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木村死太郎
这是小林绫香的推测,该说不说还是蛮有道理的。
其实林村安早就把这事儿忘在了脑后,甚至已经开始遗忘泽村爱梨梨曾经询问过他关于宫岛樱的事儿。
现在能记起来也完全是因为她把自己约出来。
因为他思考再三,决定再三思考。
最后还是想不出来任何「宫岛樱」以外的原因,而且他还蛮担心「另一件事」的,
宫岛椿则是有一种豁然开朗的感觉,方才还生怕被林村安察觉出异常,未曾想到现在他竟替自己把借口都想好了。如果是「自己的好友喜欢宫岛樱所以让她来打探」……这个理由可以说是合情合理。
宫岛椿不说话,她装作默认。
“那我劝还是让你朋友自己去问比较好。”林村安淡淡的说,“实在不行让他自己来问我也行,隔了这么几层关系只能说明他「勇气」不够,就算是能够成功获得关于宫岛前辈的情报也没有任何机会。推荐他去吉祥寺数甜甜圈增加一下勇气。”那样的话,勇气会「?」的上升吧。
“…………诶?”宫岛椿原本以为获得了正当理由的她已经是胜券在握,没想到的是林村安只需一番话语,就差点让她拱手而降。
有理有据,令人信服。
宫岛椿勉强挤出了一点笑容,又说道:“那我会让他自己去问的,你能不能偷偷告诉我?”
“不能。”林村安断然拒绝。
是、是因为要尊重樱的隐私吗?宫岛椿心想。
但很快林村安就告诉她「不是」,
“我总觉得你会偷偷去告诉他。”
宫岛椿有些蚌埠住。
我说的那个朋友,有没有可能就是我自己?她恨不得把这句话讲出去,但忍了忍,终究还是没有功亏一篑。
林村安又淡淡的看了一眼宫岛椿:
“虽然我完全不理解你与你那个朋友的关系,但是……”
宫岛椿一边倾听,一边打算喝口「草莓关东煮」压压惊。
然后就听到林村安说:
“如果说你是爱慕你那位朋友,才想让实现他追自己心上人的梦想的话,我劝你还是大可不必。”
“咳、咳咳咳咳咳咳咳……”宫岛椿一口气没上来,差点把自己呛死,她怪异的看着林村安。
这倒不能怪林村安乱想,只是这种剧情他见得多了。
他望了望外边儿,以仰视之姿看着天上的白云。你说是吧?诚哥?
“我,没有。”宫岛椿赶紧说。
“那就好。”林村安说,不然可能会达成「分首大师」的成就。不过「分首大师」对应的是桂的话,如果泽村入戏的话,她的角色应该是「世界」才对……
正在林村安瞎想的时候,忽然一个男性尖锐的叫声传了过来。
“哟,我愚蠢的妹妹喔。”
……原来都不是,而是二柱子啊!
这句话显然是冲着他们这边说的,而林村安不可能是「妹妹」。
他看了一眼宫岛椿,她的脸色惨白了一阵,呼吸也变得急促,但很快就恢复如常,只是眼神愈发的沉重。
林村安又顺着她眼睛所视的方向望过去,在店门口初看到了一个脸色苍白的男人。皮肤颜色与他相似,就连无神的眼睛都略有些想像,但不同的是门前这个男人,大约三、四十岁上下,满脸都透露出一个体虚的状态。
他在冲着宫岛椿笑。
宫岛宗作!
宫岛椿咬了咬牙,怎么会在这种地方遇见他!!
宫岛宗作饶有趣味的看了看自己的亲妹妹,而后又将视线看向了林村安,眼中更是兴致盎然。
“你叫什么名——”
宫岛宗作还没问完,宫岛椿就站了起来,喝令道:“你跟我过来!”然后又抱歉的对林村安笑了笑:“抱歉,我有些家事要处理。”
林村安点了点头,倒也不介意。
他的视线追随着宫岛椿走出店门,然后带走宫岛宗作。
至于宫岛宗作在离去之前,还回眸与林村安的眸子相撞。
他的薄唇还是勾着若有若无的笑意,似乎在说「我盯上你了」这句话。
林村安还能怎么办?他只能回了个有礼谦和的笑容。
然后对着宫岛宗作的背影夸了一声。
“傻x”
不过「妹妹」……他是泽村爱梨梨的哥哥吗?
