孝心变质的我只好当冲师逆徒 第208章

作者:纯爱仙人

那不似人间该有的绝世仙靥,看的沐清荷不由得一愣,很快又羞愧的垂下了头,开始自惭形秽起来。

月滢滢嗓音温和。

“不必如此紧张,我的好徒媳妇。”

沐清荷忽的抬起了头,看着月滢滢惊声道:

“明月道长,你...你都知道了?”

“你俩最近如胶似漆,又是你侬我侬,除了郑思儿那个傻丫头,明眼人都能看的出来。”

沐清荷不由得脸色一红,抿了抿薄唇,羞赧的垂下了螓首。

“既然道长都知道了...那找我还有何事呢?”

她心跳的很快,心说明月道长不会干那种棒打鸳鸯之事吧?

“竟然那小子钟情与你,我这当师傅的也不能一点表示都没有吧?”

月滢滢含笑道:

“我曾有幸浏览过昆仑的典藏,里面有一套适合武者的上等先天吐纳之法,你要是不嫌弃,那我便吃传授与你。”

沐清荷闻言立马松了一口气。

她感激的看着月滢滢,受宠若惊道:|

“这...这如何使得......”

月滢滢亲昵的拍了拍她的手背,柔声道:

“你是我徒媳妇,怎么就使不得了?”

若是凌晓冬在此看到如此温柔的师傅,一定会惊慌失措,大声喝问:你是何方妖怪!要冒充我师傅!

她接着说道:“来,这先天吐息之法需要褪去衣物,感知自然天地,你先把衣物脱下放好。”

沐清荷感动不已,哪有二话。

干脆利落的脱去浑身衣物,放在一旁折叠放好,与月滢滢相对而坐。

“闭上眼睛,听我说法。”

沐清荷听话照做。

在她沉下心神之后,月滢滢的嗓音缓缓响起。

“凡行气以鼻内纳气,以口吐气。微而引之,名曰长息。内气有一,吐气有六。内气一者吸也。吐气六者,谓吹、呼、唏、呵、嘘、稲,皆出气也。”

她全神贯注的记着月滢滢所说的每一个字,对周遭的环境变化毫无察觉。

殊不知在月滢滢传法之时,房间的门板被人悄悄挪开,原本放在身边的那件雪白纱裙也被人拿起。

月滢滢朝着进门之人点了点头,稍微停顿之后,接着念道:

“凡人之息,一呼一吸,无有此数,欲为长息。吐气之法,时寒可吹,温可呼,委曲治病......”

门板缓缓闭合,仿佛一切都没有发生过。

凌晓冬屋内。

他正四仰八叉的躺在熊皮大毯之上,仰头看着屋顶的横梁。

“师傅喊沐姑娘去做什么?”

当他喃喃之时,屋外忽然传出了敲门之声。

“嗯?是谁?”

他疑惑起身,打开房门,接着惊声道:

“沐姑娘?”

屋外不是别人,正是一身白裙的沐清荷。

“这么快就好了?师傅都与你说了什么?”

他一手撑着房门,向着屋外环视了一圈,确认没人看到后,说道:

“算了,先进来在说。”

说罢便牵起身前之人的小手,将她拉进了屋内。

第七十二章 逆反

两人相互看着对方,都是一言不发,就这么僵持在了原地。

屋内好像就连空气都凝固住了。

过了一会,凌晓冬才反应过来,他赶紧将郑思儿胸前敞开的衣物拉拢,让她不至于继续春光外泄。

然后腰部向后猛地一缩,心中后怕道:

还好就进去了一点点。

他双眼大睁,惊骇万分的看着身下的郑思儿,不解的问道:

“雀哥...你...你怎么穿着沐姑娘的衣服?”

房间内再次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郑思儿没有回应他,只是俏脸越来越红,明亮的眸子中逐渐有水汽弥漫。

“呜!”

她用力一推凌晓冬的胸膛,将他推的向后踉跄几步,然后双手捂着自己的脸,悲鸣着从屋内逃了出去。

“不是我要这么做的!”

砰!

用来充当房门的木板被羞愤的郑思儿直接撞飞了出去。

凌晓冬呆呆的看着那被郑思儿一下子撞飞的木板,那袭白衣在浓如墨的夜色中越行越远。

“这是...怎么了?”

他迷茫的喃喃着,然后弯腰捞起地上道袍,胡乱披在身上,在腰间系上腰带。

“如何?是不是被吓软了?哈哈哈!”

