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后老爷爷
“不不不,我现在还不是莫里亚蒂,也不是犯罪上帝,那都是未来的事,我现在,只是一条梦寐以求想要见见大世面的乡下小蛇而已,起码现在还是……”
八岐大蛇能够感受到,无边无际的黑暗力量,正源源不断的灌入自己体内,而伴随着黑暗力量而来的,还有更多难以言喻的种种信息。
他知晓了柯南的前世今生,也知晓了黑崎一护的来龙去脉,不过,也许是黑崎一护是外星人的缘故,他的来龙去脉相当模糊,只有一些支离破碎的片段。
但那不重要,八岐大蛇正在知晓过去,现在,未来的一切已经发生的,还没发生的,即将发生的一切!
过于伟岸浩瀚的洪流,从逆乱颠倒的时空最深处,从无以名状的界限不断流淌而出,以其身为媒介,显现那神圣与邪异一体,庄严与恐怖一身的无上威光。
他,正在成为祂!
成为那个存在于时光终焉尽头,名为莫里亚蒂的无尽伟岸存在!
这是奇迹,但也是代价!
但在奇迹刚刚显现,代价尚未到来之前,他依旧还是八岐大蛇。
不过这些事情,八岐大蛇却不想多管了,毕竟他一路走来,基本都是扑街与更惨烈扑街的深渊中疯狂挣扎,这种情况也就不算什么事了,他只是想抓紧每一分每一秒,去目睹,去感受,去接触,乃至于创造自己未曾想象到的一切!
比方说,他八岐大蛇要是能把柯南和黑崎一护打到嘤嘤啼哭,那想必也是莫里亚蒂都要高呼没见过的究极大世面啊!
“在做正事之前,我先补上之前没说完的开场演讲吧,这也是未来的我要对你们说的,柯南啊,你太自负了,对自己的智慧也太坚信了,总是以一己之想法单打独斗,觉得事情总会如自己所愿那般发展,却没想过,莫里亚蒂曾是你的一部分,也是你的黑暗面,你想做的事,其实一直都是莫里亚蒂想要反对的事情吗,比方说,你总想一死了之,那么莫里亚蒂就不会让你轻易的死去……”
八岐大蛇手指指向柯南,对其说了几句后,手指移向了黑崎一护:
“黑崎一护啊,你太傲慢了,第一,你总是想要殴打父亲,这很不好,所以老父亲打算给你一点父爱关怀,第二,身为天启骑士,如何看待一个世界的兴衰沉浮与未来道路,如何对待一个世界所有生灵的呐喊与命运,这需要一些思考,毕竟,总是被世界当做病毒加以拒绝,你以后还怎么跟着老父亲出去跑江湖……”
最后,八岐大蛇的手指,指向了场中所有人,也是隐隐指向了众生!
“至于你们,上帝到来,不是叫你们相亲相爱的,哭也好,笑也好,疯也罢,给我起刀兵,不管是救世还是灭世,哪怕只是单纯把世界搅的天翻地覆也行,通通给我去干大事啊,让我看看你们的未来,是否还能在这白银之海中绽放,成为连上帝都要珍藏与守望的不灭光辉!”
那些被幻影分身魔球轰中的强者们,在这一刻,渐渐从地上爬了起来,黑暗力量所化的颜色,经由魔球击中的伤口,在他们身上蔓延着,而后,他们的表情,也渐渐浮现出了一丝疯狂!
上帝给他们动刀兵的权利,并鼓励他们干大事,而这并非空口白牙所言,而是有着实际的赋予。
而这个时候,八岐大蛇收回手指,对着柯南与黑崎一护笑了笑:
“好了,未来我要说的话说完了,接下来,就让过去的我,和你们友好的交流一下吧……”
言罢,八岐大蛇挥舞着“棒球棍”直接率先杀了过去!
而柯南也以脚踩着“足球”,准备予以回应,唯独黑崎一护此刻,看着柯南与八岐大蛇皆是有“武器”的人,突然觉得自己好像有些微妙的格格不入的感觉,就好像别人都有小圈子,只有自己被排斥外那样。
不过,这般念想只是持续了一瞬间,黑崎一护也不由得露出了“爽朗”而“热血”的笑容,握紧了拳头!
