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现实,魔改二次元 第198章

作者:后老爷爷

墨羽微微闭上眼,这份“感觉”便愈发活化。

墨羽感到自己仿佛坐在了云霄飞车上,高低起伏的急速冲刺时,经过某个隧道,钢丝落在自己脖子上。

说实话,头掉的太快了,所以并不疼,只是一凉,然后,视线天旋地转,而在这旋转的视角中,墨羽看到,自己无头且喷涌着鲜血的尸体,随着云霄飞尘急速远去,然后,视线渐渐便会灰暗起来!

然后,死亡的头颅,掉在地上,透过那灰暗的视线,凝视着凡尘,也凝视着不远处的那个神经质女人。

错愕,痛苦,怨怒,叹息与遗憾,种种情绪在死亡中涌现而出!

这是乌丸耶莲的视角,然而,也不仅仅是乌丸耶莲的视角,那也是一个个被其顶替存在的受害者,在堕入死亡后的延伸。

几乎作为名侦探柯南世界泡第一案的云霄飞车杀人案,那个受害者被钢丝割掉头颅,堕入死亡后,面对这个案件与故事,到底有何感想,这是原著故事都未曾有的一页,而墨羽此刻却感受的极为深刻。

那个被杀的男人,死后,对自己被杀的事实怨怒难耐,叹自己出轨时为啥不小心点,遗憾生前还没玩够!

没错,他是地地道道的渣男,死性不改的那种。

而后,感官又随之一变,切换为工藤新一的视角。

一次又一次出手,杀死曾为自己敌人,也曾为自己战友的那个神经质女人,他既是侦探,也是毋庸置疑的凶手。

那一刻,痛苦,悲伤,无奈,叹息,重重情绪随之而生。

在乌丸耶莲与工藤新一的视角中不断切换,在凶手与受害者之间,在杀与被杀之间不断徘徊,墨羽感受着何为死亡,以及死亡背后的意义。

随着对死亡的感悟愈发深入,墨羽瞳孔中的氤氲黑暗,愈发的浓郁!

在那光明与黑暗一分为二的米花町之中,死亡柯南骤然笑了笑:

“如果我们只是站在这里干瞪眼,对故事而言没有任何意义,我们还是好好的做一场吧……”

至上柯南神色不动,只是缓缓伸出手,然后握紧成拳,以行动表示,祂没有任何问题,但死亡柯南却是摇了摇头:“你真的是被黑崎一护带坏了,居然也是遇事不决先动拳头,我们这个位格,战斗应该更有情趣一点才行,所以,让我们问问神奇的骰子先生,看看,它有没有什么想法……”

言罢,死亡柯南骤然一伸手,一颗不规则的多面骰子,落在其掌心,随之,抛落于大地之上!

不规则的骰子落地,却没有停止旋转,而是如同永动陀螺一般,不断的旋转着!

“世界线,因此跃动吧!”

伴随着死亡柯南的低语,无形的涟漪,从不断旋转的骰子中向外扩散!

而此刻,在故事的另一处。

琴酒行走于米花町中。

叼着烟的他,黑色的风衣随着步伐微微飘扬着。

漫步于米花町中,但却并不是漫无目的!

他正在寻找着自己宿命的敌人。

琴酒不知道自己已经找了多久,毕竟,脑海中的记忆不断变换来去,历经无数次重订,导致他对外界的感知也出现了一些问题!

但这不重要,重要的是,他知道自己必须找到,也终将会找到。

“啊,工藤新一……”

如此低语着的琴酒,握紧了怀中的枪!

却在此时,琴酒看见,那一道改变世界的涟漪,从虚空中弥漫而来,覆盖四方!

237.邪神调查员琴酒迈入第一次世界线变动

涟漪过后,好像有什么被改变了,但又似乎没有!

对于这般离奇诡秘的异象,琴酒沉默不语,似不以为意,只是稍微扶了扶自己的帽子,然后迈着坚定的步履,继续往前走去!

之所以如此淡定,皆是因为,琴酒已经习惯了。

琴酒还依稀记得,最开始,自己是坐着保时捷,和伏特加一起在米花町游荡着,寻找着那个命中注定的宿敌。

但不知道何时开始,自己的爱车保时捷不见了,然后,伏特加也不见了,只剩下自己一个人。

甚至于,就连自己还“在不在”,也要打一个问号!

琴酒走着走着,步履微滞,因为他发现,米花町的高楼大厦,变成了木质的房屋,柏油马路也变成了泥土之路,仿佛时光在这一瞬间,倒流回了百年前,甚至更早之前。

这般离奇的遭遇,并非第一次出现了,但这些并没有让琴酒真正的止步,因为他确认,自己依旧还在“米花町”中!

