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天风黑月
且不说“人造人”能否制作出这样等级的存在,即便能够制造,想必对原有的历史调整也不会小,当然,要是真的能够在现阶段拥有一个五阶的人造人,那么对于张敬接下来的各项规划无疑都将有着巨大的帮助。
那简直就是BUG般的存在。
既然现阶段五阶不行,那么就只能退而求其次了,张敬斟酌了一下,下调了自己的预期:
“此前我曾许愿,在上古时代,人类修行者在对抗邪神的千年战争中,研发出了人造人技术,现在,我需要获得一个相当于人类四阶修士水准的人造人,他是尚未被使用的,可以由我自主进行设定…………”
稍等了一会儿,在张敬略带忐忑的心态中,一连串黑色的字符开始在许愿书的书页上展现了出来……
***
承和三十六年西历2016年1月21日10:37临州永济堂
作为国内最大的私营医药联合体之一,永济堂背后最大的公开股东一直都是大昭玄门总会。
与西方的圣启教这样的一神教不同,玄门的源头以如今的民俗学研究得出的结论而言,是诸夏地区诸多民间早期信仰演化融合,最终逐渐形成的,具有典型多神信仰的宗教。故而,从最早期开始,玄门的存在就并非是一一种统一的形式进行传播的,虽然,这其中也有着种种统一的努力,但在各方面,尤其是政权层面有意无意的干涉下,最终,没有能够达成。
故而,如今的玄门内部,还是大小宗门宫观林立的状态,以丹鼎山天师府内现存的《诸真宗派总簿》上的记录记载,全国上下一共有宗脉86条,当然,时至今日,真正还在有序传承的,估计只有60余条。
毕竟,在这个时代,玄门也受到了来自西方各宗教以及现代无神论的强烈冲击,也因此处于缓慢的变革中。
而大昭玄门总会,则是在第六十代天师张源旭的倡导下成立的,其目的便是联合玄门内部各派系,使得其对外形成一个统一的声音,至今已经有一百余年的历史,应该说,至今为止,其运转还是较为成功的。
……………………………………
ICU外的等候区,几名玄门羽士打扮的人正面色凝重的坐在那儿,便在此时,从不远处的楼梯间处,一名身材挺拔的老年羽士脚步匆匆的走了出来,颌下一部风度颇佳的长须,面方口阔,眉头确是一直紧皱着。
见到这人走来,坐在楼梯间里的几名羽士纷纷起身迎候:
“大师兄。”
“监院好。”
“监院。”
老羽士匆匆向几人点头后,也不及多礼,语气急促的询问其中一名中年羽士:“景圆,师父的情况怎么样了?”
“医生说,还没脱离危险……”中年羽士同样面带焦虑之色。
“怎么会出这样的事!”那老羽士用力一挥袍袖,顿足道。此人正是定海云霄观的监院李景信,原本他一直留在云霄观中处理观中事务,却是忽然接到老方丈忽然病重住院的消息,忙放下手中的事务急负临州,一到医院,便马不停蹄的寻了过来。
“按照医生的说法,是因为师父腿部原本便有些静脉曲张,许是因为这几日行动较多,曲张处便有斑块脱落,顺着血液流到脑部,结果就造成了脑梗……”中年羽士正是萧道光贴身服侍的弟子周景圆,此时一脸自责的在向自己师兄解释,无论如何,他这次服侍师父出来,结果发生了这样的事情,即便有着不可抗的因素,但是总也有着自己的责任,所以既是担心,又是沮丧,心情很是复杂。
李景信闻言不语,半晌,长叹一声。他到底没有急昏了心智,知道出了这样的事情怪不得景圆。事实上,此前老方丈要来临州,他是反对的,毕竟老方丈近百岁的年纪,近来由于静脉曲张也有些不良于行,虽然这几年还是坚持接见一些外客,但是精神头明显不如以前的状态,观中诸人也都是看在眼里。
第一百七十九章 心神之秘
故而,这一次宋天师显圣事件,按照李景信原本的意思,是想自己出面或者干脆派一位三都一级的高功出面,场面上便也足够了。然而,怄不过老方丈一力坚持要亲自前往,作为弟子的劝阻无效后,便也只能提心吊胆的嘱咐服侍之人好生照看,却没想到,还是发生了这样的事情。
