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天风黑月
黎山洞天的环境更有利于沟通虚空,从而加快伤势的恢复,至于食物和水,张敬此前已经在这里准备了一些。毕竟黎山洞天天然便是一个极好的避难所,真要躲避什么灾祸,来这里是一个很不错的选择。
所以,张敬准备在这里先修养一段时间,毕竟,以他目前的状态,已经无法再使用《天遁密卷》中的技巧穿出去了,当然,也不是真的不行,除非他愿意付出伤上加伤的代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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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和三十六年西历2016年1月6日11:16东南电视台新闻部
东南电视台,作为大昭南方最大的几家电视台之一,一直拥有着稳定的用户群体,除了电视业务外,也有着自己的网站、自媒体等等信息发布渠道。作为公私合营的电视台,东南电视台一直定位中高端人群,其主要用户也是中产及以上群体。
只是,随着近十几年来,新兴娱乐手段越发的多样化,再加上其竞争对手城市电视在融资后进一步加强了团队和营销,对其造成了极大的压力。
此时,在新闻部的1号演播室旁的走廊上,新闻部总监江海云与台长郑桓正在讨论一会儿的节目。
“台长,我们真的不用先通报媒体事物部那边吗?”江海云似是有些迟疑。
“这么好的新闻,如果先通报了,到时候他们让我们压下来,我们怎么办?”台长嘴里叼着一支烟,却没点燃,闷声道。
“这倒是……”江海云点头道:“这新闻一播出去,一定会带动其他媒体跟风报道,说不定国外都会注意到。到时候我们有了首先发布的优势,再推出一些后续跟踪,一定能把城市电台狠狠甩下一截。”
“没错,城市电台这几年追的太紧,台里压力很大啊。”台长点头道:“也亏了若语这丫头机灵,居然能抢到这样的新闻。”
“不过,台长,我记得前几天媒体事物部那儿刚发来一个内部文件,要求对未加证实的灵异、鬼怪之类的节目加强审核把关和及时通报机制……”
“我们当然会通报的,一会儿新闻播出去了,我们第一时间通报,不就行了。”台长郑桓正取下香烟在手心上敲了敲:“再说了,我们这次的事情,我们审核证实了,而且在场几十号人都是证据。更何况……”
台长脸上露出一丝笑容,向着北方虚拱了拱手:“这天师显圣的事情,怎么能算灵异、鬼怪呢,这玄门,可是正规宗教啊,就是当今皇后娘娘,不也每年都去上香吗?”
“况且,这次的报道,我刚才已经通知了省里有影响力的几位高真,那都是德高望重的有道真修,他们都是全力支持的。到时候,媒体事物部那儿要是真的怪罪下来,自然会由这些玄门宿老与他们去打对台。”
江海云一听,便在心中道一句姜还是老的辣,台长这一招确实是高,要知道,对于“天师显圣”这种铁定会大涨玄门声势的新闻,尤其是,这次还有着现场拍摄,有图有真相,那些玄门羽士要是不想借此宣传一波,那才是奇怪。
在这个时代,无论是玄门,还是浮屠教,都不缺钱,也不缺人脉,缺的恰恰便是这类可以证明其法统真实性的显圣事件。
而台长此举,真是瞌睡递来了枕头,必然是一拍即合。至于让那些玄门羽士去和媒体事物部打对台,作为大昭第一大宗教,玄门的潜势力可真正是盘根错节,无论在政府内部还是资政院中都有着颇多拥趸。在这种关系本教兴衰的事件上,他们会顾忌媒体事物部那些人?别的不说,真要闹大了,丹鼎山天师府那位老天师,可是号称南方第一家,领国公俸禄的。
“您这招真是高!”江海云一拳锤在掌心,赞道:“既如此,就没什么可担心的了!这个大新闻,我们肯定能一炮打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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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观众朋友们好,我是主播关晴,这里紧急插播一条新闻,今天上午八时许,位于临州主城区云湖半山亭附近的一处道路维修现场发现一座南齐时期的墓葬,经过初步判定,疑似南齐时期著名羽士,通元妙有演道真君,天师宋守玄的肉身墓。”
“在场主持发掘工作的,是东南大学历史系的李子臣教授及其团队,而我台的记者,也在收到消息后的第一时间赶了过去。”
“就在刚才,我们刚刚获得了一条由我台在前方的记者传回的令人震惊的现场视频,现在,就让我们先来看看这则拍摄自考古现场的视频。”
女主播说着,便将画面切到了视频,便只见整个画面猛烈的抖动旋转,一旁有人在惊呼,还有个女声在大叫:“快!快拍下来!!”
