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改编了世界 第25章

　　但是，这不意味着，他就不认可这样的行为，只是因为，这太难了。

　　有慈悲心，行菩萨事。普度众生这种事，从来不容易。

　　张敬觉得，对于这样的人，既然遇到了，他便愿意力所能及的帮上一把，毕竟，他也乐于看到这个世界变得更好。

　　还没等他走出走廊，前方的电梯间便转出了三个人，两边目光对上都是一愣，张敬的面色顿时变得有些玩味了起来。

　　“张先生，想不到在这里遇到了，真是……好巧啊！”对面走在前面的一名西装笔挺的光头男子面带尴尬之色的拱手招呼道。就连他身旁的两名同样穿着黑色西装的人，也有些绷不住原本冷硬的表情，向着张敬尬笑拱手。

　　“这不是虎哥吗？”来者正是与张敬有过一“揍”之缘的严虎，就连严虎身边的两人，张敬看着也有些面善，应该也是当时一起被自己揍了的，只是，严虎这个光头太过醒目，而其他的人，他连名字都没记住。

　　“可不敢当您这么称呼，叫我一声阿虎就行了。”严虎的姿态摆的颇低，满脸堆笑。

　　“行了，我们也算是不打不相识。之前的事归兄都和我说了，便算揭过了。”毕竟严虎此前去归藏那里道歉加赔偿，揍也揍了，钱也赔了，好话也说了，事情也算是就这么揭过了，张敬并没有咬着不放的想法：“怎么，你们这是来看病人啊？”

　　“是的，算是……有些业务上的委托。”严虎语气带着小心：“张先生您这是……来探望朋友？”

　　“嗯，有个做状师的朋友，受伤住院，过来探望一下。”

　　张敬的话落下，便只见严虎和他身边两人对视了一眼，面色皆有些不好。

　　“怎么，难道你们这次的业务对象是……”张敬眉头微皱，他自然知道严虎是做什么的，被打行盯上的“业务”哪能有什么好事。

　　“您的朋友是不是一个叫缪玉珠的女士？”严虎揉了揉自己的光头，压低声音询问道。

　　张敬点了点头，想了想：“我刚看到医院旁边有个茶楼，不如去那儿喝一杯？”

　　严虎也不客套，点头应是，于是一行四人坐电梯下楼，出医院，向着一旁茶楼行去……

　　医院隔壁的茶楼有个口彩颇好的名字，叫“弃疾茶室”，其主要的生意便是病人家属，各种食材只能说一般。不过，张敬等人原本也不是为了餐饮而来的，在二楼找了一间包厢坐下，服务员给各人泡上一杯清茶，便退出了包厢，还顺手带上了房门。

　　……………………

　　“张先生，之前，我不清楚这位缪女士是您的朋友，就接了这单生意，”严虎此时面色也是颇严肃：“不过，既然现在知道了，张先生您的面子，我严虎肯定是认的，这单生意到此为止，之后我们也不会再碰有关这位缪小姐的事。”

　　张敬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点了点头，缓声道：“承蒙阿虎你看得起，不过这次的事，总不好让你们白跑一趟，这样，我出一万元，就当我请大家吃个便饭。”

　　张敬自然不可能白占严虎的便宜，虽说形式比人强，但既然别人上道，张敬也乐意给足面子。虽然没有接触过打行的生意，但贫民区的那些游手几百元就能卸人一条手臂，张敬出一万元，亦不能说少了。

　　“这哪行，举手之劳的事情，哪能让您破费！不行不行！”张敬这翻表态倒是真有些出乎严虎的意料，心中对张敬的评价也不由得又上升了一截，毕竟单纯是能打，最多也就是个高手。但是再加上这份知进退，尤其是年纪还不大，这就不得不让人高看一眼了。

　　两人一番来回推脱，最终还是张敬板下脸来，严虎才不得不收下了这一万元，张敬也不含糊，拿过手机便将一万元给严虎转了过去。

　　钱到手，两边的气氛便又融洽了几分，大家又就着茶水的口味寒暄了几句，张敬忽然道：“对了阿虎，我问你个事，你这单业务，是兴发厂的那些人委托的吧？”

