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改编了世界 第265章

作者:天风黑月

  所谓的权柄,是神灵基于其对某种概念的掌控,所获得的权限以及能够掌控的权能,同样是建立国度的前提。

  而所谓的荣耀,并非是指普通人认知中的“荣誉”或者“光荣”,而是构成神灵最本质的成分,是其承载了权柄,衍伸出国度。这里的荣耀,用他认为相对合适的词汇,或者可以解释为“神性”。

  神性如何而来,以他目前的认知而言,这个世界,是存在某些先天便拥有神性的伟大存在的,祂们生而不凡,曾经这个世界的远古诸神,大约便是这样的存在。

  而人类看似弱小,然而根据他此前收束的宿世记忆,回归原点后,却获得了一个隐秘的知识,那便是人类的起源,其实并不简单。

  那些最初的生命,源自某个伟大存在的播撒,其本身便蕴含着神性的种子。在本世界的浮屠教经文中,曾经描述每个人都有着成为浮屠的种子,这种种子也被称为自性,本性或者真如,而在玄门的经典中,也有着类似的说法。

  很显然,这些宗教的经典中,有着来自上古时代的某些遗存。

  而这三者结合起来,便能够“直到永远”。

  如果张敬猜测的不错,如今的他,已经基本凑齐了这三要素,只是他如今的“权柄”与“国度”,并非是他自己的,而是源自于天诛剑,不过因为他是天诛剑的掌控者,所以获得了其支配权。

  而以他目前的修行境界,这其实有些超纲,不过,随着他的修为提升,这块很快能补充上来。

  只是,如今的他,有着更多的设想,他想要的,并非是眼前可以看到的这条道路……

第七百二十五章 城隍爷归位!

  又沉默了片刻,他忽然笑着摇了摇头,将目光再次看向了帷幕之外的壁画上,那几位新出现的神像。

  之后,他伸手在虚空一取,一柄金色的天秤出现在了他的手中。这金色天秤,正是张敬那日从格兰德首府西黛市巴拉迪尔国立博物馆地下获得的那架金色天秤,目前他已经大概摸清了它的使用方法。

  却见他凝神静气,看向手中的天秤,却见那天秤自他手中飘浮而起,升到半空之中,之后,开始震颤起来,并且逐渐变大,很快便扩展到数米大小。

  那天秤随即开始发出光芒来,这光芒越来越亮,将整个宫殿内照的通明一片。

  紧接着,他座下的宝座微微颤动起来,紧接着,整个宫殿都开始发出隐隐的震颤。

  片刻之后,便有光影从天秤上分离出来,却见张敬将手一挥……

  “去吧……”一道虚幻的天秤虚影,倏的穿破空间,向着现实世界投射而去……

  ………………………………………………

  ……………………………………

  “城——隍——爷——落——轿!!!”

  “拜!!!!!”

  “迎!!!!!”

  在现实世界中,城隍庙外,一声声拉长的吆喝声正在响起,城隍圣像正被两名羽士自八抬大轿上请下来。在此周围,许多一路跟过来的游客正躬身行礼,无论信或不信,这个时候,国人都愿意讨个彩头。

  “呼……”站立于城隍庙大殿正中的张敬长长的出了一口气,他能够感受到这一次的敕封让天诛剑和他都有极大的消耗,好在,终于还是成了!

  两名羽士抬着城隍爷的画像自城隍庙大门而入,将其挂在大殿中城隍的泥塑之后,将其与城隍泥塑挂在一处……

  “城——隍——爷——归———位!!!”

  一旁,自有羽士以一种特殊的语调,拉长了声线,高声道。

  此时大量的游客都在城隍庙外翘首以盼,有庙工挡在山门大门处,城隍还未归位前,游客尚不许入内,此时听到城隍归位的声音传来,一些游客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要向内挤……

  也就在此时,忽见城隍庙周围狂风大作,庙门前的旗杆之上,“国泰民安”、“风调雨顺”两面旗帜被吹的,烈烈作响。

  随之而来的,便是四周有淡淡的雾气弥漫而来,这雾气不但在城隍庙周围笼罩,甚至还在城隍庙上方的天空中汇聚成云雾。

  紧随其后的,便是八方云动的场景!

  大量青色的云雾自四面八方聚拢过来,只是片刻功夫,已经在城隍庙的顶部形成巨大的云团,这些云团直接将原本洒着阳光的晴朗天空遮蔽,浓云密布,天空一下子便黯淡了下来!

  “快看,快看!!!”

  “妈妈——那是什么?”

  “哇!快看!!!快看!!!”

  “看天上的云!!!好奇怪!!!”

  此时此刻,城隍山山顶的游客们纷纷将目光投向天空,一些人甚至指着天空发出惊呼之声,而那些拥挤在城隍庙山门前的游客们此时也不挤了,听到身后此起彼伏的惊呼,许多人偨纷纷散开来朝着天空中观看。

  “城隍爷显灵了!!!!”

