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天风黑月
“这是怎么回事?!!”余槐走到跟前,只是扫了一眼,大概便已经猜到发生了什么事,却依然开口道。
“他…………他要侵犯我…………我……我……我想离开这里…………”
“救命……救救我…………救命啊!!!!!”一旁的女子显然也被吓的有些前言不搭后语,看到余槐过来,本能的便向其求救。
余槐顿时心中明白,这是马上风了……
连忙将一旁的男子翻了过来,一看果然正是自己的便宜徒弟徐含璋,此时他的面目极其骇人,双目圆睁,牙关紧咬,嘴角泛出大片白沫来,而他的下身,还在不断地向外涌出液体……
余槐忙伸手在其身上几个穴位来回推拿着,过了一阵,才见徐含璋忽然长出一口气,整个人如同泄气的皮球一般委顿下来……与此同时,喷射也终于止住了……
“老……老师……”他看了一眼余槐,有气无力的开口道。
“身体虚成这样还要近女色,你这是不要命了!”余槐开口呵斥道,即便是便宜弟子,即便是心中准备拿对方作为垫脚石,看到这般场景,余槐心中还是涌出一种恨铁不成钢的感觉……
徐含璋口中嗫嚅了两句,终究不好意思辩驳,毕竟对于男人而言,这马上风着实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
一旁那名还在挣扎的女子此时也开始明白过来,下意识的扭动身体向后爬去,口中惊恐的道:“你们……你们是一伙的?!!”
余槐只是淡漠的看了那女人一眼,站起身来,在一旁的地上捡起一卷胶带,走上前去,一脚将那女人再次踢倒在地,用脚踩住,之后用胶带在她的嘴上重重缠上两圈,将她的嘴巴封死,如此一来,她便再也发不出声音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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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余槐的车辆驶入大门后不久,又是一辆黑色的轿车缓缓的行驶到距离农庄大门一百米处的路边停了下来。
车辆的司机位和副驾驶上各坐了一人,如果余槐此时在场,看到车辆副驾驶上的那位仿佛总是带着审视目光的瘦削中年男子时,一定会认出,这位就是不久前刚刚与他碰过面的那位魏元魏董。
“魏董,他进去了。”司机是一个面目平平无奇的小个子,此时他盯着中控屏幕上,地图上的一个红色标记,确认道。
“这位倒也是个敞亮人,既然他这么有把握,我倒是也要开开眼界……”魏元看着中控屏幕上已经停下来的红色标记,微笑道。
中午饭局的时候,他曾经试探性的询问那位余法师做法之时,能否让自己开开眼,为此他还特意解释了,没有不信法师的意思,只是从未亲眼见过高人做法,确实是想长长见识。
没想到,原本他预想中预备的一些话术根本没用上,那位法师倒是很爽快的表示可以。
其实在余槐看来,也乐得让魏先生这个大金主的人,看一看他的手段并非一般江湖术士可比,也好叫那些大人物心服口服,别生了什么不必要的心思。
当然,直接跟着余槐进去那是不可能的,即便魏元想要看,那也必须是偷偷的跟在后面,看完就走,不能引起徐含璋的注意,对于这一点,魏元也是明白的,所以干脆就给了余槐一个早已经准备好的定位器……
当然,如果之前余槐不同意,那么这个定位器,他们也是会想办法装到他的车上去,只是那便要麻烦许多……
“你在这儿等着,如果有情况,你知道怎么做的。”魏元叮嘱了那司机一句,见其点头,便不再多言,他此时身着一身便于行动的黑色户外服装,整理了一下衣物,便向着前方大门走去。
