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沉默西风菌
在观月式沉思的时候,忽然听见雪之下阳乃这么呢喃。“啊?”
一拍桌子,雪之下阳乃抬起头,眼眸流露出锐利的眼神
“我才不要睡被炉!而且把我的被子给你睡,觉会被你用来做奇奇怪怪的事!”
“我去!你还真是不识好人心啊!”
观月式觉得自己被侮辱了一一真想做坏事,我直接对你
我
这个人做好吧。
对被子做那种猥琐阴暗的事,那自己跟猥琐的阴暗宅男有什么区别?
骂我花心、下流、好色,但是绝对不能骂我猥琐胆小!如果有一天我因为女人被抓进去,那宁愿是以强奸罪而不是偷窥猥亵罪!
“哼!我不管!”
双手抱胸,雪之下阳乃一偏头。
一股娇蛮女性的气质散发出来,让观月式很想收拾她一顿。
“既然这样,那我们来比赛吧?输的人听贏的人一个条件。
“比赛?,
困惑地看向观月式,雪之下阳乃发现他双手按在暖桌上似乎在扭动腰部。
这是做什么?
困惑在脑海浮现的同时,脚底传来一阵被擦过的瘙痒顿时就明白了。
暖桌对抗比赛。
规则一:双方腰部以下位置不能离开暖炉桌。
规则二:只用脚底,对对方的脚底、肚子等部位发起骚扰,让对方笑出来就算贏
规则三:让对方主动投降,也算贏。
“哦吼,居然敢跟挑战我,真是不自量力啊!雪乃没和你说她从来在这种事上贏过我吗?”
脸上看不到丝毫畏惧,雪之下阳乃也扶住暖桌两侧,开始发动反击。
两人的脚掌在桌底下顺利对接,并相互推挤起来。
“哈,贏雪乃又怎么样?这跟在只有两个人的比赛里获得了亚军有什么区别?”
咬着牙,观月式奋力发动进攻
但渐渐的,他腮帮有些紧咬,并不像所说的那样轻松。男性的腿部力量强过女性,观月式的腿也比雪之下阳乃的长。
但是更长的腿在暖桌之下的狭小空间中根本伸展不开来会受到攻击的弱点部位却特别多,观月式反而要特别注意不要把暖桌顶起来。
此外,雪之下阳乃的双腿别看肉感丰腴,脚掌却格外灵活,总是不然观月式捉住正面,总是绕侧袭击。
最最关键的是,观月式发现自己有点失误了一一他远比自己想象中的更怕痒!
如果不是穿着厚厚的袜子,恐怕早就笑出来了。
看着雪之下阳乃那颇为游刃有余、还带着一点点嘲笑的表情,观月式咬紧牙,感觉自己太大意了。
不行!久收必输!
男人就算是死!也应该倒在冲锋的路上,而不是困守城池之中被活活饿死!
下定决心要让雪之下阳乃那张脸上的傲慢嘲讽,观月式直接放弃了防御,顾不得男女之间应有的礼节,对着雪之下阳乃的腹部发动进攻
被子暖炉什么的已经不重要了!男人绝不能在这种时候输掉!
脚掌接触到软软的地方时,观月式看到雪之下阳乃脸上浮现出惊慌失措后,就明白自己的换家战术是正确!
当雪之下阳乃从观月式有点挫败的表情中获得满足,心理上的苦闷得到发泄后,恢复正常机敏的思绪便让她注意到了,自己此时的行为有多么幼稚。
不过,雪之下阳乃有些沉溺在这种幼稚游戏带来的快乐之中,心中甚至是有点怀念
上一次和雪乃玩这种游戏,是什么时候呢?小学三四年级吧,自己总是能贏。
在和雪乃的关系恶化后,雪之下阳乃以为自己不会再有这样的机会了。
没想到,居然会和这个小鬼来一场这样的比赛,真是
思绪在温暖中沉浸漂流之时,雪之下阳乃感觉到自己脚掌忽然一踩空
接着,观月式的脚掌落到了双腿之间。
下一秒,她双眸睁圆。
那种地方!不行!
249暂缺
250夜晚,与阳乃在一个被窝中
十分钟后,直到浴室之中传来了水声,一直盯着桌面发呆的观月式惊醒过来,
雪之下阳乃,究竟怎么了?
居然,让我留下来过夜,这真不像她的作风。
难道说……
虽然对于女生的心理的了解程度还不是很够,但有了五个女人,又被加藤惠、霞之丘调教了一番,观月式自认也是比较了解女生了。
雪之下阳乃的这种行为所蕴含的意义对他来说,就好像晴朗黎明中缓缓升起的朝阳,想要去忽视和认错反而更加困难。
那,自己该怎么办呢?
如果是其他女生,观月式不会有太多纠结。
姐妹井这种事,
但是雪之下阳乃的话,自己多少也要顾忌雪乃的想法才行。
让自己照顾她姐,没让自己照顾到床上去啊。
而且总感觉,雪之下阳乃的状态不太对劲,想必她自己现在也处在思绪很混乱的状态之中,
一想到这里,观月式便下意识地去听那淅淅沥沥的水声然后仿佛身临其境般,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现出一副少女沐浴的旖旎场景……
不行!不能再想这些了,找点事做!
