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诚开后宫,却被当成纯爱 第23章

作者:沉默西风菌

  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加藤惠下意识捏紧了纤细手指。

  似乎对于加藤惠会提出这样的问题有些惊讶,观月式看着她。

  但少女只是盯着手机屏幕,不和观月式目光交汇这样有些失礼的动作。

  “烦肯定是会觉得有些烦的,尤其是发现这种人里十个有九个都是在骗取他人同情心的时候。”观月式收回视线,将杯子拿起对着夕阳。

  清澈澄红的茶液摇晃,仿佛将夕阳装入其中。

  “上了国中觉得小学幼稚,上了高中觉得国中中二,上了大学觉得高中悲春伤秋且无知,每一代都以贬低曾经的自己而证明自己成长了……都没必要,生命很短暂,我们终究会成熟,或者说变得冷漠和麻木、老去,所以没必要着急着长大,现在的话还是尽情地去伤感和迷惘吧。”

  漆黑的眉毛、高挺的鼻子……加藤惠从未这样近距离,又能毫无顾忌地打量少年的侧颊,甚至连细腻皮肤上的汗毛和似乎刚刚沾上去的一点点面粉,都清晰可见。

  尤其是沾染茶液后湿润闪亮的薄薄嘴唇、脖颈处在抬头喝茶时耸动的喉结曲线,都让少女感觉有些挪不开视线。

  尤其是那双清澈眼眸在加藤惠的角度来看,似乎在闪闪发光。

  虽然长得很好看,观月君,果然是男孩子呢。

  按理来说,四月的夕阳还远远算不上热,但加藤惠却感觉到脸颊在阵阵发烫,耳边传来了阵阵如擂鼓般的心跳声。

  辨别一番后,她才发现这心跳声是自己的。

  对加藤同学没什么用哦。

  “这可未必哟。”

  倏尔一阵晚风吹来,将窗帘吹得猎猎作响,遮掩了少女的呢喃声。

  再过了一会,观月式打开家政教室的门,使得门外三名少女重新走进教室之中。

  “尝尝吧,这是我当初第一次失败时做出来的曲奇,可是努力了好一会才复制出来的!”

  看着观月式手中那盘漆黑的饼干,千反田爱瑠抽了抽鼻子后,眨眨剔透的紫色大眼睛,略带笑意地盯着少年。

  而视线从观月式身后的空盘子那收回,雪之下雪乃则皱起眉,一双凛然的美丽眸子睁得圆润。

  只有由比滨结衣还大大咧咧地看着那盘黑色曲奇,不禁笑出了声,胸前的围裙也遮掩不住两只活泼的小白兔,“什么嘛,被传成厨神的观月同学,原来也会做出这种和我差不多的曲奇?”

  观月式不说话,把盘子往她身前递了递。

  刚刚还在笑的由比滨结衣立刻笑不出来了,如同被主人丢弃的宠物狗一样眼泪汪汪地看着他,“真,真的要吃吗?”

第43章雪之下你先回去吧,我和爱瑠一起过夜

  观月式又将盘子往前递了递,几乎要触及将围裙高高撑起的丰腴。

  这个动作让他忽然感觉自己就像是抓到了傲慢巨O风纪委员和文弱男生交往的把柄,拉她到空无一人的体育器材室中,掏出来往少女脸上怼,要她帮自己做O欲处理的黄毛人渣一样。

  几秒钟的可怜兮兮仰视无果后,由比滨结衣只能拿起一块曲奇,像高高兴兴到山区旅游却被当地人塞以昆虫点心特产一样塞进嘴里。

  只咬了一口,由比滨结衣就像是被次声波炮打中的小鹿一样,动作完全停止不动了。

  仔细一看,还能发现连她浑圆的大眼睛也变得黯淡无光起来,让雪之下雪乃和千反田爱瑠吓了一跳。

  “由比滨同学?由比滨同学!你还好吗?”

  “你中毒了吗?需要去医务室吗?”

