斗破之开局收到自己遗书 第268章

作者:白鹤赛羔

多说无益,应战即可。

“宗主玉牌,乃至花婆婆的斗气封印,都在我身上,你若是真想要,来取便是。”

“哼,还当本宗怕你不成!”

花锦冷笑一声,旋即瞥了一眼妖花邪君,却是见到后者正目不转睛的看着云韵,心头顿时怒火大盛,喝道:“妖郎,你我一起出手!”

“放心,这小子交给我,区区五星斗尊的实力,也敢在此处嚣张,本尊看他是活腻了。”

从龌龊中醒来,妖花邪君手中折扇轻轻扇动,眼中寒意涌动,一副杀气凛然的模样率先朝着陈观攻去。

在羡慕嫉妒恨的驱使下,妖花邪君乍一出手便是杀招,没有丝毫保留。

体内斗气涌动,手中折扇光芒绽放,体积猛然间变大了数倍,而其双手持扇,狠狠的半空一挥。

“大裂风!”

喝声落下,只见得那巨扇之前的空间,顿时间爆裂开一道道漆黑裂缝,这些裂缝如同无形的空间毒蛇一般,闪电般的沿着虚空掠出,最后对着远处的陈观狠狠掠去。

对于妖花邪君的攻击,陈观毫不在意。

大概是打惯了巅峰赛,突然面对这般境界相近的对手,让陈观颇有一种跟小孩子过家家一般的错觉。

失望归失望,但陈观动作却是丝毫不慢,双掌探出间,一层细密的鳞甲浮于表面,十指联动,宛如是在整理一团乱絮般,将那些肆虐而来的空间裂缝尽数抚平。

其实力,管中窥豹,可见一斑!

嘶~

不知多少花宗弟子被惊得倒吸凉气,即便是妖花邪君,此刻也是不由地怀疑起自己的眼睛。

这真的是五星斗尊所能做到的?

不解,震撼,恐惧,种种情绪袭上心头,令得妖花邪君进攻的节奏都被彻底打乱,一时间竟是开始畏缩起来。

反观另一头的花锦则是沉浸在即将‘大仇得报’的快感之中,全然没有注意到那边的战局,眼里只有云韵。

以花锦看来,她实力在四星斗尊,而云韵仅仅是一星斗尊,两者间的差距巨大,要收拾后者,仅仅只是几回合之内的事情罢了。

“贱人,本宗倒是要看看,那老太婆究竟看上了你哪一点?”

眼中闪过一抹嫉恨,花锦腰间一扭,便是直接对着云韵掠去,磅礴斗气,铺天盖地的暴涌而出。

“嘭!”

金光撕裂天际,那花锦尚还未出现在云韵面前,一道意料之外的身影便是从天而降,蕴含着可怕劲风的拳头,毫不留情的便是对着前者嘴巴轰了过去。

那拳头之上细密鳞片在眼中愈发清晰放大,这突如其来的攻击,令得花锦面色大变,仓促间,一股斗气匹练自掌心处暴涌而出,与那泛着金光的拳头狠狠撞击在一起。

然而,结果却是显而易见的。

六星斗尊的妖花邪君尚且对陈观造不成丝毫威胁,更别提才四星斗尊的花锦了。

在铁拳之下,那斗气匹练脆若纸糊,一碰即碎,没有起到任何缓冲阻挡之用,令得花锦依旧结结实实的吃了一拳。

“啊啊啊啊!”

凄厉的惨叫传遍全场,众人目光看去,只见得前一刻还称得上美人的花锦,此刻已经是面目全非,半边下巴以一种诡异的角度偏向左边肩膀,宛如一只弯曲的牛角……

让你犯贱,嘴都给你打歪来!

不少对花锦早有意见的花宗弟子忍俊不禁,知道不该笑,但还是忍不住。

“花锦,你……”

妖花邪君急忙上前,看着对方的模样也是心头一颤,只觉得毫无胃口,关心的话语也没法再说出来。

花锦却是不知对方想法,双目瞪得快要鼓出来,愤怒难以言表。

她很想知道,明明说好的各自对付一人,为什么你的对手还能空出手来对付我?