然后便见镜头的方向被对准了一处挖掘现场的上方,在镜头正中,一条周身由电光组成的炽白色蛟龙,张牙舞爪,栩栩如生,距离地面十米左右的高度,正在凌空盘旋,又盘旋了两圈后,便向高处飞去,镜头追随着这条蛟龙,直至其越升越高,最终穿入云层不见……
然后镜头又停留了一会儿,之后又将镜头的方向回转下来,先是对准刚才蛟龙盘绕的墓道口给了几秒钟的特写,然后又将镜头扫视了一圈在场其他人,无论远近,此时各色人等都是一副呆若木鸡的神态,楞楞看着天空。
最后,当镜头对向一旁的两名道士的时候,便见其中一名道士忽然大呼一声:“天师显圣了!”接着便跪了下去,以玄门礼仪五体投地的伏在地上。而另一名道士也紧随其后跪好,再往后,现场其他诸人便开始纷纷跪倒,无论是维持秩序的保安,还是看热闹的行人都陆陆续续跪了下来最终跪慢满了一地。画面到此结束。
之后,镜头又被切回了演播室,女主持以一脸严肃的表情对着镜头道:“刚才镜头中的画面,便是半个小时前,刚刚在墓葬清理现场发生的一幕,当时场面极其震撼。正巧,在场的还有附近“上真观”的戴监院与王知客,在事件发生后,我们的前方记者欣若语立即采访了戴监院。
第一百二十四章 千年战争
“各位观众朋友们好,我是前方记者欣若语,现在我在位于云湖半山亭旁的宋天师墓清理现场为您传回第一手消息。”
“在我旁边的这位,便是‘上真观’的戴监院,”说着,欣若语将话筒递了过去:“戴监院,请问对于刚才那一幕,您怎么看?”
却见那戴监院国字脸,长髯,头顶青冠,身着羽衣,一副有道高真的卖相,只见他先是冲着天师墓方向拱了拱手,这才道:“此乃天师显圣无疑!”
“请问类似天师显圣的事件,在历史上多吗?”
“通元妙有演道真君乃得道真仙,历代多有加封,根据历史记载,天师早年在人间行走时,多有圣迹显化……”便听戴监院滔滔不绝,开始引经据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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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和三十六年西历2016年1月7日06:56黎山洞天
在炼妖壶的辅助下,张敬的伤势以一种较为快速的趋势在恢复,到第二日的早上,张敬感觉身体已经基本没有什么大碍了,如果继续使用灵液,张敬估计大约再过两天,应该能够完全恢复如初。
当然,这种速度背后的代价便是,炼妖壶中的灵液被他用掉了五口。
真是疗伤利器!张敬在心中暗自感叹,就他之前的伤势,如果没有炼妖壶这宝物,怕是要在床上躺上个半年还不知道能不能好利索。
所以,他决定以后还是要多囤积一点灵液,即便用也不能用完,以备不时之需。
对于那柄“天诛剑”,他自然是不敢再有所轻举妄动了,不过,对于剑中的力量,张敬还是很眼热的,琢磨着之后是不是许个愿让自己能够真正掌控这柄剑。
不过,经过此前的事件,张敬也很清楚,这柄“天诛剑”的层级恐怕极高,如果贸然许愿,不知道随之而来的副作用是否会比较大?
多想无益,反正食物不缺,也不急着出去,张敬决定还是先整理一下从墓葬中取出的那些器物。
首先,张敬从手机中调出了在墓道口他拍下的那张御制碑的照片,他需要先搞清楚,这究竟是哪位的墓葬?
御制碑是用楷书所写,行文用词典雅,却不算非常艰深,可见写碑文之人,并没有卖弄文笔的意思。
故而张敬虽然对于部分词句的意思还有些疑问,但通篇阅览下来,大概还是能够弄懂这篇碑文在说什么。这应该是南齐玄宗皇帝御笔亲书,如果他没有看错的话,从用词可以看出来,这应该不是词臣代笔,而是皇帝亲笔所做。
碑文通篇其实就是在缅怀一个人,皇帝视之为师,故而对他的离去感到非常失落和怀念,并用相当篇幅对其推崇备至。
而这个人,便是宋守玄。对此张敬并不陌生,此后历朝多有追封,直至本朝,被列为玄门四大天师之一。
竟是此人之墓!
