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晴,修仙而已,有那么难吗? 第895章

作者:白稻

  “我娘她……”

  “公子放心,夫人她不知道,那位并没有说出去。”

  “呼,那就好,看来玥玥还是给我机会的!”

  牧渠眼中溢满期盼,像是吃到了糖果的孩子一样。

  男人没说什么,只是在心里暗道,公子真是想多了,那位只是不想告状而已。

  毕竟,总不能说你儿子追我呢,赶紧好好收拾他一顿之类的吧。

  以那位骄傲的性格,怎么会说出来啊,这不丢脸吗?

  然而牧渠却不觉得,反倒是觉得这是机会。

  而周围的几艘大小界船也开始分散四处,根据他的吩咐开始了紧张的搜寻当中。

  一时间风声鹤唳。

  一时间谁都知道了开天宗的小宗主丢了一间宝物,正在四处收缩呢,只要能提供信息,奖赏不论,但若是隐瞒不保,有点被发现后果自然懂得都懂。

  ……

  ……

  不过这一切,远在万里外的刻晴一行人都未曾知道,虽然,她们很快就知道了。

  “呼,终于到了,可累死我了!”

  余秋打了个哈欠,懒懒的伸了个腰,很是直爽的模样。

  “啊……余秋仙子依旧如此可爱啊。”

  一旁的荀闽看似眼观鼻鼻观口的样子,其实一直用余光看着他。

  是的,到现在为止,荀闽还未曾知道他所钦慕的人并非是个姑娘而是个男人。

  其实余秋也不是一直穿着裙摆的,但是机缘巧合之下,每次荀闽都没发现他换了男装的样子。

  不过此时的余秋已经换了男装,可即便如此有了先入为主的观念,荀闽还是认为余秋仙子这是女扮男装。

  毕竟男装的确方便一些,而且仙子女扮男装还是挺可爱的,怎么说呢,还真的有点像一个男人,英俊潇洒翩翩公子,就连他也看不出来。

  不过这样也好,仙子这样更不会招蜂引蝶吸引其他男人的目光,这样自己的机会更大了。

  不得不说,这真是一个美妙的误会。

  不过对于余秋本人来说确一点都不知道。

  虽然他总觉得荀闽这家伙目光怪怪的,总觉得哪里有些不对劲。

  但不可否认的时候,这家伙态度到挺好的,口才不错,谈吐也很温柔,说话怎么说呢,很悦耳,不会让人感到反感。

  因此对于荀闽的态度其实还行。

  殊不知,正是因为把他当爱慕之人,荀闽才会处处贴合他的话题,投其所好,曲意迎合,自然不会感到反感。

  若是知道荀闽的小心思,恍然明白那些奇怪的目光和笑容,那余秋怕是不会是如今这个态度了。

  界船顺利的到达港口,所谓的港口并不是那种凡人的船只港口,而是一座硕大的悬浮在空中的光圈。

  宛如首尾相接的衔尾蛇,又像是流淌的如同银河的圆环。

  庞大无比,有无数星光随之悦动和流淌。

  而那些星光之上所漂浮所被引导的,正是那些界船。

  一个又一个的界船就像是随着脚下的星光一点点的朝着光圈驶去,随波逐流。

  “这些星光是……”

  “那便是界标的力量,可以构建一个安全的通道指引界船通往港口。”

  余秋解释道。

  “只不过这些星光在靠近渡口才会显现,据说是因为某种联系,星标和渡口那个大圈有一定的关联,平常的话都是看不到的。”

  “对了,那个大圈圈被称为界环,当然仙子也可以称之为星环。”

  “反正大概就是那个意思。”