虽然只是一种直觉,但对于琴酒而言,也足够了!

风衣猎猎,琴酒行走于在大地之上,无止境的前行着,而周遭的景色,随着琴酒的前行,又是刹那间的变换。

“所谓的时间,真是让人捉摸不透的东西呢……”

穿越在接踵不断的诡秘变化之中,不知终点的前进与寻找,对耐心是很大的考验,即便是酒厂杀手的琴酒,也会有心烦气躁的时候,不过,作为老烟枪,只要烟在手,抽上几口,也能舒缓一二!

叼着烟,在烟雾袅绕中,琴酒看着眼前郁郁葱葱的奇幻丛林中,很有礼貌的停下来,让几只慌不择路的迅猛龙,从其眼前掠过。

对于古生物学没有什么研究,但好歹也是去过古生物博物馆的琴酒,亲眼确认了古生物考古学的某个猜测,原来恐龙是有羽毛的!

但这并没有让琴酒升起发现真理的喜悦,等到几只迅猛龙路过后,他继续往前迈步!

这里依旧是米花町,只是不知道处于哪个时间节点的米花町!

只要确认这一点,琴酒就有继续前行与寻找的理由!

琴酒虽然z尔伊鏾?伍鳍韭?jιu叁:eR是组织头号杀手,但也肩负着组织下达任务后,组织人手,分析情报与现状,继而制定计划的工作,其战术素养非常深厚,称之为战术大师也不为过。

琴酒的观察能力,分析与推理能力,放在当今世上,也称得上是出类拔萃。

所以,在前行与寻找中,琴酒也在不断的思考着。

“我曾被邪神所注视,所以,根据神秘学引力法则,我和祂存在着宿命的牵引,注定会在某一个聚合,然而,邪神并不存在过去与未来,祂永恒存在于现在,只是,具体是那一刻的现在,却不是很好说……”

琴酒思考之时,不自觉陷入了对往昔的回忆中!

在很早很早,无法确认具体日期的的某一天,陆仪棋亿尔 罢 斯?V巴当自己还躺在酒厂组织的人体改造培养槽躺着的时候,组织首席科学家阿笠博士,便站在自己身前,口沫横飞教导着自己钻研出来的诸般神秘学知识!

而那些神秘学知识中,便有一部分是,是属于“禁忌神学”的领域,通俗点来说,就是阐述邪神奥秘的知识!

按照阿笠博士的研究表明,邪神的存在性超乎人类的想象,邪神永恒存在于“现在”,而那个“现在”,却并非人类理解的现在,而是有可能出现在任何超越人类理解与想象的地方!

也许,是某个人晚上睡觉所做的一个梦,又或者说,是两人交谈时的一两句话中,亦或者,是童话书的某一段剧情!

神之大能,难以想象,凡人无法触摸,甚至无法理解的界限,对神而言,不过风景别致的坦途而已!

“琴酒,我不是什么正儿八经的法师,我只是一个在科学已死之后,依旧妄图总结虚幻真理的可笑之人,我无法教给你什么法术与仪式,我只能告诉你一些未经验证的理论,听着,琴酒,欲要触及邪神所在的永恒现在之国,你必须抛弃一切常识,穷尽一切想象,才有可能以人之躯,抵达神之现境!”

琴酒无法判断阿笠博士传授给自己的禁忌神学是否正确,毕竟这是连阿笠博士都无法保证正确的玩意,说是狂人呓语丝毫不为过!

但是,对于现状,还是有一些指导性作用的!

也许,他已经不知不觉间踏上了触及神之现境的道路,在某个层面,越来越靠拢那一尊邪神所触的“现在”,证据就是,他越是前行,遇见的变化就越是光怪陆离,但不论如何变化,他都始终在米花町中!

但是,仅仅确认这一点是没有意义的,琴酒比谁都清楚,“不断靠拢”与“真正抵达”,在凡人的逻辑中是一个水到渠成的过程,但在某些领域,尤其是在触及禁忌神学的领域中,那是两个截然不同,甚至可能永远不想交的平行线!

比方说,给邪神留下伤势,以及真正杀死邪神,这是两个永不相交的概念!

所以,必须寻找正确的方式,若不然,可能走一辈子,都走不到邪神所在的现在。

所以,琴酒还在思考!

而思考之时也在触动着回忆,试图在昔日阿笠博士的神秘学教导中,摄取一些拥有的线索!