  也不知道是谁惊呼了一声,一时间,周围的人愈发兴奋了,有人已经将手机取了出来,对准天空拍摄,而还有人,则双手合十念念有词。

  也就在此时,在烈烈的风中,隐隐有声音传来:

  “城——隍——爷——归———位!!!”

  “城——隍——爷——归—位!!!”

  “城——隍———爷———”

  “归—位!!!”

  这声音,仿佛是之前那名羽士唱诵的回音,仔细听,却又不像……

  那声音隐隐约约,似乎自远方传来,夹杂在风中,似乎又在身边……

  那声音,有高有低,有老,有少,并非一个人,似有无数的人在呼喊……

  起初是有一个人听到,以为是周边的人在呼喊,然而举目四盼,却发现周围并没有人发出类似声音,甚至许多人都面露惊疑之色的左顾右盼,似乎同样在寻找着什么。

  然而,耳边的声音却依然在回荡,随着山风,随着头顶鼓荡的青色浓云,那是层层叠叠,仿佛有无数的人在遥远的地方呼喊……

  “城——隍——爷——归———位!!!”

  “城——隍——爷——归—位!!!”

  直到此时,才有羽士反应过来,跌跌撞撞的自那城隍庙的山门中奔出,仰首望向天空,接着,面容激动到近乎扭曲的大声道:“城隍爷显灵啦!!!”

  “城隍爷显灵啦!!!”

  再此之后,庙里呼啦啦涌出了一大群羽士、庙工,足足有十余人,当先者便是这城隍庙住持杨维明,这名已经七十多岁的老住持,圆瞪双目,不可置信的看着天空中自四面八方汇聚而来的青云,几个呼吸后,忽然深吸一口气,声调拔高了一截,高声道:“城隍爷显灵啦!!!真的显灵啦!!!!”

  紧接着,他回过身,向着身后的弟子大声道:“快!!!快去取香火!!!!”

  “焚香告祭!!!!”

  “礼敬尊神!!!!”

  过不多时,便见几个弟子已然布置好了一张长长祭桌,直接摆到了城隍庙山门口的旗杆之下,之后,住持杨维明取了弟子送上的三根线香,以袍袖遮住点燃,恭恭敬敬的将其插到了供桌上的香炉之上。

  接着他大声喝道:“今日城隍老爷显灵,利济冥阳众生,诸人跪”

  说着,他自己先是麻利的一抚袍袖,噗通跪在弟子为他准备好的蒲团之上。

  而在他身后,一众弟子虽无蒲团,也都有样学样,麻利的跪了一地……

  而在更外围,一名上了年纪,提着黄布袋子的老妇颤颤巍巍的率先跪下,紧接着,她身旁的一名中年人也跪了,再接下去,周围接二连三的有人跪下,有原本不想跪的,左右看看,见许多人跪了,于是也干脆跪下……

第七百二十六章 城隍石清

  一对站在外围的情侣,年轻的女子已经跪了,一旁的男子明显不想跪,手持着手机还在拍摄,却被身旁的女友连连拽着下跪:“快点……快点……大家都跪了,就你不跪,回头城隍老爷要怪罪的!”

  听女友如此说,那男子便也有些忐忑起来,最终还是不情不愿的跪下了。

  “拜!!!”

  “二拜!!!”

  “三拜!!!”

  在那住持主持下,场面颇为肃穆,三拜礼毕,那住持忽然拔高调门,似念似诵的开始诵唱《城隍经》。

  “稽首皈依城隍尊,

  威灵烜赫镇乾坤。

  护国安邦扶社稷,

  降施甘泽救生民……”

  …………………………

  伴随着城隍庙的祭祀,大量汇聚到城隍塑像上的信仰丝线由虚渐渐向实,此时城隍庙主殿之上,张敬注视着这些丝线,眼中火光渐渐褪去,他伸手在空中虚握,一枚似虚似实的奇妙符箓出现在了他的手中,明灭不定的闪烁着。

  这符箓以卜文书写,与此前的“土地神”符箓有些类似,符箓正上方是一个苍劲的“敕”字,而下方,则是左边是一个“府”字,右边则是两个竖立的“城隍”二字。

  心念一动,这道符箓便没入了身后的天诛剑之中。

  也就在此时,却见一名身着古典官袍,头戴乌沙,面色方阔,一脸长髯的中年人自那泥塑之上化出,只是几步已然走到张敬面前,此人面色端肃,极有威严,此时明明是在笑,却仿佛是在脸上挤出来一般,看着颇有些不自然,却见他拱手道:“下官拜见上仙!”

