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雪月流苏
堂堂S级女武神连个怪盗都打不过，这种废物简直丢人。
“.............遵命，大主教。”
见自家大主教透露出几分不耐烦，虽然还想说些什么。
给某些人泼点脏水。
但艾恩梅德小姐还是很从心的选择退下，干脆利落的从窗口离开。
自家大主教今天说话有点难听，还是不要多招惹好。
而见到贵族少女离开之后。
银发少女轻哼一声脸上满是厌恶不屑。
“真是个废物，竟然输给了连犹大都没带在身边的卡斯兰娜。”
“我阿波卡利斯的脸都让你丢尽了，整整一支女武神小队死的就剩两三个。”
“我当初真是瞎了眼，让你参军让你做天命骑士团的团长，什么事情都做不好，还不如在家老老实实嫁.............”
然而还未说完。
满脸厌恶的银发少女便捂住从口鼻溢出的鲜血不断的咳嗽起来。
她四肢无力的咳嗽着半跪在地板上，眼中带上了一丝恼怒。
“安娜，想哭的话，哭出来就好.............”
“怕别人看见的话就进精神图书馆里，在那里哭没有人会知道的.............”
看出自家安娜已经被打击到无法维持平日里的随和。
谈话也只是随意敷衍敷衍，甚至精神恍惚到无差别骂人的程度。
虚空万藏小姐轻声的安慰起来。
“哭？我踏马不是卡斯兰娜那种蠢货！”像是应激了一般。
咳嗽着鲜血的琪安娜小姐，用带血的小拳头狠狠锤了一下染红的地板。
“虚空万藏，你给我记住，比安卡她只是一个废物！”
“只是个打不过都不知道跑的傻子！”
“一个我教了她整整二十五年，还不知道命比什么都重要的神经病！”
第三卷：卡莲叛逃、往世乐土篇 : 第二章 白发人送黑发人，病态的天命教会。（二合一）
『姑妈姑妈，我要参军我要参军！』
『我也要变得像姑妈一样厉害！我也要像姑妈一样成为S级女武神！』
那时。
粉雕玉琢的金发小萝莉满是认真与崇拜。
与其他连姑妈都没有见过几面的家人不同，作为阿波卡利斯家族的大姐头。
少女见过自家姑妈的次数很多很多，或者说比起父亲。
少女更像是姑妈亲自抚养长大的。
战斗也好、知识也好，都是由少女最喜欢的姑妈亲自教育。
虽然姑妈每次都说些什么“生命比任何事都重要”、“我天命从不是单打独斗的地方”、“打不过别人不丢人，明知打不过却不会逃跑摇人、无意义的牺牲才是真正的丢人”。
但似乎唯独这些少女就像卡斯兰娜一样没怎么放在心上。
搞的每次自家姑妈一问道“如果遇到了极度麻烦的崩坏兽，而你身后是其他人的生命时，你会怎么办？”这个问题。
少女的回答基本都是“揍扁那个坏人”、“如果女武神都逃跑了那还有谁来战斗”。
惹得自家姑妈经常性给她的额头来一记慈爱的弹劾。
但无可否认的是。
少女很努力。
也不怕吃苦。
年仅二十一岁时便成为了S级女武神，很多人都只当少女是一位像大主教年轻时那样的万年难得一遇的天才。
可只有真正了解过少女才知道，这些都是用血与泪在战场上拼杀出来的，用常人难以想象的努力慢慢前进。
「击退崩坏兽潮汐三十二次。」
「参与大大小小总结三百起以上的天命对崩坏兽战争。」
「手下光是杀死的崩坏帝王就超过了十只。」
「濒死与被围困陷入绝境甚至足有十一次、拯救陷落城市四十余座。」
这些都是少女多年来所记录的功绩。
与战争骑士团佐菲亚骑士长一样，都是纯靠硬实力与功绩。
没有丝毫的关系网得到前线骑士们的认可，成为天命三大S级女武神之一。
很多人都说那位少女是【第二位琪安娜·阿波卡利斯】。
因为无论是成为S级女武神的速度，还是军队与前线中威望，亦或者是那和很多或高或低的人们都能交朋友的性格，都让人觉得那位少女有着胜任下一位天命大主教的基础。
毕竟太像了，沙尼亚特家族与阿波卡利斯家族的血脉、年纪轻轻的S级女武神、与战争骑士团还有审判庭等势力的主人私交甚好。
甚至就连少女家中对谁都不服气的二妹丽萨·阿波卡利斯。
心中也不得不承认少女的优秀。
几乎就是堪称现任大主教左右手的存在。
“大姐头.............”