张敬眸光一闪,顿时便有些来了兴趣,难道,这位宋天师,竟然真的是位有道高人?不过如果如此,却又无法解释自己此前得出的一些结论……
张敬思考着,又将其他一些从墓葬中获得物品取了出来,一件件摆在眼前。
除了那柄“天诛剑”外,还有6件物品,分别是一柄钥匙、一个银盒、两块玉牌、两块玉圭。
对于辨认这类物品,张敬目前已经驾轻就熟了,在他的秘术观察下,这里除了那把“天诛剑”外,应该没有其他级别太高的物品。故而,首先他便拿起了那柄钥匙。
这柄钥匙通体青黑,表面光滑,钥匙上雕刻有复杂的符文,看形制,似乎不是东方的风格,钥匙大约半个手掌长,整体显得颇为精致。
张敬琢磨了一阵暂时还无法确认这钥匙是做什么用的,只能暂时收起来。
之后,张敬又取过玉牌与玉圭,逐个查看,这四枚均为法藏,其中两枚玉牌,介绍的是金刚路径的修行法门,一枚名为《摩诃戒书》,张敬大概了解了一下,似乎是金刚路径第一层的修行法门。另一本名为《定念》,张敬大略看了一下,应该也是金刚路径的一种辅助法门,大约是与精神的修行有关。
另外两枚玉圭中,一枚是天尊路径的修行法门,名为《青卷秘书》,同样是一部天尊路径第一阶的筑基法门,与他此前学习的《万川汇海》属于不同流派的法门,因为是同路径的功法,张敬查看的较为仔细,他发现,虽然属于不同流派的功法,但是其实两者的核心框架是相似的,而其余不同的部分,却也很好的体现除了不同流派间对于某些理念的差异。
这倒是给了张敬一个开阔视野的机会。虽然他已经完成了筑基阶的修行,但是还是能够让他对于本路径的体系了解更加深入,同时也能够从中获益。
而最后一块玉圭,是一份关于炁禁修行的经验杂谈,介绍了对于修行炁禁的一些经验与领悟,此外,还对于一些常见的误区做了点明和剖析。严格的来说,在这四份法藏中,这份法藏对于张敬目前的帮助才是最大的,因为他属于自学自修,缺乏老师系统的教授与纠正,所以这类法藏对于他的帮助就显得相当大,能让他少走许多的弯路。
不过,这四份法藏看下来,虽然也算是小有收获,却依旧没有能够解决张敬的那个许愿。于是,张敬接下来便将注意力放到了那个银盒上。
因为时间久远的关系,银盒的外壳略有些变形,盖子与盒身几乎粘在了一起。不过,以张敬如今的力量还是很快打开了它,盒子内部有两件物品,分别是一册厚厚的书稿,另有一枚玉圭置于其上。
张敬小心的伸手进去,将那枚玉圭首先取了出来,然后又将那一册书稿取了出来,书稿用线装订,因为时间的关系,纸页已经显得相当脆弱了。
张敬运起“真火炼瞳”查看,发现那枚玉圭上,散发着淡淡的黄色光芒,而那册书稿则没有任何光晕存在,显然只是一件凡物。
即便如此,张敬还是不敢怠慢,而且,他发现了一个问题,那便是,这一册书稿,从取出银盒的那一刻起,似乎有缓缓变深的趋势。
他立刻意识到了一个问题,那便是许多由有机物构成的文物,在离开了墓葬那种稳定缺氧的环境后,便会迅速碳化,对于这种情况,许多考古工作者会在取出的瞬间进行一定的技术处理以尽可能对其进行保护。然而,张敬目前完全没有这种处理能力。
张敬皱眉略一思考,便意识到,自己唯一的选择便是尽快用相机将其内部页面尽可能拍下,如此,即便之后书稿碳化程度较大,自己有了备份也不至于无法阅读。
说干就干,张敬小心的将一册书稿放平,并翻开封页,封页很脆,他必须相当小心才行,然后举起自己的手机,拍下了其打开后的第一页……
花费了大约半个多小时的时间,张敬将这一本书稿整体拍摄了下来,幸运的是,这一册书稿此前存放的较好,没有黏连破损之类的事情,故而拍摄也较为顺利。
此时,此前泛黄的书稿已经变为了浅棕色,并且颜色还有继续加深的趋势,对此,张敬也没有什么太好的办法,只能将其放回银盒中,待其自己稳定。
接着,张敬取过了那枚银盒中取出的玉圭,以神念探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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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片已经成为了废墟的城市,周围到处都是倒塌的建筑,破碎的建筑残骸和倒毙的残缺不全的尸体随处可见,从这些尸体残留的衣着看来,他们并非现代任何国家的人。
