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诚开后宫,却被当成纯爱 第182章

作者:沉默西风菌

  瞄了一眼书架上的一大排课本和笔记,雪之下阳乃撇撇嘴。

  “而且如果我敢把书叠起来,我妈会把我也叠起来的。”

  电话那头传来了一声嬉笑,又像是抽冷气的声音,不过在雪之下阳乃听来只是单纯的嘲讽。

  “喂!笑得这么开心!,刚刚过去的全国联考考多少了?别以为你是年级首席就多厉害,那才高中,我当初也是年级次席!”

  “哈,不才不才,保底前十!”

  雪之下阳乃下意识地想眉开眼笑,但回过神来,压了压声音使其变得柔和一些。

  “你,发挥失常了?不过考砸了也没事,这才高一。”

  “你在说什么?我是保底全国前十!”

  观月式对第二天的考试是有满分把握的,毕竟仅有的两三个失分点都被补齐了。

  但第一天文科为主,判断标准比较主观,谁也说不准哪里丢了一分。

  在全国联考的排名中,中层分段里一分可能相差几十上百人,顶层的话其实也有一定的数量。

  不要信什么快乐教育,那是给公立学校的学生的,真正的有钱人家的孩子,都在好学校里一个比一个卷。

  雪之下阳乃立刻就蹦了起来,饱满胸口跌宕几下。

  “哈?!怎么可能!我当初才全国前百,咳咳,你有把握吗?”

  “当然,要不要打个赌?我进了你以后都不要来骚扰我了。”

  “哼,我才不赌,会读书又有什么用?银座酒吧里的陪酒女中,已经把东大毕业和空姐、学生妹一样列为属性之一了。”

  “啧,读书没用的话,那你刚刚说自己卷的不行的意义何来?女人有一个算一个,都是双标狗的嘶,呃,不是说你。”

  雪之下阳乃嘴巴微张,抿出了羞恼的弧度。

  “不要你管!”

  不过听到观月式的‘安抚’,她还是勉强冷静下来。

  “算你识相!”

  “我又不是跟你,算了,那就当你没在读书好了,既然这样,雪之下家大小姐又在忙什么?”

  什么叫‘当作我没在读书’?

  双腿抬起在墙上狠狠蹬了几下,裙摆落下,一直到大腿根部的光滑肌肤都暴露在空气中。

  “就是加入了学生会,一群幼稚小鬼还喜欢还勾心斗角,如果说高中是忙的有目的有目标,那大学跟这些人在一起就是忙得都不知道自己在忙什么,可就是很忙。”

  “哦,其实想想你也蛮辛苦的。”

  出乎意料的安慰让刚刚还有些心中发闷的雪之下阳乃转不过弯来。

  “诶?”

  “毕竟雪乃确定不继承家业后,雪之下家那个摊子就全部交给了你了对吧?其实想想你就比我们大三岁,肩负的任务还蛮重得……其实想想小学六年级和大学一年级就差六岁,现在感觉差距大,以后说不定就是同辈人了。”

  这样的夸奖对雪之下阳乃来说并不少见,但哪怕是父亲的表扬,也没此刻让她感到雀跃,甚至有种喜悦感在心中弥漫。

  “啊,你,你能理解就好。”

  察觉到自己的声音变得有些娇软,雪之下阳乃不动声色地平稳了语气。

  “其实工作什么的都还好,主要就是各种和人接待交际让人厌烦,想必你这种性格夜能理解吧?毕竟你给人的感觉,就是三句话不到就会不耐烦,看到谁讨厌就上去给一巴掌的样子。”

  “喂!我在夸奖你诶,这时候都要趁机黑我?还有没点人性?”

  双眸弯成弦月,雪之下阳乃看着墙上,自己的十根像珍珠一样粉嫩的脚趾蜷缩又张开。

  “啊啦,难道我哪里说错了?”