回忆中,组织首席科学家阿笠博士滔滔不绝,叙说着毕生学识,不过因为缺乏体系的缘故,所以显得有些散乱,让人听得很吃力,但突然间,正在口沫横飞的阿笠博士,被背后出现的一个闷棍给撂倒了!

栗色头发,身穿白大褂的冷艳御姐,看着倒在地上一动不动的阿笠博士,带着冷艳的笑意,甩了甩棒球棍,将上面的血水给挥开!

“组织不需要一个整天挪用组织经费,制造各类哀酱魔法少女机器人手办,用于满足自己奇怪收藏癖的科学家,阿笠博士,我代表酒厂BOSS乌丸耶莲炒你鱿鱼了!”

然后,冷艳御姐转头看向琴酒,淡淡说道:

“琴酒,忘了阿笠博士那些不靠谱的神秘学吧,真要对上邪神,他基本上是第一个完蛋的,因为科学与神秘学,在神面前都并不具备可重复性,然后,我来教你一些更有用的知识吧……”

琴酒步履微微一顿,因为他发现,自己回忆中景色彻底变了!

自己并非躺在人体改造培养槽中,而是躺在实验室的手术台上,刺眼的灯光落在自己身上,而在旁边,除了酒厂组织首席科学家,代号雪莉的宫野志保外,还有另一个手术台,上面绑着一个不可名状的蠕动血肉之物,即便被束缚着,其触手依旧在不断挥舞着。

这份回忆是如此的栩栩如生,旁边那扭曲不可名状之物的窸窸窣窣的低吟,回荡于耳边,似乎在叙说着什么。

“邪神并非无以名状的混沌存在,也许其他世界的邪神是,但我们世界的这一尊邪神是秩序侧的,祂外显的威能,是不容质疑的绝对规则,与神博弈,那么,便先要经神之规则而行,琴酒,你应该很清楚的知道邪神的规则是什么,是案件,你越是接触案件,就代表你正在不断接触祂,而反过来说,想要接触祂,甚至是召唤祂,比起捣鼓什么不可知的神秘学仪式,你闯入孤寡老人家强逼他们跳钢管舞都更为靠谱……”

不得不说,比起阿笠博士那玄之又玄的神秘学理论,雪莉的讲述的确更清晰,琴酒也听得更明白!

不愧是组织首席科学家,业务能力的确比阿笠博士更强一些。

而这般认知,持续到琴酒发现回忆里的雪莉说着说着,然后拿起了手术刀,开始对着躺在手术台盈泣刘衣?陕貳?侕酒?贰х的他开始比划!

“阿笠博士的想法,是将你用超级战士血清,锻造成人体极限的战士,然后再以各种方式,循序渐进将你改造人间之神,不过,我认为他的方案太保守了,琴酒,既然成神,为何要成为那些低劣的人造下位神呢,你为何不直接成为更高位的存在呢,看到旁边那团玩意了吗,那是我用柯南的细胞培养的复制体,很有活力,很可爱吧,接下来,我将把祂拆分开来,一步步移植到你身上,如果一切顺利,你将会拥有神之灵基的终极融合战士……”

如果不顺利呢?

这句话,回忆里的琴酒没能说出口,因为他打了麻醉剂,压根动弹不得,只能眼睁睁雪莉带着疯狂而扭曲的笑容,挥舞着手术刀,刹那间,便是血肉横飞。

摇了摇头,琴酒从回忆中回过神来,向来秉持精英主义的他,生平第一次觉得,组织首席科学家什么的,中庸一点就好了,业务能力不用那么强,喜欢魔法少女哀酱手办的阿笠博士就挺好的。

但这些都不重要了,凝视着前方的琴酒,继续往前迈进着。

说实话,他已经渐渐忘记自己到底走了多久了,但那不要紧,他早已不需要吃饭与喝水了,只要还有阳光与空气,他就能凭借简单的呼吸,从外界摄取足以满足身体的能量!

在阿笠博士倾尽自身毕生所学制定的“人间之神”改造方案,已经在“过去”中完成了,此刻早已经显现于琴酒身上!

当然,除此之外,一些更离奇的变化也随之而生!

从怀中掏出一根烟,放入口中,正准备找打火机时,琴酒发现自己的手指骤然异化为不断膨胀的触手,然后,触手尖端骤然冒出火苗来!

