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白伶
大约在早雾的脖颈偏下、贴近精致锁骨的位置。
因为是含吻带咬。
所以留下了淡淡的红色瘢痕。
在医学上的学名应该叫做“机械性紫斑”。
但它有一个更加广为人知的称谓。
“草莓”。
不过这些都是早雾不清楚的事情。
他纯粹将那当成是姬子妈妈对自己的一种亲昵与撒娇,进而全盘接受。
说不准姬子若是想要对他做更多。
只要连哄带骗……哪怕骗都不骗,早雾都未必见得会选择反抗。
镜流居高临下,朝早雾露出一脸嫌弃、又无法抵御住诱惑般的表情。
像是面对某些美味的街头小吃。
明知道不干净、却还是深深地受到吸引、味蕾被其征服。
“亏我还那么小心翼翼。”
“还因此生出些许愧疚。”
“现在看来,真是愚蠢!”
“就像湛蓝星上的一句谚语——这世上没有没被动过的宴席,亦没有没被动过的处子。”
“既然如此,我也用不着顾及你的心情,跟你装什么正人淑女了。”
说罢,镜流的臀瓣向后扭动着挪了一挪,调整好了姿势。
仅由此带来的刺激感受便令少年的身体一僵,精神瞬间紧绷,内心犹如翻江倒海!
而她的上身再度前倾。
只是这回不会停下在早雾的面前。
而是深深地埋进他的另外一边脖颈。
并且毫不留情,像是矫健的母狼般地撕咬出了另外一道伤口!
少年鲜血的甘甜令镜流情不自禁地舔了一舔。
反应过来时,连女人自己的脸颊上都掠过一抹绯红。
而后,她便直立起上身,观察着早雾被咬后的反应。
脸上的羞耻与不甘就不谈了。
镜流也放弃了去看。
不是不感兴趣。
而是越看越让女人兴奋,她真担心自己会因此破除几百年以来的戒律。
忍不住对早雾行下禽兽之举。
但话虽如此,倘若真的什么也不做,那岂不是禽兽不如?
女人轻摇了摇脑袋,将杂乱的思绪晃出脑海,将注意力放在观察少年的伤口上。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过去。
不得不说,早雾的恢复能力在绝大多数的普通人之上。
可要因此将他打为丰饶孽物。
却只能说是冤枉了。
既然如此,早雾就不可能是与刃相同的体质。
一个没有丰饶孽物体质的人,一个连长生种都不是的家伙。
怎么可能学会自己的剑法!?
身为罗浮至今空缺的剑首位置的前剑首。
镜流绝非骄傲,而是她本身便有自傲的资本。
那么通过排除法。
如果早雾并非如刃那般,用不死的身躯来不断地记住自己的招式。
那么剩下的便只有一种可能……
早雾就是那亿万中无一的剑道天才!
想到这一点,镜流的神情明显为之一变。
一脸的嫌弃未曾减少,可也同时增添了满满的渴望与觊觎。
对于一名将剑视作自己毕生追求的绝顶剑客来说。
寻常的快感已经难以令她们满足。
能够给她们那无尽孤寂与枯燥的人生带来莫大享受与极乐的,便只有在剑道一途上的精进!
朝闻道,夕死可矣,便是对她们这一类人最好的形容。
镜流也不例外。
不如说,她已经因为剑道上的无敌,而寂寞空虚了太久。
这种情况下,如果说有谁能够满足她的剑。
就等同于满足了她这个人。
将给她带来难以言喻的绝顶高朝体验!
这种滋味,对于镜流而言,或许远超过任何刺激性/行为的总和!
而这种关系,也将远超世俗凡尘世界约定俗成的各类关系,诸如亲人、夫妻、母子……
镜流将其命名为“道侣”。
在剑道上相生相伴、相爱相守的至高存在。
可惜道侣实在是太过于稀有,即便放在整个浩瀚宇宙星海的角度下,依旧可遇而不可求。
否则镜流也不会空虚寂寞了长达数百年的光阴。
但是现在,拥有“道侣”资质的人终于出现了。
镜流已经无法形容自己此刻的感受。
像是浑身上下每根毫毛,乃至于每个细胞都在不断地颤栗。
“冷静、你要冷静……不能破坏他、不能!”
镜流失神地自语。
女人骑在早雾的身上,忽地用双手抱住自己颤抖的身体,呼吸变得急促而紊乱。
她这样做,并非是出于自我安慰的目的。
反而更像是将自己的胳膊当成锁链,来把自己给锁在原地似的。
早雾此刻的眼中布满了惊恐。
因为他根本就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又是什么让眼前银发的女人忽然疯狂了起来。
发不出声音、上身赤裸的少年只能在内心里无助地祈求。
妈妈……
妈妈,救救我!
可惜不会有人回应。
在这片牢狱般的黑暗之地。
少年于是紧紧地闭上了双眼,仿佛彻底放弃了希望。
只是等待着即将到来的施虐与暴行,并尽可能地去承受它。
可就在这时,早雾忽然感觉到身上陡然一轻。
那股一直压着自己的力气,还有那瓣状的柔软都离自己而去。
“……”
少年诧异地睁开眸子,便见镜流已经恢复自然。
也不知是用了什么静心的窍诀,还是别的什么。
潮红从镜流的脸颊上褪去,而她轻唤出自己的武器。
“昙华——”
话音落下,一柄闪耀着寒芒的冰蓝色细剑缓缓凝结在女人的掌心之间。
它并非以凡铁熔铸而成,而是由一截坚冰凝就。
承载着镜流于剑道一途无上的感悟。
待其握紧,镜流将手腕轻转,便挑起一道剑光,朝着早雾的方向疾飞而来。
早雾的心颤了颤。
只听“铿!”的一道金属撞击声。
那束缚住少年手腕的链铐便应声而断!
而后镜流又如法炮制地挥出三道剑光。
分别将剩下的手铐脚铐一一斩断。
看来这些都是这个神秘的无主之地自带的刑具,并非镜流的东西,否则她不会毁得这么轻易。
早雾重新恢复了自由,而他做的第一件事,便是将口中的黑布给取出来。
“咳!咳咳!”
少年从地面上艰难适应着站起,发出猛烈的咳嗽声。
镜流静静地望着他,用黑布蒙着的眼睛。
一直等到早雾恢复如常,并连忙捡回地上的衣服穿戴整齐,犹如警觉小兽般警惕地望着她。
女人这才再度开口。
“没有想着逃走吗,很好。”
“……反正也不可能逃得了,我不是你的对手。”
早雾对于自己的处境很有自知之明。
“不,你就是我的对手。”
“你也注定要成为我的对手。”
镜流微微一笑。
“接下来,我将成为你的老师。”
“一直调教你,直到……”
“你能胜过我为止~”
“!?”
早雾不能理解镜流的话语。
真的……不是在开玩笑吗?
那她图什么呀!
难不成就图一个……
养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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