　　“这个……”严虎显得有些犹豫，支吾着没有答话。

　　“行了，这个问题我问的冒昧了，来……”张敬伸手压了压，端起了茶杯，做了个以茶代酒的手势，将杯中剩余茶水一饮而尽。

　　其实单看严虎这个表情他便已经心中有数，自己必然是猜对了。

　　“多谢张先生体谅，主要是一行有一行的规矩，做我们这行的，不好泄露客户的身份。”严虎明显松了口气，借着喝茶又解释了几句。

　　“我懂，这事儿我自己会解决。”张敬点头道。

　　严虎沉默了一下，提起一旁的水壶，先是为张敬续满一杯，借着又为自己也续上了茶水，一边道：“我知道张先生您身手了得……说句心里话，做我们这行，平日里见过的高手也不少，我严虎自认眼界不浅，但说起张先生您的功夫，真的是这个……”

　　严虎说着，竖起右手大拇指晃了晃：“打人如挂画，以前真的是只有在老辈人嘴里听过，整个江东省，我就没再见过您这么干脆的功夫。”

　　“不过，有些事儿，您也要小心，毕竟……这年头，要是对上那些亡命徒，说不准就掏出个什么来，不值当……”严虎说的很是隐晦，但张敬却听出了他口中的善意。

　　那些人，也许有枪，张敬听懂了他话里的意思。

　　张敬略一沉吟，忽然冲严虎拱了拱手，笑道：“阿虎，有你这句话，我今天就承你这个人情。”

　　………………………………

　　从茶楼出来，张敬看了看手机，已经是晚上20:03了，张敬想了想，手中捏了个印诀，接着脚下发力，整个人飘然站上了一旁路灯顶端。他抬头辨认了一下方向，几个起落便已经远去……

　　张敬便如同一只巨大蝙蝠一般，在都市的高楼之间纵跃着，因为选取的是直线，故而比起乘坐车辆还要快的多。

　　大约十分钟之后，张敬便来到了他的目的地，天长村。

　　天长村距离东南大学附属医院大约只有一刻钟的车程，整体属于临州市北城区辖下。

　　由于城市还没扩张到和村庄接壤的程度，故而整个村庄四周是大片的农田和郊野，在夜色之下，显得很是宁静，和临州城那种熙熙攘攘的氛围恍若两个世界。

　　听着周围蟋蟀传来的鸣叫声，张敬走在田埂上，周围天地大多是水田，此时已经过了收割的季节，田地里空荡荡的，长着不少杂草。还有些田地里种植着一些蔬菜，不过无论是杂草还是蔬菜，看起来状态都不太好，四周空气中飘荡着一股淡淡的奇怪味道，张敬弯腰摘下一片路旁的杂草细看，叶面凹凸不平的长了一层说不清是白灰还是别的什么滋生物，让人感到有些肉麻。

　　张敬来此之前看过地图，很快便找到了距离村庄不远的兴发印染厂的位置，不一会儿功夫，便已经来到了兴发印染厂的外围。厂区周围被高高的围墙包围着，站在外面看不到里面的景象。

　　高大的铁门此时关闭着，透过铁栅栏还能看到门后的门岗里有两个穿着保安服饰的男子正坐在那儿聊天，目光却不时的扫视一下外面。

　　厂区周围有一条简易的乡村道路，通往距离这里最近的省道。来此的路上，张敬注意到，在那条乡村道路上，有两名行迹可疑的男子徘徊不去，其中一人坐在树下抽烟，还有一人在更远处，那里是省道转入村道的交接处，这人藏在树梢上警惕的注意着来往车辆。

　　暗哨么？看来这印染厂，比想象中有趣啊……张敬心中暗道。

　　厂区外有大片的树林，张敬找到了一棵较高的梧桐树，大树约有6米左右的高度，他两个纵跃便已经来到了树顶，站在树顶向厂区内张望。

　　从这个角度无法看到整个厂区的全貌，不过可以确认的是，厂区内的安保应该较为严密，这个时间点还有人打着手电在来回巡逻。

　　甚至于，张敬还察觉，在厂区的几个不同位置，还饲养了一些身形高大的猛犬，用锁链拴着，安静的趴在那里。

　　围墙的上方拉有铁丝网，张敬注意到，铁丝网上接有电线，看来很有可能是通了高压电的，这更加加重了他心中的猜疑，一个正常的印染厂，即便偷排污水，需要这种等级的防范措施吗？