要知道,老方丈虽然年近百岁,早已经不理俗务,但在众人心中,却还是定海神针一样的存在。
且不说萧道光对众人有着师徒之情,单且说老方丈身上皇家册封的“真人”身份,便使得定海云霄观这几十年来,在南方诸多宫观中地位超然,隐隐有除丹鼎山天师府外,南方第一大观的声势。
要是老方丈这次真要有个三长两短,那可不是一件小事……
“这件事情传出去了吗?”示意诸人坐下,李景信直接坐在了周景圆一旁的座椅上,一边询问道。
“还没有,师父是在酒店散步时发病的,当时旁边没有记者。永济堂这里有总会的股份,我已经和院方打了招呼,他们也会帮忙封锁消息。”周景圆低声道。
“嗯……这事儿不能外传,尤其不能让那些媒体知道,我在这里下个封口令。”李景信点头道。
周景圆知道师兄的意思,毕竟现在“宋天师显圣”的事件余波未平,如果在这当口爆出了萧真人病重入院的消息,对于整个玄门的声势,未免会有些影响,于是便点头:“我省得轻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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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和三十六年西历2016年1月21日15:31云山坊张宅
“好的,让你让人送过来便可,我在家里。”
“嗯……好,就这样,嗯……再见。”
张敬放下了手机,就在刚才,他接到了江善林打来的电话,此前他吩咐基金会买下的三件物品都已经成功买下了,如今都已经被送到了基金会,江善林刚才的电话便是询问他什么时候方便,他可以派人送过来。
张敬心中如同明镜一般,这个消息早不来,晚不来,正巧在自己对许愿书许下了愿望后便到了,未免太过巧合,很有可能,自己愿望的机缘便在其中了。
于是当下也不迟疑,便告诉江善林可以直接派人送过来,江善林自无异议,当下表示马上派人将东西送过来。
大约半个小时左右,东西便被送了过来,一个大纸箱,两名恭恭敬敬的年轻人在转交了纸箱后,便再三告辞离去了。
张敬也没有留客的意思,回到了书房后,打开了纸箱,从中取出了包裹的里三层外三层的三件文物。
分别是,两枚玉圭与一枚戒指,三件文物都贴心的分别配了锦盒,同时,还分别附上了基金会专业鉴定师制作的鉴定文件,看的出,江善林对于这件他交办的事情,也是很花了一番心思。
张敬先是分别查看了一下三张鉴定证书,不出所料的,三件文物的历史时期都是建陶时期,在鉴定师看来,保存都较为完好。尤其是那枚戒指,属于不常见到的类型。
按照鉴定师的看法,这枚戒指是三件物品中最有价值的,主要倒不是由于其材料的珍惜程度,而是出于其较为精致的工艺和形制。
而最终的收购价格也证明了这一点,两枚玉圭的价格分别为1100元与1250元,而那枚戒指则花了17000元才收购到手,三件文物都收购自不同的文物商处。
当然,对于这类收购中是否会存在回扣之类的猫腻这种事情,张敬表示这种事情是难以避免的,只要不过分,他并不准备深究,毕竟就目前的情况而言,金钱对于他来说已经不算是非常紧缺的资源了,水至清则无鱼,张敬还是有这个觉悟的。
张敬的眼中闪烁起火光,运起秘术开始观察眼前这三件文物,其中一枚玉圭上的光芒是红色的,而另一枚玉圭上的光芒则是少见的黄绿色,按照张敬的经验,这一般意味着后面那枚玉圭,如果是法藏的话,其中记载的内容应该有着相当不错的价值。
而最后那枚戒指,在张敬的眼中,则呈现出了橙色的光泽,按照张敬目前的总结的经验来看,此类超凡物品的光色由低到高,大约应该是红、橙、黄、绿、青,他猜测,也许还有更高等级的颜色,但目前他还无法确定。
