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有个泡泡
曾经阿丽娜就是她最大的私心，那小鹿现在就因为特别关照在卡兹戴尔王城的小学教书。
不过现在，似乎他也在这孩子心里占据了一部分不小的位置。
毕竟是唯一的男人，还经常进行深入交流，连身体都习惯了，有点特殊情感也不是不能理解。
嘴角微微上扬，周诚贴了上去，轻轻蹭着塔露拉温热又滑嫩的脸，在她耳边说道：
“为什么要失落呢？只是这种更多用作称呼与形容的身份，其实都差不多的。
“塔露拉，我们之间的关系，比你想的要更加稳固。
“爱情并非情感的唯一解，我们甚至可以直接跳到亲情上……虽然这份亲情有些扭曲，但它很美，不是吗？”
96.被关小黑屋的黑蛇
在慰安完塔露拉后，周诚很快有了新的工作要做。
代理人告诉他，有一位客人找了上来。
20分钟后……
“姓名。”
“不知道。”
“性别。”
“也许你该看看眼睛。”
“年龄。”
“忘了。”
昏暗而狭窄的房间里，淡薄的光线透着深沉的薄雾，周诚微微摇头说道：
“你这样不配合，让我很难办啊。”
在他的对面，是一位高挑的黎博利，有着华丽的白发与宫廷礼服的装束，看起来像是某位贵族家的夫人。
不过实际上却是不死黑蛇的载体，是在乌萨斯正式被德拉克取代后找上门来的。
她是想来投奔的，至少嘴上是这么说的，似乎也并不难理解，毕竟不死的恶神本就经历过骏鹰帝国变成乌萨斯帝国。
也许是因为她的根在这片土地上，所以只要能在这片土地上活动就都无所谓？
周诚不太清楚，不过他却是很无所谓的。
看着被锁链缠绕住手臂与双腿，却依旧面色淡然的卡谢娜，见她一言不发在无声抗议，周诚笑着起身走了上去。
她依旧很倔强地直视前方，活像被抓住以后宁死不屈的女搜查官。
显然，她大概是不满自己主动投诚却被这么对待。而之所以敢于这么做，就是因为区区一个身体对她而言并不重要。
即便损失了，大不了再换一个就行了。
伸出手指轻轻摩挲着恶神白皙而光滑的脸颊，一路摸索过脖颈，直到锁骨的位置，见她依旧岿然不动，周诚叹道：
“你这人怎么就这么倔呢？唉，其实我是想和你好好说话的，但你看，这是你自己不给我机会呀。”
黑发的青年做出一副受害者的样子，让卡谢娜在心中冷笑。
是哪个B刚见面就把人关进小黑屋，还上下其手的？
陌生的神明啊，我可不见你给了我哪怕一丁点尊重！
莫不是当我黑蛇好欺辱不成？
也许正面战斗力我比不过你，我还不能靠着千千万万的分身恶心死你？
卡谢娜心中恼恨地想着。
她就觉得很不开心，你说我不死恶神怎么也是一个响当当的人物了，要是被这么对待还不报复回去，那这么多年绝对是白活了。
必须打你脸，必须让你对今天所做的事情后悔嗷！
正这样想着，忽然感觉他的手放在了自己头顶。
卡谢娜眼皮直跳，忽的有了很不好的预感。不等她做出反应，下一秒那不妙的预感立马实现。
刹那间，大脑深处，自虚无的部位中连接着的精神传来极具攀升的刺痛，让她一下子缩紧了身子，锁链哗啦啦作响。
在这一瞬间，她感觉自己仿佛回归了不死恶神的原初形态，同时清晰地感受到无数分身的连接，完全同步他们的感官。
而极为要命的是，所有分身一同发生了头部的剧痛，好像是脑花都要被从脑子里扯了出来一样在撕裂着的疼痛。
“呵啊——！”
端庄被打破，一声惨叫从她的喉咙中迸出。
她‘看见’，所有分身连接着的意识被粗暴地拔了出来，以至于他们的大脑像是西瓜一样突兀炸开，爆出漫天血水与脑花。
而极为同步的，这样的痛楚在同一时间反应到了她的身上，让她的身体骤然失声，双眼翻白瘫在审讯椅上。
一股燥热的骚味很快漂浮起来，沉积在狭窄的审讯室内。
卡谢娜的身体只是一位普通的黎博利，即便有着黑蛇的意志，但身体本身却在那剧痛中失去了控制，与她的精神完全脱轨。
于是她就处于明明意识很清晰，但却无法操控身体的状态。
瞟了眼这翻白眼瘫软后呈现一种让人想要破坏的残破华丽美感的黎博利，看见她被打湿的裙摆，以及顺着大长腿还在流淌的热乎液体，周诚微微挑眉。
灵能的触须自他手中延伸，钻入没有距离的维度，分成无数细线从中中转，瞬间跨越千里逮到了黑蛇的所有分身。
那些细线很恶趣味地化作了一颗颗蛇头，骤然张大嘴将恶神的意识吞入腹中，然后迅速缩回。
而体现在卡谢娜身上的，就是她看见一个个意识点迅速灰暗下去，原本灯火通明的意识世界突然之间迎来了黑夜，只剩自己在孤岛上点着灯火。
惊愕，恐惧。
一直以来的依仗被人轻易碾碎，此刻的卡谢娜只想求饶，至于尊严什么的那都是活下来才能谈的。
但很可惜的是，此刻的她却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只能眼睁睁看着那俊俏的青年露出了和善的微笑，手指一点一点刺破皮肤与头骨，钻入了她的太阳穴中。