  “啧,说对一半吧,我也知道我不喜欢和那些老头子聊天,所以我见他们时都要有上一个人替他们作保,如果有人废话、隐瞒、自主主张,我直接连坐两个人就是了。”

  听着观月式的描述,雪之下阳乃眼眸凝重了起来。

  对于观月式为什么能让自家母亲退却,雪之下阳乃一直都非常困惑和好奇,但以自己的人脉调查来调查去,最后也只能找到是孤儿出身这一点。

  后来眼看已经不能隐瞒了,她就把这件事报给母亲。

  可那位掌控整个雪之下家的女主人的表现,那种与其说是温柔大方,不如说是无奈的表现却让她这个女儿感到困惑。

  就算退一万步,不得不承认观月式是她们遇到过的最优秀的少年,但如果他真的只是个孤儿出身,母亲可不会放任自家女儿和穷小子在一起。

  最起码,在穷小子打拼出成就之前,母亲和父亲是不会让雪乃和他住一起的,让女儿吃苦受罪。本质上来说,雪之下家都是雪乃厨。

  无非是正常的雪乃厨,和扭曲的雪乃厨的区别罢了。

  可母亲在调查后,不仅不告诉自己信息,还严禁自己继续探查下去,甚至到了告知雪之下家范围内的所有人,在这件事上决不允许帮助她。

  这种种过于严肃和凝重的行为,在雪之下阳乃眼里,几乎就和畏惧挂上了等号。

  挠破脑袋,雪之下阳乃也不理解,一个孤儿是怎么和那些大人物联系上。

  现在听观月式的口气,好像他在那些人之中还是占据着主导?甚至是不开心就可以彻底断绝合作的那种?

  你不会是天皇私生子吧?

  思绪飘摇发散,雪之下阳乃感觉面前出现了两条通往不同方向的道路。

  其中一条通往冷酷而又沉重黑暗的现实,那也是自己曾经孜孜不倦追求的。

  如果是以前,雪之下阳乃会毫不犹豫地去探查,但如今,她有了另一个选择。

  算了,秘密就是因为不知道,才有意思。

  不过即便如此,她也忽然觉得有些意兴阑珊。

  “算了,早点睡吧,最近注意休息,你也要参加比赛吧?到时候可别在我面前丢脸哟。”

  “呃,你这话题转的跟排水渠过弯一样,不过这也轮不到你担心,今天已经和田径部的人一起测过了。”

  “结果呢?”

  脑海中浮现出观月式有些销瘦的身材,雪之下阳乃怎么都想象不出他将一群猛男抛在身后的场景。

  但是回忆起刚刚遭到反击的狼狈样子,为了不被打脸,她还是选择了保守反击。

  “当然是拉爆他们了,百米跑,四百米跑,一千五百米长跑,全都没问题,准备给我们部门再加个社团赛冠军的位置。”

  我就知道!

  雪之下阳乃默默翻了个绝美的白眼。

  “你们社团就你一个男生吧?女子组的比赛不参加,除非你能把男子组的冠军全都拿了,否则肯定悬,难道你不参加班级的活动?”

  “还有雪乃啊!”

  “雪乃?恕我直言,她那个体力能拿一两项技术型比赛的冠军就差不多了,要是跑步我担心直接送医院。”

  “呵,可不要小看她了,今天她和我一起与田径部测试的,不是第二就是第三了。”

  这消息对雪之下阳乃来说,简直比雪乃不怕狗了还震惊。

  当即垂死病中惊坐起,“真的吗?”

  “当然,今天很多人都在拍视频,我估计你翻一下论坛能找到相关的讨论,估计明天雪乃鞋柜里会多出很多告白信就是了,不管是男生的还是女生的。”

  一瞬间,雪之下阳乃的意识忽然陷入了空白。

  听取到关键词的大脑自动运作起来,对外部事物进行判断。

  “你是说,告白?”

  “是啊。”

  下一秒,雪之下阳乃的声音急遽冰冷下来。

  “宰掉他们了吗?”

  即便经过过滤和模糊,电话里传出的阴冷声中所蕴含的黑暗,还是把观月式狠狠吓了一跳。

  “啥?”