  石化了大概有两三秒,由比滨结衣的小脸上,突然划过两行热泪。

  在雪之下雪乃和千反田爱瑠目瞪口呆地注视下,她就仿佛高喊着‘因为我对这片土地爱得深沉’一样,一边把手上剩余的半块黑色饼干喀嚓喀嚓送进嘴里,一边口齿不清地呜咽。

  “呜~~为什么会这么苦~~?我的喉咙~喉咙要坏掉啦~~”

  雪之下雪乃刚准备走向水龙头打水,就被轻轻跳着的千反田爱瑠超过了位置,停了脚步,抿了抿粉嫩嘴唇。

  “由比滨同学!水!”

  将一整杯清水灌下,由比滨一口气喝掉了一杯水,才把那块饼干咽下肚子。

  当她放下水杯的时候,两只眼睛都已经变得泪汪汪了。

  “哈……我还以为会死掉……”

  观月式则心有余悸地看着手中曲奇,庆幸好在自己没有作死。

  这么难吃的饼干,如果拿给超级甜食党冬马和纱吃,这种味道的威力恐怕丝毫不亚于毒药。

  到时候绝对不是连吃几个可以看见美妙风景的回旋踢可以结束了的吧?

  不过,以后在‘驯服’这个叛逆少女的过程中,等亲近以后,或许可以委托由比滨结衣做一些饼干来,威胁她如果不听话就要吃这种东西。

  嗯,希望由比滨结衣到时候不会怀着什么特殊感情来做饼干。

  否则,用带着别的女生心意的饼干,来作为和冬马和纱增进感情的工具,总觉得有点初生。

  “呜,观月同学,这个,超难吃的。”

  不过捂着嘴,由比滨结衣说着说着却又笑了出来,

  “原来观月同学你以前第一次做饼干也会做的这么难吃吗?”

  观月式想说自己第一次做的饼干虽然不怎么好吃,但绝对算得上饼干的范畴,而不是像现在手中这盘一样……

  “嘛,谁都会有这样的时候,就算是我,也会有努力地做了一下午后,被别人丢进垃圾桶里的经历,垃圾终归还是要回归垃圾桶……”

  他说完,端着盘子就要到进垃圾桶里。

  “诶,等等!”由比滨结衣连忙伸手夺过观月式手里的盘子,将一块曲奇喂进嘴里咀嚼,嘴里含糊不清。

  “也,也不会那么难吃到那种程度啦……”

  明明小脸仅仅皱在一起,眼里噙满泪水,小脸上都写着‘难吃’,少女却还像被黄毛压在身下、又还要劝慰电话另一头正准备参加考试的男主的女主一样强颜欢笑,

  “但是,既然不好吃,做出来给人吃了也没有意义吧?”

  “怎么会!”

  由比滨结衣用力挥手,就像吃饭吃到一半,忽然被夺走了猫粮的幼猫一样瞪着观月式,全身进而自然流露出动摇而又不显畏惧的气息。

  “味道只是其次,重要的是表达自己的心意,只要观月同学你将自己的心意传达到了,即使曲奇做得再差劲,对方也只会因为你的心意而欣然接……”

  话说到一半,由比滨结衣就像社畜下班后看到路边有热闹,凑过去想放松一下,发现是自己家屋子塌了一样反应了过来。

  “难道说?”

  她看向观月式,迎上了一双不强硬凌厉,却像是把拔鞘而出的长刀,充满平静魄力的眼神。

  “嗯。”观月式点点头,指了指由比滨结衣手中的漆黑曲奇,“那是你之前做的曲奇,我可没炼金术师的天赋,没办法把小麦、奶油做成毒药。”

  “呜~~”好似在海边看到少女哭泣,怀着救人一命的好心过去安慰,却发现人家只不过是被螃蟹夹到了脚趾,由比滨结衣想起自己刚刚那激烈地动作,顿时发出幼兽一样的悲鸣,然后真·把脸埋进胸口里。

  “总之,我倒不是反对你学习烹饪,只是你应该区分清楚手段和目的,不要把马车,放到马之前才对,相比起饼干,表达出心意才是更重要的。这一点你自己也很清楚不是吗?”

