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森淼喵
她忽视了一件事情,那就是在具体的关系确认之前,她已经把自己当成了天音的所有物来看待,区别只是她在天音心里的地位会随着她的选择有所不同。
“我从来没想过那种事情”
背叛?
她只是一个不依附他人就无法生存的可怜虫,现在让她去背叛宿主…这是她轻井泽惠完全无法做到的事情。
坦白点说,就是轻井泽惠根本就没有那个胆量。
“放轻松些,以后你就会为今天你所做出的选择感到庆幸,因为这个世界上不会有比我更好的宿主了”
天音弯腰把轻井泽抱了起来,迈开脚步向着门外走去。
用脚把门推开。
绫小路已经站在门口等待了很长时间的模样。
“你完事这么快?”
天音有些惊讶,目光有些嫌弃的从绫小路的上身开始下移。
“不是每个人都和你一样对女孩子的身体感兴趣”
绫小路被这样质疑也难得的还了一句嘴。
躺在天音怀里的轻井泽听到他们两个居然在讨论这样的事情,害羞的把脸埋进了天音的怀里。
“可你就凭着照片和录像就想要挟她们四个是不是有些不太现实?真锅那个人可是有些心眼的,小心被她耍了哦”
天音回忆了一下和真锅谈话时真锅的反应,忍不住开口提醒。
“应该不会有什么大问题”
绫小路在这方面显得十分的自信。
第三百一十七章:屈从的羔羊
对于绫小路的自信,天音并没有说些什么,每个人都有自己自信的地方,过度的去提醒只会让人产生厌烦的情绪。
反正出了事情也是要绫小路自己来收拾烂摊子,和她又没有什么关系。
不过她没想到敢于向她挥拳的绫小路却不敢脱下几只待宰羔羊的衣服……
他不会忘记自己是什么人了吧?
天音保持着微笑,心思却在转动着。
绫小路的目光在看了一眼轻井泽之后,就从她的身上离开,既然都被天音抱了出来,想必已经被天音驯服成温顺的小猫了。
这样的棋子虽然好用,但却总感觉少了些什么,从这一刻开始,绫小路失去了对轻井泽的兴趣。
但没有了轻井泽的配合,他想要掌握和堀北相同的话语权还要废上一些功夫。
绫小路虽然对天音的种种做法感到不满,但答应天音的事情他还是稳步推进着。
这是一场利益交换,用把D班带到A班的承诺换取天音保护他留在高育直到毕业的承诺。
看上去像是平等的交换,但实际上主动权却被天音牢牢的掌握。
D班升不升A班和她没什么关系,天音也不在乎升班的事情,她只是想给堀北找个帮手罢了。
可绫小路清隆却不想离开高育,偏偏他的父亲也是一个手眼通天的大人物,想要让他父亲善罢甘休放弃将他带走几乎是不可能的,也只有天音这样有着更为深厚背景的人才能斩断绫小路笃臣不停伸进高育的手。
换而言之天音完全可以根据绫小路的表现来决定对他的保护程度,这让绫小路不得不打起十二分精神为D班谋划着未来的道路。
他绫小路清隆也在不知不觉中成为了天音手里的一颗棋子。
这难道不是另一种的束缚吗?
各有想法的两人并肩而行,来到了电梯口搭乘电梯。
绫小路按下了自己的船舱数字,打算回去好好休息一下,原本以为天音也会选择直接和轻井泽返回宿舍。
可让他没想到的是,天音居然直接按了顶层的数字。
“那里是什么地方?”
在绫小路的记忆中并没有谁是居住在顶层的房间里,从就连老师们的住所都要低两层来看,这艘游轮的最高层应该是提供给那些身份显赫的政客或者财力惊人的财阀居住的才对。
绫小路看了一眼天音。
好像也没差就是了。
“就是普通的房间罢了”
天音的话假的不行,甚至都懒得辩解几句,面对如此敷衍的假话,绫小路也只能摇了摇头在电梯停下后离开了电梯返回他那位于该楼层的四人宿舍。
天音则是乘坐电梯来到了最高层。
电梯门一打开,天音就看到手里拿着一张房卡,目光一直盯着手表看的真嶋老师。
“你倒是准时”
真嶋老师见到电梯门打开后出来的天音并没有感到惊讶,天音早在两个小时前就和他约定这个时间在这里见面。
只不过让真嶋老师没想到的是天音居然会抱着轻井泽一起来到这个地方。
“路上耽搁了一些时间,没有迟到真的是太好了,真嶋老师你的手里就是这层房间的房卡吧?”
