要早雾一天不能从剑道毕业,成为镜流理想中的道侣。
他就一天无法离开这幽囚鬼狱!
就这样,属于早雾的噩梦级剑术特训,正式拉开了序幕!
………………
幽囚狱旧址外的罗浮仙舟,都快要乱成一锅粥了。
星核猎手、星穹列车、天才俱乐部阮·梅……
各方势力交错在一起,为了同一个目的闹得是沸沸扬扬。
那便是寻觅到早雾。
以及将他绑架囚禁的前云上五骁、昔日云骑将军的师尊镜流!
也正是因为这个原因,几大势力都很难完全撇开成见地与如今的景元合作。
就算他不会徇私枉法、偏袒镜流,也难保他不会对自己的师尊生出恻隐之心。
而仙舟内部的本地势力也不消停。
丹鼎司的持明龙女失踪,从时间上推断,恰巧是在早雾失踪前不久。
这两起失踪事件之间,究竟是有密切的关联,还是分别独立?
龙尊失踪可非小事,即便是在权力上完全被持明族龙师们给架空的罗浮小龙尊!
因此景元一方面得承受来自外部势力的压力,另外一方面又要忍受内部势力的质疑。
再加上尚未寻到的星核、疑似在六司内部安插了内鬼的药王秘传等等。
但凡换个人来坐这云骑将军的位置,他都该堕入魔阴了!
只有景元不仅忍受了下来,还努力将局面维持在了可控的程度,不至于来个大爆发。
也不知道景元如此强大的抗压能力是从哪儿来的。
与此同时,鲜为人知的幽囚狱旧址内。
小龙尊奶声奶气地为少年加油道。
“加油!早雾,给我狠狠地抽坏女人的屁股!”
第一卷 : 190:想要骑师蔑祖的早雾!羞耻的镜流!(4k)
白露喊得倒是轻巧。
只有身处在战场之上,感受着镜流“照神”领域的强大可怕之处的早雾才明白……
那究竟是怎样遥远而艰巨的任务。
不过一般人若与镜流论剑,恐怕早就剑心破碎,心气全无了。
而早雾却能够不断地坚持下来,并且丝毫没有绝望。
从他的用词“遥远”便可以看出。
少年并不认为自己无法超越镜流。
只是那需要时间。
而他还年轻,恰好有的是时间。
另外值得一提的是,长生种与短生种的时间观念是不同的。
也许镜流以为的“遥远”至少也得以百年计算。
可早雾心中的遥远,却是“短则三日、长则一周!”
少年的心里话要是给镜流知晓了,不知她是何心情。
最迟一周之内击败自己?
如果做得到的话,即使早雾要求镜流成为他的剑奴,她也愿赌服输!
冰雪与焰光交错之间,早雾又一次横飞了出去,天火脱手、旋飞着插坠入地面。
从视觉效果上来看是有些难堪的。
然而镜流却对他赞扬有加。
女人的双颊染上诱人的淡淡潮红,仿佛在这场与早雾的论剑之中,得到了稍许满足的享受似的。
真让人怀疑,她究竟将自己与早雾的论剑当成什么了。
某种刺激的运动吗?
“不错,从最初的连我一招都扛不住。”
“到现在能与我有来有回地对上三十招,才不支败退。”
“我甚至怀疑,如果我没有开启‘古镜照神’的领域,没有削弱你的速度。”
“是否连我胜过你都要无比的吃力?”
女人的评价依旧是那样的居高临下,有着不会输的骄傲。
早雾的脾气和性格都很好,却也在此刻萌生出了些许要将镜流狠狠报复回来的想法!
也许那样会被安上一个“欺师灭祖”的名号。
但早雾也顾不得那么多了。
他要“骑”的就是镜流这个师,“蔑”的就是镜流这个祖!
更何况,不战胜镜流,就不可能从这布有禁制的幽囚狱旧址之中离开。
艰难从地面上爬起来的早雾气喘吁吁,拍了拍衣服上的灰。
随后将插入地面的天火大剑,毫不犹豫地再度紧握在掌心之中,摆出迎敌的姿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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