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雪月流苏
“？”
“正如您经常说的那样，卡斯兰娜都是笨蛋都是蠢货。”
但也正是因为人类迄今为止的历史上总有这种笨蛋蠢货存在着。
人类的文明才能够延续至今不是吗。
“可是你不一样卡莲，你是我的大侄女，这些年你不是也在神州与极东见过很多了吗？人心总是险恶的呢~”
指了指阴影之中似人似鬼的八重樱小姐。
又指了指面前一位位手中沾满了数不清人类鲜血的武林强者。
这个世界总是大鱼吃小鱼，你不想被吃，就只能吃掉别人。
———正所谓吃得苦中苦。
———就有着吃不完的苦。
———只有吃人，才能成为人上人。
神州之地武林门派所主导的弱肉强食、极东之地信浓八重村献祭巫女，这些都是活生生的例子，证明了这个世界一直都是这样，像卡斯兰娜一样的良善者终究只是少数。
“并不是，我看见了很多恶，但也看见了更多的善意。”
“八重樱小姐会救助身受重伤的陌生人、武林门派也有除暴安良不取分毫的真正侠客、朝廷官府也会多次放粮赈灾爱戴百姓。”
“这是我看见的，大姨妈你也能看见，只是我认为世界上的好人更多一点、而大姨妈你认为世界上坏人更多一点。”
世界上到底是好人更多一点，还是坏人更多一点呢？
这个问题基本没有答案，因为无法统计。
或者说只要一个人认为好人多一点，她就会看见更多的好人。
而那个人认为坏人更多一点，便只会看见更多的坏人。
银发精灵看见的是八重村村民的恶。
卡莲小姐看见的是八重樱小姐的善。
两人的侧重点完全不同。
“倒是能言善衣 起拔ba澪棋柳伊辩了,我亲爱的大侄女,你真的成长了不少呢~”
银发精灵感到几分有趣的摊开小手，也不再继续用哲学话题挑逗对方。
说实话，她还是比较喜欢卡莲小姐小时候傻傻的样子。
就和某只琪猫猫一样三言两语就能拐走。
“好了，不逗你了大侄女，你家大姨妈我可从来没想过和天命教会正面开战呢~”
“啊？”
“你对天命教会了解的太少了，不会真觉得天命教会的军备情况就只有那几位S级女武神、以及数十万骑士大军吧~”
“？！”
这么说吧，别看她们天启教快速壮大，高端战力层面上以及有了整整五位堪比天命教会正规S级女武神的半仙级数强者。
但真要正面开战，天命教会可不会真就拿出五位S级跟你打。
乐观估计都是先来燃烧弹洗地、再来几百发热武器轰炸。
神州之地的内战完全没有参考性，因为真正的战争谁给你玩单兵作战啊。
天命教会平时不用热武器，那是因为热武器对崩坏兽效果不怎么样。
外加会对环境造成不可逆转的损伤，就和影林卫的三大将军们。
基本上都不敢在神州之地全力出手类似。
而热武器打在人类身上，就这么说吧，隔着几百公里天命教会就能把她们这些轰炸成渣，半点浪花都掀不起来。
你可以怀疑天命教会不用热武器，但你不能真当天命教会挖了这么多年遗迹，手里真没点能整死你的花活。
———而这还只是乐观估计，不乐观估计那就是战争骑士团雷霆出手了。
———人均小兵都是B级女武神起步的质量，正规S级女武神超过十位、天启骑士长级别女武神五位、佐菲亚级女武神一位的含金量，也就影林卫有资格跟其同台竞技。
“啊这，天命教会有这么强吗？”
不太聪明的卡莲小姐疑惑挠了挠头，毕竟她对天命教会的印象还停留在打个东征都能被大明帝国打爆的时期。
“这个世界上，任何势力、包括神权律者，都不具备独自面对天命教会的资格~”
“那我们..........”
