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后老爷爷
黑崎一护叹了一口气:“从前有个人,后来他死了!”
柯南具体的作案过程,也许很复杂,细细说来,也许十来万字刹不住车,但是,在这一切尘埃落定的时刻,总结起来却很简单,简简单单十个字,放在其他环境中,就如同宇宙真理是42那样,是一句毫无营养的废话。
但放在此世,放在这一切因果之谜中,却是终极的真相!
黑崎一护话语至此,微微顿了顿,最后补充道:
“柯南穿越回到了最初之时,利用“侦探”与“罪犯”的法则,施展了一个颠倒因果的诡计,一切犯罪案件作为果,早在侦探出现前便已出现,而侦探的推理,是通往结局的因,在他的计划中,不论福尔摩斯亦或莫里亚蒂,乃至于尘世众生,都只是柯南迈向最终结局的棋子,一切的一切,都早在最初之时便尘埃落定了……”
如那简单的十个字那样,江户川柯南作为“罪犯”,杀死了一切的事实与真相,早就确定在了一切的起源之初,往后发生的种种,只是经由江户川柯南这个“侦探”,一步步解开犯罪迷雾,直至一切尘埃落定,真相得以曝光!
在真相揭晓的终幕之前,黑崎一护一直以为自己的到来是参加名侦探柯南世界大电影的演出,但直至现在,黑崎一护才发现【名侦探柯南自导自演灭世谋杀案】这一出大电影早就拍完杀青了,他参加的,至始至终都是【幕后花絮】那部分,而且戏份仅限于露露脸!
墨羽的笑意愈发浓郁,又问道:“那么,时至此刻,你可曾知晓,柯南真正的死亡时刻,到底是在什么时候吗?”
黑崎一护又是沉默了一会,因为这是一个复杂的问题!
按照目前的逻辑而言,柯南真正的死亡时刻,是在一切起源之时,甚至比天地初开还要早一些。
但是,若是更深层次的思考,在黑崎一护第一次和江户川柯南见面之时,柯南在那用言语无法描述的一刹那间,应该还是活的,只是下一个刹那间,柯南就已经死了。
因为柯南的计划彻底改变了一切因果,他的死亡早在天地初开之前。
但是,黑崎一护久久不言,始终没有道出这般回答,因为他隐隐觉得有些不对。
不论逻辑啊,思考啊,推理啊,这些都不是黑崎一护擅长的,他最擅长的,是基于战斗的本能感知!
可以这么说,黑崎一护拳头比他的大脑更聪明一些,而现在,黑崎一护的拳头便隐隐有所躁动,似有所感应!
沉默良久之后,黑崎一护才长舒了一口气,认真的说道:
“柯南那个死小鬼心眼多,做事花里胡哨的,即便死了,也有可能给我留点障眼法,他在一切起源之前就已经死了,但那个“时刻”,并不一定是逻辑意义上的“过去”,所以,我认为,柯南真正死亡的时刻,是我所处的这一个时间段,也就是数天之前,他被琴酒枪杀的那一瞬间!”
天地间,骤然响起了如雷鸣电耀般的鼓掌声,那是墨羽隔着麦克风,轻轻的鼓掌!
“黑崎一护,在脑子方面,你是肯定没办法和柯南比的了,但是,论战斗直觉,即便是至上之神设那颠倒逻辑与因果的迷雾,也难以彻底的瞒过你,虽然迟了一些,但总算捕捉到至关重要的线索,的确,柯南早在很久很久之前就死了,而那“之前”,便是很久很久之后的现在,具体过程与逻辑倒是挺复杂的,不过,你可以理解为,你现在所处的时刻,才是一切的起源之初……”
墨羽凝视着那无数画面重叠在一起的视频界面,里面许多画面,或者说,很多剧情与因果都已经脱离了“逻辑”的束缚。
比方说,眼下黑崎一护所屹立的这个一切皆已经死去的世界,在黑崎一护的认知中,是其从降临后,一路鏖战不休,历经许多剧情,以线性的时间轴行动,才最终抵达的终末剧情。
但是,在柯南的诡计之下,却并非如此。
就好像诺兰导演所拍摄的电影【信条】那样,时间往前流动,却是沿着逆反的轴,前进却是回到最初!