琴酒并没有产生丝毫的动摇,借助触手的火苗点了烟后,用意志力强行压下变化,让触手复归五指:

琴酒低语着:“带打火机功能的触手,挺酷的,如果不是出现在我身上的话……”

雪莉以邪神复制体为基底的终极融合战士方案,在回忆中诞生,在过去成功,也同样渐渐显现在了琴酒身上!

对于这些变化,琴酒早就适应了!

他的回忆始终处于变换不定的状态,比方说,琴酒依旧记得作为孤儿被组织收养并且培训,然后,他的常驻搏击教官就是毛利小五郎与京极真,学的是弑神之拳这种奇怪的搏击技巧,然后偶尔还有逆卍魔王这种奇怪的外聘讲师来对他讲课!

事实上,琴酒每一次回忆自己当初上搏击课时,搏击教官的人选,都会出现新面孔,而最新出现的,居然是经过漫长科学改造后,修成铀核动力级十二重钛极金身神功的伏特加!

想到这里,琴酒就又是忍不住想要抽烟!

若非如此,实在压不住心头那种奇怪的吐槽欲!

自己的开车小弟,居然跑到自己回忆里,给小时候的自己上起了奇怪的搏击课,传授自己科武神功!

搏击课如此,文化课就更不用说了,恐子传授仁义学问,牛顿教自己炼金术,柏拉图教自己实战超心理学,堪称人才济济。

时至此刻,琴酒光是念出那些在他回忆里出现过的人名,都是已经不可能做到的事情!

不是琴酒记不得,而是,如果要完整的念完一遍名单,需要的时间时间实在太久了,而且这个名单,始终还在不断的增加!

举个例子,琴酒偶尔回忆起幼年时,组织举办的一场关于如何“卧底潜伏敌对组织”的课程。

然后,举办地是在某国足以容纳十万人的场馆中,然后,场馆彻底爆满,并无空座。

然后,琴酒记忆中,年幼的自己,作为学生,站在场馆的最中心,然后,那十万人,都是老师!

而这十万人,囊括了现代所有情报机构,从FBI到克格勃无所不包,乃至于古代情报机构的精英都赫然在列!

时至今日,琴酒回忆起这堂课,然后发现,回忆里的这一堂课居然还没上完,目前还处于一位讲师说完,话筒递给下一位老师继续讲的节奏,至于什么时候能上完,那就只有神才知道了,反正琴酒不清楚!

然而,对于这些庞大而繁复的“回忆”接踵出现,琴酒并没有说什么,只是沉默着!

虽然没有任何人与他沟通过这一切到底为何而出现,但是,琴酒清楚的知道,这都是计划的一环!

那从“回忆”中源源不断流淌而出的智慧与力量,是人类倾力所铸,然后赋予他的弑神利刃!

琴酒不断前行着,只是其脚步,却愈发的沉重,仿佛背负了太多太多的东西!

但琴酒尽量不让自己去想这些事,随着不断的前进,周围的风景也不断变换着,思考着:

“如果说,只有遵循神之规则,方能正确抵达神之现境,那么,我是否要去缔造几场案件,以此作为祭品开辟门扉呢,不,凡尘的渺小案件,即便有规则可遵循,并不足够叩响门扉,必须一场层级足够高的案件,才足以让我在这时间节点不断变换的无限米花町迷宫中,遵循正确的路径,抵达正确的位置,找到邪神!”

此刻的琴酒,化身为调查员,以禁忌神学为武器,一点点抽丝剥茧,试图推理出抵达邪神的道路!

“琴酒,我的科学与神秘学知识,的确很可笑,也不靠谱,但是,人生在世,并不只有知识才重要,还有一些做人的道理也很重要……”

琴酒微微皱眉,他发现自己似乎又多了一段回忆!

在组织的思想品德课上,从首席科学家这个岗位上被炒鱿鱼的阿笠博士,又重新以思想品德课老师的身份上岗了,他拍了拍年幼的琴酒,笑容憨态可掬!

回忆中,年幼的琴酒抬起头,露出了不解的神色!

阿笠博士摸了摸年幼琴酒的头,笑道:“身为酒厂组织的一员,一定要相信同伴,相信与你缔结因果的所有人,那些往昔岁月铸就的羁绊,在你需要的时候,一定不会辜负你,也一定会为你打开前路的!”

年幼的琴酒,依旧不明所以,但他却发现,窗外洒落的光似乎越来越耀眼,渐渐化作清澈而无暇,神圣而威严的光辉,只是那光辉中,莫名的让人感到冰冷!

阿笠博士转过头,看向窗外,眉头挑了挑:“那最神圣也是最邪恶的神,应我等终结之愿,终于醒来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