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诚开后宫,却被当成纯爱 第226章

作者:沉默西风菌

  “醒醒啦,和纱!”

  乌黑睫毛颤抖几下,少女仍然是闭着眼,喉咙间发出一阵不知道是无意还是有意的沉吟。

  又摇了几下,结果观月式渐渐被和纱身上传来的淡淡馨香所吸引,一股奶香味一个劲往鼻尖里蹿。

  猛地嗅了好几口,观月式还是觉得不够过瘾,干脆就把少女整个身体都抱过来,让她坐到自己的腿上。

  和纱的双腿修长,身材高挑得几乎和观月式差不多的,现在像个小女孩一样被抱在怀中,反差萌相当猛烈。

  观月式一只手从慢慢下滑, 隔着裤子感受她挺翘圆润的臀部。

  触感丝滑,还非常有弹性。

  没有睁眼,和纱莹白牙齿咬紧丰盈下唇, 多情丰盈的嘴唇微微张开, 湿润潮湿的热气从唇齿间呼出。

  衬衫毛衣下的胸部浑圆不断鼓起,和纱更加用力地搂紧他的脖子,搜寻着观月式的嘴唇。

  熟练的两人一触即合,彼此交换。

  直到桌对面的爱瑠发出抗议声,观月式才松开嘴唇。

  他想将和纱放回椅子上,可少女却一直紧紧揽住他的脖子,如婴孩般索要投喂。

  无奈,只好边吃边喂,所以比平时吃得更慢。

  吃完早餐,穿上保暖外套、披上围巾、戴好手套和帽子,走出玄关。

  晴朗天空相当渺远,不时从海面吹来猛烈的风将晨雾驱散,却格外寒冷和干燥。

  清新寒意袭来,令人因为饱餐而产生的最后一丝倦怠也被驱散。

  “梦里不觉秋已深,余情岂是为他人!”

  念这句诗的时候,观月式捧着和纱的小脸,看着她在围巾包裹中唯一露出的一双眼眸。

  她眨着比头顶天空更加清澈湛蓝的眼眸,无辜地看着观月式,丝丝白雾从围巾之中透露出,升腾而起。

  笑了笑,观月式没说说,牵着和纱的手,走向早已在庭院大门等待的爱瑠。

  一路上,凛冽的风从电线间低声呼啸掠过,不断左右摇摆着树枝,彷佛要将将枯叶一个不剩地摘下。

  路上的行人稀疏,个个竖起外套衣领,缩着肩膀埋头前进。

  虽然圣诞节还有三周之远,但是已经可以看到一些小店上开始展示相关的广告了。

  点心店、蛋糕店、花店、甚至还有情侣酒店……

  电车驶进月台,三人跟着人流上车。

  车厢吊牌上,也贴了圣诞节广告。隔着起雾的车窗玻璃可以感受到冬天沁人寒意。

  将围巾扯松了一些呼吸新鲜空气,这时,观月式察觉到座位对面有个亚麻色的中长发的少女正看着这边。

  准确来说,是看着自己。

  轻飘飘的头发、圆滚滚的大眼睛,给人小动物般的可爱印象,过长的开襟毛衣袖口则被她轻轻握在掌中,营造出一种莫名的可爱感。

  但是,感受过爱瑠那种宛如吃可爱长大的纯天然可爱后,观月式敏锐感觉到一股塑料质感。

  这不是评价她低劣,而是这种女生在观月式心中的印象,都有些危险。

  就类似大家都还懵懵懂懂的年纪里,突然有个女生会打扮得很可爱,本身就有种强烈违和感。

  这种表现出来很可爱的女生,内在一般都有点可怕。

  观月式依稀记得那身制服,应该是某个国中生学生。

  没能确定这制服的学校,观月式视线又上移,和她对视。

  不好,我不擅长对付年下系来着。

  下一秒,他收回头,立刻把和纱的手揣进口袋,同时握住爱瑠的手握住。

  眨着浑圆的紫罗兰眼眸,爱瑠不明所以地看着他。

  和纱更是困惑不已。

  “突然做什么?”

  “帮你暖手啊。”

  刚刚好好把手揣在口袋里暖呼呼,然后突然被观月式扯出来的和纱更加一头雾水了。

  “可是我不冷啊。”

  “不,你冷,我说你冷,你就冷。”

  “哦,好吧。”

  既然观月式非要这么说,和纱也就放弃思考和挣扎,趴在了观月式肩膀上,更用力地抱紧了他,就像小狗抓着心爱的抱枕。

  然后观月式迎上爱瑠困惑的眼神。

  “呐,爱瑠,你知道有关圣诞老人会毁灭世界的传闻吗?”

  下一秒,爱瑠的小脸就贴到了观月式面前,距离近到能感受到呼吸的程度。

  “嗯?什么什么?都市传说吗?快说快说!我很好奇!”

  果然,一提到这种事,爱瑠就显露出原型了。

  “如果这个世界上有三亿小孩相信圣诞老人,按照每个家庭有三点五个孩子来算,每两户距离一点四公里来算,圣诞老人要在三十一个小时里行驶完这1.2亿公里,即便如此秒速也将达到1040千米,音速的三千倍,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眨巴眨巴眼睛,爱瑠看着观月式歪歪头,“意味着,圣诞老人会很忙?”

  好正确的废话啊。

  别人都说女人胸大……

  “嗯?”