这个一切皆是死去的世界,才是这个一切的最初起源,或者说,最接近起源的最后一个一瞬间!
“黑崎一护,你对柯南那家伙的理解并没有问题,他心眼的确多,做事也的确花里胡哨的,但和你有着自己独特的战斗美学那样,柯南也有自己独特的侦探美学,他虽然死了,却还是留了一些谜团给你,却是要借你之口,将最后的真相推理出来,保证一切谜团皆是揭露的清清楚楚的,你的确没有辜负柯南的期待,还是做到了,虽然没有当场想明白,而是苦思冥想好几天,最后还是你的拳头给了你一些提示的情况才做到的就是了……”
黑崎一护闻言,微微抬头,他总觉得这话有些微妙:“上帝你老人家这是在夸我还是损我呢?”
“你站在这瞪着柯南的尸首,苦思冥想了几天,我就在上面看了你几天,你说呢?要不是我尊重柯南的遗愿,我早就给几天之前,还在举办拳愿大赛时间段的你一击当头棒喝之拳了!”
黑崎一护也察觉到,上帝话语之中的“时间顺序”似乎有些微妙,但他却没有多说,经此一役,他也体悟到,在高位强者的干涉之下,所谓的时间能变得有多离谱,若是一时不察,身在局中,等到回过神来已是为时已晚了!
虽然这一次败的有点惨,但对黑崎一护而言,却算不得什么了,还没当初他在茶渡家,被一群破门而入的筋肉大只佬格斗家追打九条街,或者更早之前,被费舍尔摁在地上疯狂摩擦来的惨烈!
而这般失败,终将成为黑崎一护继续成长的资粮。
但此刻黑崎一护却并不在意这些,只是自言自语道:
“哪怕世界已经彻底死去,也要委托我这个外星人,解开一切犯罪迷雾,让一切真相大白于天下吗,倒是很有柯南那家伙的作风,一板一眼按照侦探的套路走,只是,这什么都改变不了的真相,到底还有什么意义呢……”
黑崎一护语气略带一丝唏嘘。
在死神世界时,有很多人难以理解黑崎一护那殴打世界的道路与意志,而此刻,对于江户川柯南的坚持,黑崎一护也升起了类似的感触。
世界死,苍生死,连身为始作俑者的侦探与罪犯,皆已经死去了!
一切的真相,纵然大白于天下了,在这空荡荡的大地上,却是叙与谁人听呢?
“柯南那个家伙如此一板一眼按照套路揍,自然不是没有意义的,这是他对故事的最后了结,在任何一场案件中,伴随着真相的曝光,接下来,便应该是罪人的忏悔了……”
墨羽滑动鼠标,再一次落到【工藤新一日记(江户川柯南的犯罪计划,神圣时间线计划的第一人称说明)】的音频文件上。
双击点开后,在孩童与青年之间不断徘徊的嗓音,回荡于天地间!
