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现实,魔改二次元 第118章

作者:后老爷爷

笑容一如既往的温柔,只是眼神中的杀意,愈发扭曲与疯狂!

墨羽注视着这在一周目中上演过的历史,最后微微叹了一口气。

如此直观的注视着一周目的风景,收获自然是很大的。

比方说,墨羽之前未曾想到,在一周目中的永世轮回中,柯南居然一直都是“正常”的,当然这所谓的“正常”,到底正不正常那就不太好说了,而率先察觉到异常,疯的是其他的角色。

这和二周目的情况截然不同,在二周目中,柯南率先察觉到了不对,没意外,他肯定是第一个疯的,其他角色倒是没问题。

这个差异,可能是世界在一二周目的更替变化中做出了一些调整,当然,也有可能是一周目的某个人,做了一些足以影响到二周目的事情,从而改变了这一点。

虽说很多事情,墨羽都心中有数了,但他还是伸出手,拨开了这个梦幻泡影的时间轴,尽可能往下跳,去寻找那存在于世界与时间尽头的“结局”。

151.赌上一切的剧场版:通往天国的倒计时

这个梦幻泡影乃是墨羽以上帝权柄塑造的信息化世界,操作起来,当真灵验随心。

虽然时间轴开始快进起来,但这个梦幻泡影中发生的一些“特殊历史节点事件”,墨羽也是看的清楚的。

以毛利兰堕入疯狂的事件为节点,经过数量庞大到没有意义的日常案件后,第二个事件,是阿笠博士带着他精心研发的工藤新一暗杀机关10086号,从地下室出来了,那是当量相当客观的炸弹。

随后,阿笠博士以不惜彻底夷平米花町的态度,毫不犹豫的将这个暗杀机关付诸实践,随后,米花町处处绽放起了小型的蘑菇云。

而在半个米花町都几乎化作废墟的情况下,被黑暗所簇拥,以抽象人形剪影之姿出现的柯南,毫发无伤的走到了阿笠博士身前:

“啊咧咧,阿笠博士,你这次弄的烟花很漂亮哦,这是最新发明出来的小道具吗!”

阿笠博士揪着柯南的衣领,歇斯底里的咆哮道:“那不是小道具,而是基于基础物理学突破而来的类反物质态炸弹,给我看清楚一点,就指甲盖那么大一点的装药量,就足以炸平三条街区,看到我的技术水平了,那是足以拿诺贝尔和平奖的超级发明,算了,我现在都炸平大半个米花町,我现在是罪犯了吧,按照你定下的游戏规则,现在可以杀了我吧,工藤新一!”

柯南被阿笠博士揪着衣领,依旧只是笑着:

“阿笠博士,这次的烟花表演很成功,以后米花町如果要举行烟花表演,一定会来找你的,你要相信自己,你的小道具发明,以后一定可以大获成功的。”

牛头不搭马嘴的对话,彰显着那份疯狂之下的绝望!

而事实,也一如柯南所言那般!

被阿笠博士炸死的米花町市民,从地上爬了起来,捡起散落的残肢往自己身上安装着,倒塌的建筑,诡异的复原着。

炸平了大半个米花町的超级炸弹,当真宛如一个“烟花表演”一般,什么痕迹与成果都没留下。

足以致死的罪恶?

一场烟花秀而已,何至于此。

见到这一切,阿笠博士松开了揪着柯南衣领的手,缓缓笑了起来,歇斯底里的狂笑。

“在这个疯狂的世界里搞科学发明,我也是疯了,我早就应该发现,在工藤新一变成柯南这个无以名状的怪物归来的那一天起,科学就已经彻底死了啊……”

一周目第二个特殊事件,是阿笠博士未曾成功实施的【米花町爆破案】以及……阿笠博士的疯狂。

至此之后,疯狂的阿笠博士就回到了地下室中,把门彻底反锁,然后再也没有出来过了。

察觉科学已死的阿笠博士,在地下室中,是依旧在绝望中继续挣扎,做了什么,这已经没有探究的意义了。

又是经历了漫长的时光之后,一周目第三个特殊事件,是与毛利小五郎有关,喝了不知道多久的酒,赌了不知道多少场赛马的他,终于还是被彻夜不绝的电话给惊醒了,他接了电话后,沉默了许久,然后梳洗了一下,换了一套衣服,终于久违的走出了毛利事务所,然后见到了自己的妻子妃英理。

作为有着律法界冰山女王,打官司从未输过的妃英理,已经濒临崩溃!

