斗罗:我的武魂是十凶天角蚁 第261章

作者:冬瓜战宝

“还有天斗帝国境内大大小小的的宗门,魂师家族,贵族世家,地方官员,他们全都依附在这个国家身上吸血。”

“而吸血最好的对象,自然是亿万黎民百姓,他们没有能力反抗,也没有能力说不,只能仍由达官贵人压榨他们的血汗。”

“要不是武魂殿全大陆推行免费觉醒武魂,时不时就有一些幸运儿脱颖而出,这些喝人血的蛀虫甚至还敢再次加重赋税。”

“别看天斗城是天子脚下,但如今的天斗帝国早已不是曾经的天斗帝国,哪怕是大帝君王,其实也没有办法独断专行的。”

千仞雪所言丝毫没有虚假,如今的天斗帝国就是这样,早已经步入了亡国的前兆。

试想一下。

一个内部拥有诸多王国和公国的帝国,名义上的君王威严和权力又能有多大?

当初千仞雪之所以选择天斗帝国,而不是选择更为强大的星罗帝国,也是心怀人间疾苦,有心想要为亿万黎民百姓做一些事情。

但等她成功伪装顶替天斗帝国太子之后,却发现自己的权力并不如想象的那么大,甚至有很多事情,她都不知道该如何去改变。

人心复杂,她没有能力控制人心,就算自己安排的再好,下面的人依旧阴奉阳违,甚至还要更加残暴的欺负那些无辜黎民百姓。

杀?

天斗帝国内部已经烂透了,这种人杀不完的,哪怕将下面的人全部杀光也一样,最后反而会搞得更加民不聊生。

久而久之,千仞雪也只能是放弃了自己年轻时候的天真想法,甚至还有一种想要放弃伪装天斗帝国太子的想法。

但因为当年在比比东面前,她的牛皮都已经吹出去了,如今也不好灰头土脸跑回武魂殿,只能是硬着头皮坚持。

早知如此。

千仞雪认为自己当初就应该去星罗帝国,那个采用养蛊方式培养皇子的帝国,说不定以她的天赋还可以大展拳脚。

“兴,百姓苦,亡,百姓苦。”

听完千仞雪的叙述之后,东青忍不住感叹了一句。

这是诗?

千仞雪歪着头琢磨几分钟,她似乎是想到了什么事情,突然间双眼似灯泡般放光。

“哎呀,我都忘了小青你是大诗人,万千少女的梦中情人,没想到随口一句,就是首诗,快为姐姐我作一首诗。”

“别闹!”

“我不管!我就要!而且是现在就要!!!”

“姐姐,放过我吧,我这一时间是真的憋不出来啊。”

“五次黑白配”

“咳咳,成交!”

东青咳嗽了几声,同时脑海里面疯狂查阅曾经在地球时期学习的华夏诗词经典,绞尽脑汁想要找到一首带雪的诗词。

得益于他灵魂和精神力的强大,不一会,他还真的找到了一首不错的诗词。

“北风卷地白草折,胡天八月即飞雪,忽如一夜春风来,千树万树梨花开”

每念一句诗文,东青都要停顿好几秒钟,似乎是在等千仞雪消化理解。

但可惜的是。

其实这首诗好不好,千仞雪本人不在乎,她没有那个艺术细胞,也没有那个欣赏水平,同时更不清楚诗句的好坏。

她只在乎东青的态度,哪怕他随口胡乱编出“雪花到处飘,飘到我心上”这种打油诗,她依然心中欢喜。

第506章 ,我说有就有

清风徐来,黄昏日落。

不知不觉间。

东青和千仞雪腻歪到了太阳下山,她整个人也再次进入了脱力状态,浑身上下都提不起任何一丝力气。

“再过二十九天,就是我的登基大典,届时天斗帝国就是我我们的了,那时候你会来吗?”千仞雪仰头问道。

“来,肯定来!”东青语气肯定道。

“好!那一天,我要你献上这个世界上最珍贵的礼物。”

千仞雪突然笑了,她的笑容如同冬日的暖阳那般动人,让人浑身舒坦不已。

“最珍贵的礼物?”东青有些头疼。

她想要的最珍贵的礼物?