【我是工藤新一,也是江户川柯南,我是侦探,经历了漫长的旅途,我侦破了这个世界开天辟地以来的第一起案件,这一起案件,是一切故事的起源,但我也是罪犯,是我亲手策划了这开天辟地的第一起案件,以绝望与恐怖的命运,杀死了所有的人,包括我自己,这是我最初,也是最终的故事……】
【故事要在哪里说起呢,就从那一天吧,黑崎一护将统合自身一切可能性,彻底掌控与超脱自身主角位格的经历与方式,告诉我的那一天说起,黑崎一护并不知道,他那一番话到底意味着什么,也并不知道世界与世界,主角与主角之间,还是有区别的……】
【说实在的,我一直觉得黑崎一护太“甜”了,那份扎根于其骨子里的温柔与善良,让其像是草莓蛋糕一样“甜”,当然,这并非贬义,因为,那是身为故事主角最耀眼的品质,我很希望自己生在黑崎一护的故事里,哪怕当一个配角或者龙套也好,毕竟,谁不想身边站着一个温柔而善良的“甜”系主角呢,而黑崎一护拳头的硬度,也保证了绝大部分情况下,这份“甜”是能贯彻如一的……】
【只可惜,我终归没有那么幸运,我所诞生的舞台,以及我所上演的故事,从一开始便是绝望的,然而,作为名侦探的我,还是能够从这个绝望的故事中,创造出一些积极的意义来,比方说,用我的这个故事,给黑崎一护上一课,告诉他作为外星大魔王,孤身一人出门在外,侵略征服其他世界的时候,一定要小心,多动脑子,毕竟外面的世界坏人还是比较多的,要是一个不好,在哪个世界翻车就不好了……】
曾经乱码和无序的声音,此刻娓娓叙来,显然此刻已是柯南遗言播放的正确时刻,黑崎一护默默聆听着这一切,神情有些微妙!
【黑崎一护并不知道,在民风淳朴的米花町,随意乱说自己的往事,很容易成为一起案件的诱因的,而事实也的确如此,当黑崎一护说完那番话后,我的脑海中冒出了一个很棒的想法,一个足以毁灭一切,杀死所有的超级犯罪点子……】
【而我也果断将这个犯罪点子付诸实践,然后,一如每一个罪犯该做的那样,我留下了足够多的线索,比方说,直截了当的告诉黑崎一护,我要回到过去,不过,有时候我也怀疑,拳头比大脑更发达的黑崎一护是否真能够察觉到这些线索所蕴含的意义,在我死后,成为揭晓一切真相的最后推理人,要不,我还是给黑崎一护留下一道麻醉针吧,省得他苦思冥想却始终没结果……】
遗言播放至此,黑崎一护忽然心有所感,目光微微转动,看向柯南尸首不远处!
在柯南被琴酒枪杀前,他们之间有一场战斗!
所以,在柯南尸首不远处,那里有一根已经射出的麻醉针,而此刻,随着黑崎一护的注视,那一根麻醉针,骤然虚化,化作了一道袅绕不定,隐约成嘴形的烟雾,蠢蠢欲动,准备射过去!
很显然,柯南已经留下了后手,但那已经不重要了!
【我已经做完了我该做的一切,接下来,便是计划的开始,“我”的死亡并不是一件容易得事情,首先,必须有“死”的想法与认知,但作为智慧超卓的名侦探,这并不是很难的一件事情,因为经历了第一纪元之后,我的脑子里除了“死”这一个念头,也没其他的了,那么接下来我要怎么做呢,首先,我要去创造并经历第一纪元……】
【具体的细节,无需多说,因为我也很难说得清,在我施展了这个犯罪计划后,在那一切起源的变与不变间,到底产生了多少不可思议的悖论与奇迹,总而言之,一切绝望与罪恶,皆因我而生,这并非形容,而是字面的描述,“我”的死,“众生”之死,乃至于“世界”之死,都是我在最初铭刻的命运……】
【神圣时间线计划,便是我,众生,世界三者无量量之死所编制的一枚子弹,我在这里诞生,我在这里对自己举起枪,我杀死了我自己,我孕育了死亡,死亡终结了我,我与死亡一体同存,一切在这里开始,也一切在这里结束……】
【黑崎一护,这个故事,是我予以你的忠告,出门在外,别因为别人和你一样都是主角,就敞开心扉,指不定,你遇见的主角,是我这样绝望而又疯狂,从诞生那一刻起就只是为了追逐死亡的名侦探呢!】
【故事已弍零壹山零a(二)经彻底落幕了,在这最后的最后,一如所有的案件那般,我这个罪人在此向所有曾被我伤害的一切,献上最虔诚的忏悔,毛利大叔,爸爸妈妈,阿笠博士,小兰小哀,罪不可赦的我,对不起你们所有人,我唯有以此一死,彻底结束一切,还有,黑崎一护,作为这场案件唯一的见证者与生还者,我知道你不会接受我的死亡,也不会将之视作赎罪,所以,我打算给你一份另外的补偿……】
【在杀死一切之时,我手下留情了,我杀死了我,杀死了众生,却给这个世界,留下了最后一口气,如无意外,这个世界已经死了九成九了,但尸体应该还没凉,趁着还热,黑崎一护,尽情拿去用吧,作为新世界承载你们世界所有的移民,那应该是做不到的,但凉透之前,用个几百年乃至于上千年,给你们世界当做一个过渡用的临时避难所,应该不是问题!】
柯南与新一的嗓音,静静的回荡于天地间,至此,渐入无声!
