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白稻
这可不就令人犯难了。
手搓秘境也不是不行,需要的先天条件他们也有,可若是想要仿照这个星鉴那就必须要有这不明的法则之力,可这玩意是什么也看不懂啊。
牧炼山知道那些法则就是星鉴可以千万里聊天传输的关键,然而那又如何,很显然不掌握这些他们就根本无法仿照星鉴,只能做出类似天地玉鉴那样的半吊子。
因此老祖宗猜测,那些法则应该是这小丫头背后那人领悟的一种特别的大道,亦或是一种特殊的神器所衍生的特别的独有的法则之力。
这么一想,牧炼山就知道这小丫头为什么这么放心了。
道这个东西每个人都不同,晋升后领悟的能力也不同,虽然达到殊途同归可有多少人最后走到大道终点呢,所以殊途是有同归就不见得。
看来这星鉴的护城河的确很是坚实,根本无法撼动,就连散仙都不一定能搞出来。
当然,想要参照星鉴的功能,以自己的理解做出类似的功能也不是不行,这就像是一个飞舟拥有无数种炼制手法,并不是说非得必须有某一种炼制手法才能成功。
但问题是,若真是参考星鉴随后以自己的认知来做,有些东西就绕不过去;比如远距离传输是怎么解决的,如何弄出那个可以解答甚至有推演功能的能力,如何将诸多知识共享并且实时传输,如何解决多人互相聊天实时交流的效果等等。
这些解决一个就很难了,更别提类似的还有许多,这得要研究到什么时候啊。
啧,所以这玩意到底是个怎么回事,到底是小丫头搞出来的还是她背后的势力有什么谋划?
牧炼山心里也是好奇的紧。
当然对此他也并非毫无警惕的,但这也并不耽搁他蹭星鉴带来的好处。
若不是自己答应了对方,若不是对方立下了天道誓言表示不会行对开山宗不利不会用星鉴作恶九州,若不是担心对方身后的势力,若不是因为对方的天赋,若不是看中其中的商机。
好叭,若不是太多了,总而言之因为各种因素,牧炼山还是偏向相信刻晴,也想趁着这个东风将开山宗发扬光大。
不然的话,对他们开山宗这样的大宗门来说,排除一切可能有的危险和保守的风格才是最稳妥的。
打江山易守江山难啊。
想了很多,牧炼山心中不由唏嘘。
“小丫头,你的要求如今我已然办妥,那么接下来是否该商讨其他问题了?”
“前辈您指的是?“
刻晴疑惑看向牧炼山,只见他摸了摸下巴,用一副意味深长的眼神看着刻晴。
“在商言商,交易归交易,我帮你推广了星鉴这是我答应过的,所以我帮了你,并未收取费用;但是你的星鉴在我开山宗推行,因此而遭到的利益损害,以及各种情况,导致我开山宗的利益损害小丫头你觉得又该如何处理?”
“你应该知道什么叫做强龙压不过地头蛇吧?就算是山匪都要在自己的地盘收过路费,更别提你这星鉴在开山宗来了一次王炸!”
听到牧炼山这么说,刻晴下意识的皱了皱鼻子。
“牧宗主这是要当强盗?”
“非也,怎么会呢,小丫头无须如此,本君只是想说,一个地方有一个地方的规矩,就连宗门的后勤采买都知道返点,宗门内的商铺都知道收税,而你这星鉴……”
牧炼山笑了笑。
“说句不好听的,也只有本君的疆域敢任由你如此,甚至还助推波澜,因为本君知道此物一出定然会颠覆九州,有些时候不破不立,但若是轮到别的宗门势力范围,那可就不一定了。”
“这点,晚辈的确是要感谢前辈。”刻晴眉眼一松,松了口气,随后抬眼凝神看向牧炼山,侧头问道。
“那牧宗主您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很简单,大家都是一条船上的,这撒网捕鱼总不能只让你这小丫头吃个够我在一旁看着吧?固然没有我开山宗,你的那星鉴依旧可以在九州掀起一番骇浪,但你也知道,宗门的底蕴是不可想象的,若是有意抵御,你那星鉴又没有底子,想要发展自然是道路艰难。不是吗?”
