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雪月流苏
“本主教确实帅！”
“诶嘿嘿，这肌肉，这大腿，这银发金瞳，本主教又帅又美！”
差不多就是这样。
知道很中二，也知道自己这样不成熟，但她还是不打算改变。
毕竟俗话说得好，强不强是版本的问题，帅不帅才是一辈子的事儿。
君不见往世乐土后期，达成了【完整神权·真理之数】跟往世之主·阿波尼亚对线的虚空万藏小姐很强，但最后死的时候那叫一个丢人，意识都被打的只知道找寻去往一生的执念身边。
所以琪安娜小姐个人认为自己帅就完事了，中二不中二不重要，只要把知道她中二的人都打死那她就还是帅。
———不过，那也都是以前了，在自己的世界有人宠着她、爱着她、陪着她。
———而现在真正离家，来到这片熟悉又陌生的地方。
———她也总归不能够像曾经一样呢。
“我家有女初长成，养在深闺人未识，倒是难得的平静呢~”
八重神社。
坐在门口喝着热茶的银发少女撑着小脸，灰白色的浑浊眼瞳望着不远处。
正在神社院子里熟练拧干水晾衣服的漂亮巫女小姐感叹。
虽然她的眼睛并看不见任何东西，耳朵也听不清哪怕再大的声音，但手中金色小盒子已经将周围的画面以第三人称视角呈现在她脑海之中。
怎么说呢？
就像是游戏当中的观景，看到什么莫名触动心弦的美景般让人不禁的恍惚。
“说起来，这里弗朗西斯的女儿应该也有这么大了~”
“恍恍惚惚本主教也算是个老人了呢~”
她并不想做老人，因为当她知道当自己认为自己老了的那一刻起。
她就会跟最初的初心背道而驰，就像那个死傲娇那样。
就像争权夺利的尼可拉斯·阿波卡利斯那样、就像不择手段维护自己家族的萨布蕾莎·沙尼亚特那样、就像毅然选择燃尽自己认为自己已经不再有资格守护所有事物的弗朗西斯·卡斯兰娜那样。
所以。
她不想要老去，她喜欢年轻的自己，喜欢有活力的自己。
有人说记住最初的初心就有用，只要最初的理想够好老了又能怎么样呢？
就像某位为了复活心目中圣女的愚者那样？
或者像某位从前文明活到现在，依旧执着于救世的凯文那样？
———她忍不住的发笑。
———因为她很清楚，那位愚者在圣女死后最开始的初心并非如此，依旧试图贯彻着他的圣女生前的理念。
———直到多年后一位名为奥托·薇拉的少女死去后才彻底极端的想要复活心目中的圣女。
而凯文也同理。
最初的凯文可不是执行圣痕计划的极端者，而是个阳光大男孩呢。
时间会让所有所谓的坚定者腐朽，人们大多数时间看到的。
只不过是已经经历过腐朽后的它们罢了。
“琪安娜小姐，您在笑什么？”
“嘛，看见美好的事物的忍俊不禁啦，毕竟樱小妹妹很漂亮不是吗~”
“？”
晾完衣服的巫女小姐歪了歪头，随即凑近仔细观察了一下银发少女的灰白色眼瞳。
仔细看了足足五秒钟过后，才有些困惑的挠了挠头。
“您其实看得见？”
“看不见~”
“那为什么您要夸奖我？是奉承话吗？抱歉我个人比较直来直去............”
“神州古语云相由心生嘛，虽然在下并不赞同这句话，毕竟一个人的面相不能代表好坏，但在我看来只要心善的人都会令人着迷呢~”
除了卡斯兰娜。
因为蠢货和心善不能一并而论，别问她这是不是双标。琉
反正她对卡斯兰娜的意见一直挺大的，特别是因为样貌别人叫她卡斯兰娜的时候。⊙
“善良、吗？”听到这自然而然仿佛很熟练的暧昧挑逗之言。尔
巫女小姐似乎想到了什么般神情微微一滞。洱
“不是什么人都会把一个陌生人捡回家，八重樱小妹妹难道不算善良之人吗~”银发少女撑起小脸兴致不错的反问道。傘
给吃给住简直太好了有木有，要是换成某个博丽姓氏的巫女。
多多少少也要把她给扫地出门、或者最开始就当压根没看见过她。爸
“.............我不是什么好人，你也帮了我，我是在报恩。”爸
只不过巫女小姐似乎脸色有些不太好，貌似想起了什么不太愉快的事情。I
毕竟所谓的好人，所谓的善良之人，她真的不怎么喜欢。V
“嗯，我知道~”只不过银发少女只是轻轻点了点头。裠
“所以不要叫我什么善良之人，我们之间只是互惠互利的关系。”巫女小姐的声音带上了几分清冷的意味。
“我知道，不用那么激动嘛，明明这么可爱为什么非要冷着一张脸呢~”
“.............客人，我现在严重怀疑你是喜欢胡乱调戏人的浪客。”
“浪客也是要挑食的，若是像小妹妹你这样的美味佳肴在下也不介意做一做浪客呢~”
“我可以报官吗？”
“不行，我只是口头调戏最多算犯罪未遂，并且由于我是欧洲人，而欧洲与极东之间没有引渡条款，极东的政府无权审判我呢~”
“？”
好家伙。
这就是传说中的不怕流氓拳头大，就怕流氓有文明吗。
这条条框框说的有理有据，怕不是专业进修过的采花大盗。
“琪安娜小姐，我个人很洁身自好的。”
“没事，所有的事情只要零次和无数次，只要破个例就好了呢~”
就像当大主教说这是最后一次摸鱼，明天一定会会加倍努力工作一样。
那纯纯扯淡，到第二天的时候就会说第一天的自己是什么刁民，那都是第一天自己的胡说八道，然后继续说第三天的自己会加倍努力。
然后到了第三天，第三天的自己就会埋怨第二天的自己。
以此类推，有了第一次的摸鱼开头，那摸鱼就会永无止境。
———女装同理。
“轻浮、口无遮拦，琪安娜小姐这样会让人讨厌的。”
“好伤心哦，被漂亮的小妹妹讨厌了呢~”
“............”