　　舔了舔嘴唇，张敬双手一展，如一只夜莺一般无声无息的跃过围墙上的铁丝网，落到了围墙内的厂区中。

　　厂区占地面积较大，整个厂区错落分布着十余座房舍，张敬左右张望了一下，小心的跃上了一旁的一棵大树，为了避免被可能存在的摄像头发现，张敬决定尽量从屋顶，树梢上行动，因为摄像头一般不会关注那些位置。

　　张敬此前并没有来过这里，也不清楚厂区内各个建筑的作用，于是优先选择距离自己最近的一幢建筑摸了过去。

　　………………………………

　　“三哥，你说，那个小厂区到底是做啥的？看那么严实，用的还都是哑巴。”

　　“不该问的别问，又不短你一分钱，想那么多做什么……”

　　“这不是有些担心么，想想后厂区那儿埋的些个人，后背多少有些凉飕飕的……”

　　“这年头，哪里不死个把人。再说了，你以为耀爷花这些钱养着咱们这些老兄弟是做什么的？去别处，谁家有耀爷给钱大方……”

　　“说起大方，耀爷确实没的说……”

　　“这不就结了，你也是入了社的，安心做事，别瞎想那些有的没的，就咱社团的场面，还怕压不住这点事……”

　　两个穿着保安服饰的男子，一边聊着天，一边用手电四下晃动着照射，缓缓沿着厂区内的道路向前巡逻，却不曾想，在他们的头顶，一个身影正一动不动的听着他们的对话。

　　张敬默默的听着两人的对话，直到两人的对话逐渐转向了一些带着荤话的笑话，这才纵身远去。

　　………………………………

第七十二章 秘密工厂

　　在整个厂区的一角，有一个被四米多高的铁丝网围栏单独隔离出的区域，张敬在厂区里快速的查探了一圈后，很快便发现了这个不同寻常的地方。

　　这里的大门处设有监控和岗哨，围栏内还设有狗和巡哨，密度比起外面厂区更大。大门外有一个告示牌，上面标注着“研发重地，闲人莫入”的字样。

　　不过，高高的围栏并不能阻挡张敬的步伐，只见他轻轻一跃，便从一侧的围栏边跃了进去。

　　在他落脚地的旁边便有一条黑黄相间的成年多罗犬，这是一种体型庞大具有强烈攻击性的猛犬，据说曾经在新大陆被用作捕奴使用。原本趴在地上，懒洋洋的看着周围，而就在张敬落地的一瞬间，这条狗混身毛发瞬间炸起，喉咙中滚动着低沉的声音，对着张敬做出了将要扑击的姿态。

　　“禁！”张敬扭过头，手中捏出一个印诀，只见那多罗犬瞬间浑身一僵，接着便做出了顺服的姿态，重新趴回了地上，安静的不敢出声。

　　这是《地煞禁法：镇兽》中慑服猛兽的法门，张敬这次对狗子使用，效果不错。

　　50米外，有一处单层厂房，平顶，无论面积还是外观，看起来都是一间正常的标准厂房，此时灯火通明，显然里面是在工作。

　　厂房和围栏之间是大片的空地，没有植物遮蔽，并且每隔十几米便有一处路灯，厂房周围照的清晰可辨。张敬仔细打量了一下四周，发现不远处存在一个摄像头，正对着一处灯光较暗的偏僻位置。

　　显然，就厂区的大面积而言，摄像头无论如何不可能对着每一处位置，只能做重点盯防，这就导致摄像头之间存在着大量的空白地带。一般而言，这些空白地带就是巡逻的重点。

　　不过，张敬所虑的，其实就是摄像头，在确认了周围摄像头的位置后，他便放下了心，只要不是密布摄像头，他便根本不担心被拍摄到。

　　张敬已经实验过，以他目前的速度，全力展开的情况下，即便被摄像头拍个正着，也只能在摄像头回放时的某一帧上留下一个模糊的残影，至于现场监控人员，根本不会关注到有什么异常。