面对牧炼山的意有所指,以及明晃晃的表示,刻晴算是明白了。
原来对方是想分一杯羹啊,这事情刻晴倒也并不意外,甚至有些意料之中的事情。
之前的推广对方的确答应了,可那是单纯的交易推广是推广,可也没保证推广后会如何啊?
况且从牧宗主答应自己的时候,自己找上对方帮忙的时候,她便知道有些事情是不可避免的。
牧宗主眼光很好,他很显然对方是看中了星鉴的价值,但是由于之前还没让大众所知,不清楚星鉴到来的价值如何,变化又是如何,所以有些事情便默契的推迟,等到出了结果再开始商讨。
如今星鉴带来的改变已初见成果,其中的商机和可挖掘的巨大利益也明晃晃的摆在了眼前。
既如此,作为开山宗的势力,这片土地的掌控者,自然不会就眼睁睁的看着星鉴如火如荼的发展,而自己却分不到任何好处。
这不符合人性也不符合宗门利益。
所以在牧炼山提出这个要求的时候,刻晴也是完全没意外,反倒是很自然的点了点头,一副洗耳恭听的姿态。
“不知牧宗主有何看法,晚辈愿闻其详。”
“你不生气?”
牧炼山有些惊讶,这小丫头就这么波澜不惊?
难道不应该不满于自己想要分一杯羹吗?
“为何要生气?此处是牧宗主的地盘,就算是刻晴也知道租房也是要租金,消费大宗商品也是要交税的。”
刻晴面露疑惑,之前不是很默契的推迟了吗?这不是共识吗?
况且自己推出星鉴主要是为了其中的娱乐化带来的情绪之力,也就是信仰之力。
只要这点不被分出去,那么就算分一些灵石,分一些星鉴的权限又如何,归根到底星鉴还是掌握在自己手里,这修真界总归是强者为尊,有了源源不断的信仰之力,若是自己依靠星鉴变强,就算将星鉴交给对方又能如何?
看着刻晴真诚的神态,就连牧炼山也不得不佩服这小丫头当真大气,愿意分享如此聚宝盆,当即哈哈一笑,心中对于刻晴的好感更多了几分。
随后两人又深入的交流了一番,算是大体的商定了有关星鉴的之前没确定的事项,以及最近这段时间随着星鉴的发展带来的一些底层修士变化而导致的利益分配问题,未来发展问题。
之前两人交易时虽然知道未来星鉴的发展会是迅猛且具备颠覆性的,但是没想到居然如此迅猛,短短十日内竟然跟丹药一样受人追捧,供不应求,受到了诸多修士的欢迎,而随着系统的更新带来的各式各样的功能导致了开山宗很多地方修士的行为和氛围都发生了巨大的改变。
开山宗因此而受益,但同时也因此一些利益的受损。
收益分为短期和长期,短期就是宗门靠着典籍的分成得到的灵石收入一度多出往年一倍的收入;而长期的收益就不用说了,随着星鉴的普及,肉眼可见的,未来底层修士的修为的上下限都会越来越高,修为高了好苗子也多,而开山宗所属疆域的修士实力平均下来也会增长不少,宗门的气运也能够得到反哺,进而使得宗门变得越加强盛。
这还是物理上的实质性的收益,还没算得上一些关于消息流通带来的宗门败类蛀虫的清理,一些快速传递消息带来宗门弟子死亡率减少的收益等等。
中州 : 番外:当刻晴回到提瓦特大陆2(读者小蒲公英所写)
“嗯……”
刻晴在晨光中缓缓伸直修长的双臂,梦醒的呢喃从朱红的唇间溢出。
清晨的阳光透过轻薄的窗纱洒进屋内,在刻晴披散的发丝间起舞,为她披上一层柔和神圣的光辉。
在晨光的照拂下,刻晴的眼眸逐渐褪去夜的朦胧。紫色的竖瞳犹如晨曦的初露,清澈而凉爽。
穿好衣服,叠好被子,洗漱完毕,再把紫色的秀发梳成总角,刻晴将睡前布置的结界撤去,璃月港的嘈杂便一股脑涌进屋内。
一同涌进来的还有敲门声。刻晴打开门,看见端着一盘早餐的胡桃有些拘谨地站在门后。
“早上好呀,刻晴,昨晚睡得怎么样?”胡桃迈过门槛,把手中的早餐放在桌子上。