但黑崎一护,却并没有说话,因为,他能察觉到,这份遗言还没完。
而在良久良久之后,又有声音传出:
【黑崎一护啊,在你看来,我的死亡,我的故事,是正确的吗?】
之前回荡的声音,皆是释然,甚至还略带一丝轻轻的笑意,但唯有最后这一句,有些更复杂的情绪在!
但那份情绪只是一闪而逝,因为,至此,一切皆绝!
又是许久许久之后,黑崎一护才抬起头,说道:
“你都死了,才问我这些?我要说不正确,你还能还魂不成!?”
227.米花町之门
然而,这一句话,也只剩下吐槽的作用了!
黑崎一护比谁都更清楚,江户川柯南之死,已是不容置疑的绝对“真相”。
所谓的“死亡”,是物质层面的熵增,也是概念层面的归零,一切的可能性,至死亡之渊而终。
柯南早已经没有除了“死”之外的可能性了,若不是深刻的知晓这一切,黑崎一护又岂会屹立于世界壁障之外,只是看着!
一切皆已盖棺定论。
江户川柯南死了,黑崎一护败了,此刻再去探究这一段故事的正确与否,也已经没有任何意义了。
这个时候,墨羽却说道:
“这个问题的答案并不重要,重要的是这个问题本身,黑崎一护,你作为有成名作的大牌当红演员,却不知娱乐圈是很复杂的,你作为隔壁片场跑来乱入的演员,被这个片场里自导自演的柯南摆了一道,从正篇挪到了幕后花絮中,从源头上不给你出手的机会,从而奠定了自己的胜利,但是,你的活跃,也曾经让柯南有过那么一瞬间的动摇,若不然,求死之心坚不可摧的柯南,岂会有这般疑问,也不会有这个还没彻底凉透的世界……”
“那是你最有可能胜利的时刻,柯南的确有那么一瞬间,觉得这个绝望的故事,还有其他的可能性,但可惜,你终究棋差一着,未能真正意识到,找到,并且战胜这个世界最大的绝望,也就是江户川柯南本身,最终,等你察觉到的时候,便已是无可挽回了!”
经一事长一智,这句话对任何人都是通用的,放在以前,黑崎一护对于墨羽这番话不会有任何感触,但现在却是深以为然。
作为演员,他的确太小看娱乐圈的复杂与黑暗了!
作为外来的动作片大牌演员,遇见了这一方片场中,自导自演兼制片人兼资方金主的柯南,还被有心算无心,只是被摆一道,丢了一只右手而已,没有落个尸骨无存,魂飞魄散的结局,已经算是很好了!
