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现实,魔改二次元 第86章

作者:后老爷爷

工藤新一沉默不语,许久之后,才自言自语道:

“听起来,这的确是一场难度很高的谋杀,但或许只有这种程度的犯罪,才有让我去亲自去尝试的价值,莫里亚蒂,我们的游戏还在继续,我不会放弃的……”

“那就让我们拭目以待吧!”

PS:废柴老爷爷又一次晚点了,只能向各位书友说声抱歉,并诚恳的表示,以后一定会努力改正

114.工藤优作的推理秀

这场游戏,并无具体的游戏规则,因为这只是工藤新一与墨羽达成的无言默契!

对工藤新一,胜利的条件很简单,安安静静的在牢里待几天,然后,等到心脏彻底扛不住,安安静静的咽下最后一口气,就行了。

为什么一定要选在牢狱之中?

这也是工藤新一的坚持,罪恶就应该埋葬在牢狱之中,以此彰显正义的严肃。

但简单,并不意味着容易做到,甚至于,工藤新一的这点坚持,很快就半破产了。

工藤优作的行动力甚是卓越,又或者说,目暮警官对此也非常关心,很快,工藤新一就被弄出来了,然后转移到医院之中,进行身体检查。

工藤新一本想抗拒,抱紧铁栅栏哪都不去,但看着工藤优作以及自己母亲工藤有希子担忧的眼神,很快就叹了一口气。

工藤新一不得不又一次承认,在这个世界,想要好好的实施一次犯罪,的确比他所想的还要更难一点!

检查结果,比工藤新一所想的更糟,但某种意义而言,却又更好。

他的心脏,出现了一个诡异的穿透性枪伤,足以容纳一个手指捅进去的那种,只是,明明被彻底洞穿了,但他的心脏却在某种诡异的力量作用下,继续保持跳动着,仿佛那穿透性的伤口只是一个幻影。

但那又并非真正的幻影,诡异的裂纹,以穿透性伤口为中心,一点点向着整个心脏蔓延着。

好消息是,现代医学无法解释工藤新一的心脏伤势是什么情况,而另一个更好的消息是,根据医院的判断,按照伤势目前的变化速度来看,工藤新一存活时间,约莫只有五天不到的时间。

当然,这个好消息只是对工藤新一而言!

对于其他人而言,这都是天塌地陷一般的坏消息,工藤有希子与毛利兰知晓这一点后,当即泪崩,即便是理智过人的工藤优作,此刻都忍不住双手紧握,但作为一家之主,也作为男人,他清楚的,情绪是侦探最大的敌人,当下最重要的,还是竭尽全力寻找解决的办法。

工藤优作推了推自己的眼镜,将一切担忧与悲痛,悉数压了下去,进行最理智的思考与权衡,然后,他对着躺在病床上,手被手铐拷在床边的工藤新一说道:

“新一,根据我之前的了解,对你和莫里亚蒂而言,这是一场正义与罪恶的博弈游戏,既然你想通过主动牺牲的方式杀死他,那么反过来说,也一定存在着你能够活下来的办法,对吗?”

面对理智过人,推理能力出众,直至此刻,都竭尽全力冷静思考的工藤优作,工藤新一愈发深刻的体悟到,当初那些罪犯,在面对他的时候,内心到底是什么感受!

在那双冷静而理智的眸子紧盯之下,在那富有逻辑与精确的推理言语之下,一切的掩饰与算计,都被一点点剥去,所有不想被人知道的事情,悉数揪出来真相大白。

这种感觉,说实话……有点羞耻!

有点像是被人强行拔掉衣服,赤身果体放在探照灯下全方位曝光,然后被众人无死角强烈围观的感觉。

在感同身受之后,对于罪犯这个职业,工藤新一不由得肃然起敬,实在没想到,往昔那些罪犯,是顶着这种近乎当众强行裸奔一般,尴尬羞耻到爆的心情,和身为侦探的他负隅顽抗,真是太了不起了,太让人感到钦佩了。

然后,为了能够配得上罪犯这个职业,工藤新一决定顽抗一番,只是,往昔破案的经验告诉他,面对这种推理能力出众的侦探,说得越多就错的越多,所以,沉默就成为了他最强大的犯罪武器!