天音的目光好奇的打量着真嶋老师手里那张金灿灿的房卡,她怎么不记得这层的房卡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奢华了?
或许可能和自己太久没来这里有关系。
“房卡我已经帮你要到了,不过轻井泽同学的状态似乎并不是很好,需要我帮你叫星之宫老师来一趟吗?”
真嶋老师一眼就看出轻井泽此时的状态十分的差劲,那有些红肿的脸颊和蜷缩的过于奇怪的姿势让真嶋老师判断出轻井泽似乎是遭受到了暴力行为。
如果真的是那样的话,他就不能坐视不管。
“暂时不用了,真有事的话我会请星之宫老师来一趟的”
天音伸手想要接过房卡,可真嶋老师却仿佛老僧坐定一样眼睛直勾勾的看着天音。
房卡也是死死地攥在手里没有轻易的交给天音。
今天晚上天音拜托他去向游轮的管理者索要最高层的钥匙时他就感觉到有些不对劲。
起初只是以为天音的大小姐病犯了,想要换个居住环境,严格来说这样的情况在考试中是严格不允许出现的,可没办法,吃人家的嘴软,拿人家的手短,无论是无人岛还是这艘在世界上都排的上号的豪华游轮都和天音有千丝万缕的联系。
自己也不好驳了天音的请求 ,尤其是那位还在静静的注视天音的情况下,不用想这种微不足道的小要求很轻易地就会被满足。
可要是天音打算开新房间是为了藏匿霸凌过的同学话……这件事情他可不能当做没有看见。
因为他真嶋可不是个瞎子。
见到真嶋老师一本正经的样子,天音感觉有些好笑,不过她能理解身处老师立场的真嶋自然要考虑更多的事情。
天音随手拍了拍轻井泽的裙子下的部位。
有些昏昏欲睡的轻井泽这才抬起头疑惑的看着天音。
“我们到宿舍了吗?”
轻井泽以为天音是打算带她回宿舍里。
“我打算带你去住更好的房间,但是真嶋老师不是很放心你的身体状况”
天音说的十分的隐晦,可轻井泽还是从天音的目光里理解了此时双方的立场。
她曾经向天音所说的因为要讨好别人,所以学会了察言观色的技巧并不是在说谎话。
“真嶋老师?天音你居然把我从楼梯上摔下来这么丢人的事情告诉真嶋老师了吗?啊啊啊啊不要啊,这样太丢人了,我只是不小心崴了一下脚才会摔下来的,干嘛要闹得人尽皆知啊”
轻井泽害羞的捂住脸颊。
眼睛透过指缝观察着真嶋老师。
真嶋老师目光打量了一下轻井泽的衣服,摇了摇头,随手把房卡重重的拍在桌子上。
“勇敢的人或许会被名为暴力的荆棘所伤,不过最后他们终究会在习惯疼痛之后昂首挺胸的披荆斩棘,怯懦的人选择逃避暴力,这样固然可以短时间内免受疼痛的折磨,可灾难终究会降临,总有你无法逃避的一天,那个时候你就会失去直面暴力的勇气,但比起选择逃避还有一种更可悲的人———”
“那就是屈从于暴力的人,人在面临暴力时会害怕和恐惧这是正常现象,但无论是选择反抗暴力还是选择暂时的忍辱负重都好过于屈从于暴力,因为一但你向暴力低头就永远也站不起来了,暴力也并不会因为你跪地求饶就放过你,因为……人总是喜欢挑软柿子捏,正因为有屈从暴力的人存在,所以有力量的人会把欺负弱者当成天经地义的事情”
真嶋老师若有所指的说完,目光注视着轻井泽惠。
他是高育的老师。
高育追求的是实力至上主义,他无法改变学校的整体环境,他所能做的就是在学生向他寻求帮助的时候拉住她的手。
仅此而已。
哪怕坐在那里的是天音,哪怕那位就在不远处静静的旁听这里的对话,哪怕他知道他站在这两人的对立面意味着什么,可一但那名饱受暴力摧残的少女向他求救,他依旧会毫不犹豫的握住那只求救的手。
不过……
这一切都取决于,那个叫做轻井泽惠的少女是否还有反抗的勇气。
她是否没有屈从于暴力。
轻井泽的视线变得朦胧起来。
她知道那是自己的泪水遮挡住了她的视线。
她很想大声的告诉真嶋老师。
‘请救救我’
但话到嘴边千回百转,最后只能化作一声苦笑和一句……
“真嶋老师你在说什么呀?我怎么听不懂呢?”