门外忽然传来几声娇笑。

凌晓冬抬头看去,只见月滢滢正双手抱胸,半依在门框之上。

她逆着屋外的月光,挑起纤眉,正无比调笑的望着自己。

凌晓冬联想到先前郑思儿跑离时说的话语,稍微动动脑子,就知道了到底是发生了什么。

虽说平日里月滢滢就凭着她恶劣的性子,喜欢捉弄自己玩耍,但是今日凌晓冬还真是被她惹出了三分火气。

要不是自己摸到了木碗,差一点点就给雀哥开了苞。

一想到这里,凌晓冬就后怕不已。

他沉下了脸,低声说道:

“没,恐怕要令师傅失望了,徒弟还坚挺的很。”

“嗯?”

原本还在嬉笑的月滢滢收敛起了笑容,眼神微眯,上下打量着这个想要忤逆自己的逆徒。

“真的?我不信?”

凌晓冬直视着月滢滢那清冷的仙靥,继续挑衅道:

“不信师傅可以自己试试。”

“你当为师还会怕了你不成?”

月滢滢轻笑几声,缓缓走到凌晓冬身前,仰头瞪着高出自己一头的徒儿,柔嫩的纤手伸入道袍之中,将他的把柄一把握住。

凌晓冬面色一变,但是依旧不肯服软。

“如何?师傅现在信了吗?如果感觉不到,可以再多摸一会。”

月滢滢长眸冷冽,但是脖颈微粉,而且开始逐渐上攀升。

她皱了皱琼鼻,纤眉蹙起,将那白嫩的柔夷从凌晓冬的道袍底下抽出,极其嫌弃的在他身上反复擦拭着。

“谁要多摸一会,脏死了!”

凌晓冬嘴角翘起一丝弧度。

他知道,这次是自己赢了。

但是月滢滢自小心高气傲,怎么会让徒儿如此肆无忌惮的骑在自己的头上,这实在是是可忍,孰不可忍!

月滢滢忽然一转神色,小鸟依人般的靠在了凌晓冬的胸膛,将螓首抵在了他的肩膀上。

凌晓冬微微一愣,不知师傅又是出什么怪招。

“师傅...你这又是做什么......”

谁知月滢滢竟慢慢抬起头来,贝齿轻咬着红润的下唇,那双凤眸忽闪忽闪,如同一只纯洁无辜的小兽般,楚楚可怜的望着他。

她双手环绕上了凌晓冬的脖颈,踮起脚尖,将薄唇俯在凌晓冬耳边,呵气如兰。

“自然是...平日里你与我做的事情了......”

凌晓冬只觉得自己的脑海轰的一下,仿佛直接炸开了一般,瞬间变得一片空白。

明明是与郑思儿说的一样的话语,但是说话的人变成了师傅之后,怎么就变得如此的诱人。

凌晓冬喉咙微动,吞咽了一口唾沫。

他声音沙哑道:

“师傅还是不要玩火为妙。”

月滢滢闻言不退反进,将自己的红唇悬于凌晓冬嘴唇的一寸之外,只要稍微一动,就会触碰到一起。

两人鼻尖抵着鼻尖,月滢滢无所畏惧的看着凌晓冬的双眼,挑衅道:

“那为师...非要玩火呢?”

月滢滢刚刚说完,她便感觉腰间一紧,被凌晓冬直接环住。

她眸子中闪过一丝后悔,刚想开口训斥,但是却开不了口。

因为自己的嘴唇已经被凌晓冬所覆盖,甚至就连口中都被凌晓冬直接侵入,肆意搅动。

她也没有想到。

这逆徒竟然敢在自己面前如此肆意妄为!

“呜呜呜!”

她拼命挣扎,却被凌晓冬搂的更加紧了。

月滢滢的呼吸急促,双手推拒在凌晓冬身上,但是却被凌晓冬牢牢禁锢住,直接被压在了木墙之上。

两人身躯相贴,那高耸的软弹**,都被压成了圆饼。

凌晓冬与师傅深吻许久,这才松开了湿润的红润,暂时放过了她。

月滢滢胸脯剧烈上下起伏,大口大口的喘着气,那软腴与凌晓冬的胸膛压在了一起,此时不仅青丝凌乱,面色红润,原本的从容与清冷荡然无存。

她恶狠狠的瞪着凌晓冬。

“呼...你...你欺师灭祖!禽兽不如!”

“这是对师傅玩笑的惩罚...谁叫你让雀哥来骗我。”

凌晓冬义正言辞道。

月滢滢一愣,心想这逆徒怎么还倒打一耙!

“自古只有师傅惩罚徒儿的,徒儿惩罚师傅,这算是哪门子的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