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女尊世界被轮番羞辱 第324章

作者:叔名

明明是平静的语气,但刺耳的讥讽与戏谑让她心口胀痒难耐,七宗罪的邪毒流涎,一点点侵染淹没红通通的心脏。

就算是当年初娥嫌她烦,于是顺手把她给刀了送往转生都没如今这般气。

“发什么呆?”

仙君的暖息打在耳畔,她脖颈一阵鸡皮疙瘩战栗,感觉很奇特....面无表情抬头,抿唇疑惑低声:

“对了,神武....君,夏缘君最后为何突然叛变,出手帮我们?”

木南风沉吟片刻,轻声道:“这事.....说来就话长了。”

关于和夏缘君是师徒关系的事也没必要隐瞒,木南风简单说了遍遇到太后的过程。

乘北苏秀眉轻挑,有些难以置信,珺嬛成天挂在嘴边的师父居然就是木南风?

她想起夏缘君在对赌游戏中的模拟,显然一副冲师逆徒模样....

先是夏青姬,又是夏缘君,好歹都是高贵的神女,却对木南风这蝼蚁着了魔似,乘北苏沉默,一阵无语,也不知道这男人有什么魅力——嗯?!

突然的,托着她屁股的大手覆过臀瓣软肉,她金瞳骤缩,险些要叫出声,木南风疑惑声音响起,“司绮,你屁股怎么变小了?”

“......”

乘北苏贝齿紧咬粉唇下瓣,埋在木南风颈间,三千青丝凌乱,神圣却又妖冶的金瞳中有滔天血火翻腾。

忍!

本君,忍!

小不忍则乱大谋,人类!本君一定要让你付出惨重代价!

见夏青姬老是不搭理他,木南风挑眉,趁着女帝如今实力低微,他又给她屁股一巴掌。

pia~~~

“问你话呢!”

“!”

乘北苏优美背脊顿时若满月高弓,从未有凡人可触及的地域被接连侵犯两次,莫名的,一瞬电流从腿心一路顺着脊柱直窜到后脑神经!

这感觉....这感觉是怎么回事?乘北苏懵了一瞬,随后便是勃然大怒,她忍不了了,什么小不忍则乱大谋,都去死吧!

“木南风你找死吗!!”她豁然抬头,金瞳冷厉漠然。

木南风愣了愣,挑眉,又给她娇俏的屁屁来了一巴掌,pia~

一巴掌直接把乘北苏的话给噎回喉里。

“你——”

pia~~

“你等着!你给....朕等着!!”

pia~

“......”

木南风打着打着逐渐觉得有些不对劲,这手感....不太对啊?

女帝的屁屁确实比此前小了一些,虽然差别很细微,但日日夜夜那么多时日,他还是能轻易感觉出来。

女帝这是瘦了吗?

他还是喜欢以前的手感....

正思索着,他突然一愣,这里是仙侠世界,假扮她人的女妖精不是不可能存在.....

他皱眉低头,黑黢黢的眸子直视夏青姬的威仪金瞳,瞳孔的极深处,是她的灵魂。

灵魂的模样正是夏青姬模样,毫无差别。

木南风松了口气,看来是我多虑了。

正如世上不会存在两片完全相同的雪花,世上也不可能存在完全相同的灵魂,她无论是躯体、经脉、灵魂,全与夏青姬别无二致。

而且,肉身可以用术法伪装,灵魂可不能用术法伪装。

察觉到木南风眼里一闪而逝的困惑,乘北苏冷冷瞪了他一眼,“看朕做甚!”

被她这一瞪,念头一瞬而过,木南风挑眉,挥起大手再次朝她的翘屁屁打下!

三天不打,上房揭瓦,这女帝就是欠收拾!

“你——你打上瘾了吗混账!现在我们在被追杀啊!”

乘北苏看着后方越来越近的十名绿发女子,疯狂冲来,车灯明晃晃的辣眼睛。

“放心吧,她们追不上我的。”

木南风现在并不慌,“我的灵阴力十分充足,就这样跟她们耗着,她们迟早会放弃。”

乘北苏翻了个白眼:“你看看前边再说话吧。”

木南风闻言回头,一个临着鲜血长河的古朴村落映入眼帘,九串晶莹发亮的小骷髅头挂在村口门匾上,随风叮铃,被黑血染透的古老门匾歪歪斜斜,其上赫然写着三个苍劲大字——大棒村!