“五郎,我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我一直在努力工作,但工作却是越干越多,现在还有八十多万份卷宗与官司等着我去打,我已经记不清我多久没见过你和小兰了,我太累了,这一切到底怎么了……”

这个平时总是很糊涂,但某些时候,智商也能回归大脑的糊涂侦探,深深的看着自己的前妻,似乎要将她彻底烙印在自己的心头,随后温柔的安慰着自己的前妻:

“没事的,英里,一切很快就会过去的,我保证……”

当天夜里,毛利小五郎没有回去事务所,而是彻夜未归,不知去处!

而等到毛利兰再一次见到毛利小五郎,却见到自己的父亲,变得前所未有的颓废,仿佛这一夜,对其是一个极其漫长的旅途,但其颓废的脸上,有着一双宛如燃烧起来的眸子:

“小兰,很抱歉,只能让你来承担这一切了,但有些事情我必须告诉你,这个世界是一场以侦探与罪犯为主体,永无止境的猫鼠游戏,那个名字不能提及的家伙,遵循着游戏规则,在这场游戏中占据了侦探的位置,所以对我们而言,选择只剩下了最后一个,小兰,我不是一个称职的父亲,不管接下来我是成功亦或失败,我唯一能够留给你的,只有这份经验了……”

与此同时,站在米花町之外,身穿黑色风衣的琴酒,靠在保时捷跑车边上,听到伏特加前来汇报:

“大哥,那个很久之前联系并且加入组织,期间一直都在米花町潜伏,代号清酒的毛利小五郎拼尽一切,甚至不惜赌上了性命,终于在米花町这个恐怖魔窟中,为我们撕开了一条能够接近那邪神的道路,并且提出了一个计划……”

琴酒抽着烟,而其脚下,已是密密麻麻,宛如地毯一般的烟头,闻言,冷厉的脸上,露出了一丝疲累与叹息:

“毛利小五郎吗,我有点印象,加入组织后的他,似乎已经在那邪神身边潜伏很久很久了吧,我以为他早已经被吞噬了,没想到还坚持到了今天了吗,情报已经发出去了吧,各国官方有什么说法?”

伏特加说道:“各国那些还保持些许理智,还没彻底堕入疯狂的高层表示,这是一个好机会,为了人类文明的存续,不惜一切代价,必须将邪神彻底歼灭!”

琴酒抬头,看着那以米花町为中心,向着整个世界扩散的无边黑暗。

即便米花町外,已经由各国官方,建立起了空前宏伟的防卫城墙,将整个米花町彻底围困了起来,但还是阻止不了那份黑暗的扩散。

许多犹如行尸走肉一般的人,从四面八方跋涉而来,然后将那份宏伟高墙视若无物,以穿墙的方式走进了米花町中。

世界何时扭曲至这般模样,琴酒已经记不清了。

但只是知晓,在漫长到无法计算的时光下,疯狂的人越来越多了,然后这些疯狂的人,不自觉就被米花町散发的黑暗所捕获,主动投入到这个魔窟之中,然后也有越来越多的人觉醒了,察觉到了这个世界的异常,然后也渐渐察觉到,世界的异常中心点到底在哪里。

米花町,那是邪神盘踞的恐怖游乐场!

深深吸了一口烟,琴酒淡淡说道:“歼灭?这些政客在做什么美梦,要是能够轻松歼灭那尊邪神的话,组织还用得着牺牲那么多成员,然后直至今天都还没在战斗吗,而且说什么不计代价,最后,还不是要让组织冲锋陷阵吗!”

伏特加说道:“大哥,没办法,能够和那尊邪神数度交锋而不死的,现在只剩下我们了,如果我们有需要,各国对组织的支持将会是无上限的。”

琴酒没有说话,只是继续抽着烟。

他依稀记得,自己早些年,似乎只是一个犯罪组织的干部,但是,在组织BOSS乌丸耶莲不知道因为什么彻底疯狂后,组织濒临崩溃,也就是在这个时候,因为琴酒早些年曾经在米花町出过任务,和那一尊邪神近距离打过一些交道,便让组织迎来了转机。

作为数次和邪神近距离交锋而不死的男人,而闻名全球,成为了各国最后的希望,尤其是,各国都以自己的办法试过一次又一次,都尽数失败后,这份期许,便愈发沉重,为此,世界各国不惜一切代价,支持着组织!