魏元来到大门口,却是没有从大门处进入,而是沿着栅栏围墙,进入了一旁的矮树林中。
打着手电,向着矮树林中走了一段路,来到一处僻静处,他关闭手电,伸手攀住铁制围栏,直接用力一蹬,便撑上了围栏,然后小心的翻了过去,跳下围栏,轻轻落地。
徐含璋在买下这处农庄后,对于这里周围的围栏并进行仔细的修整改造,而周围的围栏,用一句俗话来说,便是防君子不防小人的类型,对于曾经有过军队服役经历的魏元而言,要爬过这种围栏,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翻过围栏后,他取出手机看了看,确认了定位器的位置,借助天空中的月光,小心的摸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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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从地上爬起来,一脸委顿的弟子,余槐心中叹气,虽然从理论上来说,这徐含璋越不成器,其实才越容易操控。不过这也要看程度,如果过于不成器,那同样也无法成事……
这种公子哥儿,平时看起来金玉其外,其实根本没有经受过逆境,如今只是受了些挫折,就开始把控不住自己……
心中颇有些看不上,余槐脸上却是没有露出太多神色,待到一脸元气大伤摸样的徐含璋终于有些缓了过来,他伸手在他的肩上拍了拍:“你在此再休息一阵,顺便看着那女子,之后的事,交给为师便行。”
第七百六十九章 祭坛
之后无非便是布置祭坛的一些事,这些事虽然繁琐,但是余槐一个人也能办的下来,此前原本是打算让徐含璋一起帮忙,现在看来,他这幅样子,也是帮不上什么忙的。
“材料都已经准备妥当,都堆在客厅内,都拜托老师了……”
两人的对话丝毫没有避讳一旁的安娜,甚至连遮挡面容都没有,这让女人心中极为恐惧,只是此时手脚都被捆住,就连嘴巴都被封住,腹部更是一阵接一阵抽痛,这让她只得躺在地上垂泪祈祷……
“谁来救救我,救救我……”
她心中恐惧异常,眼前的一切,显然不是她想要的。
她只是一个小地方出来的女子,她知道自己长的漂亮,很早她就能从异性的眼神与长辈的称赞中认清这一点,只是,她看不上那些与她同样家境的同乡青年,她一直认为那样的生活配不上自己的美貌。
在这个娱乐丰富的时代,阶层之间的壁垒虽然存在,然而许多信息却并不封闭,尤其是许多影视剧、报纸、自媒体更是在若有若无的渲染着那些五光十色的东西。
也因此,她选择了前往大城市打工,当初的她,脑海中满是如戏剧小说中那般,灰姑娘遇到白马王子的情节,幻想着有遭一日遇到某个豪门少爷或者霸道总裁,然后凭借自己的美貌折服对方……
然而,事实却是,她渐渐发现,自己的美貌,并没有让她如同预想中的那般无往而不利,影视剧和小说毕竟只是幻想,而这是真实的社会,即便来到了大城市,她同样没有资格去接触那些上流社会的聚会。
此外,在打工的过程中,她也发现,自己的美貌,似乎也不像自己想象中那样稀缺,她遇到过许多有着与她类似想法的女子,只是鱼跃龙门永远只是传说,与那些影视小说中的情节不同,金钱和权势,在真实的社会中,远不是美貌可以等值的。
即便如此,她也更不想回到那个曾经的故乡,她甚至害怕就这么回去,会被那些曾经的乡邻暗地里取笑。于是,她不惜成为了一名富商的情妇,即便那名富商的年龄足以做她的父亲,但是,她终究过上了养尊处优的生活。
然而,她还想要的更多,她不甘心只成为一名情妇……
然而,一切的一切,最终怎么会走到如今这一步的?!!
这可不是她想要的结果啊!!!
