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诚开后宫,却被当成纯爱 第213章

作者:沉默西风菌

  喉咙耸动,将浓厚的汤汁咽下。

  拭去粘在嘴边汤汁之后,雪乃露出一脸极为认真的表情。

  “真是凶残的美味呢。”

  舔了舔油亮嘴唇,绚辻词赞同地点点头。

  “确实,就是有点太油腻了,脂肪远远超出我平日的摄入。”

  不过,相比起两人的意犹未尽,旁边传来了和纱有些烦躁的声音。

  “天下一品?天下人只愿意品一次还差不多,不好吃。”

  幸好这个角落较为偏僻,店内的电视机还在播报节目,和纱的声音只有几人听见了。

  放下只吃了半口盐味拉面,和纱起身,走到观月式身后,突然双手环绕住他的脖子,趴在少年后背上。

  “式做的拉面比他们的好吃一百倍,我想吃你做的。”

  观月式还没回答,雪乃忽然双眼一亮,抓住了他的手臂。

  “对啊,你厨艺那么好,做一份少油少盐,但是跟这个一样美味,甚至更美味的拉面不就好了!”

  ?

  我难道是什么哆啦A梦吗?

  糖、盐、脂肪在过去几十万年的人类进化史里都是异常稀缺的,所以获取它们可以本能地感到愉悦和美味。

  自己虽然能做到在少油少盐少糖的情况下做出美味料理,但要复制这种本能的愉悦,难度是不是有点太高了?

  看着被女生包围、陷入纠结的观月式,绚辻词下意识咧了咧嘴。

  和纱不吃,加藤惠自己只能勉强消灭三分之二的盐味拉面,逞能点了特厚的爱瑠更是只吃了一半。

  好在观月式的叉烧面分了一大半给绚辻词和雪乃,多余的空腹让他得以将女生们剩下的都消灭了。

  归途中,遥遥可以看见鸭川边的居酒屋的灯光从窗口溢出,照亮潺潺流水。

  正前方,东山朦胧高大的山影在渐渐逼近,山脚下是一片灯火朦胧的古老城区。

  那里就是祗园,京都传统的繁华街区,有着京都规模最大的花街。

  观月式给和纱买了黑糖葛切,以及京之鸟作为甜品,补偿她在天下一品中受到的精神损伤。

  黑糖葛切其实就是葛粉制成的长条状粉条,搭配上冲绳黑糖蜜,入口顺滑,细细咀嚼,能感受到葛切的质地Q弹,与附在喉咙处的丝丝凉意,在深秋夜晚吃这个颇有种冬天吃冰淇淋的感觉。

  返回旅馆后,在和女生们分别之前,观月式拉住加藤惠,耳语了几句。

  少女罕见地露出了迟疑,“你,确定要这样做吗?”

  “当然,她自己要求的,不好好收拾一顿,谁知道她过两天会不会突然又惹出什么麻烦事?”

  在得到肯定的答复后,加藤惠沉默几分钟,点了点头。

  “行吧,你自己小心,我可不想当变态偷窥狂的女朋友。”

  手臂上抱着刚刚从绚辻词身上脱下来的外套,观月式不说话了,笑容深邃地看着她,惹得加藤惠都有点恼羞成怒了。

  “你笑什么?”

  “我在笑,原来惠你也会怕啊,我还以为你天不怕地不怕呢。”

  削了观月式一眼,加藤惠头也不回地上了二楼。

  虽然不怕冻,但观月式还是立刻去洗了个热水澡,去除掉身上地寒意。

  然后在男生通铺里等待着就寝时间的到来。

  女生宿舍内,换上了睡衣的绚辻词听到加藤惠突然要和她换个位置,脸上浮现困惑。

  “在靠门这边,可能会有点吵哟。”

  “没事,我刚刚水喝多了,怕晚上起来吵到你们。”

  “哦,这样啊,那好吧。”

  换了个位置,她下意识看了眼在靠门位置的加藤惠,然后低下头沉思。

  但却发现,自己根本无法思考。

  因为在绚辻词面前,是换上了宽松睡衣的冬马和纱和川崎沙希!

