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倚天长笑叹人生
你走吧，我们之间，已经没有什么好说的了。你只是一个挂着神明名号在舞台上独舞的小丑，指望着别人来拯救枫丹的渣滓。明明可以利用神明的权力做到很多事情，却一点都不去做。
多年的上流社会生活，早已蒙蔽了你的双眼。神明是枫丹人们的精神支柱，你的眼睛只看到了贵族，而看不到我们这些平民。好吃的甜点，大鱼大肉的宴会。这些贵族就是枫丹的全部了？
有些时候我恨不得让轩老爷来做我们的神明。灾难降临，他必定会站在我们前面与我们一同奋战到底，直至力竭无法阻止背后民众的灭亡，才会在神座上哭泣。
而你面对即将出现的灾难，却是如此的消极。事态已经逐渐严重起来了，你还当做无事发生一样地在载歌载舞。
你与那维莱特一样...让人失望。”
“娜维娅...”
“我不想再听你那寡淡无味的鸡汤了，我们之间的理念从一开始就不一样。
你是神明，可能有着不可告人的谋划。无论是谁给了你解决预言的底气，曾经的厄歌莉娅也好，已亡的芙卡洛斯也罢，现任水神的名字不是她们，而是一位名字叫芙宁娜的神明，你能做到很多很多的事情。
我只是一个普通人，没有能解决预言的力量。但我会尽我一切的努力去救助那些普通人，让他们免遭这场灾难。
正义之国枫丹...你心中的‘正义’又在哪里呢？”娜维娅躺在了床上，不再言语。
门口的岩造物逐渐消失，芙宁娜也没有言语，低着头打开了房门。
‘啪！’西尔弗与迈勒斯两个侍从滚在了地上，又飞快地站了起来。
“我们什么都没听到！”*2
芙宁娜没理会他们，飞快地跑掉了。
娜维娅重新站了起来，来到窗口边，看到芙宁娜急冲冲地离开，不由得叹了一口气。
“小姐，芙宁娜大人怎么会在你这里？”西尔弗侍从疑惑道。
“不知道，她是被人故意放在我房间里面的，也正好给了我一次与神明对话的机会。可惜她隐瞒了很多事情，如此笃定能解决预言，却又说不出方法。
实在是太可疑了，可疑到了我都怀疑她的神明身份到底是真是假。你们都是见过轩老爷的，他虽然看上去和蔼可亲，但能感觉得到他那种由内到外散发出来的自信。
芙宁娜身上却一点都看不到神明的自信。按理来说都已经做了500年的枫丹神明了，统领枫丹500年，一些上位者该有的品格特质早该培养出来了吧？”
“小姐说得没错，好像芙宁娜大人除了对审判特别上心之外，其他事情几乎是漠不关心的，基本都交给那维莱特审判长去办事。”
“你们说，如果她从内心就认为自己不是神明，而是被人推出来的一个棋子，那是不是很多事情就能解释清楚了？
比如她只是审判长那维莱特操弄的傀儡？权力几乎全在那维莱特的手中，让她无法反抗。”
“有这个可能，但缺乏证据，我们之后再安排人手去调查一下。”
娜维娅又看了看窗外，芙宁娜的身影已经完全消失。
“再给你半年时间吧，如果你还没有新的动作。那么...就由我来成为枫丹的‘神明’好了。哪怕与恶魔做交易，我也要用尽全力去拯救枫丹所有人。”自言自语的声音在房间内飘荡。
“！！！”侍从西尔弗与迈勒斯对视了一眼，没有说话，静静地关门退了出去。
两位理念不一样，但最终目标一样的少女，开始了她们之间的故事。
第419章 选择站队
蒸汽鸟报早上大肆报道的水神芙宁娜失踪案件，还没到下午就直接告破。按芙宁娜所述，是去了灰河里面微服私访。
记者调查发现，芙宁娜只有离开时的目击者，却没有进入时的目击者，这引起了枫丹民众的广泛讨论。
一直以来芙宁娜都以‘神力全给到了谕示裁定枢机里面’为借口来搪塞枫丹民众的，出现了这么离奇的情况，最后只能解释为芙宁娜恢复了神明的力量。
沫芒宫。
“昨晚去哪里了？怎么会在灰河那种地方？”那维莱特问道。
“啊！昨晚心情不好，想到处逛逛，然后不知不觉就走到灰河里面去了。”芙宁娜眼神撇过一边。
“不知不觉？我让美露莘查看过水道那边的升降机，各种痕迹处理得很干净。追踪的人员发现线索都被截断了，能在枫丹将你掳走的组织可不多。目前第一嫌疑组织是愚人众。”
“不是愚人众做的。”芙宁娜急忙说道。
“肯定不是愚人众，愚人众在隔壁四国做的那些破事，早就传遍了整个提瓦特。我这边早早就布置了暗线去监视着他们，经过审问发现他们确实是不知情。”