不管怎么说,能够殴打上帝,哪怕是还没彻底觉醒的上帝化身,总归是一件让他感到由衷开心的事情,毕竟,他来这个世界拍片,一部分原因也是冲着这个来的。
但黑崎一护并不知晓,他突然间在内心涌现的“格格不入”感,并不只是柯南能踢足球,八岐大蛇打棒球,只有他空手那么一点事。
而在此时,在那亦真亦幻,只是映射于柯南视线之中的无尽阶梯空间中。
伟岸而身披光辉的存在,跌坐着在阶梯的最高层,无思无想无念,漠然的注视着凡尘,但这注视,也仅仅是注视而已,没有任何含义,也没有任何意义。
却在此时,祂微微动了动,视线微微转移。
在阶梯之外的无尽混沌之外,一尊伟岸存在悄然无息的浮现,站在与之“近在咫尺”的距离,凝视着祂。
无边的黑暗构筑其形体,日月化作其瞳眸,无尽杀劫化作血色的衣袍与冠冕,无量量的死亡与尸骸,化作遮天蔽日的羽翼,在其背后摇曳着。
神圣与邪异一体,庄严与恐怖一身!
不过,其身影,似乎还有一丝丝虚幻感。
“经过漫长的时光跋涉,我已从未来走来,越来越接近你了,那么,经历了漫长痴愚沉眠的你,打算什么时候醒来?”
215.死亡上帝与至上之神的对话
盘踞在无尽阶梯最顶端的至上之神,凝视着这一尊黑暗的伟岸存在。
无需思考也无需动念,所谓的真相,便自然而然的呈现于其视线之中。
祂便知晓,眼前这一尊存在曾源自于自己的一部分,只是被外来的高位存在篡夺与占据了,由犯罪之神化作了一个名为莫里亚蒂的烙印,成为了这个世界的一部分。
但这些都是曾经了。
外来的高位存在,颠倒时空开辟未来,将自身所篡夺与占据的,曾经属于至上之神,现变更为莫里亚蒂的那一份烙印,寄于无限遥远的虚幻未来之中,吞噬一切可能与不可能,以无穷虚幻时光进行淬炼,铸就为超越极限的完美,然后一步步从虚幻的未来中走来。
至上之神一部分所延伸的犯罪之神?
不,由终焉未来而行至太初起源后,祂已经颠倒了既定的约束,超脱了那固有的藩篱,古老程度不逊色于至上之神。
眼下显现于此的,是唯一的死亡上帝!
不过,这一尊死亡上帝,还愿意承认那一份未曾了断的因果,承认自己是工藤新一的一部分!
但也正是这份因果,也是死亡上帝能够走进,并且出现在这高于一切的根源之地的原因所在!
至上之神所盘踞的这无尽阶梯空间,才是一切的太初起源时刻,接近这里的过程,才是此世唯一正确的扬升与跃迁之路,外界世界不过是舞台,纵然将舞台的时光长河当做游泳池,反复游个来来回回,也是没有任何意义的。
不,也不能说没有意义,起码对凡物而言,甚至是莫里亚蒂那一层级的存在而言,那条时光长河还是很有价值的,毕竟莫里亚蒂也是从舞台的时光长河起步,一步步走到起源阶梯这里来。
而对至上之神而言,祂诞生于此,任何的“过程”,都注定对其没有任何意义。
况且死亡上帝也只是“越来越接近”了而已,其身影还有一份虚幻感,代表祂尚未真正抵达命定之时刻!
自然而然知晓一切的至上之神,却没有任何特殊的反应,始终都是无思无想无念。
这般姿态,诞生之初便是如此,往后的每一个永恒瞬间,也必是如此!
但死亡上帝并不在意,只是淡淡说道:
“也许是越来越接近你的缘故,很多我看不清的事情,也渐渐清楚了,包括你存在的一些定义,你先于世界而生,柯南经你的映射,以神之倒影之姿于世界而诞生,创造了尘世万象,然后他在凡尘摸滚爬打一圈,又顺着起源阶梯回到了你这里来,而在这个过程中,有一个很有趣的问题,你离开过这里吗?”