“不……不应该是这样的,一定是哪里弄错了……弄错了…………”女人的眼中渐渐流露出狂乱的神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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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槐的动作很快,他很快便清理出了徐含璋事先准备好的那些材料,这些材料都用纸箱装着堆放在客厅中,不得不说,徐含璋并不缺钱,至少购买这类材料的钱对于他而言,实在算不得什么,所以,这里准备的材料都是上好的,并且数量很多,余槐检查了一下,便觉满意。
紧接着,他便将那些材料选择有用的搬出去,忙碌了一阵后,他便开始布置场地,此时徐含璋也终于缓了过来,虽然依然显得面色苍白,但好歹不似刚才那般萎靡了,于是也在一旁帮忙调配些材料。
祭坛的场地就被选择在大屋门口的空地上,这里有大片的空地,此时也无外人,也无需去其他地方。
余槐有意无意的看了一眼不远处的矮树林,在这里,也正合适那位魏董看一看自家手段……
余槐首先取了一根大约小腿粗细,半人高的方形木柱,确定好大概得位置,钉了下去,接着横向走出大约70步,又钉下了一根,紧接着调转方向,呈90度继续行走了70步,钉下第三根……如此,最后钉下了四根木柱,四根木柱的中心正好布置出一个正方形。
紧接着,余槐便取过一支毛笔,蘸着一碗血腥味极重的液体,开始在四根木柱上描绘着一些看似神秘的符文。这碗液体是以血液为主体,加入了一些其他的药物粉末调配而成,呈现出深红的色泽。
绘制完成后,他又从一个箱子重取出一些暗褐色的绳索,这些绳索味道同样古怪,也不知浸泡过什么,看起来样式像是粗麻绳,只是绳索的编制方式又与普通的麻绳不同,每隔一段距离,还有一个特殊的绳结。
余槐将绳索以一种特殊的手法缠绕在第一根木柱上,接着扯着绳索走向第二根木柱,同样缠绕好,如此,两根木柱之间便有着一根绳索相连,这根绳索并没有被拉的太直,而是有一个恰当的垂度。如此,又过了一阵,四根木柱之间便被绳索连接了起来,彻底将这块正方形的区域围了起来。
…………………………
“搞的神神秘秘的,挺像那么回事儿……”魏元此时躲藏在几丛已经连成一片的灌木后方,席地而坐。
周围的灌木并非是特殊培育的园艺品种,而是属于“杂木”的范畴,晋安位于帝国的南方,这里的气候适合各种植物生长,便是没有种植什么的空地,只要一段时间不去关注,便会生长出各种各样的植物。
而看这里的灌木生长规模,显然也是许久没有好好打理了。
魏元此时将一个摄像镜头从灌木丛的缝隙中伸了出去,对准了前方正在布置中的场地,而自己,则举起了一个小型望远镜。
这望远镜有着微光辅助功能,在此时昏暗的光线中也看的颇为清晰。
在望远镜的镜头中,前方的那处场地上,身着羽士服的余槐正口中念念有词的在地上绘制着什么,另一边,徐含璋正将一包包血液自保温箱中取出来,将其倒到一旁准备好的一个个大桶中,一股浓烈的血腥味瞬间弥漫开来……
这股强烈的味道明显让一旁那名被捆住的女人受到了某种刺激,再度剧烈的挣扎起来,之后魏元便见到徐含璋走了过去,狠狠的甩了那女人两个巴掌,之后取过一条绳索,直接将她捆在了车辆保险杠上。
第七百七十章 祭坛(二)
承和三十七年 2016年4月7日00:01 建安省晋安市北郊青峰山
“时间正好,可以开始了……”余槐抬头看了一眼天空中的月亮,今天明月高悬,月华如水散布向大地,就连此前的阴云也隐隐散开了,某种特殊的潮汐契合下,余槐只感觉自己体内的某种力量正在不断地呼应那月华。
双手结印,口中念念有词,却见他伸手一指,整个祭坛正中的供桌之上,12张符箓无风自动,悬空飞起,向着四个方向飞了出去,径直贴在了祭坛最外侧的四条绳索之上。
与此同时,祭坛四角的四根四方木柱之上,各有一枚灰色火焰呼的燃烧起来,就那么凭空虚空悬浮,没有任何的支撑。
这火焰明明在燃烧,然而看上去却有些邪气森森的阴郁感,如果对着看上一会儿,甚至会有些浑身发冷的感觉……
“这什么鬼……”灌木丛后正在观察的魏元在望远镜中见到这场景的刹那,不禁咽了口口水,几乎脱口而出的话语,说了一半,似乎忌惮似的看了看四周,终究没有继续说出口。
而他很快便注意到,紧随着那四枚火焰的燃起,他身旁正在拍摄的摄像机上开始闪烁着提示灯光,他忙取过查看,发现是信号链接中断了。
他的这个摄像机,直接连接网络,能够将拍摄的信号直接上传到后台某处,而此时,他发现信号已经被切断了。
魏元心思电转,同时取出了自己的手机,果然发现,手机上的信号同样已经中断。
果然是盛名之下无虚士,这位余法师看来真不简单啊……