六名形貌彪悍而警惕的人,身穿一种怪异的护甲正在废墟间高速的移动着,他们互相之间,隐约形成了一个能够互相掩护的阵形,不时的停下来查看一下周围或者捡拾起地上的某件物品探查。
而此时张敬的视野,正固定在为首的那人身上,或者说,通过某种与其共享视野的方式,被动观看着这一切。
一段旁白似的对话传入了张敬的脑海中。
【“人类与邪神的战争,已经经历了漫长的时间,漫长到大部分人,都已经不记得战争是什么时候开启的……”】
整个城市一片死寂,到处都是被抛洒和破碎的脏器和身体残骸,看得出,这曾经是一个巨大而繁荣的城市。虽然张敬此时无法感受到嗅觉,不过仅仅通过视觉,也可以感受到那种充斥在空气中的浓烈血腥味。
【“师门的长辈说,战争,已经延续了近一千年……”】
就在这支队伍通过的时候,前方大约五十米处,一幢倒塌的房屋忽然崩裂,空气呼啸间,有细长物体以子弹般的速度从不同角度向着队伍最前方的人激射而来。
【“我问过师尊,战争为什么会开始?”】
也就在此时,队伍最前方被当做了目标之人没有丝毫犹豫和减速,几道锐芒自他背后激射而出,隐入风中,同时,他伸手自腰间一抽,一柄长剑被握在了手中。
第一百二十五章 不想做食物的人
下一刻,那些激射而来的物体纷纷中分而断,落在地上扭曲蠕动,确是一条条形貌可怖的触手。
【“师尊说,因为不想成为被豢养的食物,就只能去战斗!”】
而就在那崩裂的倒塌房屋中,一只体型庞大的怪物嘶吼着从中冲了出来,只是,还没等他冲出几步,便似乎被某种强大力量束缚住一般,紧接着便是噗噗连响,周围空中数道锐芒从不同角度贯穿了它的身体,看似不起眼的几击却造成了恐怖的创伤,让这只怪物顿时承受不住,扑倒在了地上。
锐芒在空中旋转了一圈,如倦鸟归巢一般纷纷回到了那为首之人背后。
【“我在宗门的秘本上,查到了战争开始前的记载,据说,从我们的文明有确切记载开始,邪神就已经存在于这个世界了,最初,他们被称为先古众神。”】
而就在这只怪物冲出的同时,从周围不同的隐蔽位置,十余只更小一些的怪物以一种敏捷的高速冲了出来,两三只为一组,向着队伍中的其他人围了上去。
短促而激烈的战斗随即爆发,这些人显然都是精锐的战士,并且各个都有着超凡力量,较为轻易的便解决了战斗。
一行人,对这种情况仿佛习以为常,并没有什么交流,在解决了怪物后,便迅速向前继续前进……
【“他们伟力超凡,因而受到人类的崇拜,然而,人类逐渐发现,它们混乱而残忍,血腥而暴虐。”】
之后,在张敬默默的注视中,这些人不断的向前,遭遇各种怪物,其中有一些甚至在张敬看来相当强大,不过,这些怪物都没有能够阻挡他们前进的步伐。
直到来到一处祭坛般的所在,此时的天空中,乌云正在翻腾,云层低的仿佛要压到地面。一些身穿黑袍的人跪在祭坛前祈祷着什么。大量的堆积如山的尸体被堆叠在祭坛上,鲜血如泉水一般流淌下来,祭坛上方,一个巨大的裂口正在凭空形成,仿佛将整个天空都劈开了两半,电光闪耀间,空间被撕扯开了一道巨大的口子,一直蔓延至天际的边缘。
看到这个场景,队伍中的所有人都显得非常紧张和愤怒,几乎不约而同的,他们便开始攻击地上那些黑袍人,这些黑袍人也不反抗,带着诡异的笑容,被屠戮一空。而在这个过程中,张敬发现,黑袍之下,这些人的部分身体已经不完全是人类的身体了,似乎被融合了某些怪物的器官,很是诡异。
【“越来越大规模的血祭和眷族邪物与妖魔的肆意杀戮,让人类开始不堪重负。”】
然而,他们已经晚了,一条漆黑的手臂自空洞中伸了出来,手臂上布满了秘密麻麻的眼睛和口器,显得异常惊悚。这手臂的体积已经无法用巨大来形容,硬要说的话,就是一个词汇:遮天蔽日。
张敬在看到这手臂的第一时间,就感受到一种巨大的精神上的冲击感,一种让人毛骨悚然的惊悚感觉自灵魂深处升起。
就仿佛铭刻在基因深处的远古记忆,在不断的警告他,危险!极度危险!远离!尽快远离!永远不要回来!