第三百一十八章:我害怕会把床单弄脏
“听不懂的话那就算了,那如果你们没有其他事情的话,我还要准备明天晚上的传达优待者身份的工作,就先行一步了,以后要注意安全,看到你们伤成这个样子最伤心难过的恐怕是你们的父母吧,唉”
真嶋老师有感而发的长叹的一口气,然后缓缓起身。
天音发现,只是片刻真嶋老师的身影就仿佛沉重了不少,想来他应该对轻井泽是失望的。
不过真嶋老师却没有像那些热血极端分子那样怂恿轻井泽站起来反抗。
说到底不过是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苦衷,怎么可能会有不希望自己每一天都生活的开开心心也不用为生计和危险而担忧的呢?
可现实是残酷的,也是公平的。
当现实的铁锤重重的落下,无论是什么牛鬼蛇神都会在现实面前一一现出原型,与其天天担忧现实之锤什么时候会落在自己的头上,选择放弃尊严钻进现实伤害不到的鸟笼之中成为笼中之雀未尝不是一种办法。
真嶋老师似乎看出了轻井泽的无奈,也没有继续追究这件事情,甚至没有去询问刚刚发生了什么,因为不用想就知道她在不久前肯定遭遇了极其残酷的折磨,好不容易才逃脱了出来,他如果为了满足自己的好奇心而让一个无辜的少女再经受一次精神上的折磨……他恐怕今晚都难以入睡。
“替我谢谢她”
天音的声音让真嶋老师停下了脚步。
“你察觉到她的存在了?”
真嶋老师现在没有心情和天音玩「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懂宫古同学你的意思」之类的装傻充愣的游戏,简单直白的回答了天音的试探,同时也发出了询问,为的就是让躲在某处偷听的人知道,她存在的消息不是从他或者老师们那里散播出去的。
不得不说,如果真嶋老师还是学生的话,天音自认为恐怕很难在真嶋老师手下占到什么便宜。
“无论是真嶋老师你们之前开会讨论撤销风纪委员时对我的态度,还是您居然会答应帮我一个学生去要豪华套房的房卡,与其说是您在满足我的需求,不如说是此时正在偷窥我的人在满足我的需求,虽然我不知道来的是哪一位,但毫无疑问肯定和我有关系而且肯定是为女性”
天音自信的态度让怀里的轻井泽露出了难以描述的表情,她无数次在外人面前装作十分自信的模样,可当她真正见到天音展露的自信后,她才知道她那副样子滑稽的如同小丑一样,估计别人一眼就能看穿是伪装的吧?难不成大家也都是在配合她演戏吗?
真嶋老师双手抱臂缓缓转身。
目光和天音对视着。
怪不得凛会说她自认为不会输给天音,可看到天音年少气盛的模样怎么都想象不出天音会输的样子。
真嶋老师回忆了一下刚刚的对话。
从一开始天音的措辞就是「她」这是一件很奇怪的事情,除非天音的家族全都是女性,不然天音无论如何也不可能在连来人是谁都不清楚的情况下判断女方是女性。
“你怎么知道是「她」而不是「他」呢?”
真嶋老师唯独好奇这一点。
天音见到真嶋老师露出苦思冥想的样子,就连眉头都皱了起来,忍不住有些小得意。
“我蒙的”
“蒙的?”
真嶋老师在听到这个答案后刚打算开口否定这种不靠谱的说辞,可是转念一想就知道自己是中计了。
原来天音那一句“替我谢谢她”是一语双关的陷阱。
既试探了是否有人在暗中窥探和帮助她,又试探了这个人的性别。
上一篇:我,神主,招巫女赚钱
下一篇:斗破:阳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