“欸？不是他们？那...昨晚...”芙宁娜惊讶，然后见到那维莱特那锐利的眼神看了过来。
“果然...你隐瞒了什么。”
“没有！没有！绝对没有隐瞒！”
“至冬国在其余四国的口碑降到了冰点，外交失利，这让他们不得不选择换一张牌打。昨晚的审问中得知，愚人众的执行官‘仆人’会来枫丹，目的是为了交好我们，一起解决枫丹的预言。
昨晚那种升降机赶人的情况只会弄坏他们在枫丹的口碑，与他们的最终目标不一致。我认为是有人假冒了愚人众。”
“愚人众要一起解决枫丹的预言？”
“是的，大量的物资与逃生用品都在运过来的途中，愚人众不想再丢掉枫丹这边的口碑，也不想我们纳入璃月的联盟里面，他们绝对会倾尽全力让我们靠拢至冬国。
目前愚人众外交官也换上了和蔼可亲类型的人，再依靠着那对魔术师兄妹，已经交好了四十多名贵族。”
“太好了，那人果然没有骗我，这样枫丹的民众就能得救了。”芙宁娜高兴地说道。
“那人？”那维莱特听到了一个关键词。
“啊！没事！我先去休息啦！晚上不是还有一场审判吗？”芙宁娜飞快地跑掉了。
那维莱特看向了旁边站桩很久的克洛琳德。
“这次事件，你怎么看？”
“掳走芙宁娜的并不是愚人众，而是另有其人。最新的报告上面说，芙宁娜是从娜维娅在灰河里面的屋子中出来的。
娜维娅可以说得上是璃月那位轩老爷的人，愚人众就算想去栽赃，娜维娅也有不在场证明。她从昨晚到今早一直都在沫芒宫接受审问调查。
昨晚娜维娅去了德波大饭店，打扰了芙宁娜的晚宴。想让芙宁娜以神明的身份划一块地皮迁移白淞镇的民众。芙宁娜大人从未处理过政事，但也知晓枫丹的律法，自然是知道不能直接答应下来的。
不欢而散之后，便有人借助愚人众的身份将其掳走，清理了一切的痕迹。很大可能他们是想与芙宁娜达成某些交易，又或者另有算计。
至于为什么芙宁娜会出现在娜维娅的屋子里面，我认为背后的主使者想给她们两人一次对话的机会。从芙宁娜离去的结果来看，很大可能对话失败了。
我个人猜测：这次事件是璃月做的，但完全没有任何证据。”
“他还是插手进来了啊。”
“他？感觉你对璃月十分的防备，为什么呢？”
“我防备的不是璃月，而是那个人...璃月的轩老爷，他会毁灭枫丹的。”
“毁灭枫丹？你们之间好像没有交集才对呀？”
“五百年前的芙卡洛斯亲自邀请我担任最高审判官职位的时候，她就跟我说过：‘未来的璃月会有一位林姓的仙人插手枫丹的事宜。阻止他，否则枫丹会再次毁灭的。’我一直以来没当回事，但现在看来...”
“指的是璃月明面上最强的仙人...林子轩。这可真不是什么好的敌对选择啊！他随便弄了四个芙宁娜分身就把我和莱欧斯利打败了。”
“继须弥之后，璃月与至冬国之间的战场转移到了枫丹，我们现在是不得不站在愚人众这边了。”
“我觉得只要能应对预言，站在哪边都无所谓。白淞镇那些低洼地方怎么办？娜维娅想批一块地皮出来，有操作的空间吗？”
“很难，我虽是枫丹的最高审判官，但枫丹还有很多权力并不在我手中，那批从芙卡洛斯时期就遗留下来的贵族们一个比一个圆滑。
特别是这种地皮的问题，如果娜维娅有爵位的话，还能操作一番。但她只是平民...一旦给她划了地，贵族那边必定联合抵制。”
“让莱欧斯利这位‘公爵’牺牲一下，将白淞镇纳入他的领地是否可行？”
“弄不了，莱欧斯利的根基太浅，‘公爵’名号是牺牲了很多东西才得到的，他的领地其实就是梅洛彼得堡。想在外面再弄一块地，基本上没可能。”
“看来只能暂时搁置了，枫丹的律法有点太奇怪了吧？作为神明芙宁娜居然一点权力都没有？还处处受制？像每个月前三天任何人不得在枫丹城区放飞飞行物之类的奇葩律法也不知道谁提出来的。”
“呃...是芙宁娜提出来的。”那维莱特说道。
“......”克洛琳德顿时也无语了。
灰河娜维娅住所。
“小姐，我们在沫芒宫的暗线有消息传回来。”西尔弗急冲冲地跑来汇报。
“什么消息？”娜维娅正在盘算刺玫会的产业。
“神明芙宁娜并没有提及小姐的事情，应该不会被人抓到把柄。另外还有一件事，据说至冬国即将带着大量救灾物资前来枫丹。”
“救灾物资吗？不要高兴得太早了，这些救助物资能不能到我们手上还没有定论。
如果他们直接运到我们这些镇子里面的话，那说不定还有点希望。如果他们将这些救灾物资给了那些贵族，让他们来发放的话...
