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木村死太郎
大受震撼的月野老师竟然爆发出了意想不到的行动力,在一瞬间就冲下了三层楼梯。
现在已经撑着伞站在雨中,快步走向了校门。
椎名千鹤一把打开窗:
“月野老师——!”
大雨淅沥沥,第一声没被月野听见。
椎名千鹤仍不气馁,使出了吃奶得劲儿。
“月野!老师!!”
好消息是,这下月野绝对听见了。
坏消息是,月野听见以后,脚步更是加快了。
“卧槽,交了闪现以后开疾走,这东西你别说,还真有点东西。”林村安赞叹,然后又看了看雨。
这雨下的比爽子分手那天还大,绝了。
比天气更加潮湿的是什么?
是椎名千鹤的眼眶。
焦急无比的椎名千鹤,泪水涌上了眼眶,即将夺眶而出。
看着少女这幅心碎的模样,林村安略微叹了口气以后,终于是露出了温柔的一面,开始安慰:
“不会吧不会吧?这就要哭了?不会吧不会吧?我还以为你有着巨大的觉悟呢,没想到也就这点水平而已。”
椎名千鹤用湿润的眼眸瞪着林村安。
原本想哭的她,由于林村安的挑衅,反倒是没顷刻间就让泪水落下来。
“哇,之前你还说为了月野老师可以付出一切,哪怕是身子,被老师看到以后就开始后悔了吗?不会吧?你不会想要拖着这幅残花败柳的身子,还想要去跟老师约会吧?啧啧,这不欺负老实人嘛。”
椎名千鹤急火攻心,一时间没听清林村安在说些什么,只觉得这家伙的口吻挑衅又惹人发火。
恼怒之下,椎名千鹤仿佛什么都不怕了,唯一想的就是不能让这家伙看笑话!
她用力的一抹眼泪,银牙几乎都快要咬碎。
“那我们继续!你就做你想做的事情吧!”
少女依旧扶墙,如同刚才那样的翘起来臀儿。她像是赌气般怨恨的说道:“我要是再哼一声,我就跟你姓————啊!!”
话音未落,少女就一声痛叫。
少年的确是抽出了细细长长的,
伞柄。
然后像是拿捏擀面杖一样的,一伞柄抽打在了她的鼙鼓上。
火辣的痛感,让椎名千鹤的身子都颤了两下。
她的誓言还没来得及说完,就已经被打破。
“喔~~”
少年玩味的笑声传到了椎名千鹤的耳朵里边儿,“看来你以后要叫小林千鹤了……”
少女吃痛、含泪回瞪身后少年:
“卑鄙……”
“卑鄙个屁,蠢货。”林村安咂舌的骂了一句:“我原本就是想打屁股让你知道错误,可没有像你这么变态的想法。”
这、这样?
椎名千鹤的脸颊又如同火烧一般,绯红漫天,她强辩道:“打、打屁股也算是变态……”
但是,林村安像是舞剑一般的将伞柄在自己的手腕上转了一圈以后,椎名千鹤又想,但如果是拿伞啊、戒尺啊那种东西的话,好像就没那么变态了。
至少比自己想象中的结果……要好的多。
“我可不是暴露狂。”林村安撇撇嘴,他像是极为无趣一样的将伞撑开,然后又收起来。
看这家伙似乎真的没有接下去的动作,椎名千鹤松了口气。
而后,她又听到前者戏谑地说道:
“但某人好像是…………”
“我才没有!”椎名千鹤辩解,但由于事后想想自己刚才的想法确实逆天,所以有些心虚。一心虚,声音就更大了。
尾音的「有」还残留在空气里。
“啊,”椎名千鹤小巧的琼鼻就被什么东西砸了。
在那东西要掉下去的时候,椎名千鹤伸手一接。
原来是一盒ok绷。
林村安的视线游走在她的圆润粉红的膝盖上,刚刚的一摔给她摔破防了,不是很严重,但有些擦伤,血丝正在往外渗。
“自己贴。”
“…………喔。”
椎名千鹤低低的应了一声,然后行将蹲下。
但蹲到一半,她赶紧扯了扯裙角,想要掩盖住▽部位。
“现在又知道害羞了?”林村安淡淡的问。
“……你。”椎名千鹤脸又是一阵烧,但想了想以后。确实经过刚刚自己那愚蠢的操作,该看的已经看的差不多。
她咬了咬银牙,终于下蹲,撕开ok绷的包装,在略微清理了一下伤口以后,便开始对准向伤口上覆盖。
椎名千鹤望了望林村安的方向。
后者竟然没有看她这边,而是往着外边儿的雨势。
“一时半会儿停不了啊。”他喃喃自语的说话时,喉结一上一下的滚动着,连带着他脖颈间的创口贴一起动。
椎名千鹤想了想,觉得自己没必要过问,或者说,还是不问比较好。
“你……这里怎么了?受伤了吗?”