教堂之中。
站在人群里望着那中央棺材中的身影，身穿礼服的金发少女喃喃着。
她很讨厌比安卡·阿波卡利斯，从懂事开始就是如此。
因为对方太优秀了，优秀到家族中的其他同辈人都不再亮眼。
明明与自己的年纪差不多，就掌握了天命的一大半军权，除了审判庭与四大骑士团外，数十万天命骑士几乎对其马首是瞻，身份地位基本不在自己的父亲尼可拉斯·阿波卡利斯之下。
所以，她很讨厌对方，不同于法彼安以前讨厌奥托那种。
她只是单纯的嫉妒着对方所拥有的一切，嫉妒对方的一切为什么不能是自己的。
但............
真当这位平日里无论是经常去沙尼亚特家族看仪淋三陾⊙ 起咝(八)看母亲............
亦或者是回家看看父亲和其他兄弟姐妹，对大家很关心的“大姐头”躺在那个地方之后............
她还是不自觉想来看看，哪怕是看对方最后一眼.............
“比安卡·阿波卡利斯。”
“我们怀念她，我们感谢她，她的一生很短，但她留下的一切都将与世长存。”
“她是阿波卡利斯的骄傲，是天命教会永远不会忘记的骑士。”
年老的牧师宣读着祷告着。
多年前他也为另一位逝去的卡斯兰娜祷告，而今天则是为一位阿波卡利斯。
除了姓氏的不同外，他们都是为了自己职责而牺牲。
纯白的花朵铺满了棺材周围。
纷乱的柳絮为教堂增添了一丝沉重。
来参加葬礼的人有很多。
哪怕阿波卡利斯家族已经尽量封锁了消息，也同样是如此。
天命骑士团的骑士、沙尼亚特之人、阿波卡利斯之人、天命前线的各个骑士将领.............
除了卡斯兰娜家族之人外，几乎只要是与棺中少女接触过的人们。
都派了代理人或者是本人亲自前来哀悼。裙
“真是有趣，卡斯兰娜家族的葬礼缺少阿波卡利斯，阿波卡利斯家族的葬礼缺少卡斯兰娜，就好像天命有这个传统一样。”聊
天命教堂的走廊角落。壹
白发苍苍没什么精神老人，用枯燥的脸强撑出一个笑容评价。侕
当年弗朗西斯死的时候他没有去，现在他的大女儿死了。
卡斯兰娜的人甚至连个代理人都不派来。￥
“来不来都一样，来了看着还闹心。”主教服的银发少女轻轻摇了摇头。傘
“是啊.............看着都很闹心。”尼可拉斯不置可否的有些感叹着。二
虽然两场葬礼本质上双方闹心的点并不同。陵
但比起来了。器
果然还是不来好一点呢。
“说起来，你还记得我们之前谈过的吗？虽然现在看起来，还是我有些想当然了.............”巴
黑死病解决之前。
她对安娜说。
【安娜，我认为你很清楚，卡莲的性格不适合现在天命，你没有教好她，如果掀起风浪卡斯兰娜保不住她。】
本来只是想推进奥托与卡莲的婚约事宜，让自己插手卡斯兰娜的内部。
毕竟这对双方都有好处，可以更好的制衡一家独大的沙尼亚特。
而且那时候阿波卡利斯有天命大主教、有天命骑士团团长。
在政治上和影响力上就算是吞并，也能让卡斯兰娜更进一步。
不过现在貌似是他低估了卡斯兰娜，或者低估了卡莲。
敢惹出这么大的乱子，就算他可以忍下来，整个天命教会没有人能保得住对方，就算是天命大主教本人都无法将其包庇。
“兄长你也觉得是卡莲杀了比安卡？”银发少女面无表情。
“你是在小看你的大女儿，还是高看卡斯兰娜的蠢货？”
“是不是她杀的重要吗？除非安娜你想要找人顶罪保住她的命。”
“所以，你的立场是卡莲可以活？”
“..............你知道的，比安卡已经死了，比起无意义的报复仇恨，我不是更应该借这个机会弥补一些什么？”
“用你大女儿死换到的机会？”
“死人，只是死人，我能做的就只有挥发一个死人的最大剩余价值。”
白发苍苍的老人平淡的说出这句话。
比安卡活着，那就是他的大女儿，天命骑士团的团长。
阿波卡利斯的最大牌面之一。
但比安卡死了，那就只是一个死人而已，说再多也无法改变。
毕竟与很久以前天命大主教可能死去、阿波卡利斯必须要雷霆震怒找凶手不同。
比安卡的死并不会造成天命大规模的混乱，更不会让天命陷入内战。
所以，与其去费尽心思追杀凶手，他更应该借此捞点什么。
“天命可以失去比安卡，但不能失去卡斯兰娜的力量。”
“我虽然是比安卡的父亲，但同样也是阿波卡利斯家族的家主。”
“相信你也很清楚这一点安娜，对于我们这些天命高层来说，没有什么是不可或缺的，更何况是一个已经死去的S级女武神。”
很残酷。
但也很现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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