林村安心想,还是有些不放心的推了推黑框眼镜。
然后打开了透●的功能。
啊不小心透多了……泽村的两个保护罩居然这么朴素,像是哪里来的大妈款式……
林村安赶紧调整了力度,然后一边嗖奶茶一边看两人的状况。
…
…
Ps,吃了个夜宵再来更新,困死了。
第202章 宫岛兄妹(3k
宫岛宗作随着宫岛椿出了奶茶店的门。
他的视线却还是在店面里边儿的林村安身上徘徊了好一阵。
瘦弱的少年,大概高中生年纪,瞧上去白净且胆怯,想来会很害怕「校园暴力」之类的手段。
这种人宫岛宗作见的多了。
不管是年轻的时候还是现在,只需要稍用手段就可以将其拿捏在于掌心之间,只不过他有些好奇。
“妹妹……椿唷,你怎么会跟一个高中生在一起?”他促狭的问。
宫岛宗作眼眸一弯。
他与宫岛椿是亲生的兄妹关系,两人的年纪也差不了多少。这般的年龄下宫岛椿还似少女一般,宫岛宗作虽说已经做不出少年的姿态,但模样却还算得上是优秀,只是他的款式相比起英俊来,也更偏向于女性化的「俊美」。
一笑,还颇有几分阴郁。“而且,还打扮成这幅模样。”宫岛宗作上下打量着宫岛椿,眼神具有令人不快的侵略性,“而且穿成这幅德行。呵,是假发?在陪年轻人玩Cos?涩谷这一带好像还蛮流行的。”
宫岛椿没有回答宫岛宗作的话,她那冰冷的眼神瞥过宫岛宗作的左腿。
虽然并不是很明显,但宫岛宗作走路其实并没有普通人那般的流畅,他稍微有一些跛。而当初他被赶出家门的时候,这条左腿至少还是没什么问题的。
宫岛宗作也垂眸看了看他的腿,似是明白宫岛椿想问什么。
他倒是坦诚得很,一笑道:“被人折断的,在夏威夷。”
宫岛宗作看似说的淡然,实则在心里几乎要把牙齿咬碎,还是个女人。
他之前被赶出家门后的一段时间里前往了夏威夷,在那边做了点事儿,然后就遇到了那个凶悍的女人,直接踩着他的脑袋,把他的腿给拧断。
宫岛椿并没有露出任何表情,只是淡淡的说:
“跟我没关系。”
“哈。”宫岛宗作说:“还真是冷淡呐椿,我们好歹是一家人——”
宫岛椿的眼睛眯了眯,她很想不爽的咂舌,但良好的教养没有让她做出这种类似于不良主妇才会做出来的行为。
“你以后别来找我们,我们已经毫无关系。”宫岛椿说:“就跟父亲说的那样,这个家早就没有你的位置了。”
宫岛宗作咧了咧嘴,很故意的将牙齿露了出来,然后用小拇指去剔牙。
“所以,我可以去找他?”宫岛宗作扬了扬下巴。
指的是背后的奶茶店,而奶茶店里坐着那位被宫岛椿约出来的少年。“老实讲哥哥我啊,真的很好奇,你究竟在跟一个高中生玩什么,是妹夫去世太多年让你空虚了吗?那种乳臭未干的臭小子能有什么本事满足你这么一个如狼似虎的年纪的女人。况且……”宫岛宗作的视线掠过宫岛椿的肩膀,看着她背脊往下的部位,“你还那么丰满,那臭小子能探到底吗?”
他话音刚落,就听到了一声清脆。
而后就是脸颊上火红的掌印上留着辣辣的痛感。
宫岛宗作猝不及防的被宫岛椿扇了一巴掌。
“闭嘴,禽兽。”宫岛椿眼神厌恶的说。
宫岛宗作愣了愣,却也没有展露出愤怒的表情。而是舔了舔嘴角,然后笑了起来,笑容有些狰狞,嘴角仿佛要咧到耳根:“椿唷,如果你有需要的话,哥哥我可以介绍男人给你认识,一次两个、还是一次三个都随你喜欢,如果你对高中生有兴趣的话,哥哥也能给你找到唷,而且绝对比那个瘦弱的小男生强,练体育的,梆硬。”
说着,他自己先笑了起来。“嘻嘻嘻,桀桀桀哈哈哈哈哈哈哈。”
宫岛椿没有任何回复。
她扭头就要走:
“以后别再让我看到你。”
“喂椿。”宫岛宗作对着前者的背影:“那孩子是白丘的吧?”