  “就算是无所不能的观月同学,也会心动吗?”由比滨结衣将双手藏在身后,略微抬头望向观月式,“如果是观月同学,也会愿意吃这么难吃的曲奇吗?”

  相比其少女那从下往上窥视的犯规目光,观月式却不得不被另一处风景所吸引。

  那是在由比滨结衣身前,垂落的围裙和衬衫之中,深邃雪白的山谷展露了出来。

  如果有人问我们为什么要攀攀登珠穆朗玛峰,就告诉他因为山就在那里!

  “不,我大概不会吃的,我得保护我的味觉。”观月式摇摇头,微微一笑,“而且相比起来,我更喜欢看到别人吃我做的饼干和料理吧……我刚才说的,其实都是真的哟,真的没有人吃,最后只能丢尽垃圾桶。”

  最后一抹夕阳余晖是从他身后照入的,折射在天花板上又散落而下,使得观月式的脸笼罩在一片阴影之中。

  就连那笑容似乎也带了几分春暮樱落的落寞。

  不止是由比滨结衣,千反田爱瑠和雪之下雪乃也不禁为之失神。

  “是吗?”由比滨结衣低着头,脸有些红,但却如释重负的样子。

  由比滨结衣的委托至此便结束了。

  送别加藤惠和由比滨结衣离开学校的时候,天色已暗,唯有随风流动的稀疏卷层云还残留着夕阳鲜红余韵。

  微弱余光从西边流泻下来,将踏上归途的万象众生染成复杂深紫色。

  “好,今天的副业暂时搞定,爱瑠,有关【那个】,我已经有思绪了。”观月式指了指身后的特别大楼,“今晚,我们把谜题解开吧!”

  “真的吗?太好了!”刚刚还保持着文静的千反田爱瑠立刻活泼了起来,小脸染上一层红晕,散发出将旁边雪之下雪乃震惊到的热情,“千叶真是充满谜团,太棒了!”

  “等等!【那个】是什么?那个今晚是什么意思?”

  “就是我准备今晚和爱瑠一起在特别大楼里过夜,攻略她获取好感度的计划呀。”仿佛没感觉出雪之下雪乃身上散发出的冰冷气息,观月式满足地摸了摸千反田爱瑠的小脑袋,“雪之下同学,你先回去吧。”

  一瞬间,明明脑中没有螺丝,雪之下雪乃却仿佛听见了什么松动的声音传来。

第44章雪之下身体软了,但嘴还能继续硬

  伴随着运动社团的离去,总武高内陷入了寂静之中。

  归家的汽车鸣笛声和电车驶过的轰鸣声交织在一起,飘荡着不知何处民居传来的菜香味的晚风里,偶尔传来几声犬吠。

  在古典文学部隔壁的一间教室中,地上铺着隔热铝箔垫和柔软的毛毯,中间有一张折叠式茶几。

  落日之后,教室里稍稍有些寒冷。

  观月式将作为灯芯的灯纱布束好,盖上不锈钢灯罩,打开户外燃气罐的开关,扣下电火花打火机。

  “嘭”的一声,灯纱布被点燃,火光照亮了黑暗,教室中顿时多出一份温暖。

  随着灯纱布被完全碳化后,灯光也渐渐稳定了下来,并透过不锈钢灯罩,向外缓缓散发着热量。

  燃气罐中发着‘嗤嗤’的气流声。

  “哦哦!好厉害。”千反田爱瑠双手撑在毛毯上,瞪大浑圆的紫色双眸倒映着火光,小嘴里发出如同新年里围着寺庙篝火发出欢快又毫无意义笑声的小孩子一样的惊叹,“总感觉,很温暖诶,观月君,怪不得你总是喜欢露营。”

  啊不,这个汽灯我买回去就没怎么用,每次又要换灯芯纱又要多带个气罐的多麻烦,而且又不能放到帐篷里,换个方便的头灯不好吗?