“还不错,往生堂的床挺舒服的。”刻晴却看到胡桃露出惊异的神情。
胡桃送来的早餐很简单,一碗龙须面,一碟桂花糕,一壶沉玉仙茗。
刻晴坐下,拾起筷子,说到:“钟离呢?我不是让他……”
胡桃顺势坐下,拿起茶壶倒了两杯:“欸,刻晴你是不知道,你回来的事经过一晚上的发酵变得有多离谱,今天一大早往生堂的门口就被群众围了个水泄不通。还是钟离有办法,直接从后院拿出我做的木牌宣传起我们往生堂的优惠方法来了,然后人群几下子就走光了,我也不知道是该高兴还是难过。”
“看来我还是挺受欢迎的嘛。”刻晴夹了一筷子龙须面送进嘴里,“不过,你看起来好像有些拘谨。”
“有吗,呵呵……”胡桃尴尬地笑了笑,“外面的人们没有吵到你吗?他们只是在欢迎你,您可千万不要怪罪他们……”
“啊?原来你是在担心这个吗?我刻晴是那种人吗?”刻晴放下筷子惊讶道,看见胡桃露出害怕的神情,转而放缓语气安抚,“睡前我在房间里设了一道可以隔音的结界,外面的噪音没吵到我。”
“原来是这样吗,敲了半天门也没见你开,我还以为你生气了,呼……”胡桃端起茶杯一饮而尽。
“昨天咱们不是吃得挺开心的吗,怎么今天反而开始怕我了?”
胡桃把自己的茶杯斟满,有些心虚地说到:“这个嘛……我比较外向,喜欢人多的地方……”
“现在只有我们两个人,没人分摊我的威压了?”刻晴伸手拍了拍胡桃的肩膀,“我还以为是钟离和你说我的坏话了呢。”
被刻晴这么一拍,胡桃打了个哆嗦:“不是的,别怪罪他……”
“刻晴大人,”钟离突然出现在门口,“在下已将围观的人群驱散,只是令尊与令堂也前来探望,我已将他们安置在隔依器疤捌另气榴伊壁房屋。”
“哦?我父母来了?”刻晴惊喜,拾起筷子,两三口把龙须面喝完,然后放下碗筷一个箭步冲到钟离面前,“在哪里?”
钟离打开隔壁房门:“请。”
刻晴立刻就看到了一对正坐在屋内的中年夫妻向她招手:“刻晴——”
“爸爸,妈妈……”刻晴扑进他们的怀抱,三人紧紧相拥。
钟离轻轻把门关上。
…………
良久。
“既然家里没事,那我就赶紧回去工作啦。”刻晴一边开门一边对着父母说到,“耽误太多时间,事情可就做不完了。”
“好不容易回来了,不在家待几天吗?你奶奶给你缝了两套衣服,等着你回去试呢。”刻晴的母亲挽留道。
“玉衡星早就换人了,你去掺和什么?”刻晴的父亲说到,“七星选拔的规矩你也知道,这一任下去了才会有下一任上来。”
“多谢爸爸提醒,”刻晴笑笑,“不过我再怎么说还是总务司的人,消失了这么久,不回去复命,也不合适。”
“你呀,还是这个性格,一天到晚就是想着工作。”
“别担心,今天晚上我就回家,这次肯定不会在总务司里过夜了。再见。”说罢刻晴掐诀,使用空间法则把自己传送到往生堂门外。
刻晴父母望着刻晴刚才站立的地方,叹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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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应该先去月海亭呢,还是群玉阁呢?”刻晴略作思忖,“还是月海亭吧,群玉阁只是凝光的地盘,月海亭是总务司的驻地。”
选定了目的地,刻晴反到不紧不慢地散起步来。毕竟,待会儿开始工作以后,可就没工夫欣赏这阔别已久的璃月美景了。
道路两侧是驻扎了很多商铺的商业楼,空中的桥将两栋楼连接起来;朱红的栏杆,洁白的墙壁,铺满琉璃瓦的屋檐勾心斗角,都是刻晴最熟悉的样式。
