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醒钟离模板,在泰拉养老 第93章

作者:咕咕陈

  “嗯。”

  拉普兰德十分冷淡地关上房门,打开塑料袋仔细的检查。各种止痛药消炎药的包装没拆过,可以使用。

  她把药品放在客厅的桌子上,来到窗边贴着椅子缓缓坐下。

  现在除了骨折外,还有矿石病的蚀骨疼痛时时刻刻折磨着拉普兰德。

  前些天她对战那位持锤壮汉,释放了过量的源石技艺。让一直深受病痛折磨的躯体,情况变得更加恶劣。

  拉普兰德估计,自己应该没有几年的活路了。矿石病的感染程度,已经愈发严重。这种不治之症像是一位黑心商人,不管你是否使用源石技艺增幅这笔钱,都会扣走名为‘生命’的利息。

  也许在某一天,她会死在德克萨斯剑下,或者是死在仇家手里。亦或是突然发病,默默无闻的死在出租屋里。

  飘忽不定的未来,不值得期待。

  如今能够支撑自己坚持下去的,只有心中仅剩的执念。

  关于,德克萨斯的执念。

  许多年以前,她和德克萨斯曾是亲密无间的战友。在叙拉古这个噬人的无情泥潭里,做出力所能及的挣扎。

  两人有着太多相似之处,就连实力也是不分伯仲。她们都痛恨叙拉古,痛恨这个孕育家族也孕育仇恨的地方。

  孤狼,第一次拥有了朋友。

  她与德克萨斯并肩作战的岁月,就像是一面完美无瑕的玻璃。可越是美好的东西,就越是容易摔碎。

  在某次针对德克萨斯家族的大型围剿行动中,她被派去阻击切利尼娜。

  那一晚,原本应该五五开的拉普兰德却输得体无完肤。

  她败了,败得彻底。

  眼睁睁地看着德克萨斯头也不回地转身离开,脱离叙拉古这个泥潭的控制获得自由。

  拉普兰德唯一的朋友,就这么离开了。

  孤狼,又成为孤狼。

  拉普兰德那时候就像是一具没有思想的荒芜空壳,感到十分迷茫。

  她找不到存在的意义和选择,谁能指引她,谁就能成为对她最重要的人。

  德克萨斯离开哥伦比亚以后,拉普兰德再也没有可以‘借鉴’的对象。除了学德克萨斯脱离萨卢佐家族获得自由以外,就再也搞不出新花样了。

  就像是一台复读机,失去了复读的内容。光凭复读机自己,是无法创造出新内容的,所以只有陷入更深的茫然。

  或许,对于离开泥潭的德克萨斯来说。那段在叙拉古的经历,是一段不愿对任何人提及的过去。但是对于拉普兰德来说,那是距今为止唯一的光明。

  正因为与德克萨斯相遇,才有了今天的拉普兰德。

  如果她没有遇到德克萨斯,拉普兰德就只是拉普兰德。一个没有坚定思想,只是为了享受战斗而战斗的鲁珀。

  那是野兽,不是孤狼。

  倘若运用诗意的描述进行总结,德克萨斯就是逃离泥潭的拉普兰德。而拉普兰德,是德克萨斯抛在身后的过去。

  德克萨斯总能做出,拉普兰德预料之外的事情。她这次来龙门并非要杀死对方,而是想寻找到能照搬的答案。

  一个连她自己都不知道是什么的答案。

  ……

第151章第一次约会(3K)