“你虽然失败了,但你的活跃,不是没有意义的,正因为你让江户川柯南所产生的那一丝动摇,才有了当下的结局,侦探与犯罪之神柯南在迈向结局之时,留下了一个疑问,身为侵略者的外星魔王也如愿以偿,为自己的同胞,征服了这个世界,一切顺利落幕,大家都有自己光明的未来,可喜可贺,可喜可贺……”
面对上帝那不知是嘲弄亦或劝慰的话语,黑崎一护沉默不语,许久之后才说道:
“这算什么可喜可贺的结局,留下这么一个还没凉透的世界之尸,又有什么意义……”
黑崎一护还没说话,便发现天穹之上,发出轻轻的啪嚓一声,似上帝在敲击着什么,随后,黑崎一护视线所注视到的一切风景,被无形之手拨弄着,如被划走的短视屏那样,顷刻间就面目全非!
黑崎一护伫立在一望无尽的白银之海之中,微微歪头,发出了困惑的轻咦声,因为他视线之中的名侦探柯南世界泡,彻底消失了!
“一护,你严重低估了江户川柯南的心狠手辣,他所制定的死亡,也比你所想的更残酷一些,眼下你看到的,才是江户川柯南计划彻底成功后的真相,一切故事都已经彻底被杀死了,如同其未曾存在过那样,那个未曾凉透世界之尸之所以还能存在,已经是你以自己一双铁拳,从不可能有其他结局的故事中,硬生生殴打出来的奇迹了!”
黑崎一护不知道上帝施展了什么神通,才为其展现了这不可思议的一幕,也不打算多问,他只是伸出了左手,缓缓握成拳,施展纯度雷达之法,竭尽全力想要感应名侦探柯南世界泡存在的痕迹!
但很可惜,即便他那比大脑更聪明的纯度之拳,所能感受到的,也只是白银之海那无以名状的混沌涌动,除此之外,一点痕迹都感应不到!
黑崎一护,真正知晓了何为“死亡”!
天穹之上,又是啪嚓一声,下一瞬间,万象皆变,已经死去但还没彻底凉透的名侦探柯南世界泡随之重现!
黑崎一护的左手,触及在世界泡的壁障之上,感受着那已经失去了往昔坚不可摧之韵的触感,黑崎一护有所明悟:
“原来如此,在上帝看来,我的拳,还是从死亡的虚无中,殴打出了一份残存的渺小奇迹吗?”
墨羽说道:“我要更正一下,不是渺小的奇迹,是唯一的奇迹,在这个故事所能抵达的一切结局中,虚无的死亡皆是唯一,而唯一的奇迹,就是你所屹立的此时此刻!”
说实话,黑崎一护有点难以理解墨羽所言的意思,但他没有太在意,因为他早就知晓,他和上帝之间,存在无法描述的差距,其他不说,光是对“时间”这一个点的视野与认知,就是一个巨大的差异点!
黑崎一护能够隐约感受到,那从天穹垂落的无形视线,并非只是注视着当下的自己,而是以更玄妙的角度,注视着自己的一切,包括过去与未来!
但那终归不是什么重要的事,黑崎一护抬起头,对着天穹说道:
“如果说,在这个已经彻底落幕的故事里,我的戏份,只是创造了这么一个微不足道的唯一奇迹,那么未曾降下奇迹的上帝您老人家,又为这个故事,带来了什么样的乐子呢?”
都已经抵达结局了,黑崎一护对于上帝墨羽在这一个故事中扮演的角色,以及其奉行的道路,自是一清二楚!
未曾救赎,不曾降劫,行走于尘世之中,只是兴趣使然的耍着乐子,寻求着一份欢愉的可能性!
对黑崎一护而言,这一次上帝在凡尘的道路,和死神世界时大相径庭,刚开始时黑崎一护有些困惑,但现在也渐渐能够理解了。
对这么一个诞生就只是为了奔赴死亡的绝望故事而言,一切悲欢离合都是这死亡乐章中既定的音符,起源与结局界已注定,救赎与劫数早已蕴含其中,对上帝而言,需要祂做的事情并不多!