　　当然，如果面对的是大范围无死角的摄像头，那他终究还是会有停下的时间，而这就会留下影像。

　　不远处，两名巡逻人正不急不缓的向这里走来，张敬手捏印诀自他们面前掠过，那两人丝毫也没有注意到他的存在。

　　两个起落，张敬便飞身上了厂房的顶部。厂房顶部是铁皮制成的，正常而言如果有人从上面走过会发出明显的声音，不过张敬却能无声无息的行于其上，脚下轻捷如猫。

　　他走到位于厂房正中的位置，趴伏下来，伸手按住身下的铁皮，食指微微发力，便只见那铁皮如同塑料薄膜一般被应手抠出了一个洞来。

　　张敬收回手指，探过脑袋，将眸子对准抠出的洞口，借着厂房内的灯光，清晰的将厂房内一切看的清清楚楚。

　　厂房内摆满了各种各样的器皿，不少中间都以管道相连，此外，还有一些式样奇怪的仪器，张敬对此并没有什么认识，也看不出这些东西究竟有什么用。

　　一些被剃了短发，穿着老旧的人，在厂房中忙碌着，张敬注意到，他们基本上每人只负责某一样简单的工作，或者是调配某种试剂，或者是称量某种药品……如此，组成了几组简单的流水线。期间还有一些监工模样的人，在来回走动，监视他们的动作。

　　张敬默默观察了一阵，整个厂房内部没有任何对话的声音，工人之间偶尔有需要与监工或者互相沟通的，也都通过手势来解决。

　　哑巴吗……张敬想起了此前在保安口中听到的信息。

　　只是，这个工厂是用来生产什么的？张敬透过那个小孔，在厂房中扫视着，只是以他的化学知识，并不足以凭借眼前的这些判断出什么来。

　　好在，张敬是一个比较有耐心的人，他准备等等看。大约半个小时之后，就在张敬琢磨着，要不要换个法子的时候，一个身材瘦削的中年人由远及近，向着厂房的方向走了过来。

　　张敬注意到，有两名巡逻的保安见到他忙停下问好，而他也不停步，只是微微冲他们点了点头。

　　是个有身份的……张敬心中立即做出了判断。

　　还没等此人走到厂房门口，厂房里便迎出了一名微胖的中年人，满脸堆笑道：“七哥，这么晚了还劳您过来看。”

　　“不上心些不行啊，兄弟们可指着这发财呢……”来人微微一笑，伸手拍了拍微胖中年的肩膀：“一切正常吧？彩虹丸的产量怎么样了？哑巴们没犯错吧？”

　　“七哥放心，自从上次吊死了那个闯祸的家伙后，这几天哑巴们都小心的很，产量也上去了。我带您去看看……”两人一边聊着，一边向着厂房内走去。

　　只是，他们都没有注意到，在他们的头顶，张敬正用脚勾住屋檐，倒挂在那儿，凭借他强化后大大加强了的听力，两人刚才的对话都被他听在了耳中。

　　一个翻身回到了化工厂的屋顶，张敬在手腕的手机上操作了起来，直接用无尽网搜寻关键词：“彩虹丸”。

　　万能的无尽网果然给出了一堆带有彩虹丸的关键词，张敬点开位于最上方的无尽大百科，只见上面写着：彩虹丸，新型DU品的一种，因其最初形态为彩色小药丸而得名，目前已发展为胶囊、粉剂、小块等多种形式，可抽吸、鼻吸、口服或注射。该药有一定的致幻作用，在人体内的作用快而强，用药后会出现精神兴奋、XING欲亢进，大剂量使用时甚至会出现幻觉，导致人进入沉醉状态。长期吸食可产生强烈的依赖性，一旦断药，会出现戒断症状。

　　其危害程度不亚于传统毒品，该毒品自90年代出现以来，在世界范围内广泛传播，是目前受到人联禁毒署高度关注的新型毒品之一。目前各大国均已将该种药品列为禁售范围。

　　毒品吗……张敬又翻阅了几个词条，发现这种药品最初是出于对抗长期太空航行产生的抑郁情绪而研制的，甚至曾经小批量装备过军队，而其成瘾性，直到近十年才被发现。

　　此外，张敬还查到，这种药品的贩卖在大昭被列为重罪，所谓重罪，便是达到一定剂量便可以适用死刑的。

　　这么看来，这间印染厂，其实是以印染厂为幌子，暗地里生产毒品的窝点……难怪如此戒备森严。张敬回想了一下此前收集到的信息，觉得一切都能解释的通了。

　　既然已经摸清了这一切，那要琢磨一下接下来应该怎么办了。张敬考虑着，虽然这次主要还是出于帮缪玉珠解决麻烦的想法来的，但是如果能够顺便给自己带来一些好处，他自然也要筹划一下如何利益最大化。同时，他也希望借此次契机进一步确认他有关“世界底层意识”扰动的一些猜想。