  距离德克萨斯接下追查拉普兰德的委托,至今已经过去了整整七天。

  这段时间一个大单都没有,三位信使是否待在公司里并无分别。他们在下城区里到处逛,权当是在锻炼身体。

  德克萨斯带着石磊和能天使几乎把贫民窟找了个底儿朝天,还是没能发现关于拉普兰德的任何踪迹。

  ?  作为陪着自己奔波数日的补偿,她自觉包了这些天在外面的伙食费。

  泥岩虽然时常过来帮忙,但她本就有管理的工作在身。基本都是抽出中午的休息时间,有时连吃饭都顾不上。

  德克萨斯知道泥岩每天跑来跑去很辛苦,便邀请她一起吃午饭。经过这些天的接触,两人逐渐熟络起来。

  可惜众人两周的努力,没有换来与付出相匹配的回馈。找寻银发鲁珀的委托,算是彻底陷入僵局。

  唯一的办法,就是由鼠王发动本地所有的帮派搜寻。但是这样做会把事情闹得更大,违背雇主秘密调查的要求。

  德克萨斯曾经猜想过,拉普兰德是不是已经悄悄溜进了上城区?毕竟她这次来龙门,目标就是自己。

  可伊斯调取了上城区3月3日到8日这几天所有的路面监控,并没有发现银发的女鲁珀。如果拉普兰德戴了帽子做过伪装,计算机很难进行快速识别。人工查看的工作量非常大,只能作罢。

  ……

  3月9日,12:30.p.m

  下城区29区,某龙门餐馆内。

  德克萨斯从筷筒中抽出两双筷子,分给递给石磊和能天使:

  “今天要是还没有关于银发鲁珀的线索,明天就不来了。”

  她算是想明白了,与其在贫民窟大海捞针,还不如回公司等人找上门。

  “好耶,那我们晚上开一个庆祝不用再来下城区的派对吧?”

  “你怎么满脑子都是派对啊。”

  石磊笑着吐槽了一句,旋即从怀里摸出三张劵摆在桌子上:

  “今晚我请你们看话剧怎么样?”

  能天使顿时来了兴趣,拿起其中一张查看,咧嘴笑道:

  “《雷阵雨》?这个我知道,最近在网络平台上挺火的,风评挺不错。哟,还是VIP座,这票你哪儿来的?”

  德克萨斯只是探头查看,没有伸手去拿。石磊的银行卡现在都贵她管,哪儿来的钱买票?难道是别人送的?

  石磊也不卖关子了,解释道:

  “碧翠克斯小姐昨天发畅聊消息,问我怎么没有在公司。我说在下城区,她就把这个包好了放到仓库门口。”

  如她所料,果然是诗怀雅。

  “这是下午六点的票,你们两位有兴趣一起看话剧吗?”

  “我……”

  能天使本来想说去,因为《雷阵雨》这个话剧最近的热度挺高。但她抬头时瞥了德克萨斯一眼,立马改口道:

  “就不去啦,昨天跟可颂约好了,下次看剧你记得早点说。”

  石磊闻言没有强求,看向左侧:

  “好吧,那你呢?”

  德克萨斯脸上,看不出情绪变化:

  “我没问题。”

  “那行,这场话剧是下午六点开始,位置在太古广场的龙门剧院。今天周五,17点回去会碰到晚高峰,估计要堵到19点以后。要不我们待会儿在附近逛一逛,15点左右就往回赶?”

  见石磊已经有了详尽的计划,她没有任何异议,点头附和道:

  “好,听你的。”

  “三号桌上菜咯~”

  老板端着托盘,来到他们跟前。下城区的环境虽然不怎么好,但许多藏在街头巷尾的馆子味道还是挺不错的。

  ……

  下午三点,德克萨斯载着两位同事离开贫民窟。她率先来到仓库外面,等石磊下去以后开口说道:

  “我先回去换件衣服,待会儿再来接你,大概四点左右。”

  “嗯,好。”

  石磊打开卷帘门,洗了个澡褪去今天的疲惫,换了身偏日常风的衣服。

  四点十分,德克萨斯驱车赶来。

  主驾位上的她,最里面是一件白色抹胸,搭配黑色衣裳。白皙的脖颈上,用了一串白色的珍珠项链当做点缀。双手戴着纯黑的手套,披着敞开的短款黑色西装,给人一种贵妇的感觉。

  德克萨斯褪去黑丝裤袜,只在右腿戴了一根有点勒肉的腿环。虽然是光腿,但是衬得她更加有气质。

  石磊必须得承认,她在穿搭这方面很有品位。话说这种范儿更适合参加高档宴会吧,穿着看话剧会不会有点……

  想到这里,他瞅了瞅德克萨斯漂亮的华服,再看看自己身上,提议道:

  “要不等我我进去换套衣服?”