想到这里,观月式忽然感觉肚子有点饥肠辘辘。
毕竟午餐只是随便吃了点面包牛奶,然后就一直在搬东西
雪之下阳乃想必也是如此。
虽然是大雪纷飞,但是如果乔迁第一天就要饿肚子的话,似乎也不太吉利。
想了想,观月式没有拿外套,穿着拖鞋就离开公寓,在走廊缓缓踱步,口中不时呼出雪白的霜雾。
直到在某间公寓前,观月式微微抽了抽鼻子,点头。“牛肉、豆腐、还有带鱼,就是有点糊,还有三个人。就决定是你了!"
揉揉发僵的脸皮,观月式在铁门上敲了三下,手指有点痛
铁门后传来门锁拧开,门轴转动的声音,非常轻微,但是能被观月式听到。
紧接着,猫眼微微亮起,再然后,大门被打开,从门缝中探出一张化了妆、有点小漂亮的鹅蛋脸女生,正好奇地看着观月式。
“男生?那个,请问有什么事吗?”
双手在身前相互揉捏着,观月式看了一眼对方又低下头,脸上流露出一些拘谨和紧张,似乎在纠结什么。
“那,那个
只穿着毛衣的单薄身体,以及被走廊内寒气冻得微微发红的俊美脸颊,都让鹅蛋脸女生感觉他是一个有什么难言之隐、但面对年长者有些拘谨的年下男孩,心中的提防消散了很多,
能在在这种女生公寓里留下来的,应该不是什么坏人。多半,是有什么不得已的事才来的吧?
而且,这么好看的男孩子
这么想着,她用温柔鼓励的微笑看着面前少年。“请问,是不是遇到了什么困难的事?”
观月式略微看‘呆’了一眼,脸颊变得更红一些,一副青春期羞涩男孩面对年长漂亮姐姐的亲近的拘谨。
“是,是这样的,今天我帮我姐搬家过来,但是下雪出不去了,她现在还很饿,我就想,能不能,跟你们买,买一些食材?”
鹅蛋脸女生今年大二了,成绩优异,对追星至于买两张海报贴在卧室的地步,自认为是一个不颜控的成熟女性。
但是,被面前少年用蕴含了期待光芒的清澈双眼仰视,她整个人的大脑顿时陷入了一片空白,下意识咽了咽口水呆呆点头。
“哦,没,没问题!你先进来吧,外面太冷了。”话一出口,她回过神来,顿时有点后悔。
虽然看起来挺瘦和文静的,虽然房间里还有另外两个聚会的女生,但是青春期的男生看起来再清瘦,都不能小看啊
不过话一出口,她又不好意思再拒绝。
“啊,不用了不用了,不能再给你们添麻烦了。”连忙拒绝,观月式又突然转过身,捂着脸打了个喷啶,瑟缩一般地搓了搓双臂,一幅冻得不行的样子。
看得鹅蛋脸女生心中母性大发,也没有再丝毫怀疑,伸手抓住观月式的手臂拉进出租屋内。
“没事,没事了,别冻坏了,你姐姐也真的是,也不知道心疼自己的弟弟。”
脸上满是‘慌张’,但观月式被抓住手臂后,没有丝毫反抗地就被拉入房间内,
房间内厨房中,另一个正拿着刀和土豆,有金色卷发的女生走了出来,好奇地看着观月式,眼神闪闪发亮。
“啊啦,伶美,这位是?”
“这位小弟弟刚帮姐姐搬过来,外面被雪封路了,想找我们买点食材。”
“这个,倒是问题不大,但是我们自己也……”
金发女生看着手上被削了一大块肉的土豆,脸上陷入苦恼,显然不太会料理,
观月式等的就是这个时机。
“那个,我自认为对料理还蛮上手的,不如我做一顿料理,作为感谢吧?”
“这……”
金发女生和鹅蛋脸女生对视一眼,陷入了迟疑。
在这个时候,观月式已经伸出手,对她露出俊美无比的笑容。
“给我。”
看到这笑容后,金发女生顿时自己感觉像喝了酒一样大脑晕乎乎的,下意识地就将手中的小刀和土豆递过去,这才回过神来,下意识后退了两步。
“伶美,白乃,怎么了?我好像听到男孩子的声音了?
在另一个女生走出来时,观月式一手拿着小刀,轻盈地在土豆上削下了十分均匀且薄的一层皮,看的金发女生瞪圆了双眼。
“诶?好厉害啊!”
一个圆润且饱满的土豆被削出来后,观月式看着大姐姐们好奇的目光,知道自己的计划成功了。
浴室之中,水声淅沥,雪之下阳乃盯着浴室的磨砂玻璃门,想象着在门后,客厅之中的观月会在做些什么。
是在和雪乃她们聊天吗?
还是说无聊地趴在被炉里面,看着雪景?
又或者,来、来偷窥?
虽然觉得这种可能性非常高,但是雪之下阳乃这次却鼓不起勇气去责怪观月式。
本来,自己也是知道青春期的男生有多禽兽,不管多好看多优秀,一被欲望控制立刻就会化作禽兽。
在这种情况下,她却在观月是想离开的时候,主动邀请他留下来夜宿,
别说是被偷窥,就算是被做了更多更过分的事,自己也是没有可以抱怨的立场。
那句话怎么说呢?
野兽凶恶是其本性,自己要去犯贱作死,无论下场如何都是得偿所愿,怨不得别人。
心中复杂且纠结地泡在热水里,直到雪之下阳乃感觉自己的手指都发皱了,才终于按耐不住地缓缓起身。
湿漉漉发丝所沾粘的秀美脸颊上,一双澄红眼瞳幽怨地瞪着浴室门,仿佛隔着玻璃,看到了门后正在发呆的观月式
真是的,居然这么老实?
真是难以想象。
怎么追到那么多女孩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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