  没有什么高大上的名字,星标就叫星标,环装的渡口就被称呼为星环。

  不过这星环是真的大啊,巍峨浩瀚,岿然不动,让刻晴想起了曾经见过的天门,仿若鲲鹏一般,大不知其峥嵘,远不见其始终,天地乾坤,一眼不见尽头。

  界船在星光的护持下缓缓朝着星环而去,随后平稳的穿过。

  不同于荒州那种界隙和州路之际完全没有任何阻挡,无缝接连,一片荒芜和死寂。

  中州和界隙之间仿佛还有什么无形的存在阻挡着。

  星环之外一片黑暗,压根看不到大陆,只能从界环那如同薄雾一般的朦胧中看到身后氤氲的光芒。

  界环并不是透明的,而是有一层,就像是冬天对着玻璃哈气而产生的薄雾的情况一样。

  刻晴本以为穿过界环会有什么明显的感觉,比如震颤又或是摇晃。

  然而是她想多了,界船轻而易举的穿过了星环,完全没有任何存在感。

  而穿过了界环,像是脱去了一层黑夜,阳光终于洒落人间,终于有光芒零零散散的洒落在甲板上。

  宛如黎明破晓,穿过了辉光,时隔几个月,刻晴终于再次见到了阳光。

  暖意撒在身上,朦胧的辉光在白皙的侧脸镀上了一层浅浅的金色。

  温暖又带着希望,和界隙的死寂和一眼望不到尽头的黑暗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同时,刻晴也感觉到大量的灵力扑面而来。

  “好浓郁的灵力……”

  她深吸一口气,浑身都感觉到一股舒畅,暖意顺着毛孔和经脉游荡全身,犹如仰躺在温泉之中。

  “这不是边界吗?为何这么多灵力,荒州那里明明是一片死寂。”

  按照刻晴所想,靠近界隙所在,一个大陆的边缘应该是灵气最稀薄的地方,毕竟荒州的那片荒芜已经证明了。

  可中州这里怎么回事,为什么这里的灵力比城池里面还要浓郁。

  “哈哈,小友你还是见识少了,你以为这里是哪里?这里可是中州啊!那里是荒州那小犄角嘎达的地方可比的。”

  “你往回看。”

  刻晴顺势往回看,很快就发现自己竟然看不到一片黑暗了,界隙仿佛突然消失了,只有一个正在流转的星环表明了他们刚刚从里面钻了出来。

  一条氤氲的雾气就像是结界一样隔绝了大陆和界隙,阻断了其中的互通有无。

  “那是屏障,也是界壁,你以为荒州为何灵气稀薄吗?除了是因为仙魔大战所在地,另一个原因就是因为界壁破碎,大量的灵气毫无阻碍的流入界隙之中,犹如一个破了洞的木桶,再怎么庞大的灵气也会逐渐消耗殆尽。”

  “然而中州可是不同,那些界壁可是先辈们以及各大宗门合力修补的,正是这道界壁阻挡了灵气向外流失,所以界隙附近才得以有如此灵力。”

  景明摇了摇头。

  “虽然这里的灵力并不高,但是相比荒州来说却是得天独厚了。”

  就这样的灵力还不算浓郁吗?

  刻晴一惊。

  看来自己是低估了中州作为修真界圣地的存在啊。

  还是说荒州太过寒酸,所以自己的参照物出了错?

  不,说起寒酸,沧州似乎好像更寒酸啊。

  “那沧州呢?”

  “呃?”景明一愣,不明白怎么提起了沧州,“沧州啊……”

  景明愣了愣。

  “不是凡人界吗?”

  “凡人界?沧州不是有化神修士吗?怎么会是凡人界?”

  刻晴天真的问道,她就是从那里出来的,那里明明有修士啊。

  “哦,对哦,沧州的确有修士来着,但是那个化神修士称大王的地方比起荒州来可不就是凡人界吗?”

  “再说了,当初九州分裂的时候,那块地方的确是凡人界的安置之地啊……那块地方先天就不怎么好,灵气也不多,在几个纪元之前就不属于修真界啊。”

  还真是寒酸啊……

  没想到沧州在九州分裂之前都是凡人界,这么看来,的确先天影响后天啊。

  荒州即便再怎么被入侵,再怎么被打个稀碎,还是有底子在的,怎么也比沧州好。

  反倒是沧州就算再安稳,没有可供发展的条件,可不就是一步慢步步慢吗?