但是,椎名千鹤就是控制不住自己的那张贱嘴。
该抽。
椎名千鹤骂自己。
林村安摸了摸其中的一枚创口贴,他平静的回答:“跟人单挑去了。”
“喔。”
椎名千鹤说,顿了顿又没忍住:“赢了输了?”
“大赢特赢。”林村安说。
…
…
第346章 小林……村安(3k,月票加更112.5
对这个回答,椎名千鹤毫不意外。
连雄鹿胜都能轻松拿捏,这家伙的打架水平明显就是比他外表这幅人畜无害的模样要暴力好几倍。
倒不如说,不是群殴而是单挑,能把这家伙打成这个样这件事本身就比较令人惊奇。
“是谁?”
“说了你认识?”
“我去找他,跟他协商一下联手一起教训你。”
椎名千鹤说着小孩子一样的气话,林村安勾唇一笑:“她不是我的对手,就算你们俩加一块儿也只有白给的份,更何况她不可能帮你。”
“为什么?”椎名千鹤问。对付他这种恶霸的,难道不应该都是人类之光的豪杰吗?
林村安笑的愈发的温和:“给你脸了是吗?问这么多?”
椎名千鹤哼唧一声,
“不问就不问。”
她已经贴好了ok绷站了起来。
林村安向她摊开了手。
椎名千鹤看着他的手掌,骨节修长如同细笋,白皙且纤薄,很好看。
但她还是面露厌恶,但无法反抗的将自己冰凉的小手放了上去。
他要牵手?
他们是威胁与被威胁的关系,又不是情侣……可恶,还是想跟以后的男朋友牵手……
林村安将自己的手掌一抽,反手打在了椎名千鹤的手背上。
“蠢货,把剩下的ok绷还给我,你还想私吞吗?”
“…………喔、喔。”
椎名千鹤总算是反应了过来,她立刻收手,开始掏自己的口袋。
咦、咦?
原来是这么回事?
等等,那、那我在想什么?椎名千鹤有些怀疑人生。
“走了。”林村安说。
“去、去哪儿?”椎名千鹤有些胆颤。他刚刚说自己不是暴露狂,那就说明了不会在走廊做,但不代表不会在其他的地方做。
“回家。”林村安说。
“你家我家?”椎名千鹤更加惶恐,“我、我家我妈妈在……不、不太适合……”
“各回各家。”林村安说。
椎名千鹤:…………
“喔、喔……那、那你先走吧,我……”她有些踌躇的说。
“你还要留下来?有什么事?”林村安瞥了一眼这妮子。
难道她还有什么小心机?
椎名千鹤还真没有,她只有一个问题:“没、没带伞。”
外边的雨势不能说是和风细雨吧,那也是排山倒海,下的就跟依萍跟她爸要钱的那晚一样,的确不是适宜回家。
“雨会下到半夜。”林村安蹙眉:“你出门的时候都没看天气预报吗?”
“今天忘了……”椎名千鹤说。
你以为怪谁啊。
要不是因为你我才不会那么心不在焉呢。
椎名千鹤每天的日子都过得如同机器一般静谧,自律仿佛是刻在骨子里的,很少会有遗漏的东西。
只是眼前人的出现打乱她的步调,这两天她一直在思索,这家伙到底会如何作践自己,实在是没办法考虑其他的东西。
然后一样乌黑的东西就被扔了过来。
椎名千鹤顺手一接,竟然是长柄黑伞。
“记得还我。”林村安平淡的说。
“……那你?”椎名千鹤问。
“你看我这还有用伞的必要吗?”林村安问。
他从一出现就跟个水龙王转世似的,伞的作用对他来说就跟乐事薯片里的空气一样,有,但是没有卵用。
他拿着一来是觉着下雨天还是带把伞比较好,万一用得上。
二来是,曾经华夏武学先师黄师傅曾经教导过,伞可以当兵刃用——至少可以当剑来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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