....这什么奇奇怪怪的村名啊。

不过现在这不是重点,而是,两人逃着逃着,逃进敌人的老巢了....

越来越多和追兵打扮相同的高大女人们自村内升空而来,密密麻麻,显神金丹元婴百来众。

她们的目光灼灼,死死盯着远处的白衣仙君,狂咽唾沫。

空气中弥漫起一股浓郁清甜的危险香气,那是狼群准备狩猎时释放出的信号——信息素。

“闻到了,老娘闻到了!他好大啊!”

“......”

人群中惊呼起好大好大的震惊话语,木南风退后了步,面无表情环顾四周。

一个身着灰袍的老妪执着手杖缓步而出,瞳孔浑浊,声音低沉迟暮:“女的杀了,男的留下。”

得了命令的众人顿时桀桀轻笑,四面八方冲来。

木南风汗毛倒立,不知为何,看着这些奇奇怪怪的绿发女人,他就嫌恶心,脚步一踏飞退。

这时,耳边响起夏青姬的迅速传音,“快,直接进鲜血长河!”

越靠近鲜血长河压制力越强,如果直接进入长河,那就不仅是压制力那么简单了,还有长河上无时无刻弥漫的恐怖血咒。

但现在已经管不了那么多,木南风没有犹豫,立刻朝鲜血长河方向遁去。

所幸这村子就依河而建,村正北就是那条波涛汹涌的大河,自东向西一路绵延到天际尽头。

木南风进入长河范围的一瞬,便感受到自己的境界再次极速跌落,径直跌到了元婴初境。

同时,弥散河面的无数细碎血晶似找到了目标,开始回旋升腾,如一道道花龙般向木南风冲来。

木南风因为神体的缘故不怕血咒,但女帝却被血咒折磨的虚弱不堪。

木南风紧抱着她,将她死死护在臂膀下。

乘北苏搂着他的背,身体完全与他贴合,温烫的暖意包裹,她抬了木南风一眼,金眸略显怔然。

不过她下一瞬又不屑冷笑了声,抬头四顾,平静道:“看到长河中心的亭子了没,去那里!”

磅礴汹涌的大河正中心,确实有一个黑金闪烁的屋亭,似乎是由境界石打造,高不过四米,面积只有二十平方不到。

木南风很快飞落亭中,回头看了眼,却发现那些女人并没有追来,而是密密麻麻站在河岸,目光死死盯着他。

“她们不能进来?”

“嗯,这些人是鲜血长河周围的原始部族,血狼族,天生不受血咒影响,也不受境界石的压制。

但她们种族的修为巅峰被永远限制在了元婴境,无法渡劫。

此外,血狼族和血精灵是死对头,所以她们不能进入这个属于血精灵的本源长河,不然灵魂会直接被鲜血长河撕扯至灰飞烟灭。”

“本源长河?”

木南风愣了愣,“这怎么又和血精灵扯上关系了?”

见他不知道,乘北苏倒也慢慢解释道:

“血精灵,如今被称为血圣族,她们有着普通妖类都为之羡慕的可怕瞳术,而这瞳术,便是来自于鲜血长河。

每一个血精灵觉醒瞳术时,意识都会在血脉法则的牵引下降临此河,寻找属于她们的瞳术之力。”

“还有这种事?”木南风有些惊讶,他突然想起此前姹萝和叶黎东的对话,说开启仙骸封印需要三个血脉和三个血匙。

血匙暂不提,这血脉大概指的就是血精灵血脉了吧。

“鲜血长河原自成一个小世界,但自从万年前血精灵叛变天女后,初娥便将鲜血长河并入了...姒妖的神宫,同时将姒妖的本源封印进鲜血长河,使得此处成了姒妖的唯一致命弱点。”