尽可能让这个绝望的过程,染上诙谐与幽默的乐子,看上去积极乐观一些,也许就是上帝对众生最大的善意!
当然,这只是黑崎一护的推测,就实际感想而言,黑崎一护总觉得这不完全是上帝的作风,里面似乎还藏着什么,所以才有此问。
“哈哈,柯南能够带着自己的故事真正死去,这本就是最大的欢愉,如果将这一段故事比喻为一本小说,那么写到现在,主角与故事都彻底死了,这何尝不是一份能够让读者感到意外,独属于作者的有趣乐子呢!”
墨羽并没说谎,柯南能够彻底死去,为这个故事写下一个无法改变的全灭大结局,这本就是不可能做到的事情,能够抵达这个结局,过程中,自然少不得来自于死亡上帝那杀死一切“无趣”可能性的威能!
“在上帝你看来,柯南能够死去,就是最大的欢愉吗?”、
黑崎一护喃喃自语着,上帝在此世所行的死亡欢愉之路,本质便是杀死一切无趣的负堕可能性,然后让有趣的扬升可能性欣欣向荣,如果连上帝都认为,柯南之死是最大的欢愉,也就是说,在上帝看来,柯南的死,便是这个世界最大的善!
随后,黑崎一护继续陷入沉默之中。
墨羽知晓黑崎一护的心情,一如柯南在遗言中所说的那样,黑崎一护太“甜”了,正因为如此,他注定无法接受这个全灭的结局!
热血系主角这种生物,是很可怕的,即便身在这般已经注定的结局中,黑崎一护依旧没有放弃,在良久的沉默中,他还在执拗的思考着,试图寻找到绝地翻盘的可能性,当然,黑崎一护的思考基本不可能有什么结果的,并不仅仅是黑崎一护并不擅长思考,更在于,他的对手也是主角,而且是极善思考的那种。
柯南所制定的计划,早就将所有的可能性都囊括在其中,他的算计,绝不会给黑崎一护留下任何机会与空间!
俗语有云,人类一思考,上帝就发笑。
这句话某种意义上来说,也颇有道理,比方说此刻,黑崎一护始终不愿放弃,执拗的不断思考着,寻求着翻盘的可能性,墨羽见状,笑意愈发浓郁!
黑崎一护并不擅长思考,绞尽脑汁,在其并不擅长的领域思考许久,却一无所得后,黑崎一护的思考回路,还是渐渐回到了他最擅长的领域中。
之所以做不到,只是因为他的拳头还不够硬,如果拳头更硬一点,也许情况就不一样了!
一如柯南,能够不讲理的颠倒因果,直接将自身计划的成功,铭刻在一切起源之时,他黑崎一护,又为何不能完全粉碎因果,直接将自己的愿望,实现于一切的起源之时,或者说,直接凭空实现呢。
然而,想要实现这般可能性,黑崎一护知晓,绝对领域100%的境界已经不够用,即便是将究极力量升华至100%,也很难实现这种事!
他需要比绝对领域与究极力量更强更劲更霸,更加不可思议的境界与力量,以此实现不可思议的奇迹!
黑崎一护触摸世界壁障的左手,微微收了回来,却是在触摸与感应白银之海那混沌莫名的涌动!
从死神世界移动到柯南世界的过程中,黑崎一护和上帝聊过几句,也得知了,白银之海是孕育一切故事的起源。
若是穷尽根源,撬动白银之海的威能,那么,是否可以以此凭空重塑一切故事呢!
哪怕江户川柯南已经在一切可能性中都彻底死翘翘了,但只要黑崎一护想,便能无需任何理由,直接超越一切可能性,让江户川柯南连同整个世界,整个故事直接TMD原地满血复活,顺带给这个故事整整容,彻底从源头处修改掉一切缺陷,将这个绝望的故事变成一个美好的故事!
那种凭空叙事的力量,也许可以称之为……大宇宙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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