  睡衣以内,聚势成峰,沟壑难填,轻拢慢涌。

  和她们比起来,自己实在是太杯微了!

  凌晨,寂静的房间内,观月式睁开眼,默默起身。

  目标!夜袭女生宿舍!

第219章钻入班长被窝

  走廊内寂静漆黑,地板散发着寒气,几乎让人感觉不到地暖的存在。

  就算观月式的听觉很敏锐,隔着门板也只能隐约听到微弱的模糊呼噜声,可以想象出几乎所有学生都蜷缩在厚厚被窝中沉睡的样子。

  想象中,在黑暗里聊天吹水、讨论女生,当发现两人暗恋都是一个女生后引为知己、然后因为过于吵闹将老师引来的桥段并没有发生。

  毕竟今天坐车、观光、就寝前又是闹了几个小时,就算是精力爆棚的男子高中生也会累。

  而且精力旺盛的另一面,就是令社畜们羡慕无比的深沉睡眠。

  不过也许是心态原因,就算只要有人出现自己就一定能察觉,观月式也走的非常小心翼翼。

  一直来到楼梯口,传说中会手持木刀在这里镇守一夜的凶恶体育老师并没有出现。

  迈出这一步,被发现后就不能用只是半夜口渴,去自动贩卖机买饮料作为借口了。

  脱掉鞋拎在手上,观月式深呼吸,抬脚踩在楼梯上。

  重心转换,木板受力变形时会发出的“吱呀”在黑暗中回荡开来,让观月式下意识屏住呼吸。

  缓缓上到三楼,观月式凭借强化后的夜视能力,也只能很勉强地看到陈设。

  明明是和二楼没什么区别的楼道景象,但观月式却有种小学三年级时来到小学六年级教室的新鲜感。

  一扇和式拉门前留了一条小缝,从中间探出半只拖鞋,是观月式和惠约定的标记。

  忍不住咽了口口水,观月式推门,像准备扑向老鼠的猫一样,轻手轻脚地爬着进去。

  比观月式所在的房间小一些,但其实是正常房间的大小。

  布局也没有区别,六张榻榻米大小,边角的一张矮桌,边上是衣柜。

  唯一不同的是,房间里除了吹风机等只有女生才会大老远带过来的物品外,还有一股淡淡的温暖香气,也不知道是不是女生宿舍暖气比较足的错觉。

  但是这种暖也只是相对于走廊上来说,还远远达不到穿件单薄睡衣就能适应的地步。

  若有所感,观月式低下头,看向最近的床位。

  被窝中探出一张小脑袋,本该等着观月式的加藤惠现在却恬静地沉睡着。

  也就加藤惠会愿意帮自己钻女生宿舍。

  如果换成学姐、爱瑠或者雪乃,估计能活拆了他,就是和纱也绝对会耍脾气闹别扭。

  爱自己,和爱到能纵容宠溺自己,是两个概念。

  辛苦了,惠,安心睡吧。

  给加藤惠掖了掖被子,观月式用手肘和膝盖并行,屏住呼吸地缓缓向前爬。

  之前加藤惠用手机已经把和纱睡觉的位置告诉了他,不过钻女生被窝这件事太大了,观月式还是要再确认一下。

  即便是在睡觉时,人和人的呼吸也是略有不同的。

  观月式也许无法分辨出哪个呼吸是川崎沙希或者绚辻词的,但是和纱的呼吸声他一下子就能听出来。

  这和他小时候能通过楼下街道上传来的脚步声,就分辨出来人是不是孤儿院老师一样。

  加上排除加藤惠后,只需要进行三选一,观月式很简单地就找到了和纱的床位。

  路过绚辻词的床位时,观月式下意识看了两眼。

  窗外照入的微弱光芒洒在她的仅仅露出一半的小脸上。

  娇嫩的肌肤在光芒的照耀下显得更加细腻光泽,像是披上了一层朦胧的轻纱,宛如书中走出的精灵。

  尤其是微微张开的薄润嘴唇,让观月式多看了几眼才收回视线。