乘北苏说着说着,忽然身子一软,跪倒在地捂着心口痛苦低哼。

木南风惊了下,连忙把她抚到屋亭临窗的塌卧躺下,以指点额,细细感应一番后。

疑惑道:“怎么回事?你身上的血咒怎么更强烈了。”

乘北苏急促低声道:“这里是鲜血长河的河道中心,自然会极大加重血咒的反应。躲藏此处不是长久之计,我们得快点想办法离开此处了,不然朕很快就会魂飞魄散。”

木南风眉头紧皱,伸手摸了摸她的额头,探查其精神海状况。

乘北苏下意识想躲,但好在控制住动作。

木南风发现她的经络几乎都被诡异的血咒摧毁,灵魂都遭到了全方位侵蚀,腰下甚至长出了些许鲜红的毛发。

这是魂解的开始,木南风不再犹豫,轻柔将她搂抱而起。

“你干嘛....”乘北苏狐媚俏脸发白,挣扎。

“别动!”

木南风冷硬命令着,但手上动作却轻轻柔柔,将她小心翼翼地抱坐入怀中。

让她侧坐在自己的大腿上,然后将她脑袋摁入颈间,皮肤的触碰让木南风眉头紧皱,他放缓语气,柔声道:

“因为神体缘故我不怕血咒,司绮,你吸我的血试试。”

乘北苏似小鸟依人靠在他怀中,冷淡金眸微抬,木南风眼神中流露出罕见的温柔,墨丝随着河风飘扬,清雅仙靥疑惑,低声道,

“怎么了?”

乘北苏眼睫一颤,她忙低下眼帘,她想到刚才被木南风不断打屁股的屈辱,盯着木南风颈肉的眼神陡然一厉,唇角勾起冷笑,既然如此,那就好好折磨你一通!

她猛地一口咬落侧颈。

木南风瞳孔骤缩,突如其来的疼痛让他眉头瞬间锁紧,沙哑喊了声,“司绮——”

乘北苏听他叫着妹妹的名字,吮吸的愈发用力,汩汩血液顺着皮肤流过贝齿,淌过舌根一路顺下喉道。

神血化作热烫的药液,顺着她的经络一路灌进丹田,深入灵体,浑身像是被包裹在一个火炉中,冰寒僵颤与灵魂苦痛缓慢消解,通体舒泰,迷迷糊糊不想睁眼。

“司绮——停,先停下!太快了....”

神血流失的越来越快,木南风声音像是被打磨过,有些轻微缺水的沙哑,在她耳畔响起,声带颤抖。

迷糊中,听他似求饶般声音的乘北苏却莫名愈发兴奋,双臂将他锁的更紧,这就是神木龙凰体的血吗,真美味呢~~

木南风没想到夏青姬身上的血咒会这般恐怖,即便是神血也无法将其完全压下。

这样下去他迟早会被夏青姬吸干,他摁住她的肩头强行将其推开来。

红裙女人滞了滞,抬头,小舌轻舔猩红唇瓣,凭添几分妖冶,她金眸微眯:“怎么了?”

“让....让我缓缓....”木南风低喘道。

红裙女人目光看向他的侧颈处,鲜红一片的牙痕伤口昭示着她此前的粗暴罪行,她这时候才发现木南风的虚弱状态,神血被她吸走了大半。

正此时,她的身子又开始胀痛,失去神血灌输的灵魂与肉体瞬间再次陷入冰寒。

她软趴到木南风肩上。

木南风皱眉看着她的痛苦神色,轻拍安抚她背脊,再次燃烧神血为她驱寒除咒。

燃烧神血的血液流失速度会比直接被吸走慢上许多,但这依旧会让本就失血过多的木南风也受到血咒侵蚀。

相当于替红裙女人承受走一半痛苦。

两人紧紧相拥,似互相依偎的比翼鸟。

乘北苏感受到身子周围再次包裹而来的暖意,不仅有神血的温暖,还有这个男人的温柔,只可惜,这份温柔并不是给她的。

她半眯着倾眸,此时她已经懒得再管这些过线的肢体接触了,她扭动曼妙腰肢,藕臂不由缓缓勾上木南风后颈,慵懒倚靠享受着木南风的轻柔安抚,妹妹啊,你男人对你可真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