对此,妖花邪君只能当作看不懂。

无知的女人,你又怎知我面对的是什么样的对手!

与二人截然相反,陈观和云韵此刻却无比的轻松,这种局,实在没什么含金量。

“天冥宗的人,总是这么讨人厌,辰闲如此,他老子如此,你也一样。”

“你……你是丹塔陈观?!”

听到陈观的话,妖花邪君心头猛跳,一下子就想起了那个让所有天冥宗弟子恨之入骨的名字。

随之而来的,便是无边的惊恐。

“我认输,我认输!你不能杀我!”

不顾在众目睽睽之下,妖花邪君高声惊呼,再无丝毫斗尊强者的倨傲。

也不怪他这般失态,作为一个好色如命且怕死之人,知道自家老宗主都不是眼前之人对手,哪还有半分战意,只剩下保命一个念头。

广场边缘,一位花宗长老眉头紧锁,很是不耻妖花邪君的作为,却也不得不站出来宣布。

“既然如此,老身宣布,此战获胜方是云韵,云韵为我花宗宗主,这是老宗主的选择,日后尔等不得质疑!”

“这位……陈观小友,按照规矩,约斗的一方认输便算作结束,还请收手如何?”

见有人站出,妖花邪君如释重负。

果然,花宗还是忌惮着天冥宗,今天小命应当是保住了。

然而,他却是不知陈观另有想法。

“长老言之有理,但,规则就是用来打破的。”

话音落下,在包括云韵在内,所有人的惊诧注视下,陈观再度暴起,龙凰古甲浮于表面,朴实无华的一拳砸在了失神的妖花邪君头上。

一时间,红的,白的,洒落一地。

全场,落针可闻。

妖花邪君,死!

第348章 春兰秋菊,各有千秋!

“妖郎?!”

刺耳的悲呼将众人惊醒,看着死无全尸的妖花邪君,再看看一脸和煦笑容,似乎一切全然与自己无关的青年,所有人都有种看走眼的感觉。

此子,好生狠辣!

下手之果决,令得一众花宗长老都来不及阻止。

“为什么!妖郎都已经认输了为什么你还要杀他!陈观,你会为今天的作为付出代价,天冥宗不会放过你的!”

花锦刻薄的脸上写满愤怒,眼里尽是仇恨,指着陈观厉喝,却始终靠在花宗长老的方向,不敢上前一步。

可见对妖花邪君她是有感情的,但也不多就是了。

色厉内茬,不外如是。

对于花锦的斥责,陈观置若罔闻,转身向着周围眉头紧锁的一众花宗掌控微微拱手。

“诸位不用忧虑,花宗赌斗已经结束,之后的事情,是我陈观和天冥宗的恩怨,若对方前来问责,推在我身上即可,我代表丹塔,一力担之。”

说到底,花宗也不在乎妖花邪君的死活,她们只是顾虑会因为妖花邪君的死,而让天冥宗发难。

其实论实力,花宗也不逊色于天冥宗,只是花宗的性质和从前的小丹塔一个样,能躺着就不想坐着,能坐着绝不站着,乱入争端之中,是她们很不愿意看到的。

听到陈观把责任揽下,花宗众长老虽依旧有些不满,却也不敢再多说其它,纷纷看向广场正北方。

正北方,一位白发老妪缓缓起身,看其服饰,也是花宗长老,而且地位还不低的样子。

“丹塔陈观,玄空子倒是收了个好弟子,也罢,此事就此揭过,云韵为花宗宗主,即日起接掌宗门事务,她的命令,所有花宗的弟子,都必须遵从,否则,门规伺候!”

“是!”

白发老妪声音落下,那广场上密密麻麻的花宗弟子,便是连忙跪伏而下,恭敬的声音,响彻而起。

“见过宗主!”