从更高维度之上注视着一切的死亡上帝,可没忘记,柯南爬到起源阶梯顶端时,这里一无所有!
但近距离观察后,死亡上帝又隐隐觉得,至上之神似乎从一开始,就未曾离开过这里分毫,一直盘踞在根源之上,无思无念无想注视着凡尘的一切,只是祂的存在始终处于观察之外,直至柯南爬到顶之后,以此为媒介,至上之神才得以被观察到!
离开过与否,这是一个有趣的问题。
至上之神,是行走于凡尘,尚未归位与觉醒的柯南亦或工藤新一吗?
亦或者,柯南与工藤新一,乃至于福尔摩斯与莫里亚蒂,只是至上之神一场痴愚大梦!
庄周梦蝶,何为真幻?
但这也是一个注定无解的问题,因为至上之神无思无想无念,也正因为这般状态,让一切信息都变得无限趋于无,让死亡上帝的观察看不得真切。
直白点说,这条在自我时光尺度中,横渡不知道多少无量量劫的咸鱼,实在太齁了,散发的气味都自然而然形成隔绝天机的特效,硬是让别人迷了眼!
随后,死亡上帝又再度开口:
“这个问题也就罢了,反正事已至此,是不是都没有意义了,不过,凑得近了,我倒是终于看清了在在抵达第六天之前,工藤新一穷尽一切,以执念铭刻在下来的计划,说实在,真不知道工藤新一在与柯南错位的时光轴中,到底推理了多久,才真正找到了至上之神“死亡”的可能性,然后制定了理论完善,步骤明确,一切变化皆在掌控中的谋杀犯罪计划,不过那个数字想必也很夸张……”
死亡上帝顿了顿,似在感受这份计划的重量,随后又轻笑着道:
“不过,计划本身的确很有趣就是了,用以谋杀至上之神犯罪手法,第一步居然是分裂,对至高创世神而言,这还真是具备针对性的犯罪手法呢,福尔摩斯与莫里亚蒂只是开端,更多的神魔万灵将应你而生,当然,仅仅是分裂是杀不死你的,工藤新一明白这一点,只是谋求杀死你的整体性存在而已,在随后的第二步中,将这所有的神魔万灵,悉数杀死,以一场诸神黄昏,去谋杀你存在的延伸,接下来的还有第三步,谋杀你存在的痕迹,第四步,谋杀你存在的概念……”
“计划步骤虽然很清晰,但工藤新一在这方面出乎预料的啰嗦,每一步都最少列举了百万字的推理,论证,演算与面对意外如何处理的过程,看得出他在谋杀你这件事上,真的是穷尽毕生智慧了,但我的问题不在于这里,我只是忍不住想到,这一切到底是发生在不久之前的现在,亦或是更久远的【过去】呢?”
死亡上帝轻笑着,因为这里面的确有很多值得玩味的地方。
柯南历经第一纪元与第二纪元,萌发了穿越到过去,重订过去的念头,随后才有了这过去剧场版的诞生。
过去剧场版,并非真正的过去,但是,柯南却经此,回到了起源的太初之时,而工藤新一也借此缔造了这份至上之神密室谋杀计划。
然后,在第一纪元末期,犯罪之神与侦探之神的诞生,而在第二纪元,毛利小五郎等人的神圣时间线计划,这一切的因果,隐隐与工藤新一的计划有些莫名的牵连与契合之处。
因果因果,这因这果,真的微妙的很啊!
到底是工藤新一根据现有的因素以及相关因果,推理出的这个谋杀计划,亦或者说,是这一尊无思无念无想的至上之神,从遥远的未来中知晓了一切,而后在第一纪元之初,便已经开始执行工藤新一未来才要制定出来的谋杀计划,由此衍生那些因素与因果呢。
虽然死亡上帝觉得这个问题很有趣,但祂也知道,问题的答案本身,其实并不重要!
“只是,你要是不醒来,你真觉得工藤新一能够杀死我吗?”
窥见了工藤新一的计划后,死亡上帝已经知晓了工藤新一真正的想法。
他这个谋杀计划真正要杀死的,不仅仅是至上之神,而是这个世界的“轮回”!