  “不用,穿你喜欢的就好。”

  “话是这么说没错啦,但我穿这个跟你走在一起总觉得怪怪的。德克萨斯等我两分钟,很快就出来。”

  虽然坐在VIP的位置上,不会受到普通观众的瞩目。但她今天都盛装打扮了,自己随便穿就太那啥了。

  石磊回到卧室换了一套黑色西装,旋即出来坐上德克萨斯的车。

  等两人抵达龙门剧院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五点半了。

  售票处排着几十米的长龙,都是过来看《雷阵雨》的。单从排队的长度,就能一窥这部话剧的热度。

  石磊不管在穿越前还是穿越后,都没有来过这种地方。他不确定话剧跟电影院之间,有没有什么差别。

  既然是VIP座,应该不用在柜台前面买些爆米花之类的零食吧?

  看到德克萨斯径直走向VIP通道,他未作停留,迈步跟了上去。

  检票员在检票无误后,十分恭敬地让出道路,比了个请的手势:

  “尊贵的VIP客人您好,A01在二楼右手边第一间,这边请。”

  石磊跟在德克萨斯后面,来到指点的座位入席。此处位于舞台左侧二楼,观看视野极佳。圆形玻璃桌上,摆放着造型精美的甜点和小吃零嘴。

  A02和A03位置要靠后一些,位置也架得更高。三楼也有同样的三个VIP座位,但太高观感肯定不及二楼。

  石磊透过栏杆,探头看向下方。话剧还有二十多分钟开场,但是剧院一层的普通观众席已经快要满座了。

  德克萨斯面色平静,像是很有看话剧的经验一样。可她平时不看话剧也是这种冰山美人范,并不能做参考。

  他朝下看了几眼,便收回视线。拿起手机,刷了刷最近的新闻。

  随着下方的观众陆陆续续坐满,距离六点的开场时间也越来越近。话剧演员们已经在厚重的幕布后站好位置,开始代入角色做着最后的心理建设。

  从舞台向观众席看的左侧二楼,也就是B01的VIP座位上。此时此刻,却出现了让石磊感到惊讶的熟影。

  一位长着标志性死鱼眼的乌萨斯,穿着白色西装坐在对面。

  欸?

  这不是超市的那个收银员吗?

  难道说他实际上是位富家公子,那天只是碰巧在体验民间生活?

  不多时,一位蓝色卷发,富家小姐打扮的菲林女性坐到乌萨斯旁边。她身后跟着两位西装革履戴着墨镜的菲林保镖,单手摁在耳机上不知道在说什么。

  嚯,看来真是富家公子了。

  六点一到,场内的灯光顿时熄灭。

  石磊坐在VIP专座上,偏头瞥了一眼德克萨斯。见她盯着下方,便收回视线,将目光投向舞台中央。

  啪嗒!

  一束灯光从高处照了下来。

  站在光线中央的菲林,穿着驼色中山装。他左手负于身后,右手朝斜下方一指。音量随着情绪扬起,厉声说道:

  “是谁叫你来的?”

  伴随着雷鸣的轰隆声,第二束光打到一位穿着旗袍的女菲林身上。她半跪于地,双手紧紧摁在右胸的胸口前:

  “是命!”

  “是不公平的命运叫我来的!”

  话音方落,一束远景灯打在背后的道具墙壁上。这才让观众们发现了场内还有个孩子,被夹在两位演员中间。

  “你来这里做什么?”

  “我要拿回我的东西。”

  “你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