但工藤新一的沉默,对工藤优作而言没什么意义,他定居于美国纽约,一方面是因为他的妻子工藤有希子的工作重心在美国,而另一方面,对于一个侦探而言,美国其实算是进阶培训圣地类似的地方。

繁荣发达的经济,自由奔放的民风,铸就了更多离奇诡异的案件,而先进的科技与各国云集的学者,也让很多新科技与新理论的诞生,各种检测科技的诞生就不说了,犯罪心理学以及微表情勘察,这些知识,在美国都处于刚刚诞生的阶段,在霓虹还不为人知。

工藤优作从未停止过学习与成长,所以,哪怕是沉默,也无法阻止他获取答案,所以,工藤优作继续说道:

“新一,我已知晓答案,即便你沉默也是没有意义的,因为,从莫里亚蒂的表现来看,即便你不说,为了赢得这场游戏,他也会做一些什么的,比方说,告诉我们如何让你活下去……”

工藤新一不得不开口说话:“爸爸,没有能够让我活下去的办法,即便有,活着的也只是莫里亚蒂,而不是工藤新一。”

工藤优作打断了工藤新一的叙说:“新一,你不要被莫里亚蒂的逻辑套进去,非黑即白的关联绝对性,也是侦探必须勘破与排除的思维陷阱,举个例子,这个世界,从来不会因为某个人的牺牲,就能变得美好的,这完全是两个概念……”

顿了顿,工藤优作似乎在斟酌言辞,最后说道:

“新一,必须二选一的牺牲从来都不是必须的,作为你的父亲,我直至现在都未曾放弃,我也坚信,必然存在着完美的破局之法,因为那莫里亚蒂只要存在,只要能够被理解与被思考,他就不可能是不可战胜的,而作为我的儿子,我也希望你能坚持这一点,绝不轻言放弃,如果所有正义都要是你一样,只能靠着牺牲去战胜罪恶,那么这个世界才是真正的没救了!”

工藤优作语重心长的说着,工藤新一沉默以对!

工藤新一完全的继承了工藤优作的聪明,他虽然稚嫩,知识储备与阅历还不够,但有些本质层面的事情,工藤优作能够想到的,他也早就想到了。

皆大欢喜的完美破局方法,是必然存在的,甚至也不是不可能达成的。

但这份“皆大欢喜”本身,在工藤新一看来,就是与他与世界不可承受之代价!

世界的确不可能因为某个人的牺牲,而必然变得更美好,但却又可能因为某人的存在,而有可能变得更坏。

但这些话,已经没必要去说了,工藤新一继续以沉默为犯罪武器,对抗着工藤优作。

他们是父子,但在此刻,也是罪犯与侦探,一方意图贯彻自己的犯罪意图,一方却试图予以挽回和破解。

工藤优作深深的叹了一口气,对着负责看守的警察表示这次的探视已经结束了,转身出门,然后在外面,安抚了情绪不太稳定的工藤有希子与毛利兰,然后,以需要思考为理由,久违的掏出了烟盒,叼着烟,走到了一个僻静的地方,然后,自言自语道:

“莫里亚蒂,你在的吧,我想和你聊聊!”

“工藤老哥,我在,我一直都在!”

从阴影之中,漆黑的人形缓缓走出来,然后,很自来熟的拿起工藤优作放在一边的烟盒,掏出一根烟,打了一个响指,点燃了香烟。

工藤优作强忍着那天敌之恶近身后的不寒而栗感,冷静的说道:

“从医学与精神科学层面而言,新一不具备诞生你这种“绝对恶”的基础心理与精神环境,如果新一是先天的基因缺陷,导致天生的绝对反社会人格,这么多年下来,也早就被我看出来了,你不可能是新一的第二人格……”

漆黑人形深吸了一口,随后吐出和形如犹如骷髅头一般的酷炫烟圈:

“你们这些喜欢刨根问底的侦探,有时候真的挺无趣的,因为你们的脑海中,不存在“无需理由的奇迹”这个概念,算了,我也懒得和工藤老哥你玩推理游戏了,让我们公开布诚的聊一聊吧,首先我必须要否定一点,我并非绝对恶,甚至恰恰相反,我是因善意的祝福而诞生的奇迹,世界线变动的说法你知道吧。”

工藤优作冷静说道:“我已从新一口中知晓,但我对这种超自然事件,始二另吆爾·裙?终保持怀疑!”

漆黑人形笑了笑:“怀疑不怀疑无所谓,我姑且这么一说,你就姑且这么一听就是了,每一次世界线变动,都是为了回应某种“渴望”而诞生的,我就是在第一次世界线变动时诞生的,至于原因嘛,某个小鬼,说自己想要成为新时代的福尔摩斯来着,所以,为了回应与成全这份梦想,你不觉得莫里亚蒂的诞生,是很自然而然的一件事情吗?”