  不过这样也好,这样的话自己也不用担心璃国的问题了。

  刻晴心中放松,殊不知,在她不知道的时候,璃国在几个忠心下属的发展扩张下已经发展到何等庞然大物,占据了沧州半壁江山。

  而这一切刻晴却蒙在骨子里,全然不知。

  因为距离太远了,距离作为一大障碍有效的隔绝了信息,更别提她之前还给了国运神力的自主权,因此完全没办法根据神力得多少来判断璃国的发展。

  在刻晴看来,凡人界的发展是徐徐图之的,哪可能那么大开大合。

  尤其是没有自己庇护之下,那群人应该是倾向于安稳的。

  “小友怎么会提到沧州?”

  景明忽然想到,刻晴这个名字也是从沧州开始的,小友曾经还上过天骄榜。

  莫非小友其实是在沧州出生的?如此才躲过了什么王朝的各种阴谋?

  如今龙王,咳咳,风王归来,那位帝君发现这位私生女比较优秀,所以开始扶持?

  若是如此,作为出生地发展低的沧州,小友的确会更关注一些。

  毕竟故乡嘛,总有一份情谊。

  难怪小友很多常识不懂,看来是不在那位王朝或是那位帝君身边生长的?

  “不,我只是在想一个在漏灵气,一个有界壁保护,为什么沧州还是赶不过荒州。”

  见刻晴的问出了一些按理说上面的人都该知道的常识,景明心下笃定,刻晴小友一定是上了天骄榜才会引起那位的主意。

  然后才被扶持来到了荒州发展势力顺便看看潜力和能力,然后顺带远离王朝的那些阴谋算计保护起来?

  刻晴完全不知道景明真君脑洞大开,竟然将自己的来历和天朝的关系形成了一个完美的符合逻辑。

  不得不说,是有脑洞的。

  景明自以为看透了一切,但是他没说其他什么。

  或许是对刻晴之前的怀疑还有心虚,也或许是想缓和关系,这几天他的态度和语气都异常的温和,刻晴问什么就回答什么,一点都不嫌麻烦。

  “小友你可能不知道,界壁本身的维持能量也是来自于本州的,也就是说”景明摇了摇头,“界壁其实也是一个缓缓消耗自身能量的存在,跟荒州那样裸露在外,灵气泄露而言没什么差别。”

  刻晴愣了愣。

  “那维持中州的那些能量也是来自中州?既如此,中州为何灵气那么富裕?”

  “很简单,中州本身底子就强,完全不用担心灵气供应。”

  “再者,你看到界环了吗?其实通过界环的时候我们已经交了船费了,界环会抽取界船里面的力量作为维持屏障的一部分,剩下的一部分则归渡界阁,之前我可是安置足够的极品灵石,现在就剩小一半了。”

  “不然你以为渡界阁为什么堂而皇之的做这个生意,虽然他们的界标的确维护了行船的安全,但从另一方面也算是垄断了船渡,若是不付出一定的代价,又怎么会如此安然无恙,势力之间可是有各种利益交换的。”

  “蛋糕就这么大,你想分一分,总得给点诚意,就算不是分自己的蛋糕而是另辟蹊径自己做,但那些大势力怎么会不眼红。”

  “怪不得,为什么没有人前来收费,原来是已经交过了?”

  “当然,不过这也是因为我们是小船,要是那种庞大的界船,除了要提供一部分能量给星环,还有其他,他们走的跟我们不是一个路。”

  余秋耸了耸肩。

  “人家那是真正的停泊口,我们渡过了星环就随便你走了,小友没看到刚才那艘大型界船消失不见了吗?我们周围荒芜一片,连个渡口都没。”

  当然这只是进来的路,出去的话还是要走专门的港口的,被引导的这条路是属于只能进不能出的,单向出口。

  随着刻晴和景明他们的一问一答,一旁的荀闽和残魂也连连点头,听的认真。

  毕竟刻晴不知道的那些,他们……嗯,也不知道。

  荀闽和刻晴一样,压根是见识少,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