魏元心中嘀咕,他自然不认为是摄像机和手机同时坏了,这大概率只有一种可能,就是眼前的祭祀,不知道因为什么原因,干扰了周围的电子信号。
就在魏元疑神疑鬼的同时,场中的祭祀依然在进行,却见那余槐口中念念有词,围着祭坛中心的供桌一遍一遍转着圈子,而在供桌的正中,已经被绑的严严实实的安娜身上的衣物都已经被脱去,身体上如同纹身一般,被绘制了许多复杂的纹饰,她此时正惊恐的瞪大了眼睛,试图挣扎,只是她关节的筋键已经被割断,再加上绳索重重束缚,无力、失血和剧痛让她根本无力挣扎。嘴上堵着的胶布让她甚至连求救都做不到……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随着余槐行走的愈发激烈,整个人如同抽搐一般手舞足蹈的舞动起来,乍看上去倒不像是玄门开坛,反而有些像是某个北方蛮荒部落中跳大神的萨满巫师……
忽然,余槐不知从何处摸出一面古怪的皮鼓,一边走,一边敲打起来,鼓声奇异,却带着某种诡异的穿透力……
“嘭……嘭……嘭嘭嘭嘭……嘭嘭嘭嘭……”
这声音,就如同人的心跳一般,听的久了,就仿佛心跳都被其带动,远处的魏元便有这种感觉,只感觉自己心跳加速,让他禁不住张大了嘴呼吸,整个人有种轻微的晕眩感觉……
而在祭坛之中,早已经换上了一身羽士服的徐含璋此时开始用力将他身旁的大桶推倒,桶中的鲜红色血液当即倾泻出来,诡异的事情立刻发生了,这些血液没有如同普通液体一般随意流淌,而是仿佛有生命一般,迎合着鼓声,如同一条红色的巨蛇,沿着地面上早已经绘制好的纹路流淌了过去……
随着时间的过去,随着鼓声的持续,地面上的红色巨蛇不断地分叉,并且向着地面纹路的中心部分,也就是安娜所在的位置不断延伸……
“呼!!!”随着红色纹路的向前衍生,一圈布置在期间的长明灯如同被触发了一般无风自然,齐刷刷被点亮,然而闪烁的确不是正常的黄色火焰,而是一种泛着不详的苍白火焰。
而在一旁的徐含璋处,此时又是一桶血液被推倒,更多的鲜血流淌出来,汇入那不停向前蠕动的“溪流”中。
此时如果有某种更高的视角从天空俯视的话,就会发现,整个祭坛之上的纹路,是一圈圈层层嵌套的圆形图案,在这些圆形之间,又有着更为复杂的纹饰。而随着祭祀的继续,这层层圆形图案正从外而内,不断变化为鲜红的颜色,就如同一朵正在绽放的鲜艳花朵……
此时此刻,便是在远处拍摄的魏元也能嗅到空气中弥漫的浓烈血腥味,事实上,人类对于自身以及同类血液的味道是极为敏感的,这是一种铭刻在基因深处的本能,在告诫着他们这种气味通常伴随着危险的到来。
乖乖……真TM邪门……魏元心中嘀咕着,不时的检查着身旁的摄像机,要将眼前这一幕都尽可能详尽的拍摄下来。
只是此时的他并没有意识到,周围已经隐隐约约的开始产生了一缕缕淡淡的雾气,这雾气极为淡漠,却如同水银泻地一般,从更为遥远的地方向着此地蔓延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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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最后一桶鲜血被推倒,整个祭坛的地面上,所有的纹路都已经覆盖上了鲜红的色泽,只是那如同有着生命一般的血液依旧在蠕动,它们已然汇聚在了祭坛中心的位置,并且向着核心位置的那张供桌爬去……
在女人惊恐异常的眼神中,这些鲜红的血液爬上了供桌,之后沿着供桌的桌面延伸向了她的身体,紧接着,这些血液开始爬上她的身体,并且顺着她身上的纹饰开始蔓延开来,并且如同真实的绳索一般,将她牢牢的束缚在了供桌之上……
鼓声终于停歇,却见一直等候在一旁的徐含璋面色郑重甚至带着一些紧张的向着祭坛正中的供桌走了过去……
之后,便见到那余槐掏出什么东西,递了过去,那徐含璋伸手接过,似乎是一根木棍,紧接着,便见那徐含璋走到了供桌之前,口中念念有词……
“那摩颐达腊,巴加古班哇多,雅拉都哈,尼古玛,依多固喜,古曼朗,依曼乌尼……”
第七百七十一章 血祭
他的手和身体明显有些颤抖,只是此时此刻,一旁的余槐却是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去吧,孩子,完成祭祀,你将获得新生。”
在这黑夜之中,伴随着刚才那神秘而诡异的祭祀,此时徐含璋看向余槐这位老师,只觉得对方面孔之上充满了阴郁和不可言说的神秘,他那几下拍打,似乎是在鼓励着自己,却又仿佛是在催促着自己……
徐含璋口中继续念诵着早已经背诵下来的咒语,虽然,目前他对于这些咒语的实际含义,依然是一知半解,但是想想自己此时糟糕的状态,他便渐渐定下了心神……
已经回不了头了!必须走下去!