伴随着刺痛，像是脑门上涂了风油精一样的清凉感觉袭来。
她感觉到，无数的意识残渣顺着那手指被灌入了自己的大脑当中，以这具身体的大脑为载体被迫吸收着。
这是在把原本可以自由分散出去的意志全部锁在了一块大脑上，让卡谢娜被迫成为了绝对的主体。
残渣巩固了卡谢娜的意志，在失去了能够自己与自己讨论的多线思维后，‘卡谢娜’成为了唯一的黑蛇。
或者说，是诞生于黑蛇半死不活的精神尸体上的‘另一个黑蛇’。
这并不是什么难以理解的事情，黑蛇准确来说是一种思想，而这个思想有着共同的记忆，乃至统筹的思维。周诚只是把最初的卡谢娜从底层抓了回来，然后把公用的思想融汇，化作了她的私人储备。
如此，便以原本作为思想存在的‘不死黑蛇’，化作了物理意义上存在的‘新生黑蛇’。
卡谢娜渐渐取回了身体的控制，她清晰地感受到自己的身体在痉挛与颤抖，那极致的恐惧对神秘学意义上初生的她造成了极大的影响，几乎想要五体投地地弯下了腰，若不是双腿被锁链禁锢，都要跪了下来。
直到手指被从脑门上取出，她嗫嚅着管不住涎液流下的嘴唇，低声说道：
“我的主人，请允许我……允许我为您献上忠诚。”
“很好，先让我来检验一下你的身体吧。”
“主人，我的身体，尚且污秽……”
“无妨，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那……请您恩赐我……”
97.物理意义上空虚的日常
对黑蛇的教育十分成功。
当周诚穿好衣服站起来时，他才通过嗑源石恢复的精力就又见底了，眉宇间都透着一股憔悴的疲态。
而卡谢娜整个人都瘫软在地上，双腿一抽一抽的，眼睛失去高光，迷蒙地望着从门口照射进来的刺眼光亮。
瞟了眼身上没一处‘完好’地方的黑蛇，周诚提了下裤子：
“一般。”
这老蛇虽然看着妖娆，但实际上也就那样，没啥大不了的，他不过是教育了一天而已。
要说最顶的还是她做出高高在上的样子的时候，感觉那张脸生来就是要高傲的，蹂躏起来非常带感……
揉了揉有些抽痛的脑瓜子，周诚走出了审讯室。
当他步入走廊的灯光后，一张温热的湿毛巾盖在了脸上，被一双灵巧的手温柔地擦拭着面部。
直到脖子上的黏腻也被擦去，毛巾拿开后出现在眼前的是冷俏的女仆长。
她动作优雅地将毛巾交予一旁端着水盆的人形，面色不变地吐槽道：
“主人，看您的神态，我不太确定是您在审讯她还是她在审讯您。”
周诚也不在意，摆了下手说道：
“她比我更惨来着，找几个人形把她搬去洗个澡，我也去你房间洗一下。”
毕竟是个神明，虽然身体很柔弱，但意志却非常坚韧，几次差点去世被他拉了回来才把她整断片。
代理人走到门口往里面看了一眼，看见那凌乱的惨状微微后仰。
控制了几个人形来处理，看着打哈欠的主人忍不住往下瞟。
这不会是把所有存货都清空了吧？
稍微，有点羡慕了……
女仆长思绪飘远了。
她的房间在最前面，进去后可以看见是极为简约的布置，只有必要的设备，整体空间都是很空旷的。
四处巡视了一下，周诚微微挑眉道：
“是不是，太朴素了点？”
连个梳妆台都没有，只有一张床，简陋得和脚下这艘能在天空中翱翔的战舰格格不入。
不知道的看了怕是还以为在剥削或者虐待她。
“只是因为我并不常再这里。”
如此回答着，代理人走入浴室开始准备热水。
她也是有点爱好与兴趣的，铁血重工总部的房间就多了一些摆设，不过也只有那里有布置。
作为人形她对睡觉没有需求，属于是想起来了才会做的行为。因此，连房间她也很少回。
荡热水放好后，周诚泡进了浴缸里。感受着温暖的水流漫过身体，他眯起眼睛靠在了浴缸边上。
身体肌肉在水流的包裹下得到舒缓，耳边传来女仆长询问的声音：
“我为您按摩一下？”
代理人的按摩手法是值得称赞的，能够把疲劳从中释放出来，让绷紧的精神都跟着放松。
不过比起按摩，周诚更想要抱着点什么，为了教育黑蛇花费了一天他却是没上手抱几下。
想了想，便说道：
“进来陪我一起吧。”
“好的。”
窸窸窣窣的声音在旁边响起，天花板上的灯光散发着晃眼的光晕。
他闭上眼睛，耐心等待。
少顷，水流被排开，浴缸内波浪涌动，接着就感受到纤柔的身体落入怀中。
一点点摩挲，仔仔细细品味，周诚说道：
“乌萨斯还有几个神，把他们也都抓起来吧……怎么处理你自己把握。”
毕竟是铁血重工的战利品，还是交给代理人处理比较好。
“好的，我明白了。”
在代理人回应的声音后，浴室内变得寂静下来。
周诚沉浸在热水与软玉的裹挟，渐渐睡去，直到许久之后才睁开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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