因为工藤新一已经明白,不论黑崎一护亦或莫里亚蒂,亦或其他的高位者接过了永世舞台的主角冠冕,他曾经在意过的那些人,如灰原哀,也如毛利兰,甚至是所有的人类,终将会无始无终的随着舞台一并轮回,只是每一次轮回,皆是身份与设定有些不同而已。
眼下这个舞台,仅仅是轮回了一次而已,便已经埋葬了无可估量的绝望与悲伤,若是多来几次,这是何等的恐怖深渊!
工藤新一已经有所觉悟,这一次,不惜穷尽一切杀戮与毁灭,也要让永世轮回的舞台彻底结束,予以演员们真正的谢幕长眠。
对于工藤新一的觉悟,死亡上帝倒是颇为喜闻乐见的,那份至上之神的谋杀计划,就是号角,工藤新一吹响了号,欲要穷尽一切杀戮与毁灭,铸就那名为死亡救赎的灭世之果。
走在这般死亡救赎之道的工藤新一,已经颇有几分死亡骑士的姿态了!
只可惜,正因为如此,所以死亡上帝也在工藤新一的谋杀名单上,因为他是不会让其他高位者接过永世舞台主角的冠冕,开启这个世界的下一个轮回的。
死亡上帝忍不住撇了撇嘴,总觉得自己看重的天启骑士,似乎都有点毛病,身为上帝麾下头号马仔,怎么一个个都想着先从上帝身上干一票了,这也忒反骨了吧。
死亡上帝随之心中暗暗发誓,以后要是遇见第三位天启骑士的适格者,一定要好好教导其什么叫做尊重与爱戴老板。
好吧,这微微有些扯远了,但面对死亡上帝的提问,至上之神的反应一如既往的痴愚,没有给于任何回应。
死亡上帝也不在意,等祂真正走到“此时此刻”之时,一切的疑问都将水落石出,而在这一之前,只是微微的转动眸子,俯瞰着下方,注视着那场在过去剧场版中愈演愈烈的拳愿大赛!
此刻的黑崎一护,当真如同灵王全盛降世那般,举手抬足皆有撼天动地的无匹巨力!
空间在其手中,如一页薄纸,肆意的折叠,剪切,重组,拼凑,由此延伸出许许多多的强横杀招与现象。
空间裂纹蔓延而过,拆解一切框架,这是最基础的应用,但也是最强的攻击,随后,将空间拼凑延长,咫尺之距便是天涯海角,什么攻击要触及黑崎一护,都是极其的艰难,甚至于,一个简单的空间折叠重组,形成克莱因空间瓶结构,便足以让一切力量在轰出后,转一圈就回到本体那。
黑崎一护的这些招数与力量,倒也并非纯粹出自于其战斗智慧。
之前光辉会议开会时,就讨论过如何殖民外星世界,而灵王们亲自出手,切割外星世界的空间,创造出足以容纳数十个死神世界生灵居住的空间断层生态圈,便是会议上提出的计划!
而黑崎一护此刻所用的招数,便是这个计划的一部分!
在外星异世界中,通过灵王威权的种种应用,开辟出属于死神世界的生态圈,虽然从明面上来说,是一个世界级建设工程,但里面的各种建设技术单独拿出来用于战斗,也同样好使,而这个工程本身,也是世界最强的杀伐之力。
不过,黑崎一护此刻面对的敌人,也同样非同寻常,柯南就不说了,邪神之威发挥的淋漓尽致的,法则是祂的手足,命运是祂的奴仆,举手抬足,便是无穷不可思议的伟力,每踢出一击足球,便足以改天换地。
对黑崎一护而言,柯南最麻烦的不是放在明面上的那些力量,而是某种更诡谲的影响。
如果说,之前挡下柯南的一发足球,需要五分力,而直至现在,已经需要十二分力了!
黑崎一护知晓为何,自己正在从世界法则的层面,渐渐被定义为“罪犯”,然后,侦探打自己,那真叫一个拳拳暴击+真伤,外带一大堆诸如“弱点击破”“爆伤提升”等杂七杂八的特效,主打的就是一个朴实无华的特攻日神仙。
这是世界的攻击,只是透过柯南爆发出来而已!