心中想着,他高高举起了手中的“木棍”,双手持握,做了个抽拉的动作……
那根木棍顿时向着两边分离了开去,露出了寒光闪烁的利刃!这哪里是什么木棍,而是一柄没有任何装饰,木柄木鞘的狭长锋利短刃。
举着短刃,徐含璋前进两步向前走到了那供桌之前,安娜的身上此时爬满了细密而复杂的纹路,在这黑暗的夜色中,她的身体带给人一种无法言喻的神秘而诡异的视觉冲击力。
目光中满是极度恐惧的神色,显然事到如今,她也已经猜到,接下来将要发生的是什么!只可惜,安娜此时被那种神秘力量牢牢束缚在供桌之上,全身上下只有头颅还能够左右摆动,只见她不断摇晃着头颅,睁大了双眼,眼中满是哀求的神色……
徐含璋双手还在微微颤抖着,不断地做着深呼吸,同样瞪大了布满血丝的双眼,与那仰躺着的安娜四目相对,眼中渐渐露出疯狂的神色来……
然后,只见他手中的利刃高高举起,略作迟疑,然后猛的插下……
一声强烈的鼻音,就如同整个肺部的气流都要从鼻孔中挤压出来一般,伴随着飙射的鲜血随即响起……
……………………
“这小子还真下得去手,是个狠角色啊……”灌木丛中,举着望远镜的魏元,眼角也禁不住微微抽搐着。眼看着那被喷了满脸血污的年轻人,再次举起了手中的利刃,换了个方向,再次一刀剖下……
魏元这个位置,看不清楚他究竟在做什么,不过少顷,便看到他满身浴血的举起了一对血肉模糊的物体,是的,一对,那竟然是一对双生子……
……………………
在看不见的区域,冲天而起的怨气与血气正在某种力量的加持之下逐渐作用,周围祭坛上的鲜红纹路在同一时刻,闪烁起猩红色的光芒……
而此时位于祭坛中心位置的徐含璋,只感觉那喷洒满全身的血污在某种力量的引导下,似乎有着某种蕴含其中的力量被吸入了他的皮肤之中,那种久违的生命力,在他的身体中飞速充盈起来……
徐含璋迷醉的深吸了一口气,浑浊的眼中满是兴奋。他任凭那污秽的血液喷射在自己的身上,整个人就好像沐浴在血液中一般。
只是他并没有看到,在他的身后,余槐的脸上满是抑制不住的兴奋之色……
徐含璋口中的咒文越念越快,几乎连成了一片,而随着时间过去,他手中的那血肉模糊的肉体,猛的抽动了一下,开始以极快的速度干瘪,缩小……
几乎在扎几个呼吸的时间中,那一对幼小的身体整个干瘪了下去,收缩到只有拳头大小,而与此同时,他周围的空间开始如同晃动的水波一般波动起来。就连天空中投下的月光也仿佛被某种力量所阻隔,变得愈发朦胧而幽暗。
一切,都仿佛联通向了另一个更为神秘而深邃的所在,在某种未知的力量作用下,他感觉到自己与那手中的小小肉体产生了某种玄之又玄的链接,而与此同时,而与此同时,他分明能够听到,虚空之中传来的凄厉哭泣声,闻声全身一紧,他将手中的干瘪肉体举的更高。
他能够清楚的看见,就如同正在破蛹而出的蜻蜓一般,有两只面目狰狞可怖,却依稀如同人类孩童的怪物,正一边哭泣着,一边自那干瘪肉体之上脱胎而出。
它们就如同存在于某个重叠的世界中一般,虽然看似自那干瘪肉体之上破体而出,但在实际上,却没有损伤那两具幼小而干瘪的身体分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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