琴酒已经记不清自己到底多久没有去操持犯罪业务了,他现在的生活重心,已经被调查邪神,研究邪神,狙杀邪神这些内容彻底占据了。

但这已经不重要了,杀死邪神,对琴酒而言,也是一件足以投入人生全部的罪恶事业了。

将烟头丢在地上,琴酒冷冷说道:“清酒他提出的计划是什么……”

伏特加说道:“毛利小五郎同志,通过自己多年对邪神的研究,耗尽了人脉与关系,促成了一场复杂的犯罪计划,根据他提供的情报与研究资料,普通的犯罪案件对那个邪神而言,其实是无关紧要的消遣,唯有剧场版级的犯罪案件,才能勾动邪神的游戏规则,创造出一个与邪神正面交锋的机会,他将自己制定的剧场版级犯罪计划命名为【第十四个目标】……”

琴酒默默的听着,最后在袅绕的烟气中,低语道:

“在邪神身边进行漫长到看不到头的无尽潜伏,还能保持理智,不断思考与研究,并且制定出如此的计划吗,毛利小五郎,真是一个了不起的男人啊,他的剧场版犯罪计划,有什么环节,是需要组织配合的吗?”

伏特加继续说道:“毛利小五郎同志表示,光是一个剧场版犯罪计划,可能并不够,为了保险起见,恳请组织制定第二个剧场版犯罪计划,以他制定的案件所撕开的通道,在米花町中一并同步实施,以此尽可能增加成功率,同时,他还有一个强烈的要求……”

说到这里,伏特加语气有些迟疑,琴酒看了伏特加一眼,问道:“说吧,对于毛利小五郎这样的男人,组织不能让他的付出白费……”

伏特加语气略微低沉了一些:“毛利小五郎同志,希望组织在剧场版案件里,尽可能以嫁祸的手法,杀死他的妻子,还有……他自己,如果无法事态实在无法两全其美,请组织不惜一切代价,也务必完成前一个目标!”

琴酒没有说话,只是靠在保时捷跑车上,眺望着米花町,继续抽着烟,一根又一根,良久之后,他才丢下燃尽的烟,冷厉的说道:

“通过情报渠道,告诉毛利小五郎同志,组织必不会让他失望,因为这一次,我将亲自出手,他们不会死,也不需要死,他们只需好好的活着,目睹那一尊邪神倒下的时刻便足够了……”

伏特加略有些急切:“大哥,剧场版犯罪计划可以和那个邪神正面交锋的情报,未经验证,而你贸然亲自出击,危险太大了,现在的各国已经无法承担失去你这个最强杀手的风险了……”

琴酒骤然转过头,看向伏特加,缓缓说道:“伏特加,你还记得组织,乃至于人类文明和那一尊邪神纠缠了多久了吗,期间,组织乃至于全人类又牺牲了多少人了吗?”

伏特加愣了愣:“记不得了,也记不清了……”

琴酒回过头,继续眺望米花町,冷厉的说道:“我也不记得了,也记不清了,我只是依稀还记得,无数组织成员的牺牲,铺就了前方的道路,而还有无数的组织成员,为了奔赴牺牲而整装待发,如毛利小五郎同志一样,因此我知道,人类,必须战胜江户川柯南这一尊邪神,为此,没有不能承担的风险与代价,不论是我,亦或是其他人,都是一样的!”

这番话,琴酒没有说尽,因为,当全世界越来越多的人堕入疯狂,被米花町彻底捕获与吞噬之后,他已经隐隐预感到,人类可能已经没有未来可言了。

但那不重要,作为一个杀手,他不需要深思这些事情,这些复杂的事情,那是政客才需要考虑的。

琴酒唯一要做的,久邻六事齐罢巴逡?就是握紧枪!

将所有的牺牲都化作子弹,压入枪膛,最后……

以杀戮终结一切!

伏特加闻言,几次张嘴,最后还是什么都没说,默认了大哥琴酒的决意,最后说道:

“大哥,我知道了,我去通知各国,让他们发动一切力量,制定与准备一个能够在米花町中称得上是剧场版的犯罪计划……”

琴酒点了点头,只是最后说道:

“计划就让各国官方去制定吧,我们负责执行就好,我只有一个要求,这个剧场版犯罪计划的代号,就叫“通往天国的倒计时”吧……”

道出这个计划代号时,琴酒心中到底在想什么,其实已经不重要了,他只是前所未有专注的凝视着那一面人类倾力建立,但却只有安慰作用的宏伟高墙。

敌人,就在那一堵宏伟高墙的背后!