  毕竟也没真指望靠它取暖。

  这个双手撑地,弯腰挺身的动作就好像小狗取食,让观月式不禁多看了一眼千反田爱瑠身后将裙摆高高撑起的腰臀曲线,猜测以少女的身材,应该有腰窝吧?

  “头发!后退!小心别被烫到了。”观月式伸手拍了拍千反田爱瑠的小脑袋,捋起垂落下来差点碰到燃气灯的长发。

  “呜。”按着头发,千反田爱瑠鼓着小脸,像家中大办宴席时在厨房里偷吃被发现拍了手的不服气小孩一样看着观月式。

  这幅可爱的样子让观月式忍不住又伸手捏了捏她的脸,感受着指尖如水煮白蛋一般嫩滑的触感。

  如果不是身边另一侧传来的凛冽寒气,观月式都有点舍不得放开。

  转过头,观月式轻叹一声,看着维持端正跪姿、腰背端正挺直的雪之下雪乃,“雪之下同学,现在这里没外人,不必保持这么累的姿势吧?我们今天还不知道要待到什么时候呢。”

  雪之下雪乃侧头将目光瞥向观月式,灯光下黑白分明的眼瞳映着火光,黑色长发垂下,如同瀑布般。

  “没什么关系,观月同学就继续在那里和女生打情骂俏就好了,不用理我。”

  这个坐姿下,她裙子下的黑色丝袜与白嫩双腿颜色格外分明,曲线依然柔和。

  说话时嘴里也在轻轻喘息,带着种好似雪山之巅的雪绒花般清新感的吐息芬芳而温暖,像是随时能让人坠入云雾里。

  啊这,这哪来的酸味,这阴阳怪气的味道,这是在撒娇吗?

  仿佛玩游戏玩累了下意识看了眼窗外,收回视线后却看到一只野生奥特曼从外面路过,观月式新奇地盯着雪之下雪乃素白的脸颊。

  显然雪之下雪乃也意识到了自己在说什么,原本平静的绝美小脸上漾起了淡淡惊慌,眼中沉稳不再,偏头躲开观月式的视线,牙齿咬了咬嫩唇。

  观月式看看四周,再看向窗外。

  漆黑天幕中树叶被风吹动,就像妖怪在张牙舞爪一样。

  不时刮过玻璃窗时,发出的声音就像睡觉时,突然听到床板下忽然被某种利爪磨动一样。

  虽然在汽灯亮起后有些些许火光,但四周仍飘摇着寂静且诡异的氛围。

  观月式想起,刚刚以强硬态度留下来的雪之下雪乃在听闻今晚要探索的事件和灵异有关后,忽然变得沉默了……

  哦哦哦,我懂了,原来雪之下同学还有这么个萌点。

  观月式拉起雪之下雪乃的手,发现她的手不仅软软的,而且还很冰凉,和之前握着的感受完全不一样。

  “你做什么?”雪之下雪乃被观月式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了一跳。

  “趁着夜深人静,要对手无缚鸡之力的雪之下同学发泄蓄积已久的兽欲而已。”说着话,观月式强硬地把雪之下雪乃往怀中一拉,同时另一只手从少女抬起地腿弯处穿过。

  手背从柔软的丝袜上磨蹭而过,手掌则感受着膝盖窝处紧紧贴合在一起的细嫩软肉,最终将感觉可以一只手握住的两条细长美腿把握起来,观月式将雪之下雪乃用公主抱的方式抱起。

  “喂!”

  被吓了一跳的雪之下雪乃因为身体失去平衡,不得不下意识双手揽住观月式的脖子。

  神色慌张,她的额头碰上观月式的嘴唇,杂乱而轻盈的急促鼻息吹向他的脖子。

  感受着胸前雪之下雪乃紧贴着自己的那份轻盈柔软,观月式本来还想仔细感受一番的。

  但无奈身体的反应很诚实。对A,要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