从这个角度来看,戒指的价值是不如那枚玉圭的。
想了想,张敬先拿起那枚呈现出红色光色的玉圭查看,发现这枚玉圭中讲述了一种被称为《槐虫行》的气禁之法,主要是身法层面的,与张敬目前已经较为熟练掌握的《地煞禁法:浮游》相比,这种身法不以速度或是轻灵见长,而在于其在方寸之间的变化,换句话说,其能带给人一种诡异的错位感,在方寸之间避开某些原本必中的攻击。
这门气禁之法等级虽然不高,但对于张敬而言,还是有用的,所以张敬也较为认真的将其学习了下来。
在学完了这门身法后,张敬又拿起了另一枚玉圭,探入神念,张敬心中忽动,眼前景色已然变换……
………………………………
这是一片绿意盎然的世界,飞泉流瀑,烟霞蔼蔼,一座巨大的山峰凭空而立,如一根天柱一般直插入云层之中。
透过朦胧的云气,上升数百丈,赫然便可看见上方是一个巨大的平台,平台突兀,不似天然而成,便仿佛一剑削出的一般。
视线拉近,便见此平台宽阔无比,上面可见千百株奇花异草,一些高大的乔木上缀满金黄色的果实,异香浓郁,笼罩整个平台,一眼望去,花色灿烂如海,争奇斗艳,令人目眩。
平台中心,似有温热流泉,隐约流转于花海之中,冉冉烟气,携着花香,变成了一丝丝七彩雾气,被阳光一照,便如云霞一般,直入天上宫阙,不知今夕何年。
而中心,赫然是一座美轮美奂的奢华宫殿,宫殿建筑间点缀着一些精致的园林,周围还绕着回廊,一走入,就见地上,铺着如白玉一般的石砖。
而在那些园林中,奇花异草摇摆生姿,园林中分布着一些亭子,亭子中玉桌石凳,更有白玉酒杯和酒壶摆放在上。
整片宫殿最中心的位置,是一片宽阔的园林,园林正中心有着一棵闪烁着金光的大树,此树树干树枝如碧玉妆成,而树叶如手掌大小,片片如心形,呈赤金颜色,仔细看,还可以看见,在那树叶丛中,有着一枚枚紫色果实在风中摇摆。
而树的下面,有道特别引来的温泉环绕着它,为它灌溉,温泉中,一些奇怪的鱼儿在欢快的游动。
在温泉之旁,有几枚蒲团席地而放,两名身着宽袍高冠的人影相对而坐,姿态闲适。
不知为何,当他人目光注意到两人面容的时候,总有一种朦朦胧胧看不真切的感觉。
便在此时,其中一人忽然发声问道:“心为何物?”
另一人伸手抚须,之后回答道:“心者,神之舍也……”
……………………………………
两人在此之后,便你一句,我一句的开始对谈,互相辩佶,而两人的对谈内容,均围绕着“心神”这一主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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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眼前景象为之一变,张敬重新回到了书桌前,他手中拿着玉圭,默然不语,却是还在回味着刚才在那法藏中的所见所闻。
虽然他并不清楚那法藏中甚至让他看不清楚面容的两人究竟是何种身份,也不知那座造型独特的山峰究竟为何地?但是却不妨他清楚的认知,这必然是两位大能无疑。
从头至尾,这两位大能,都没有围绕某个具体的功法进行讨论,只是针对一些概念,原理层面的问题进行梳理,而使用的语言,也是一种与如今截然不同的古朴音调。
目前为止已经解除过不止一块法藏的张敬,大约能够听出来,这种音调应该是那个时代的一种通用语,甚至于,如果说的慢的话,其中的一些内容,他还是能够听的懂得。
然而,听的懂和听的明白却是两回事。原本,以张敬如今的学养,应该是听不明白他们所言何物的,毕竟学识和修为的差距实在太大,且以张敬目前并不甚扎实的基础,要他能够理解那些形而上的理论,实在是有些强人所难了。