但麻烦的还不只是柯南而已,八岐大蛇那边也甚是难缠。
其力量飙升到了黑暗力量99%出力的层次,按理来说,对于已经推动到绝对领域100%出力的黑崎一护而言,并不是什么问题,但实情却并非如此!
八岐大蛇轰出的黑暗力量,是一种全新的力量,既综合纯度在正面战斗层面的优势,又糅杂了这个世界的法则设定的优势,不说彻底青出于蓝胜于蓝吧,也是特别契合这一方世界。
黑崎一护的绝对领域100%出力,换做在死神世界,早就触及毁天灭地的境界了,清理地表易如反掌,若真催谷到极致,星体歼灭也是时间问题,但在这里,一直受到世界的冥冥的压制,实际表现力与杀伤力,都受到了一定程度的缩减。
而反观八岐大蛇的黑暗力量,因为其爆发的每一份黑暗之力,都是最纯粹的犯罪之力,不仅没有受到压制,反而受到了冥冥的加持!
一来一回,加上旁边还有柯南的足球攻击,倒是勉强持平!
是的,只是勉强持平而已,在纯度体系中,这最后1%的差距,可不是什么加持就能弥补的,那近乎天与地的差距。
不过,黑崎一护并没有因此小看八岐大蛇,平时的观察,加上与流浪老大爷,以及后来终末魔女的那一场战斗,让黑崎一护隐隐知晓了,在这一方世界,所谓的“犯罪”其本质到底有多离谱。
一旦踏足犯罪的领域,哪怕是普通人,其智能也会局部性的飞跃性爆发,思考出一个花里胡哨的犯罪计划来,然后本能的运转自身的气运,对犯罪计划赋能,形成诸般玄妙变化!
你以为米花町里的市民都是普通人?
只要这些市民犯罪之魂一旦觉醒,哪怕是手无缚鸡之力的凡人,也能神不知鬼不觉的在各个安保严密之地,用花里胡哨的手法取敌首级,至于能否安全脱身,就要看对面有没侦探或者与之相关的人了。
这一切的表现,在来自于格斗番的黑崎一护看来,此世“犯罪”行为的最本质意义就是“持续一个犯罪周期的战力飙升”!
只要踏足犯罪领域,动辄就是许多倍的战力飙升,足以让犯人做到很多不可思议的事情。
而以犯罪之道为核心,糅杂了纯度的优势,八岐大蛇的黑暗之力,那注定是无法小视的。
而黑崎一护的预感也很快得到了验证,八岐大蛇挥舞着“棒球棍”,乱战一番后,便渐渐露出了“我悟了”的表情!
渐渐的,光怪陆离的幻影,在八岐大蛇背后渐渐展开,继而一点点的侵蚀周遭环境!
这光怪陆离的风景,同样是霓虹风情的都市,只是,比起有一种刚猛凌厉之感的空座町,这座都市,隐隐有种阴郁邪异的感觉,仿佛下一瞬间,这座都市中,便会扑出无数邪恶的魔物,将一切敌人屠戮殆尽。
而这座都市,其名为……米花町!
“纯度的完全境界,加上犯罪的智能跃升,硬是从我的灵王威权和空座町领域展开中学到了一些技术吗,不过,学到之后迅速推陈出新,倒是很值得期待!”
黑崎一护并没有因为绝招被偷师而恼怒,在死神世界,完全境界这玩意是格斗家的核心天赋,不论什么必杀技,基本都是看几眼就被学去,黑崎一护早就习以为常了,自然不会在意,如果敌人偷师自己的绝技,用得比自己更好,那反而是一件值得高兴的事情。
比方说,此刻八岐大蛇显现出的米花町,便是别有奥妙,这可不仅仅是空想领域具现那么简单,而是冥冥牵引着那米花町之灵,然后赋予了这份领域展开更多的威能。
米花町显现后,便爆发出了某种邪异的力量,持续攻击着空座町,如果要拟人化来形容,就好像米花町掏出了淬毒的匕首,对着空座町的肾脏不断的猛戳!
而这造就了一个结果,空座町领域的压制力有所动摇,柯南的战斗力变得更强了,更诡谲离奇的法则,渐渐从其身上显现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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