  嗅了嗅被窝中的气味,观月式确认没找错人。

  伸手弹入其中,捏了捏她的脸。

  没醒。

  鼓了鼓嘴,观月式实在是冻得有些受不了,直接钻入被窝。

  怕和纱尖叫折腾起来,观月式半侧压在她身上,双腿锁住她下半身以及右手的行动,左手捂住嘴唇。

  但出乎观月式意料的是,感受到被窝被入侵的和纱身体确实颤抖了一下。

  可随着手掌中的鼻子微微抽动了一下,和纱的身体就再次柔软下去,还往观月式怀中蹭了蹭脑袋,如同认床的人回到了温暖被窝一样。

  陷入沉默,观月式还没回过神,就被和纱以章鱼捕猎一般的姿势,四肢并用的紧紧抱住。

  这算啥?气味解锁?

  黑暗中,耳边传来和纱从喉咙间发出的亲昵低吟,好像还没学会睁眼的小狗向着代表‘食物’的熟悉气味生物撒娇。

  将双手从和纱的束缚中挣脱出来,在她身上捏了捏。

  “呜呣呜呣”,睡梦中的和纱身体轻颤,随即变得更加柔软,呼吸加速,汲取着观月式的体温。

  难道都成本能了?

  那这样子,我岂不是没教训成,反而是大半夜挨冻受惊地专门跑过来让她爽?

  这怎么行!

  一个挣扎,观月式解放出双手再次反向控制住了少女的身体,然后低头吻住她的唇。

  厚重棉被下的气温渐渐上升,水汽蔓延开来,由交缠身体所散发出来的闷热感令人都想把盖住的被子给踹开。

  寂静沉眠中,少女渐渐感受到一股如同溺水般,连呼吸都感到困难的滋味。

  但这种轻微的窒息感,却又不同于呛水时带来的不适感与痛苦,带着一种被强烈侵占唇齿的欢愉感。

  意识渐渐上浮,清醒过来的一瞬间,和纱在理解自己所处环境和遭遇到的事情之前,就本能地去回应了。

  为什么醒来的时候被吻着?

  观月式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他想做什么?

  这些全都不需要思考,只需要回应即可。

  虽然和纱想要回应,但观月式却更用力地抱紧她,禁锢四肢和躯干。

  同时不仅让和纱难以换气,还硬生生将将她肺腔种仅存的空气汲取干净。

  即便因为练习双簧管和小号,和纱的肺活量非常高,她的意识几乎陷入了昏迷。

  偶而,观月式会松开和纱的嘴唇,渡给她一口空气,令窒息的少女贪婪地大口喘气。

  但是没待她喘回气,只是恰好恢复一些时,观月式又会立马凑上来将她的唇咬住。

  在和观月式的亲热中,因为和纱自己的追求,窒息是会经常发生的。

  甚至因为观月式心疼,这种窒息从没发展到现在这种程度,以至于和纱自己都会主动去追求这种痛苦。

  从来没有像现在一样,不仅呼吸被完全控制,甚至连身体都无法动弹。

  相比起和纱的挣扎,观月式的身体却始终维持着平稳,手掌甚至没有往其他地方摸过。

  只是不停地通过窒息、呼吸、窒息、呼吸的方式,如在孩童玩闹,又像是故意折腾,令和纱陷入漫无边际的云雾之中。

  在这反复的过程里,观月式其实也很辛苦,但是他能从喘息之中想象出和纱既愉悦满足、又痛苦挣扎的表情。

  冷艳傲然的五官下流露出惊人媚意,眉眼微皱,欲拒还迎,露出痴女般展现出渴望难耐的神色。

  一想到那样的表情,观月式心中也有感受到一丝满足。

  平时就你最粘人还觉得欲求不满是吧?

  真是把我的仁慈当作软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