刻晴往前走着,顺便跟把目光投过来的路人挥手打招呼。再往前走,便豁然开朗,左手边是飞云商会的驻扎地,右手边是通向港口的阶梯。这里要小心一点走了,飞云商会门口的地面做了个凹陷的设计,小心别踏空了。
在这里已经可以看到玉京台的月亮门了。跟千岩军守卫打个招呼,走过月亮门,便可以看到一池莲花,旅行者经常抓这里养的观赏鱼吃。
这里是个闲聊纳凉的好去处,平时有很多人……咦?平时这附近不是有很多人的吗,怎么人这么少?刻晴疑惑,发现其他人看自己的眼神里或多或少带着些畏惧。
“难道是我的威压把他们吓跑了……算了,赶紧去找总务司吧。”刻晴收起轻松的心情,扔出雷楔闪现到月海亭上空,然后一个下落攻击砸在月海亭门口。
“敌袭!是刻晴!戒备!”
刻晴起身,看见如临大敌的甘雨和手持长枪逐渐围上来的千岩军。
“甘雨姐姐,这是在干什么呀?”刻晴皱眉,语气也带上了一丝凌厉,“按照璃月律法,处理旷工的人也不至于这么大动干戈吧?”
“不许伤害大家!”甘雨掏出阿莫斯之弓瞄准刻晴,“慧心小姐,退后!”
“嘁,原来如此,不就是从世界之外获得了一些力量吗,至于这样防备我吗!”刻晴摆出迎敌的架势,却并未掏出武器,也没有催动元素力——凡人的刀剑伤不了她。
“好了,千岩军的将士们,都退下吧,甘雨,你也放下武器。”一个衣着华丽,体态丰腴的女性从月海亭走出,“玉衡星的作风如雷鸣般迅捷,使用武技赶路是正常的,不是袭击。”
“凝光,都是你搞得鬼?”刻晴的竖瞳盯着凝光的眼睛,“我记得玉京台以前可没有这么多布防。”
周围的千岩军如潮水般褪去。
“他们只是被吓到了,不要怪罪他们,”凝光微笑地看着刻晴,“’七星’不是天权星的一言堂,但群玉阁是我的私人住宅,我们阔别已久,不如来寒舍一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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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异世归来的第一时间就想着前往总务司述职,玉衡星的敬业一如往常。”凝光手持烟斗,微笑着注视着刻晴,“我还记得以前的你经常说,变革的时机已经到来,维持了千年的秩序即将被改写……”
“对啊,神的时代正在远去,人的时代正在到来……不对,你什么意思!”
“刻晴大人如今既然成为了神明,就不要再插手璃月的事务了,不然,这也算违背了当初的那个自己了吧。”
“可是……”
可是我从未把自己视为神明。
哪怕璃朝的国土早已跨越诸多世界,哪怕我的力量甚至被无数强大的魔神信仰。
哪怕我终于找到魂牵梦萦的故土时,才发现小小的提瓦特……甚至比不过灵根的一片叶子。
于是我将提瓦特安置在建木的核心,然后分出一缕微不足道的力量和意识,投射到小小的提瓦特之中,就像陪伴玥狐,陪伴溪月……陪伴这些我珍视的人时所做的那样。
我睁开眼睛,将掌中的提瓦特托到面前,睁大眼睛细细端详着,找到了小小的,群玉阁的位置。
我闭上了眼睛。
“不好了,凝光大人,刚才天空中突然出现了紫色的花纹,铺一二淋三弍霖师巴满了整片天空!”百晓风风火火跑过来报告,“就像……”无意间与刻晴对视时,她怔住了。
就像我的眼睛一样,对吧?
我挥了挥手,百晓怔怔地退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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