【“仇恨开始积聚,直到有一天,人类蓄积了足够的力量,战争开始了……”】
那是,什么东西?!!
即便张敬清楚,自己看到的应该是某一种来自远古的场景,并非真的看见,然而即便如此,还是控制不住那种源自本能的恐惧。
可想而知,那些真正在现场直面这一场景的人会有什么样的感受。只见有两人发出了凄厉的叫喊,倒在地上抽搐起来,身体直接开始了变异,怪异的眼睛和触须自他们的皮肤中钻了出来……
那名为首之人挥动手中长剑,在第一时间砍下了两人的头颅,也不敢去看那手臂的方向,挥舞着手臂呼叫其他人离开,之后,队伍中剩余的四人开始头也不回的远离这里。
【“在仿佛没有尽头的战争中,无数的城市和殖民点被毁灭,洞天壁垒被破坏殆尽,无数精英陨落,我们付出了惨重的代价,不过,邪物的力量也同样在衰退,师尊说,它们快撑不住了。”】
而在空中,那手臂似乎丝毫也没有关注地面上的动静,第二只手臂随后从洞中探了出来,两只手臂抓住了空间裂口的两端,用力撕扯着,在那裂口之后,似乎有某种更巨大的怪异将要降临这个世界……
在这只小队以比来时更快的速度远离这片区域,匆忙中,那名为首之人回头看了一眼,便见在他们的身后,空间仿佛发生了剧烈的震荡,虚空被撕开口子越来越大,一团蠕动的,有着更多手臂的诡异躯体正用力从中挤出来,他巨大的无法用语言形容,正试图完全降临在这个世界上。
【四柱神已经陨落其二,而各大宗门、教团,已经开始准备新一轮的攻势……】
难道,这就是邪神?!张敬脑海中出现了这样的猜测。
随着天空中那怪物越来越多的身体从那空间裂缝进入到这个世界,一股股红色的能量光辉开始自那怪物探出裂隙的身体上散发出来,就当张敬以为这支逃跑的小队即将遭遇不幸时,变故发生了,眼前忽然一黑……
几个呼吸后,他又恢复了视野,此时他们已经来到了远离刚才那处所在的一处山坡上,一个看上去并不高大的葛袍老者站在他们的身旁,宽袍大袖,头顶扎了一个简单的发髻。刚才,这些人竟然是被这老者收入了袍袖之中,显然是救了他们一命。
不等众人拜谢,这老者便消失在了原地,下一刻,他出现在了城市上方的天空中,袍袖一甩,一张巨大的阵图开始显现,蔓延至天际的尽头,甚至将那还在挣脱裂隙的怪物也笼罩在内……
阵图闪烁着电火,便如同一张巨网,将那怪物缚在其中,
他眉头深锁,脸上的皱纹仿佛承载着无数的苦难,默默看着下方不知生活着多少怪物的城市。少顷,伸出了一只手,摊开成掌,紧接着,便是一翻,向下虚扣……
就在那手掌扣下一瞬间,张敬凭空生出了一种山岳翻覆、星辰坠落的错觉,说时迟那时快,便见随着这一掌翻下,下方的城市整个向下凹陷了进去,大片土地整个向下崩碎,一时间,仿若天灾降世一般。
而也就在此时,那天空中的怪物所有已经脱出裂隙的手臂同时伸展开来,猛的向一旁阵图锤下,阵图上的束缚齐齐崩断……
然后,天色陡然暗了下来,苍穹上出现了血红的色彩,就仿佛太阳都被遮蔽了光辉……
而与此同时,一道辉煌剑光自老者身后升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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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画面,至此一收,画面切换,张敬眼前出现了一个陈设简单的房间。房间中,站着一名中年男子,面貌沧桑,右侧面颊和额上,分别有一道泛红的可怖疤痕。
却见他仿佛能望见张敬一般,向着张敬的视野方向,拱手一礼:“我的后辈啊,我又要出发了,也许,这一次将不再回来。想来,在你们的那个时代,一定是个和平的世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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