然而,法藏自带的以心印心的功能,却是有些BUG,能够最大限度的让人明白录制者的原意。而事实上,当初录制这枚法藏的那位大能,其目的也是为了教导学生所用。
这便使得,以张敬目前的修为,居然也能勉强从中获得一些感悟,即便是这简单的一小部分,对于他目前的修行便有着不小的帮助,尤其是对于他理解心神、精神之类的层面有着极大的帮助。
不过,总体而言,要真正接触这枚法藏中所言的心神之秘,张敬必须进入三阶之后,从这个角度而言,这枚法藏对于现在的他而言,也是有些超纲的。
第一百八十章 劫匪
张敬镇重的将这枚玉圭收了起来,心中已经打定了主意,回头要将其多解读几遍,法藏的好处便是如此,可以反复解读。
他取过一个形制古朴的信封,然后在上面写了名字《心神辩机》,之后便将这枚法藏放了进去。
在张敬目前收集到的法藏中,关于心、神、精神、意志这方面的内容相对于气禁、体术、符阵等等而言,可以说是较少的,尤其是在天尊路径。
相对的,金刚路径的法藏中,关于这方面的叙述相对便多谢,这也从某种程度上说明了两条路径的不同之处。
至今为止,这枚《心神辩机》是他收集到的,对于心神方面的知识,叙述的对透彻高妙的,果然不愧其黄绿色的光色。
解读完这枚法藏,张敬抬头看了看一旁墙壁上的挂钟,愕然发现,此时的时间已经是夜晚21:39分。也就是说,他刚才解读法藏,不知不觉已经过了6个小时的时间。
当下,他也不急着继续查看文物,而是穿上一件便服出了家门。解读了这么长时间的法藏,虽然对于如今的他而言,身体上并没有太大的消耗,但是对于精神层面,消耗还是较大的,尤其是第二枚法藏,因为其涉及的知识高深奥妙,张敬当时听的也是极其的专注,故而一退出解读法藏的状态,居然觉得自己有些饿了。
只是,连续吃了这么久的速冻水饺,终于还是有些腻歪了,张敬想换换口味,回想起他最近看到的在家附近新开的一家牛蹄铺子,便决定去试试。
外面已经是黑夜,这个时间,街上的人已经比较少,就连那些夜跑的人也已经回家了。
事实上,这个世界的治安并不如张敬前世,尤其是抢劫还有强X事件屡有发生,尤其是在夜晚九点以后,一些单身的女性就会有意识的尽量不单独出门。
虽然张敬目前居住的地方不是以前的贫民区,而是典型的富人区,治安也相对好的多,然而对于这里的居民而言,他们还是会在深夜以后,在出门时更为小心。
当然,对于如今的张敬而言,已经完全没有了这个顾虑,他沿着记忆中的路径,寻到了那家叫做《洛记老汤牛蹄》的铺子。
由于这家店开放夜宵,所以张敬到达的时候店还没关门,当他走进店里的时候,店里只有一桌人,而店门口有一口庞大的铁锅,里面煮着的就是咕嘟冒泡的乳白色牛蹄汤。
大锅里的汤便是所谓的老汤了,主材是炖得酥烂的白色牛蹄,然后配着红色的胡萝卜,雪白的山药,棕色的黑豆,甚至还加了切片的当归,老远就能闻到一股浓香。
店主是典型的北方人,身材壮硕,见张敬进来便上前来招呼。
张敬询问了一下价格,一个牛蹄锅十五元钱,米饭赠送,至于蘸碟,泡菜什么的全部都免费。
张敬想了想,直接点了一份双份的,老板上菜的时候也不含糊,很快,便拿了一个红色的砂锅将牛蹄端了上来,这砂锅可不是张敬前世吃黄焖鸡米饭的那种小锅仔,其大小几乎能与小的洗脸盆面积接近了,可见这双份的牛蹄果然分量十足。
砂锅里面除了牛蹄之外,满满当当都是煮得软糯喷香的配菜,除此之外,还带有一股淡淡的当归带来的药味,雪白的汤汁更是浓稠的几乎就要挂丝。
张敬当下也不多言,埋下头夹起一块雪白的牛蹄便送入了口中。必须说的是,这家店老板的手艺的确很不错,对于牛蹄这种南方相当少见的食材处理的也很到位,没有任何的腥味,上面的毛也去的干净,口感软糯富有弹性。
张敬的牙口很好,不但是牛蹄,就连锅中的牛骨也是并不丢弃,几口嚼碎,如同吃饼干一般吞吃了下去。
大约一刻钟以后,他便已经将这一大盆牛蹄砂锅给干下去大半,随着胃中的饱腹感渐渐升起,热量开始渗透到四肢百骸里面,分外的舒坦。
