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雪月流苏
每一个人的独特机制与力量,都是琪安娜姑妈那个档次。
区别只在于,佐菲亚骑士长成长的最快、莱微骑士长紧随其后、艾恩梅德骑士长与茵克蕾幸骑士长需要在特定的某种非正常情况下,才拥有符合它们称号的伟力罢了。
所以茵克蕾幸能说出他是个愚者,做出的改变根本不会影响最终的结果也正常,人家确实是真正的预言家。
所做出的每一条预言都会实现。
壹II邻珊IIling鳍俬跟他这种装成预言家的重生者完全不同。
“所以呢?你看见了什么?”
看着正在做祷告的虔诚温柔盲目修女,优雅金发男人饶有兴致。
茵克蕾幸总是神神叨叨的,可他知道对方是不会说谎的。
甚至于跟自家姑妈那种用真话骗人不一样,对方从不会故意去误导别人,所说所行永远都是比卡斯兰娜还要坦率。
“我神告知我的预言神谕,依旧和您所知晓得相同。”
“可是其中一条黑死病会死很多人,让很多地方崩溃并没有实现吧?”
“神谕,是不会出错的,就像您试图改变弗朗西斯·卡斯兰娜战死的结局,它们只会换一种方式重新实现而已。”
盲目的修女温柔的摇了摇头,也许很多事情都不是既定的。
但当奥托·阿波卡利斯重生的那一刻,已经发生过的事情就会变成既定的未来。
“没有任何事情是百分之百,这一点是我一直信奉的。”
优雅的金发男人起身摊开手轻笑,拉拢不了茵克蕾幸便拉拢不了吧。
毕竟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茵克蕾幸是他在继位天命大主教后。
第一个想要除之而后快的棘手天启骑士长。
“但您说的这句话,本身就是一个悖论。”盲目修女稍稍叹了口气,没有任何事情是百分之百也包括对方这句话。
“那饥荒骑士长小姐可以在这里好好看着,直到我能够下令让人铲除你的那一天。”淡淡走道教堂的大门。
优雅金发男人回过头,对茵克蕾幸骑士长和善的发出了一份死亡通知。
说实话,第一次重生之前他都不明白,自家姑妈为什么要留着茵克蕾幸这家伙成为饥荒骑士长,明明对方的问题很多人都能够看出来。
“我会静候您的佳音,逆行既定道路反抗命运的愚行者。”
“我很期待..........您对我宣告的那一天。”
教堂的大门缓缓闭合上。
茵克蕾幸依旧在祷告,毕竟世界上总是有少部分人不怕死亡。
像她这样的狂信徒、像琪安娜·阿波卡利斯的理想主义者。
像卡斯兰娜那样的坚守信仰者、亦或者是像奥托那样不甘命运的愚行者。
但有一点都是相同的,那就是它们的内心都有着比它们自己生命还要更看重的事物。
“怎么回事?”
“黑死病瘟疫竟然变异了?”
“瘟疫源头的城市,黑死病的病源变成了一位拟似律者?”
而仿佛是在验证茵克蕾幸的预言一般,几乎就是在黑死病瘟疫镇压下去没多久,西欧地区便传回来一个重大噩耗。
给正在准备到科研部接任副部长的奥托先生都看的一愣一愣的。
———细细总结起来就是。
———黑死病变异了,似乎吸收了十多年前黑渊白花神权泄露事件后的残留崩坏能,诞生出了特殊拟似律者。
———其实力虽然比不过神权泄露,但却继承了一部分黑渊白花的不死性,直接把当地驻守的天命教会支部屠杀殆尽、并且再度掀起了一场席卷小半个欧洲、由空气传播的新型黑死病。
不是,凭什么啊?
你一个黑死病为什么能变成拟似律者?
正史里面也没这茬啊,而且你这空气传播是不是过分了?
生化危机的T病毒都不敢说空气传播,你一个拟似律者搞出了空气传播?
再说了黑渊白花那玩意不是死透了吗,这货从哪继承的不死性?
“等等!正史里西欧的残留崩坏兽,是由天命骑士团和审判庭大部队出动,耗时三年零七个月才彻底平定西欧战场的黑渊白花残留崩坏,而这里因为我说动了萨布蕾莎家主,导致弗朗西斯伯父没有死在维也纳之战,但命不久矣的他前往西欧战场平定崩坏七天..........”
“将大部分崩坏兽镇压完毕后,天命教会便没有派出大部队前往镇压,转而选择加固四欧战场的崩坏兽摇摇欲坠的防线..........”
“也就是说,弗朗西斯伯父没有杀干净?因为我的原因导致了少部分黑渊白花的残留崩坏兽苟活在西欧地区???”
几乎只过了十几分钟,优雅金发男人便将一切都串联了起来。
同时难以置信的放下手中的咖啡,向着天命总部狂奔。
西欧战场距离天命总部太远了!
如果不及时镇压“拟似律者·黑死病”,那么蔓延的新型黑死病绝对会造成极大伤亡!
这种由律者主导的瘟疫,绝对不下于正史当中黑死病的恐怖危害!
所以他无论如何都必须劝动姑妈,立刻派遣天启骑士团前往西欧地区,否则拖久了最轻也是会死掉上亿人呀!
“姑妈,出大事了,西欧那边出大事了!”
马不停蹄的迅速进入天命总部,优雅金发男人再也顾不得礼仪直直冲向了大主教办公室。
砰!
大门应声而开!
“这场黑死病瘟疫变异了,西欧地带出现了黑死病律者,我请求立即出动黑渊白花与战争骑士团,前往西欧地区镇压那位..........嗯?”