在侦探的世界中,重要的是侦探吗?

不,从来都不是如此。

为了成全那世间最崇高正义的梦想,世间最不可赦的绝对恶,便因此而诞生了。

工藤优作思考了那么一瞬间,然后立刻说道:

“这是一个破绽百出,充满恶意,荒谬无比的谎言!”

漆黑人形耸了耸肩:“所以说,你们这些侦探就是无趣,因为这到底是真相亦或谎言,其实一点都不重要,信不信随你吧,好了,说回正题吧,我因工藤新一而生,自然也比谁都更关心工藤新一,更希望他活的好好的,以新时代福尔摩斯之名响彻世间,所以,我会将治好他的办法告诉你……”

真相谎言并非不重要,只是,工藤优作此刻也的确不想去计较问题,而是露出洗耳恭听的表情。

漆黑人形放下了手中的烟,笑道:

“其实很简单,心脏出了一个洞,用点什么东西去补一补就好了,放心,想要获得补洞的材料也并不复杂,只需要像是往昔你所做的那样,踏入罪恶的迷宫之中,剥离谎言所构筑的虚幻迷雾,将那充满欲望的污秽真相揪出来就好了,而恰好,这所医院中,就有你需要的材料,你可放手的去试一试……”

漆黑人形话音刚落,一声尖叫回荡于整个医院中。

“医生死了!”

工藤优作本能的转头看去,然后再转过头来时,漆黑的人形已经不知所踪了,工藤优作咬咬牙,直接走了过去。

工藤新一从拘留所转移到医院中进行检查,目暮警官这些人自然也都在,所以也很快赶到了,工藤优作也凑了过去,打量了几眼。

死者是医院的医生,死亡地点在办公室内,无需近距离勘察,仅仅远距离打量几眼,工藤优作就确定,这个医生是死于氰化物,而放在办公室桌子上的杯子,很显然非常可疑以及刻意。

说起这一点,工藤优作很早之前就感到疑惑,为什么米花町的氰化物这么泛滥,感觉好像十个凶杀案件,起码有五个和氰化物有关。

但此刻,也不是计较这一点的时候,目暮警官此刻果断发动了自己身为老弟侠的神通,看向工藤优作,问道:

“工藤老弟,你怎么看?”

工藤优作冷静的说道:“对死者习惯了若指掌,从而精确投毒,这是熟人作案,因而凶手必然就在这个办公室中。”

而恰好,办公室内就有三人,分别是一个实习医生,一个护士,以及一个护工。

听到这话,实习医生与护工,皆看向了护士,指责她是凶手,然后七嘴八舌的说起来,什么护士其实是死者的地下情人,最近也闹了矛盾什么,然后,也只有护士会给医生斟茶递水,也只有她会碰触那个杯子进行投毒什么的。

目暮警官一如既往,露出了“案情似乎告破”的表情,但工藤优作却忍不住叹气。

他是推理小说家,也知道所谓的推理禁忌,那就是侦探决不能通过“观察表情与眼神”这种手段来判断案情,但说实在的,那只是写推理小说的禁忌,对于一位成功的侦探,尤其是对工藤优作这种在美国积极进修与学习,犯罪心理学知识丰富,也见过太多太多罪犯的人而言,这真的是行之有效的手段。

那个护士脸上那种错愕与悲伤,以及还没彻底回过神来,还没对现实情况建立起完整认知的茫然感,这压根不是蓄意谋杀该有的反应,或者说,这是想要伪装就能伪装出来的。

工藤优作只能说道:“护士并非凶手,应该是被凶手陷害的。”

如果是工藤新一说,没有附带可信的证据与逻辑,目暮警官还会表示一些质疑,但工藤优作说这话,目暮警官立刻露出原来如此的认可表情,原因很简单,人的名树的影,工藤优作的名号,是用大量真实且无无误的案例堆砌起来的。

工藤优作送进监狱的罪犯,多到已经足以堆满好几个监狱了!

初步排除护士的嫌疑后,工藤优作继续审视着剩下的那两个人,然后,工藤优作突然觉得有些不对劲,就好像世界的面纱,在这一刻被剥离了下来,有某些东西,彻底暴露了出来。

而这个时候,目暮警官也在追问着:

“那么按照工藤老弟你的推理,嫌疑人到底是谁……喂,你怎么回事!”

不只是目暮警官,在场所有人的目光,都向着某个方向看去!