即便是掌管过云岚宗,可面对这般景象,云韵依旧有些愣神。

毕竟与花宗相比,云岚宗那最多只能算是小孩子过家家。

“云宗主,恭喜了。”

陈观低声打趣,将云韵拉回现实。

生活总是需要一些调剂品,云宗主和云韵,虽然都是同一个人,但给人带来的躁动却是天差地别的。

云韵娇媚的白了他一眼,幽幽一叹,迅速调整心态。

她虽对接掌花宗没有什么欲望,可心里也明白,这将会成为陈观一大助力,是以,也只能赶鸭子上架了。

看着云韵的举动,白发老妪微微一笑,看向陈观时,笑容又为之僵住。

“至于你……算了……”

本想让陈观这个外人不要再掺和花宗事宜,可转念一想,有云韵这层关系在,说了也是白说,索性把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

眼不见为净,交代完毕,直接闪身消失。

见此,其余长老和弟子也无话可说,三三两两的开始退场。

不多时,场中便只剩下了受花婆婆安排,本就支持云韵的一票人。

“陈观小友莫往心里去,大长老性子就这样,小友虽是把责任揽下,但妖花邪君死在花宗,终究是会让两宗关系变得微妙起来,这和几位主事长老一向贯彻的原则有些不符,不过能和丹塔关系更进一步,大家都是喜闻乐见的。”

一位中年模样的长老上前解释道。

陈观轻笑点头,这就是他想要的。

经过此事,花宗必然会偏向丹塔这边,日后若是需要结盟啥的,阻力也会更小。

……

云韵的上任仪式,仓促的安排在了第二天,并不隆重。

但有着那位花宗大长老主持,一切都是显得颇为正规,而当仪式完毕时,云韵,便真正的成为了花宗新一代宗主。

至此,陈观此行的目的也算是达成了。

是夜。

暗香萦绕的房间之中,充斥着淡淡的粉红之色,一眼看去便是明白,这应该是某个女子的闺房之所,正如此刻的气氛。

在云韵突破斗尊后,并未经历过像样的战斗,是以,陈观决定与她切磋指点一番。

应陈观要求,云宗主依旧身着凤冠华服,令得陈观战意暴涨,在房间每一处都留下了战斗的痕迹。

而结果一目了然,即便是得了花婆婆的斗气,可在尚未完全消化之前,云韵依旧是不敌勇猛的陈观。

好在陈观怜香惜玉,最终故意放水,两人双双倒在床榻之上。

歇息半晌,云韵脸上红潮稍退,这才有一搭没一搭的聊起正事。

“龙岛那边,需要我跟着去吗?”

在过去的几天内,她已然了解的陈观最近的计划,龙岛之行,迫在眉睫。

也唯有解决了龙岛的隐患,让紫妍彻底掌控龙岛,方才有资本真正的和远古种族碰一碰。

否则的话,只靠丹塔还是显得太过单薄了。

“不用,你接下来全部心思都放在花宗即可,尽早将花婆婆的斗气消化,我有预感,魂殿下一次出现之时,可能中州就要大乱了。”

陈观微微摇头拒绝。

此去龙岛,莫说云韵,即便是他,能帮的地方都不是很多,最关键还是在于紫妍和其余几位龙王的决战。

是以,斗尊战力,多一个不多,少一个不少。

“嗯,我准备在你离开后就闭关,直到彻底消化完花婆婆的斗气为止,反正花宗有大长老她们在,用得着我的地方其实并不多,只是嫣然那边……我这个老师有些不太称职了,从西北出来后,都没好好教过她,要不你先带她回轻策庄,等我出关再去接她回来。”

“她又不是小孩子,哪用得着这么麻烦,而且相比于轻策庄,花宗更适合她修炼,我明天走之前给她留点丹药,一些用不着的斗技也可以给她,等你出关时,肯定会大吃一惊的。”

陈观哑然失笑,这当师父的,操心的也太多了。

不过想想一直跟在玄空子身边唐喜唐梓,陈观也有些汗颜。

要说不称职,他似乎比云韵更甚。

“那我就放心了。”云韵脸颊上浮现一抹满意之色,微微起身伸手拍了下身后不安分的手掌。

抬头间,却见陈观正面色古怪的盯着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