见巫女小姐直接无言以对，银发少女倒是感觉挺无聊的。
她也基本摸透这位巫女小姐的性格了，既不是卡莲那样的呆呆傻傻，也不是某平板垫脑那样的纯纯木头。
就是单纯的生人勿近，懂的东西不少，但并不会因为别人的调戏而面红耳赤，有种人类中二病的自认为什么都不在乎的意味。
这样的性格，怎么说呢？很难交到朋友，毕竟人与人之间的交流很多时候都是看优点，再不济也要看共同爱好。
而巫女小姐这种心事重重冷冷冰冰的，估计也就憨憨卡斯兰娜会愿意接近对方呢。
“嘛，不开玩笑了，话说小妹妹是这里的巫女，那这里供奉的是什么神明呢？”见场面有些冷下来银发少女歪了歪头。
她虽然也用虚空万藏小姐扫描过，但属实没认出供奉的神像是个什么神。
“狐神。”巫女小姐先是一愣，随即很快清冷的回答道。
“狐神也称狐仙，最早是受到女性的喜爱，并将它作为讨好配偶的神祇的，这种吗？”
“............琪安娜小姐，你以前到底是做什么的，为何怎么感觉你什么都懂一点。”
“身为天命大主教，对很多事情都略知一二不是很正常嘛~”
狐狸漂亮的皮毛、小巧可爱的身躯和狡诈精怪的脾性，在古人心目中，实在只有娇媚的女人可与之相比。
狐狸还似乎代表了某种诡秘的精神，尤其是涉及女性的性格心理。
这是以狐狸作为神明并进行供奉的最初。
而在人类文明只是以部落形势时，狐狸也有瑞兽的称呼。
“不过，小妹妹你好像并不喜欢狐神呢~”
“我没有...........”
“明明身为巫女，却并不喜欢自己供奉的神明，这是很严重的职业失职哦~”
“............”
听出银发少女调笑语气中的确信，巫女小姐沉默不语。
她下意识想要反驳，但对上不远处那看似随意的灰白色眸子却总感觉自己的反驳很无力，对方仿佛很早便将自己看透。
“看吧，比起聊些轻浮的话题，别的话题是不是更让人不高兴？”
“小妹妹你说你不是好人，只是下意识不喜欢好人~”
“担心道德绑架？还是有什么顾虑？亦或者真的认为把在下捡回来只是互惠互利？其实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小妹妹你太敏感了，敏感到一两句话就会被别人看透呢~”
有一说一，在满是老阴逼、阴险人的天命教会玩多了。
突然遇到个跟比卡斯兰娜还笨蛋的小妹妹倒是挺有趣的。
这可能就是所谓的高端局打多了，跑到低端局虐菜炸鱼的快感吧。
“............客人，您如果觉得揭开别人的秘密很有意思的话，那请您随意吧。”
巫女小姐冷冷的留下一句话，随即转过身走向厨房。
她很讨厌这些自认气陾氵龄司玖齐叄俬为了解别人的家伙。
总是自以为是的认为自己是对的，从不知道顾及别人的感受。
“等等，回来！”
“又有什么事情吗？”
“那个，能不能扶我回屋里，我看不见路，天气开始转凉了............”
看着略显尴尬挠了挠小脸的银发少女，巫女小姐这才想起来对方是个残疾人。
能够坐到院子里喝茶，还是自己把对方搀扶出来放放风的。
“抱歉，是我疏忽了。”只不过虽然嘴上说着疏忽了。
但巫女小姐走过去的脚步还是不由的稍微轻快了几分。
毕竟看着刚才还运筹帷幄的少女，现在却像个孤立无援离不开人照顾的笨蛋一样，就算是她也忍不住感到几分好笑。
“喏，现在我也把你逗笑了，所以算我们扯平了呢~”
只不过。
在走到银发少女跟前的时候，对方却摊开小手扬起了嘴角。
“什么意思？我没有............”
“小孩子不要什么事情都藏在心里，故意装成大人的模样很不好哦~”还未待再度想要狡辩的巫女小姐反应过来。
坐在门房地板前琪安娜小姐便嘟囔着，自顾自的在对方的小脸上摆弄了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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