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女尊世界被轮番羞辱 第326章

作者:叔名

白衣仙君和红裙女人于临窗卧塌上相对而坐,一同修炼古老壁墙上的功法。

乘北苏为阴,木南风为阳,像是坐在阴阳鱼两端,两人心神逐渐相契,精神世界似进入某种共鸣里。

感觉十分奇异,起初两人还是互不干涉,各司其法,但渐渐地,两人体内的灵阴气似受到某种力量的牵引,不由得缓缓溢出躯壳,在空中弥散起黑白的气流。

这些气流轮转,彼此相连竟逐渐形成一个阴阳太极图案。

窗外的血浪时而扑打石壁,发出清脆的浪击清鸣,男人和女人在这清幽的氛围下逐渐进入状态,黑白交缠,似要化作两团相互缠绕的光....

16.关于乘北苏的噩梦

太阴太阳双修大法,讲究阴阳的平衡与轮转,修行双方就像是两条绵长的河流,而这功法便是河流之间人为开通的水渠。

木南风通过水渠将血液里的欲传入乘北苏体内,乘北苏将其炼化成精纯的太阴之力,回灌一半到木南风体内,留下一半被自己的丹田吸收,滋养经脉灵魂。

血咒的苦痛因而得到缓解。

但这还只是开始,产生的效用微乎其微。

两人同时睁眼,金眸与黑瞳相对。

木南风向前平举起双手,掌心朝外。

乘北苏犹豫了下,也举起双手,将纤白的掌心与木南风相覆。

并不是邪道的交合之术,此功法是正统的双修心法,修的是合乎天道的阴阳之道,没什么好在意的,乘北苏心想着,缓缓闭上了眼。

“司绮,准备好了吗,我开始了?”

乘北苏沉默一瞬,轻声应道:“朕好了,来吧。”

见她无异议,木南风盘膝,正襟危坐,嘴唇翕动,以极轻的声音化波将功法的一字一句传入乘北苏耳中。

随着功法‘第二篇-色欲动’的施展,红裙女子的身体逐渐发烫,红通诱人的粉晕一路从脖颈延生到耳根绯侧。

仅几息间,乘北苏便在木南风的口咒下大汗淋漓,典雅红裙将她那曼妙的曲线完美勾勒,额前细密的汗顺着鼻梁一路滑至樱红纯欲色的唇角。

木南风闭着眸,嘴唇以极快速度翕动,终于,在某一刻,乘北苏体内参杂着欲孽的灵力被木南风导引而出,顺着他的七经八脉一瞬灌入。

他的身体也随之开始发烫,喉干难耐。

时间流逝,悄然间,两人正前方分别出现了一黑一白的烛火,晃动的烛火就似阴阳鱼的两只眼睛,在功法的不断流转间,渐渐交融在了一起。

晃动的烛焰逐渐趋于平静,黑白交融缠绕的色泽不分你我,红裙仙子和白衣仙君眉头都不由紧锁,似到了某一个临界点——

终于,那火焰绽放出了金色光芒,金芒的波四散震荡,两人豁然睁眼。

染金狐眸与深邃黑瞳似牢牢勾在一起,此刻她们的眼里只有彼此,她们在精神上似达到了某种奇异的共鸣。

就如同跨过了时间与空间的界限,两人的灵魂来到独属于她们的秘密空间,共同修建了一所精神房屋。

房屋很空荡,没有任何家具,大概是要两人自行将其填满。

此刻,乘北苏能够感受到,她们的思潮已然交融,合二为一。

那满心的充实与愉悦让她觉得不可思议,她行走在两人一同构筑的精神房屋内,这间屋子似被一温煦的火炉烘烤,无时无刻散发着令人心神舒缓的温暖之意。

她想永远待在这里,待在这个无与伦比的世界。

这里的温暖不由让她想起了小时候,幼时她体质瘦弱,极惧冷寒,每回这时候娘师都会用毛发将她紧裹,极力为她取暖。

那是她最幸福的时刻。

娘师是紫狼,属于精怪。而在师娘要化形成人的前夕,有一队来自人类国度的商团路过,商团的少年看到了娘师,便说,他最讨厌紫色了。

于是,娘师死了。

死的突然,连同娘师所在的紫狼一族也全被屠戮一空,最后只剩下仅十岁的小女孩站在狼群血肉高铸的山坡上,觉醒乘黄血脉!