　　……………………………………

　　张敬搭乘地铁来到临州数码广场，这里是临州市乃至江东省的数码产品批发市场，店铺里有着各种时髦的电子产品出售。即便目前已经是深夜，依然有一些店铺还在营业。

　　张敬找到一间小手机店，以200元一张的代价，花400元买了两张伪实名的手机卡。在大昭，正常的手机卡都需要实名的购买，但是，任何事情总有漏洞，例如他手中这种。这种卡的价格大约是普通手机卡的一倍，可以正常使用，但无法补办，多数电信诈骗团伙都是用这种手机卡。

　　接着，张敬又在另一间店铺里花费300元买了两台二手老爷机——连外皮的油漆都有些磨损的那种。

　　接着，他走到一处僻静处，找了个花坛旁坐下，开始编辑短信:

　　“你好，警察先生，作为一个有责任心的良好市民，我觉得有些事，必须通知你们警方。经过调查，我发现，位于临州市北城区天长村附近的兴发印染厂，其实是一间伪装良好的毒品制造基地，其以印染厂为幌子，暗地里生产制造‘彩虹丸’。其生产彩虹丸的具体地点为厂区西南角，用铁丝围栏围起来的一处小厂区。为了保密，该厂区采用哑巴作为生产人员，房屋严密，有巡逻队和狗进行巡逻，还使用了监控设备，目前已有工人被害。兴发厂的核心人员多拥有社团背景，手段凶残，且不排除在某些政府层面拥有保护伞，所以行动时务必注意这些因素。”

　　“另外，我的调查似乎有被察觉的迹象，故而毒品工厂有可能被短期转移，你们只有一到两天的行动机会。最后告诫你们一点，注意暗哨，毒贩在周围的道路上安排了暗哨。”

　　想了想，没什么需要写的了，张敬便将这两条短信给王韬发了过去。当然，第二条短信是他虚张声势，他只是不希望警方因为某些因素，耽误太多的时间，以影响他下一步的动作。

　　至于说为什么发给王韬？首先，这种事情没有保护伞是不可能的，那么自己如果自己选择的不好，反而会打草惊蛇。此外，他知道王韬最近在和缉毒方面的事情打交道，而且据说他那个女上司是个有背景的，又与缪玉珠关系不错，那想必不会放过这种送上门的抓手。另外，这样天上掉下的功劳，总要先想着自己的朋友吧……

　　短信发出后，张敬将短话卡从手机中取出，掰断后丢弃在垃圾桶中，而手机也被他取出电池，然后将手机与电池分别丢进了运河中。

　　***

　　承和三十六年西历2015年11月23日22:26

　　这是一条位于城西的老街，街头开着不少各式店铺。周围一些墙壁上常常可以看到大幅的涂鸦，一些主打亚文化的夜店在这里也开几家，入口通常都不怎么起眼，有的门口还站有保安，而常来这里放松的，大多是一些年轻人，大多打扮前卫，时髦。

　　穿着一身便服的王韬，低头快步行走，不时警惕的拿眼扫视一眼周围。走出一条窄巷后，紧走几步，来到了一辆停在路边的红色私家车旁，拉开副驾驶坐了上去，这才长出了口气。

　　“婷姐，这便衣的事儿，真是不好干……”伸手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王韬看了一眼坐在驾驶座的汪婷，汪婷此时一身风衣，脖子上系着真丝围巾，一头飒爽的乌发在脑后扎了个马尾，王韬关好车门后，她便一脚踩下油门，向前驶去。

　　“走在路上都怕有人从旁边冲上来，掏刀子给我一刀……”

　　“有那么夸张么……再说，这些课程，警校里不都学过么。”汪婷轻嗮了一口。

　　“这不是心里慌么，你是没看到，就那夜店门口的便利店，我装作买东西，就多问了几句，那老板就不答话了，我看搞不好他就是毒贩一伙的……”

　　“你这是疑邻盗斧，看谁都有鬼……”

　　“婷姐你说的这倒也是……”王韬偷偷瞅了汪婷一眼，也不敢多看，飞快的又撇过脸做出若无其事的样子。

　　“怎么样，摸出什么来没？”

　　“没有，啥也没摸出来，也许因为我是陌生面孔吧……”

　　“行了，今天收工回家……”汪婷一边开着车，一边提点道：“做这种事儿小心为上，我可不想你栽了，还得我来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