“没错，我们接下来要做的，就是将天命教会分裂开~”
跟天命教会打团。
天命教会连前文明纪元的终焉律者都能接，底牌根本数不清。
但，这也是上下一心的天命教会才行。
内忧外患的天命教会有多弱小，可参考与琪猫猫叶子的天命教会五五开。
“接下来，可就要看你了大侄女~”银发精灵微微勾起嘴角。
看着茫然的卡莲小姐、饱含深意的轻笑。
“你说，如果我们都回到天命教会，曝光出现任大主教是谋权篡位~”
“大侄女你猜猜，天命教会，会有多少人站在大姨妈我这边呢~”
第六卷：极光城之战，神州乱世篇。 : 第八十七章 凯文：鸟为什么会飞？因为你们终将灭亡。（二合一）
在这个一开始。
就注定是悲剧的故事里。
我与我的同伴，没有一个人，曾为此犹豫或者动摇。
我将她的遗体带回了故乡，但当我真正抵达那里的时候。
看到的，只有一无所有的废土。
我站在已然化作废墟的广场中央，眼中，看不到一片樱花。
在燃尽的大地上，我向她，向所有人许下会用余生践行的承诺。
———无论付出多少代价。
———人类，一定会战胜崩坏。
“哪怕。”
“那个代价，是人类一个纪元的灭亡。”
量子的乱流在海洋中汹涌、虚数空间所化屏障与封锁在此刻碎裂。
上千年了，在五万多年的沉睡之中苏醒，直到被昔日的并肩作战伙伴关押流放，这片处于量子之海深层的监狱已然矗立了千年的时间。
这是理论上不可能被突破的封锁，因为监狱的主人无时无刻不在此维护。
这是名为量子与虚数交织的神知权柄，至高无上的存在。
这是凌驾于任何神权泄露律者之上，真正如同往世之书那般抵达了另一个次元的存在。
但，那又如何？
无论是前文明纪元的人类也好、还是现文明纪元的人类也罢？
人类这种生物当中，不是总有人会突破所谓的不可能吗？
咔、咔、咔，一声声的虚数破碎回荡，量子之海的底层也被这恐怖的能量席卷，诞生出成千上万类似于崩坏兽的量子幽灵生物。
“我们从崩坏手中夺取力量，正是为了将祂从神座之上拉下来。”
“很多人只在窥见某条迷途小径时，就选择了放弃。”
“「救世」之途并非是他们想象中的平原易野，甚至容不下两个人并肩而行。”
阶梯尽头的王座之上，穿着逐火之蛾队服闭目浅眠的白发蓝瞳男人。
在这坍塌的量子监狱中语气平静的自语。
似乎是在对某种存在说话、又像是在对自己的内心说话。
任何人都有机会看清世界的本貌，并且承担它的重量。
这就是前文明纪元与现文明纪元当中，所说的牺牲。
强大的力量往往意味着更多的责任，同时也意味着巨大的代价。
而如今，也到了他需要支付代价的时刻了。
“凯文先生，我并不想与您为敌。”
“崩坏也是如此，律者与人类之间，并不存在任何和解性。”
“..........您赢不了我的，在这片量子之海。”
裹着白色围巾、身穿纯白衣裙的粉红色眼瞳少女从量子的洪流之中缓缓落下，抬头遥望那王座之上的孤寂摇了摇头。
定轨的现实正在发生着剧变，连她也无法再随意观测。
更为浩瀚的虚数之力已经将那片树叶遮掩，难以理解的存在正在试图降临那里。
这种危难的节骨眼上，先不说苏先生临终前的愿望是让她看守住凯文先生将其锁在此地，就算没有苏先生的嘱托。
她也不会让一个危险份子，去往那片树叶让那里雪上加霜。
毕竟她是观测者、空想的记录者、再加上苏先生在某个即将毁灭掉的世界泡中将她救下带大的情分，她天生就对人类有着好感度。
而凯文先生，往好了说是一个执着之人，往坏了说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反人类罪犯、几乎为了战胜崩坏无所不用其极。
这种罪犯要是被放回现实，对人类而言绝对是一场灾难。
“量子之女、空想之人、千界一乘的融合者驾驭者。”
“若是在前文明纪元的现实之中，你的确是比那时的终焉律者更加危险的存在。”
白发蓝瞳男人睁开眼睛，对于薇塔小姐的所言并没有反驳。
因为对方太过特殊，既可以说是律者、也可以说是神之键驾驭者。
苏曾使用千界一乘将对方消散的意识收集，缔造出了对方这样半人半律者的特异存在，虽然说估计那时候的苏也不清楚这一点。
她是自量子诞生的存在，某种意义上的量子之海亲女儿。
其神权更是在量子之海中得到质变，拥有一定程度上执掌量子的恐怖。
可以说，只要在量子之海当中，任何人都不可能战胜薇塔小姐。
就如同在往世乐土当中，任何人都不可能战胜阿波尼亚一样。
“那么，还请凯文先生安静一点，我会处理好因您的异动而诞生的量子幽灵，如果您有什么需要的话也可..........”
“但我面对过的「不可能」，并不只有这一次而已。”
面对第八律者·炎之律者也好。
面对第十律者·千人之律者也好。
面对第第十一律者·约束之律者也好。
甚至于..........
最后的终焉律者也好。
那时仅仅只是身为融合战士的他，面对了诸多的不可能。
但最终的结果无论是输是赢，他都义无反顾的选择冲在最前。
“还记得我说过的吗？鸟为什么会飞。”
因为它们曾经见到过，最初的鸟儿以一颗高贵如月的心脏。
试图触摸天顶，却坠亡在了地上。
因为它们曾经见到过，后来的鸟同样做出类似的尝试。
并且越飞越高，就像我们一样。
“为了不让太阳落下，我将会飞上天际，将人们的光芒夺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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