她将血液燃烧殆尽,将人类商团包括那个少年在内的三十九人全部虐杀至死,无论男女又或是老幼。

最后她倒在了鲜红铺就的雪地里,倒在了陷入永眠的娘师身前。

‘砰——’

黑暗中,有火簇乍亮,姒妖豁然睁眼,她看了眼窗外,天边已经有蒙蒙亮的清光,隐见日头。

太阴太阳双修大法虽然对治疗血咒有强效,但极耗精力,

昨夜她与木南风双修了大概四个小时,两人都感到十分疲乏,于是便自然而然地相拥睡了去。

血咒效力已经被压到极低,现在她心口只感到细微的疼痛。虽然这痛楚仍在不断放大,但撑过一段时间已是毫无问题。

似觉有什么异样,乘北苏微微偏头,男人静静闭目的俊脸顿时冲入眼帘,非常近,近到两人的唇间只差了一指之距。

染金的漂亮眸子瞬间扩张,又回缩成了星子,她的呼吸停滞,可仙君的温热鼻息却扑在她微微开合的粉唇间。

乘北苏面不改色,将跨在他腰迹的大长腿放下,轻轻挪动身子将头往后挪了挪。

但很可惜,木南风将她搂的很紧,即便是睡梦中按在她腰迹的手也不曾松懈。

一夜疲乏醒来,她现在浑身酸软懒得动弹,没办法,只能这样任由这个卑贱人类抱着了。

乘北苏目光静静盯着眼前这静谧沉睡的男人,男人的容颜神骨清俊,如谪仙临凡,她觉得,这家伙还是睡觉的时候让人看得舒服,就像是一个不会说话的人偶,任人摆布。

比起人类,她更喜欢人偶。

不过此刻的木南风似乎在做噩梦,眉头紧锁,嘴唇发白微颤,似在呢喃着什么司绮~司绮...救我.....

乘北苏静静注视着,不由回忆起昨夜昏暗中的时光,她就像一叶扁舟,在木南风话语的节奏中载沉载浮。

两人精神海融合,造成的海浪声势滔天,无尽的海域,扁舟实在太过渺小。

不过,这虽然危险且刺激,但也足够安心。

“嗯....”

随着一声低吟,木南风似要醒来了,乘北苏下意识闭上了眼。

......

木南风昨夜做了一个梦。

他梦见自己居然和乘北苏躺在一张床上。

他和乘北苏两人都互相怒视着对方,咒骂着对方,但身体却不由自主的互相搂抱,亲昵。

他骂着乘北苏你这个老妖女,连妹妹都要害的刽子手,脑子不健全的丑狐狸,令人作呕,令人鄙夷!

姒妖也冷笑说木南风你就是个烂到根的香蕉,荷尔蒙分泌过剩的公狗,只配在下水道苟且的臭老鼠,本君迟早有一天会把你五马分尸,千刀万剐,丢进嚎油地狱中抽筋烹煮!

木南风也继续回怼迟早有一天要把姒妖的狐狸皮扒光做成地毯,把她里头的皮肉烤成香喷喷的狐肉,丢给路边的野狗....

两人就这样在满怀怨毒仇恨的目光对视下,逐渐融为一体。

彻底,在巅峰中,失了智....

......

木南风豁然睁眼,从噩梦中惊醒。

他满脸虚汗,惊魂未定,发白的嘴唇不断打颤。

他两眼失神看着前方,这是他梦见过最让人惊恐的噩梦了,他明明那般讨厌姒妖,但梦里的他却还是在姒妖的攻势下逐渐沉沦。

木南风沉沉呼了口气,看了眼身旁静静沉睡的红裙仙子,他一把将夏青姬搂入怀中,压压惊。

红裙仙子挣扎了下,似想要翻身,没办法,木南风只好松手。

乘北苏暗暗松了口气,重新远离这个卑贱人类。

木南风侧着头,就这样静静盯着夏青姬的睡颜,一袭极熨帖身材的红裙,将她娇躯曲线画得惹火勾人,她平躺着,柔和的面部曲线静若秋月,她的唇是盛放的樱花色,流动着清晨纯净的水露,长而翘的睫随着呼吸颤个不休。

乘北苏受不了他这样目不转睛的注视,缓缓睁开了眸,金眸淡淡。

“早。”木南风低声道。

乘北苏愣了愣,嘴唇微不可察地动了动:“早....”