第三个特殊事件,便在双重剧场版的加持下上演着。

以一起看似寻常的案件为起始,最后一连串案件融入其中,如雪崩一般倾泻而下,也如利刃一般,以前所未有凶狠之势挥刀,而琴酒带着伏特加,也以赴死之觉悟,冲入了米花町中,欲要奏响天国的倒计时。

袭击与反击,推理与爆炸,背负人类之名的杀手,狩猎着以侦探为名的邪神。

米花町变得前所未有的热闹着,即便是那遮天蔽日的黑暗,也崎硫揪医衫紦刘?似乎为此产生了动摇。

在【第十四个目标】与【天国倒计时】双重混合的剧场版案件中,妃英理失踪,根据诸般线索,疑似死了!

“啊咧咧,现在案件都还没尘埃落定,妃英理还不一定是真的死了呢!”

庞大而抽象的黑暗人形,在案发现场中,以清脆的童音发出质疑,只是其动作微微有些别扭,似乎在案件的一起摩天大楼爆炸中,受了一些伤。

而屹立于其身前的毛利小五郎,露出了略显疯狂的笑容:

“哦,真的如此吗,那么,以侦探为名的怪物啊,开始你的推理吧……”

这是一场游戏,也是一场较量,柯南不断侦查与破案,最后汇集了所有的线索,查明了真相,也就是在此时,柯南第一次不自信了:

“啊咧咧,不可能……凶手怎么可能是毛利大叔你,这一定是嫁祸,肯定是嫁祸!”

这一刻,毛利小五郎,往前踏出一步,站在了柯南的咫尺之隔,然后弯下腰,凝视着那无边的黑暗,疯狂的笑了起来。

是歇斯底里的嘲笑,也是悲沧绝望的狂笑。

毛利小五郎在狂笑之时,如此说道:

“排除一切不可能,最终剩下的,必然是真相,以侦探为名的怪物啊,你之前没少嘀咕这句话,现在的话,请你务必要……尊重真相啊!”

柯南沉默着,他还在努力,试图找到翻盘点,但在这场侦探游戏中,毛利小五郎已是用尽一切手段!

最终,他胜利了!

妃英理死了,她的死确凿无疑,没有任何余地,“真相”如此叙说着,即便柯南,也只能予以“承认”。

而凶手是她的丈夫毛利小五郎,犯罪动机是多次求复合未果而心生怨恨,犯罪手段是借刀杀人与买凶杀人。

“真相”已是诞生,但案件尚未彻底落定。

毛利小五郎掏出了枪,瞄准了柯南。

案件虽然告破,但犯人却未束手就擒,而是打算顽抗。

无穷无尽的漆黑触手向毛利小五郎来。

曾经在警队留下神射手传说的毛利小五郎,无视了袭来的恐怖,瞄准了柯南。

枪响,柯南虽然尽力闪避,但还是左臂中枪,而这一次,他没有若无其事的站起来,而是捂着左臂的伤口,低语着:

“这怎么可能,这一切到底是为什么!”

连啊咧咧的口头禅都已经失去了,可见柯南的心情,而他口中的不可能,指的到底是柯南依旧不相信毛利小五郎是案件凶手,亦或是他也能击伤自己这一点,已经难以考究了。

但结果却是很明显的,毛利小五郎只有一己之力,黑暗触手已经彻底袭来,他已经无力反抗了。

却在此时,异变骤起:

“毛利小五郎同志,安息吧,我向你发誓,不论付出什么样的代价,组织,一定会战胜柯南!!!”

伴随着冷厉而沉重的低语,从黑暗中射出的子弹,向着毛利小五郎落去。

作为凶手的毛利小五郎,也死了,死在了柯南的面前,死因为“被组织灭口”,一枪爆头,死的干脆利落。

“怎么会这样,不对,不应该是这样的!”

柯南觉得不可思议,似乎未曾预料到,又似无法接受。

隐约间,柯南身上的黑暗,似乎散去了些许。

那抽象的黑暗人形剪影中,一双眸子若隐若现的浮现出来。

而这双眸子中,写满了不可思议与难以接受。

但是,毛利小五郎“死亡”的真相,逻辑是如此的完善,过程也是如此的确凿,作为凶手的他,也以自己的死,确确实实作为两场剧场版的案件画下了一个句号,一切看起来,似乎已经没有了挽回的余地了。

在场中,毛利兰注视着这一切,她始终身在现场,始终游离在剧场版案件之外。

她的目光,落在了自己父亲毛利小五郎倒下的尸体上,更正确的说,是落在了他死前最后一瞬间,摆出的手势中。

微微竖起的大拇指,凝聚着毛利小五郎最后的遗言。

“小兰,接下来的路,也许就要你自己一个人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