虽然修行到达张敬如今的程度,已经逐渐摆脱了主要从食物中摄取营养的范畴,而更多的是运用从虚空中获得的能量。然而,人毕竟不是纯粹的能量生命体,故而某些构建身体的必要营养物质还是需要从饮食中摄取,而由于张敬目前修行阶段对于身体的调整巨大,故而,其目前的食量依然保持着较为旺盛的趋势。
去打了一大碗饭,张敬就着砂锅中剩余的食材,又去取了一些泡菜,这里的泡菜以小黄瓜、白萝卜和切碎的小白菜为主,颜色分明,口感爽脆微辣很是下饭解腻。
感觉自己目前的状态又到了那种“我要打十个”的状态,张敬站起身,擦了擦嘴,走到柜台前和老板结了账,然后背负着双手施施然的走了出店门。
深吸了一口夜晚略带湿意的冰凉空气,张敬决定直接回家去将那枚剩下的戒指一起开完。
便在张敬不紧不慢的向着家的方向行去的时候,就在他的身后,距离大概一百多米的拐角处拐出了一辆两轮电动车。
这辆电动车明显是经过一定的改装,尤其是车架、电机和电池箱的部位。车上此时坐着两个人,均带着头盔,看不清楚容貌,其中一人坐在驾驶位,而另一人则坐在后排,这辆坐了两个人的电动车行驶的并不快,甚至可说是有些缓慢,而如果仔细观察的话,可以发现摩托车上的两人一路都是一副左顾右盼的神情,似乎是在寻找着什么。
两人几乎同时看到了正从餐饮店中走出的张敬,然后,坐在后座的那人一眼便注意到了戴在张敬左手上的“恒星3”手机,这只手机此时正以手环状态被扣在他的左腕上。
这个发现顿时让那坐在后座之人坐直了身子,忙拍打前座的同伴后背,凑过去指着张敬说了几句什么。
在此之后,这辆电动车开始缓缓加速,同时,坐在后座的那人从车架上特制的挂架上抽出了一根超过50厘米长的黑色橡胶棍。
电动车一边加速,一边贴着人行道行驶,向着张敬的侧后方靠了过去……
随着电动车与张敬的距离不断拉近,那名坐在车辆后座的骑手已经将手中的橡胶棍缓缓举了起来。
说时迟,那时快,电动车从缓慢行驶状态,加快到20余公里每小时的速度,前后不过几秒钟时间,也就在这短短几秒内,电动车已经来到了张敬的侧后方……
那名坐在车辆后座的骑手,笼罩在头盔中的面容完全看不清楚,只是,此时他手中平举的橡胶棍,已然完成了向后蓄势,然后对着张敬的后脑就抽了过去……
在这样的车速下,如果这一击抽实了,张敬要是普通人,那毫无疑问就是直接扑到当场的份,事后落个脑震荡都是轻的。
只是,他们不知道的是,张敬并不是普通人,以他的敏锐感知,虽然从头到尾都没有朝身后望上一眼。但其实身后那两人的一举一动,都没有能够逃脱他的注意,甚至就连那两人交头接耳所说的话,都落入了他的耳中。
这是两个劫匪,当地人口中的飞车盗就是他们的职业。而他们看中的,不仅仅是张敬的手机,还有透过这个手机,他们认为张敬是个有钱人,身上应该还带着别的什么值钱的物事。
应该说,这个世界的飞车盗大多是一些社会的底层人员,由于失业率较高,而打零工收入较低的缘故,许多底层人员便选择了这些偏门的勾当。且由于他们一般有着较强的仇富心理,在抢劫他们眼中的富人时,更是毫不手软。
然而,这些都与张敬毫无关系,在张敬看来,他好端端的走在路边,背后却来了两个想要一棍将他打晕的家伙,手段凶残,肆无忌惮,这种社会的渣滓丝毫也不值得同情。
就在那根结实的橡胶辊即将抽到张敬后脑的一瞬间,那名骑手忽然惊讶的发现,他的目标不见了!
紧接着,便是一棍挥空带来的猛然失去平衡的感觉,那种感觉有点类似黑夜中走在楼道上,因为错看了一节楼梯而导致一脚踩空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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