什么礼物?

难不成要我猜她的心思?

似乎是察觉到了东青的头疼,千仞雪从他怀里面坐直起身,低头附身在他耳边轻轻说道:“自然是一颗爱我的真心。”

此言一出,东青当即说道:“现在我就可以给你。”

然而他的话。

最后没有得到千仞雪的认可,反而得到了一个大大的白眼。

“才不要你的空口白话,我要你在登基那一天,对着我本人,向全世界宣布你最爱的人是我!是千仞雪!”

千仞雪美目之中充满了期待和憧憬,同时她的手也不忘威胁东青的把柄。

把柄在手,天下她有。

“这姐姐你确定要这样做?我倒是不怕,就是你.这么多年的坚持和努力,都变成了一个彻头彻尾的闹剧。”东青的语气有些迟疑道。

其实他根本就不在乎她的把柄威胁,就算她真想毁掉自己下半辈子幸福,以她的力量也不可能伤害到他身体。

没有直接答应千仞雪的请求,不是因为这些话他说不出口,更不是因为脸皮薄不好意思。

说到底,这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无非就是在大庭广众之下说几句好听的话,在千仞雪面前说上几句哄她开心的话而已。

只是东青心里面非常明白一件事情。

倘若他真这样子做的话,不仅仅是曝光了雪清河身份背后的千仞雪,还将天斗帝国所有人都当成了傻子在玩弄。

同时这次事情,后续引发的一系列后果难以预料,顶替太子身份,潜伏十几年,这可不是一件说做就做的事情。

“我不听,我不听,王八念经,我就要你在世人面前说爱我,你说不说!”

千仞雪捂着耳朵摇头晃脑,直接一副蛮不讲理的模样。

看到她这副模样后,东青低头沉思良久,最终点了点头说道:“如果这是姐姐你想要的,我个人倒是没什么所谓,我答应姐姐你就是了,只是我们现在估计得好好得商量一下,曝光你真实身份所引发的一系列后果。”

话音刚落。

“噗嗤.”千仞雪忍不住笑出了声。

她没想到东青居然真的愿意这么做,她还以为,他会为了天斗帝国,为了利益,为了其他有可能的一切,劝说自己不要这样做。

女人是感情的生物,虽然不能说个个都是,但千仞雪毫无疑问就是很重感情的女人。

她想要的,其实就是东青无条件支持她,哪怕她这个决定明明就是一个错误的决定。

“好啦,现在不需要你这么做了,我好不容易才当上清河大帝,怎么可能现在就被你破坏了!”

“为什么?”

“因为最珍贵的礼物,我刚刚已经收到了。”

“明明我还什么都没有”

“我说有就有!”

“好吧!听姐姐你的就是。”

一般来说,只要不是原则性问题,东青基本上是不和女人讲道理,因为再有道理,最后也会被她们搞成没道理。

当然,若真的发生了原则性问题,那就不是讲道理的问题了。

因为一旦触碰到东青心中的底线,哪怕是再心爱的女人,他也绝不会丝毫手软。

夜色渐深,明月悄悄探出了头,微带凉意的晚风轻轻吹在了每个人身上。

天斗城,天斗皇家学院,一处安静地庭院中。

“石磨石墨,今日午时我得到消息,小三已经死了。”