  “见过临州城隍。”张敬亦是微笑,单手于胸前行了个玄门礼仪。

  这官员打扮的中年人,便是临州城隍神,却见他作揖道:“蒙上仙敕封,使我阴司之地假借为真,下官亦凭此得成正果,此皆拜上仙所赐,敢问上仙尊讳。”

  “临州城隍多礼了,我姓张,法名宗玄,乃昆仑门下弟子。”张敬淡笑道。

  “原来是张真君法驾莅临。”那城隍见张敬不端架子,似也松了口气,只是面色依旧有些冷硬,倒似真的不擅长迎送一般:“真君驾临,本应扫榻相迎,只是今日阴司初定,百废待兴,一时间无甚准备,还请真君莫要见怪……”

  “城隍说的哪里话……”张敬知他所言是真,也不见怪,笑道:“说起来,我平日居于临州,城隍乃此地之主,平时还要多多仰仗。”

  那城隍闻言忙连道不敢,之后又道:“下官姓石名清表字寿亭,真君唤下官表字即可。”

  张敬来此之前,他对于临州城隍便有过了解,如今听着城隍自报家门,心道果然是此人。

  石清,石寿亭,齐末官员,为官清廉、耿直敢言,任翰林学士期间,因救灾款被贪墨一事,直言上疏,却因此得罪权贵,被贬为越州知府,当时的越州,便是今日的临州。

  他任越州知府期间清理冤狱、减免租税、赈济灾民,十年间,越州大治,路不拾遗。

  祥佑三年,乾军南下,攻城略地,石寿亭组织团练,积极抵抗,然而,此时越州已成孤城,抵抗八十余日后,最终城破,石寿亭向南而拜,自刎而死。

  百姓皆感念其德,立祠庙祭拜,逐渐就成为了如今的临州城隍庙。

  张敬面色一肃,拱手道:“我听过寿亭公事迹,忠义节烈,叹不能一见,今日终得偿所愿。”

  张敬知道,眼前这位石清,其实并非历史上真正那位石清,而是由百姓一代代的记忆、信仰所凝聚的基于民众认知的石清。然而从另一个角度来看,他其实比历史上那位真人,还更像“石清”。

  所以,张敬依然表现出尊重的姿态,皆因为,眼前这位城隍,其实代表的,便是这片土地之上,一代代百姓,对于一位公正廉明、正直感言、不畏权贵、忠诚刚毅的官员,最真挚的寄托。

  “真君谬赞了,下官愧不敢当。”

  “寿亭公当得。”两人寒暄了几句,张敬便将话题转向了一些需要交待的事情之上,两人一边在这城隍庙主殿缓缓踱步,一边继续沟通需要注意的事项,此时此刻,城隍庙外的祭祀还在进行,住持祭祀的住持那抑扬顿挫的诵唱声随着风飘入城隍庙中。

  两人一边说着,不知不觉便走到了主殿的后方,这处隔着一面墙便是那坐于大殿之上的城隍泥塑,而在这面墙上,则以书法书写着一段书法。

  张敬扭头看去,却见那书法写的乃是:

  “吏不畏吾严,而畏吾廉,

  民不服吾能,而服吾公。

  廉则吏不敢慢,

  公则民不敢欺。

  公生明,廉生威。”

  “公生明,廉生威。”张敬将最后一句念了出来,转向石清:“我将此句,赠与寿亭公。”

  “此乃下官本分,必不敢或忘。”城隍石清肃然拱手。

  “好一个本分!”张敬击掌赞叹:“若是寿亭公能谨记这本分,这一地城隍,便是称职的。”

  此时,张敬也已将需要交待的,说的差不多了,于是最后手掌一翻,掌上现出一物,乃是一架金色天秤:“我有一宝,在此交与寿亭公。”

  这架天秤,自然不是那神国之上的天秤原体,而是其分离出来的投影,不过在张敬看来,将之交由着临州城隍,却是足够用了。

  石清初时有些疑惑,只是待到听张敬介绍几句,便即恍然大悟,当即拱手致谢。

  “如此,便不叨扰了寿亭公了,且去也……”送出宝物后,张敬也不多言,向着那临州城隍拱了拱手,便向着城隍庙外而去。

  “恭送真君。”石清忙跟上,一路将他送了出去……

  ………………………………

  回到位于云山坊的宅邸中,张敬召唤出许愿书,查看他此前的许愿,他目前并不缺许愿点,所以照例,在敕封城隍前,他还是要稳一波的:

  “我许愿,我将在临州城隍庙敕封城隍神,一切顺遂,结果顺利达成。我不会遭遇过于危险的危机,事后也没有留下隐患。

  该愿望已完成。

  扣除许愿点85000点。”

第七百二十七章 孙仲合在行动

  这个结果并没有出乎他的预料之外,想了想,张敬又许下了一个新的愿望:

  “我许愿,在接下来的一周时间中,我会有好运气。

  该愿望已完成。

  扣除许愿点55000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