“?”宫岛椿一惊,肩膀跟着抖了一下,她还没来得及答话,宫岛宗作又像是自言自语般的说道:“啊,果然是白丘的啊。是樱的同学吗?”
“管你什么事?”宫岛椿回眸说。
“诶我对这位小弟弟还蛮感兴趣的。”宫岛宗作舔着嘴唇说道:“有时间的话还是想要找他玩玩儿的。而且本身你会跟这种小男生在一起这件事情就很有趣,不是吗?难道你会介意?”
宫岛椿没有讲话。
如果现在答复「介意」的这话,这混蛋肯定会更加起劲儿。
“随你。”宫岛椿淡淡的说。
“他叫什么名字?”宫岛宗作问。
“……”宫岛椿没有回答,她想要编一个像样的名字来误导宫岛宗作。但就是因为这么一丁点儿的时间耽误,就让后者察觉到了异常。
“喔?不想告诉我?”宫岛宗作扭曲着笑容说:“如果说不介意的话,告诉我下名字又不会怎么样……”
“呵我为什么要告诉你?”宫岛椿强撑着说道:“跟「介意」或是「不介意」无关,我没有义务回答你这样的问题吧。”
她眉毛微蹙,假扮出「无所谓」的神态,但是交叉抱胸的双手却已经止不住的敲打着自个儿的手臂,她有些急躁。
背运。
宫岛椿心里说,今日个出门绝对没有看黄历,竟然遇到这家伙……可恶,她原本的确是想要「利用」小林村安达到她的某种目的,但是这并不代表着她想要害那孩子。
如果说,被这种家伙盯上的话,那这孩子的前程、乃至于人生都会被毁了的。
“那我自己去问他。”宫岛宗作掏了掏耳朵,单手插袋,再度往奶茶的前大门走去。
“等、等等……”
宫岛椿赶紧喊住了他。
宫岛宗作慢悠悠的回头,他得逞且奸诈的笑着:“怎么了?我的好妹妹……”
“你!”宫岛椿咬着银牙,双拳握住又松开,之后像是有些脱力,脑袋微垂:“你不要去骚扰那个孩子,你要多少钱……我愿意给你。”
“嚯。”宫岛宗作目的达成,他眯着笑坏笑:“没想到那少年在你心中的位置这么高……妹妹,你不会真倾心一个高中生吧?”
“闭嘴。”宫岛椿终究还是咂舌,她只是不想牵连无辜而已,“你要多少钱?”
看着宫岛椿这幅任由他宰的白羊样儿,宫岛宗作想了想,“二十万円。”
“二十万——”宫岛椿倒吸了一口凉气。
这不是一笔小钱,但她勉强还能接受。
但继而宫岛宗作又想了想,眼睛眯的更甚:“还有一件事,你陪我去见个人。”
“……什么?”宫岛椿刚想从挎包里边儿掏出钱包来,听见这个要求以后,她立马警惕起来,“谁?”
“嘻,这个你就暂时不用管了……”宫岛宗作笑的有些不耐,“如果你不答应的话……”
…………
奶茶店内的林村安慢悠悠的嗦着奶。
他持续性的观察着店铺后门处的情况,那边比较清净。除了店员下班倒垃圾以外就几乎没有人会特意跑到那个偏僻的角落里去。
而泽村爱梨梨与她的哥哥会选择去那种地方谈事情,就证明了他们所言的东西肯定不会太过于和平…………暂时不知晓发生了什么,所以林村安没有立马插手。虽说最近遇到的混账事情比较多,这个世界的人大抵脑子也都不正常,但是人家好歹也是家人,在不知根知底的情况下,他这个外人就去插手还是会显得有些奇怪。
有所谓清官难断家务事,何况他这个没当上公务员的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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