“昨晚感觉如何?”

“....很好。”

“嗯,我也是。”

......

血河岸边。

老妪和一群血狼族女子在这守了一夜,愣是没听见那白衣仙君的屈服求救声。

起初一个小时她们还觉得没什么问题,甚至两个小时三个小时过去,她们也丝毫不担心,毕竟没人能挡得住血咒的折磨。

那位仙君若不想和道侣一起命陨,就必须答应她们的条件。

在血狼族看来,就算那位仙君不同意,那位红裙仙子也会劝说白衣仙君去献身的,毕竟只是个男人罢了,没了便没了。

血狼族无父无夫,没有家庭这种结构,更不懂爱情。

她们认为自己胜券在握。

然而,直到第五个小时,天都快亮了,白衣仙君却依旧没有半点屈服的意味!

这不可能!女狼们等的腿根儿都麻了,她们望眼欲穿,有人说那仙君是不是已经死了?

也只有这种可能,不然不应该这么久还没有个声响。

但这个疑惑很快被老妪否定了,老妪能够感应到,血河中心的两道生命光团不仅没有奄奄一息,还十分活跃!

她觉得不可思议,这是怎么回事?!

那两道光团似在交融,隐要融为一体,最后又趋于平稳

血狼族内没有正经的双修功法,更没有不正经的双修术法,所以老妪也看不懂这是为什么。

她只觉得三观碎裂,大受震撼,倒吸好几口凉气.....

她们侱还抱着最后一丝侥幸,站在寒风中等待,然而,当东方的大日缓缓升起,晨曦启明,阳光照耀大地.....

她们的邪恶欲孽也在光明中燃烧殆尽,失落叹息,玩不了仙君了....

老妪面色难看,她敲了敲骷髅手杖,朝对岸沉声道:“仙君大人,你们怎么做到的?”

等了许久,对岸的仙君并没有答她的话,大概是懒得理会。

老妪脸上的褶皱挤的更加密集,面色阴沉。

而就在她一筹莫展之际,远空有一个血狼族族人急匆飞来,拱手问道:

“老祖,大祭司听闻了此事,说若那位仙君大人没屈服,她有办法对付。”

“大祭司有办法?”

老妪讶然,“什么办法?”

“这大祭司没有告知小的,小的也不知。”

那人继续道:“大祭司只说,等她找到神藏,便会过来。在此之前老祖只要把那位仙君困住就好。”

老妪眉头皱了皱:“大祭司还在找血仙神藏?你回去告诉她,那种东西根本不存在,让她别找了,赶紧过来!”

来人脸色有些尴尬,低了低头,没说话。

见状,老妪也摆了摆手,沉声道:“罢了,你回去告诉她,三天内,还没找到神藏,就把神藏之事放下,先处理这边的事。”

“是。”来人拱了拱手,远遁离去。

老妪转过身,干裂的唇角咧了咧,盯着对岸的黑金屋亭:

“仙君大人应该都偷听到了吧,老身给你们最后三天时间,仙君大人是自愿出来,还是我等强行将仙君大人掳出来,这两者后果可是天差地别。”

“......”

木南风严重怀疑这是老巫婆自导自演的戏码。

但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

万一那什么大祭司真有办法,那可就危险了。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木南风眉头紧锁,陷入沉思。

那个大祭司好像是在找一个叫血仙神藏的东西,嗯....一听就很牛掰的样子,难道是找到这个神藏,就可以把我强行拽出血河了?

“司绮,你知道她们说的神藏吗?”

乘北苏摇摇头,鲜血长河虽在天府神国内,但这里头的事她知之甚少。

木南风又问了问系统,系统也说不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