贵族的人层层剥削，如果有十车的物资最后到我们手里能有两车都算好的了。贵族只需要推出一两个替死鬼，就能完美吃下这些救灾物资。
就算后面事发了再去追查，这些替死鬼必定表现良好地供出物资所在地，顶多只能追到五车的物资，必定有三车物资不翼而飞。
这种小事在梅洛彼得堡关个一两年就出来了，不痛不痒。
再公正的律法，也阻止不了人们贪婪的心。”
“小姐成长了好多啊！”西尔弗侍从感叹道。
“玛塞勒这家伙就没安好心，教我的全是如何逃脱枫丹法律制裁的知识。他就等着我哪天真的按照这些知识去做了，然后就可以抓到我的把柄，把我送去歌剧院接受审判。
芙宁娜...她没提白淞镇迁移的事情吗？”
“没有！可能她认为有至冬国的物资就够了。”
“愚蠢，影响整个枫丹的第二次涨水，几乎等同于要全国动员，单靠至冬国那点物资根本就是杯水车薪。”娜维娅怒道。
“小姐，你是不是有点太紧张了？谁也不知道第二次涨水的程度，还有人们会溶解这样天方夜谭的事情。”西尔弗觉得最近这段时间娜维娅非常的急躁。
娜维娅平复了一下心情，站了起来，看向窗外。
“西尔弗...第二次涨水的预言，我其实私下问过轩老爷。如果轩老爷说：第二次涨水的最高水位会淹没沫芒宫呢。”
“淹没沫芒宫？那岂不是说比枫丹廷的城墙还高？那我们白淞镇与灰河里面的人...”
“白淞镇年轻力壮且会游泳的人能活下来。年老的，残疾的，幼儿会全部死亡。灰河里面逃不出来的人...会全灭。
要在十分钟内让涨到沫芒宫的水全部消失，不只是枫丹廷，整个枫丹都必须让水消失，你觉得现在的芙宁娜能做到吗？更别说还有涨水前期需要的时间。
芙宁娜只有5分钟，甚至连5分钟都不会有，涨水时间超过了十分钟，就足以杀死枫丹一半的人口。
现在的她，有能力解决这样的灾难吗？”
“她不是把力量都给谕示裁定枢机了吗？难道不能拿回来？”
“拿回来也没用，就连轩老爷都无法保证能救得了枫丹所有人，她的后盾能比轩老爷更强吗？比轩老爷更强的存在有听说过吗？会对枫丹施以援手吗？”
“......”西尔弗摇了摇头。
“现在我们就在悬崖边上，退一步万劫不复。我真的很想逃走，只需要逃去璃月，就有新的人生，新的开始。
但我又不想在未来后悔终生，刺玫会的大家，枫丹的民众们，我会想办法拯救他们的。”
“小姐，现在我们已经被很多人盯着了，如果再去做点出格的事情，会很麻烦的。”
“确实如此。我得换一个身份行事才行了。”
娜维娅来回走了两步，拿起手机拨打了一个号码。
“我需要一个能变换外貌的面具，能借给我吗？”
远在璃月港的林子轩拿着电话挠了挠头，心神没在娜维娅那边，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可以是可以，用完了记得还给我。你这是准备做什么？”
“我想用另外一个身份拯救枫丹。”
“另外一个身份？”
“嗯，新的身份名字叫做：贞德。”娜维娅说道。
“哦？？？有趣，这实在是太有趣了，我会给你准备好所有道具的。让我看看你能做到什么程度吧？”林子轩从未想过娜维娅居然会做出这种决定。
“有没有办法能让我用出水元素力？”
“水元素力吗？可以的。”
通话结束，娜维娅松了一口气。
“小姐，轩老爷那边怎么说？”
“他会给予我帮助的。”
“那太好了。”
林子轩放下了电话，思考了一会。一边是想着用神明的力量拯救枫丹人，另一边是打算用枫丹人自己的力量拯救枫丹人。殊途同归的两人到底会开启怎样的故事呢？
第420章 须弥第二幕正式开启
赤王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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