玉天恒眉头紧皱,神色间有些悲伤,但哭不出来,又不知道该如何表达这种悲伤,也许是他和唐三的关系没达到那个地步吧。

“不会吧!他不是说等打造好了暗器,就要出去历练吗?”石磨大惊失色,一脸不敢置信。

“老大,你确定没开玩笑,好端端的,小三怎么就没了?”石墨有些懵逼,脸上满是疑惑。

得知唐三已经身死的消息,他们肯定是有一点难过的。

但双方毕竟只是队友而已,甚至连真心朋友都算不上。

更别提比赛结束后战队已经解散,要他们为唐三掉眼泪,那真的是有点难为他们了。

这时候。

看着眼前这两个憨憨,玉天恒顿时一肚子气。

他伸手狠狠敲了一下他们的脑袋,语气有些无语道:“我开你们两个的脑壳,全大陆高级魂师学院精英大赛总决赛结束后,我们的队伍就已经解散了,也就你们两个愿意跟着我,我在你们面前开什么玩笑。”

大约在中午时分。

玉天恒看到了失魂落魄的玉小刚,出于关心长辈的考虑,问了一下他到底怎么了,是不是遇到了什么伤心难过的事。

但他万万没想到,一问就是唐三已经身死的劲爆信息,震惊的他倒吸一口凉气,甚至都没注意玉小刚身上满是灰尘。

“没开玩笑的话,那可真是可惜了,我还以为唐三可以被老大收服,毕竟他也是一个很不错的天才魂师。”石墨语气有些遗憾的说道。

既然唐三已经死了,他也懒得称呼小三,直接一口一个唐三。

也不是他太现实,而是死了的人,终究是没什么价值。

“无所谓了,毕竟我也没指望过,虽然我和唐三在一起做队友的日子不长,但据我了解,此人是不甘心屈居人下的,他也不太可能被我收服。”玉天恒摇了摇头说道。

听完玉天恒的话后。

一直在他身旁的石磨,他摸了摸自己后脑勺,似乎在回忆唐三这个人。

紧接着。

他似乎是想起来了什么,突然忍不住开口抱怨道:“上次唐三找我借了一万五千金魂币,说要去买矿石打造暗器,现在想想,我的钱应该是彻底打水漂了。”

与此同时。

而在他们不远处,三五个学生凑到了一块,议论着白天发生的事情。

他们有男有女,差不多都是十二岁左右,明眼人都看得出来,他们都是刚刚进入天斗皇家学院不久的新生学员。

“几个小时前,你们看到了天上出现的那个巨大空洞了吗?”

“你说的是那个空洞吧,我看到了,但几分钟后就消失了。”

“奇观!不过它给我的感觉,就像是被人一拳给轰出来的。”

“怎么可能?什么人有这种力量,哪怕是神灵都做不到用拳头在天上轰出一个巨大空洞吧!”

“难不成是人类?”

“更不可能,人类怎么可能做得到这种事情!”

当然。

议论这件事情的的人远远不止是他们,除了寥寥几个人为唐三的死讨论不休,大多数人都在讨论天空中突然出现巨大空洞的事情。

至于唐三,别说他们不认识,就算认识,萍水相逢,他们最多也就像石磨石墨兄弟一样,嘴上感叹两句便罢了。

天斗帝国,七宝琉璃宗。

一处风景极好的凉亭中,摆放着精致的茶水点心,两名中年男子相对而坐。

“那是一股很强大的力量,纯粹的肉身力量,如果不是它打穿了天空,我们还不一定可以发现这种完全没有魂力波动的力量。”

剑斗罗尘心一只手端起了茶杯,一只手磨蹭着略有胡茬的下巴。

“剑骨头,我看你是老眼昏花了吧,哪有人可以将纯粹的肉身力量修炼到这种地步,就算是百万年魂兽都不可能。”

骨斗罗古榕直接一副你别骗老子的表情,他不相信人类拥有这种打穿天空的力量。

“爱信不信!我的七杀剑武魂对这种力量感到颤栗,绝对一碰就碎,但愿我没见过这个人,以后也见不到这个人。”

剑斗罗尘心瞥了一眼骨斗罗古榕,他怡然自得的喝下了杯中的茶水,对于他的信任与否,显得很无所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