然而。
还未说完。
办公室内映入眼帘的场景,让本来还有些着急的奥托愣住了。
遍地的鲜血与打翻的茶壶遍地皆是。
“姑妈..........?”
而鲜红的血泊之上..........
主教服已经被染红的银发少女安静的躺在其中..........
红色的鲜血打湿了办公室的地板。
从茶壶中倒出的恶心粘稠液体与地面上更多的鲜血相交。玐
银发的精灵安静的在其中睡着,就像童话故事中被尖刺玫瑰包裹的睡美人。s
主教服的腰间破了一个如贯穿的洞口,光洁平坦的小腹暴露在外,但那仔细端详便能隐约得见的血色线条。a
很明显就能看出那是刚修补不久的伤势。n
“怎么可能、我已经派人盯紧了天命总部,姑妈怎么可能还会身受重伤..........?”邻
血腥的味道钻入口鼻之间,优雅金发男人绿瞳微微一呆。氿
他的心中并未感觉到恶心或者厌恶。澪
只感觉到一种诡异莫名的无力,因为所有的巧合都刚好撞在一起了。
“主教遇刺!封锁现场!”玖
“快来人,快来人呀!有刺客,有刺客!主教大人遇刺了!”吴
“医生!快去瘟疫骑士团找医生来!”
“这踏马是谁干的!所有亲卫队成员给我把整个维也纳翻过来!让审判庭协助把所有外来人员都给我抓起来!”群
“这几天来过天命总部的人一个都不许走,通知阿瑟审判长全都审查一遍!”
“..........”
跟随而来的大主教亲卫立即惊叫。
混乱的声音和愤怒的声音以及惊慌的声音将整个天命总部占据。
短短五分钟不到整个天命总部便被成百上千的审判庭教徒包围戒备,数位驻留的总部医生包围在银发少女身边,而优雅的金发男人则是茫然无措的看着这一切快速的发生。
仿佛是在做梦一般不怎么清醒。
太巧了,真的太巧了,他刚好在今天才发现十多年前的漏洞。
黑死病瘟疫也刚好在今天诞生出拟似律者。
而安娜姑妈甚至也刚好,在今天身受重伤昏迷不醒。
而这些巧合所带来的,便是查明大主教遇刺的优先级高于镇压律者·黑死病的优先级,黑死病将会大规模蔓延屠戮民众。
就像正史当中那种,轻而易举的夺去上亿无辜者的生命。
「哈哈哈,我所有的一切都可以给你,但相信我,我的笨蛋大侄儿,直到最后..........你会发现你什么都做不到呢~」
「你是听不懂人话吗?你家姑妈不是跟你说过了吗?已经既定的事实是无法改变的!」
「神谕,是不会出错的,就像您试图改变弗朗西斯·卡斯兰娜战死的结局,它们只会换一种方式重新实现而已。」
安娜姑妈的话、时之沙漏的话、茵克蕾幸的话再度浮现在耳边。
似在嘲讽,又似在让金发男人认清现实。
就像所有人都知道真相,就只有他像个愚者一样独行。
既定的事实永远无法改变,因为它本身已经发生在了那里。
所谓的改变也不过是让它换一种方式重现。
“愚行者吗..........呵。”
自嘲的冷笑一声,金发男人绿瞳扫视了一眼地板上干涸的粘稠血液。
“若所有的事情都是注定的,那么又和囚笼有什么区别?”
“一次两次的失败又如何,只要尝试的够多总会找到新的漏洞!”
然而,认清了现实的他只是转身离去。
就像其他人所评价的那样,他的确是个无可救药的愚行者。
———一位名为奥托·阿波卡利斯的愚行者。
趁着琪安娜大主教重伤昏迷,他开始暗中笼络科研部。
借助着黑死病瘟疫事件建立的声望、以及死亡骑士团的背后推动,他很轻易的便让属于他的亲信混入了科研部当中。
琪安娜大主教醒来后也没有多说什么,听闻了律者黑死病后迅速召开天命会议,召回了正在疯狂追查凶手的天命三大家族部队与其他愤怒不已的天命部门,派遣战争骑士团、瘟疫骑士团前往西欧镇压蔓延的黑死病。
镇压结束,拟似律者被佐菲亚骑士长杀死,可变异的黑死病已经扩散了,夺走了欧洲上亿无辜者的生命。
值得一提的是,律者黑死病造成的伤亡几乎与重生前没有变异黑死病造成的伤亡相同。
紧接着天命东征失败总结会议召开、天火圣裁·神权泄露爆发、怪盗紫鸢崭露头角..........虽然金发男人都试图干涉这些事件。
可总会因为各种各样的莫名其妙『巧合』、或者蝴蝶效应。
致使这些事件最多只是换了一种角度实现。
就这样,熬着熬着..........
不久便快到琪安娜大主教捡到一只小猫咪,准备前往往世乐土的阶段..........
“这一次,卡莲没有叛逃、科研部也被我打理的戒备森严、姑妈药剂的研究也稳步进行,这种情况下姑妈难道还能被逼到去往世乐土?”
金发男人不信邪,这波他在暗中把能做的都做到了最好。
卡莲小姐更是24小时都处在他的监视之下。
这踏马科研部还能炸了?
你告诉我这波科研部还能怎么炸了?
然而。
到了琪安娜姑妈回归的前夕,戒备森严的科研部依旧爆炸了。
“你说什么?比安卡·阿波卡利斯,杀死了卡莲·卡斯兰娜,然后带着神之匣叛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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