  “你没有把那些肮脏的、偷鸡摸狗的虫子都处理掉吗?这种心情我也能理解,就和当初看到你玷污雪乃一样,恨不得给你来个六马分尸,但也请冷静一点,不要搞得太血腥,否则不好处理。”

  对于雪之下阳乃那太过极端,而且将事情既定化后还不着痕迹抹黑自己的行为,观月式毛骨悚然之际不由地怒斥。

  “我才不会宰掉他们呢!而且你这话里的意思是,我也是虫子吗?”

  “有问题吗?”

  雪之下阳乃以真诚的困惑口吻回答,反而让人火冒三丈。

  不过她又话锋一转,“不过虽然都虫子,但你还算是个不那么讨人厌的益虫吧,不是蟑螂蚊子,而应该分到七星瓢虫、蜻蜓、甲虫一类?”

  “我谢谢你啊!睡了!拜拜!”

  发烫的手机传来忙音,雪之下阳乃听了十多秒才反应过来,看看时间不由得吓了一跳。

  冷静下来后,她趴在床上,望着天花板发呆。

  雪之下阳乃总是在不断地告诫自己,那个小鬼无论多么可恶、多么花心滥情,都是雪乃的男朋友和另一半。

  别说染指了,自己这个姐姐只是产生那样的念头都是十恶不赦的。

  一旦做出那样的事,她在道德上的位格就比开后宫的观月式,和接受了这种不洁不纯粹恋情的雪乃更低,

  可在自己一片漆黑的世界中,就这么一束清澈的光芒,她又怎么可能能忍住不去看呢?

  中央区公寓里,观月式丢掉电话。

  和纱缓缓起身,活动了一下酸痛的脖颈,舔舔嘴唇。

  “怎么,主人准备把她也手下,玩雪之下姐妹丼?”

  观月式斜睨她一眼,“谁造的谣?我才不会对她出手呢!”

  “为什么?雪之下阳乃身材那么好,就比我差点吧?”和纱脸不红心不跳地挑着眉,“就因为她不是黑长直?”

  观月式有点崩溃的地捂着脸,“所以说我只喜欢黑长直这是谣言啊!妥妥的谣言!”

  和纱笑而不语,将秀丽长发展示,附到观月式耳边。

  轻飘飘的几句话让观月式意识下意识被吸引过去。

  但是等和纱直起身,似笑非笑地看着他后,又陷入纠结。

  “呃,那样,头发不是会很不好洗吗?”

  嘴上是这么说,但是观月式也没阻止。

第192章体育祭前·成绩单

  早晨的上学路,空气很新鲜,视线范围也很清晰。

  翠绿的叶子逐渐转成红色或黄色,路边花草结着晶莹露珠。

  冷风并不让人打颤,反而有些心旷神怡。

  气温在二十度上下,但是观月式看到有女生已经围上围巾时,还是感觉有些没必要。

  问了问打着哈欠的和纱,她像是剥开壳后的蛋,白嫩到几乎在反光的脸蛋上更是只有不明所以的困惑表情。

  电车轰隆而过,阳光穿过泛黄的行道树树叶。

  迎面走来的牵着手、窃窃私语的情侣;

  一伙互相推攘的男子高中生擦肩而过。

  路对面一个牵着狗的老头,和另外一位提着购物袋的妇女在等红灯。

  通往校门的马路上,总武高学生渐渐汇聚起来,观月式听见了很多关于全国联考成绩即将。

  果然,虽然说总武高不会公布学生成绩,但是学生们有彼此间的信息交流渠道。

  来到一年F班,加藤惠已经入座,几乎是在观月式踏入教室的一瞬间,她甩动长长马尾,转头看向自己。

  这是把自己的脚步声都记住了?恐怖如斯啊。

  四目相对,观月式看到加藤惠那平静深邃眼眸中,流露出的一丝促狭笑意。

  这笑容带着一种狐狸偷吃成功的狡黠,观月式脑海中不禁回想起前几天,她把头发送到自己手边,却总是在他快抓住的时候撞一下。

  唉,女朋友学坏,人生不易啊。

  虽然后来加藤惠也被自己报复得差点脱水就是了。

  用眼神回敬了一下,在看到加藤惠也明白自己在表达什么,轻轻翻了个白眼后,观月式才满意地回到座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