面色略有些焦急,原本还在不断说那护士怎么可能不是凶手,自己如此敬爱医生,也必然不会是凶手,凶手肯定是那个护工的实习医生,在众人聚焦而来的目光下,有些不自然的摇了摇身子,情不自禁问到:

“你们都看着我做啥?”

但很快,实习医生就察觉到,场中所有人,看的并不是自己,而是自己的背后,所以他也转过头,看向自己的身后。

然后,他就看见,自己的背后出现了奇怪的“家伙”!

上半身是一个骨瘦如柴的老者,下半身却如神灯精灵那般云雾袅绕,然后,这个老者捧着一个巨大的药瓶,然后还在低声的喃喃自语着:

“杀了他,杀了那个不停压榨我,还不让我转正的畜生,你们不要看我,凶手不是我,是那个与那个畜生一丘之貉的坏女人,那个茶杯就是证据,这是我花费了半个月时间才想出来的出色诡计……”

那奇诡老者不断叙说着,从犯案动机到具体作案手法,皆是不断重复又重复的叙说着。

沉默,是场中所有人的共同反应!

即便是理智如工藤优作,此刻也忍不住沉默以对!

该怎么说呢,这案虽然不是什么难搞的案子,但以这种方式告破,也实在是太无语!

而作为凶手的实习医生,面色也甚是扭曲和崩坏,但在他和那老者对视的那一瞬间,某种明悟便浮现而出。

那老者是他的灵魂,是他的气运,是他高于这个物质世界的超凡真实!

怪责他,也如怪责自己,这是毫无意义之事,而且,实习医生隐隐感觉到,他所贯彻的谋杀,尚未彻底告一段落。

“哼,越是精心去策划,就越是容易遭遇未曾预想的危机,但这样就想将我定罪,也没有那么简单,上吧,我的替身【无用存在之药】……”

老者替身猛然睁大双眼,药瓶挥出,紫色的气雾弥漫而出!

被紫色雾气侵染,目暮警官与工藤优作皆是头晕目眩,然后,他们便看不见那实习医生的身影了,仿佛他彻底消失不见了,不,严格来说,并非不存在了,而是他的存在,落在了那个女护士身上。

那个女护士就是凶手,犯罪手法就是激情下毒,这样的认知,渐渐充斥在所有人的脑海之中,然后目暮警官已经掏出手铐,准备上去逮捕那个女护士了。

“将自己所作所为所形成的【存在】,转移到别人身上吗,真是卑劣且无聊的嫁祸……”

工藤优作虽然也有些头晕目眩,但却是本能的知晓这一切,仿佛有另一个声音,从更高的层面传来,将这些信息告诉他!

也并不是仿佛,因为工藤优作发现,在自己的背后,有某个“存在”也渐渐浮现而出!

巨大的漆黑斗篷,仿佛将整个世界都彻底囊括下去,白色的讥笑面具,透露的是居高临下的蔑视。

如此渺小的罪恶气运,也想干涉自己的认知?

笑话!

名为暗夜男爵的庞大存在,作为工藤优作的气运象征,经由那渐渐被撕裂的壁障,从凡人不可视的世界后台,显现于凡尘之中。

暗夜男爵轻轻的吸了一口气,那奇诡的紫色雾气,被其瞬间吸光!

然后,在场的众人,皆瞬间回过神来!

“渺小的罪恶,在我的推理下,彻底的落幕吧!”

在众人的注视下,那暗夜男爵低吟着,伸出手,握住那老者替身,然后用力一捏,将之彻底捏碎。

在这卓越的推理之下,凶手实习医生之前脸上的猖狂全然不见,眼神恢复清明,然后他跪地不起,却不是忏悔,只是大口大口的喷着血,浑身骨头也噼里啪啦的响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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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比昨天有进步,只是晚点了十五分钟……

115.工藤新一的犯罪预告

这个“推理”的场面略有些残暴,场中一时间皆鸦雀无声,甚至有些惊惧,生怕那暗夜男爵也给自己推上那么一推。

但暗夜男爵成功通过“推理”,让罪犯伏法之后,便回到了工藤优作的背后,静静的悬浮着,没有任何其他动作。

工藤优作虽然对暗夜男爵的出现感到不可思议,但此刻他什么都没说,因为他正在剧烈的思考着。

刚才暗夜男爵出手时,有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感悟流淌在工藤优作心头,这是其替身暗夜男爵的低语,而借助这些感悟,工藤优作从而推理出一部分关于“替身”的机制与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