  突然,爱瑠从‘我很好奇’的状态中挣脱出来,若有所觉地看着观月式,似乎连她自己都很困惑自己的状态。

  观月式立刻收敛精神。

  “每个孩子的礼物是一公斤,总重量就是三十万吨,三十万吨的重量以秒速一千多公里的速度飞行,将会产生像六千五百万年前毁灭恐龙的希克苏鲁伯陨石一样引发重置生态圈的巨大冲击波!”

  说着话,观月式还伸出双手,做出一个爆炸的手势,看得爱瑠露出了笑容。

  但是是那种‘我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但是你开心就好’的笑容。

  这笑容虽然不像雪乃的毒舌嘲讽,但对于男人的杀伤力,却是和‘没事了,三分钟也很厉害了’一个等级的。

  “观月君……”

  看了观月式半分钟,确定他没有还要说的话后,爱瑠尝试性地开口。

  “嗯?”

  “你要说的,就这些吗?”

  “是啊。”

  “哦。”

  点点头,爱瑠又沉默半响,忽然以有些慈爱的笑容看着观月式。

  “天气已经够冷了,你不要再讲冷笑话了。”

  四座俱静,三秒后,不知何处传来了许多嗤笑声,车厢内的空气顿时快活了起来。

  咬牙切齿,观月式瞪向对面,捂嘴笑得眼眉弯弯的少女。

  对方也放下手,绷着脸,不甘示弱地和观月式对视着。

  直到观月式眉眼忽然柔和下来,露出一个俊美闪耀的笑容,少女笑容立刻凝固,眼神渐渐飘散,双颊绯红。

  诶嘿,跟我玩,不自量力。

  列车到站,观月式趁着对方还没反应过来,拉着一脸无奈的爱瑠,和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的和纱下了车。

  “真是的,居然骚扰国中生,就算是雪乃也不会饶过你的哟。”

  “哼,我长得太帅也能怪我吗?”

  “不要脸!”

  通往总武高的泊油路上落满枯枝,鞋底踩上去“咋咋”作响。

  遇到的学生不管男女都穿上了厚厚冬装,围巾一圈圈缠在脖子上,说话的时候一口口吐着白气。

  总武高位置临海,周围又没有高耸建筑,使凛冽寒风长驱直入,比其他地方还冷一点。

  结果一走进总武高教学楼,就能看见操场上的田径队在晨练。

  只有六七度的早上,他们穿着短袖短裤的夏季运动服,一个个拼了命似地喊口号,白色的雾气大口大口从他们嘴里喷出来。

  “总武!”

  “Fight!”

  “总武!”

  “Fight!”

  停下脚步,观月式对他们敬了一个礼,“为勇士们战斗!希望他们能坚持一个星期!”

  旁边的爱瑠很不满他的推测,扬眉叉腰,“我觉得观月君这么说有点失礼哟!凭什么觉得他们不能一直坚持下去呢?”

  “他们要有这个意志,几个月前就不会在初赛就被北海道的一个小学校淘汰了,那要不要赌一下?”

  “好!赌什么?”

  观月式附到爱瑠耳旁耳语了几句,惹得少女脸色霎时泛红,羞愤欲绝地瞪着他。

  “你!下流!”

  “你就说赌不赌吧!没胆子就算了。”

  “谁说得!我赌!”

  脸上浮现出得意的微笑,观月式又对不远处毫不知情的田径队挥了挥手。

  诶,等等。

  少女为了别人和反派定下下流赌约,输掉后被做这样的,那样的事这种剧情,这么这么眼熟啊。

  一定哪里有问题,我才是男主!

  摇摇头,观月式走进教学楼。

  太阳从东南划向西南,气温上升又下落。

  下课铃声响起后,学生们并没有像往常一样,嬉笑着收拾书包离开教室,参加部门活动或是相约压马路。

  而是搬起椅子,如溪流般从各间教室涌出,由小滴汇聚成大流,一直流向学校大礼堂,参加即将开始的学生会会长选举。

  人群中,观月式和加藤惠并列而行。

  “惠,现在我统治体育社团,和纱统治音乐社团,学姐统治文学社团,等雪乃掌握了学生会之后,我们古典部的权力就基本架空了总武高呢。”

  加藤惠默默点头。

  “确实,到时候可以在教师办公室和学生会办公室里玩点新花样了。”

  脚步停下,观月式看着加藤惠远去的背影,陷入沉思。

  惠说的,应该只是去普通地玩,吧?

  一定是吧!

  在沙丁鱼罐头般拥挤的人流中挤进礼堂后,观月式心有余悸地喘了口气,放下椅子后便直接朝舞台走去。

  此时,舞台正上方已经被挂上了‘第OOO届总武高学生会会长选举’的超大汉字横幅,保证坐在最后一排的学生也能看到。

  来到舞台后方,本应该在这里准备的四五名候选人全都看不见,只有一个人在这里。

  雪乃双脚并立,腰背挺直,仪态无暇地站着,手上捏着她的演讲稿,不时扫上两眼,然后闭目喃喃自语。

  她身上挂着写了自己名字的绶带,上面还有应援会成员的集体签名,简单的西装校服也变得英气飞扬起来。

  在其他地方吗?

  心中回荡着惠那具有魔鬼般诱惑力的低语,观月式耳边传来舞台前上千名学生的躁动声,缓缓靠近。

  “嗯?”

  然后在雪乃没注意到时,从后面抱住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