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醒钟离模板,在泰拉养老 第372章

作者:咕咕陈

  江边的草木泛着白霜,厚厚的积雪将大树压弯了腰。他置身于寒风呼啸的雪景,感受不到一丝暖意。

  天空与江边上下皆白,天穹低得触手可及,有种独钓寒江雪的意境。

  没有花里胡哨的操作,石磊沙包大的拳头结结实实的轰在睚的胸膛之上。

  祂整个身体顿如脱线风筝,坠入到了冰冷的江面,却没有立刻沉下去。

  “呜哇……”

  睚捂住胸口呕出鲜血,右手五指张开比了一个停止的手势。

  祂在这方天地中享受能力的加持和增幅,却依然不是这个男人的对手。

  睚还有张底牌没用,但底牌之所以叫底牌,是因为只能用一次。那是留给岁兽用的,而不是萍水相逢的巨兽。

  “停,别打了,我认输。我知道你是谁了,是天空外面来的,对吗?”

  石磊同样有着底牌在身,因此显得有恃无恐,饶有兴致地打量着对方。

  作为胜利者,他没有回应。此时的沉默,在失败者眼里有很多种解读。

  睚连番咳嗽,尔后擦掉嘴角的血:

  “我是这片大地上最初的生灵,意识曾跋涉于无寐的混沌。我注视过鸿蒙升落,时得其序。也见证过物分其列,天地慢慢有了天地的样子。我见过云霭的眼睛,与祂在苍穹间对视。我见证过世间万物,却唯独没有见过你。所以,我才能肯定。你跟他们一样,都是从天空之外来到这片大地上的生灵。”

  啊,我跟他们一样?

  石磊着实没有想到,能从对方口中听到如此劲爆的消息。

  如果睚没有撒谎,那它就是泰拉星球上的土著生灵,活了非常久的年岁。

  天空之外的生灵,大概率就是指其他星球的文明曾降临泰拉大陆。

  石磊还是第一次知道这种消息,他沉默片刻后,开始旁敲侧击道:

  “你知道他们在哪里吗?”

  这一句回应,让睚更加肯定了他天外来客的身份,摇了摇头:

  “抱歉,我不知道。他们的空中移动城市,在一万年前降落在这片大地的西方。而且他们无法适应这里的环境,大多都陷入了沉睡。我们曾与之交手,发现打不过就没有往来了。从此井水不犯河水,几千年都相安无事。”

  说到这里睚意识到跑偏了,连忙将话题重新拉了回来:

  “这位朋友,我不是你的敌人。这次重返故土,是找岁报仇的。我曾在一千年以前的那场举国围猎中逃走,可惜身负重伤。现在病入膏肓,最多只能活一百年。想在临终之前,找背叛我们族群的岁报仇雪恨!我现在不想激活本体跟你打,如果你想过招。可以等我解决掉岁以后再跟你战斗,如何?”

  啊?

  所以搞了半天,这算是友军吗?

  石磊根据掌握的情报,进行分析。

  重岳说那把剑里,是他作为岁兽的一部分。那睚偷走佩剑,就是为了追藤摸瓜追查到本体,从而报仇雪恨?

  “原来如此,哈哈哈哈。”

  听到石磊肆意的笑声,睚只觉得心里发慌。因为祂也无法确定,激活本体以后能不能击败对方。

  这个男人刚召唤出巨量的岩石,保护一整个移动城市。完事以后不虚弱也不喘,还有闲情逸致来这里打架。这足以说明,他并没有拿出真正的实力。

  “你……笑什么?”

  “我是在笑,原来搞了半天,我们的目标居然是一致的。我受人所托,会在唤醒岁兽后重新封印。不过,你袭击我的女人在先。就这么平白无故的放你走,好像有点说不过去吧。”

  睚听出了回旋的余地,放低姿态:

  “你想要什么?”

  石磊抬手,指向周遭的皑皑白雪:

  “比如你这里是穿越到另一时空,还是直接制造出一方天地呢?”

  睚闻言眉头一皱,觉得十分诧异:

  “你连这个都不会?”

  “会啊,就是不知道你们的手法跟我的有什么区别,想学一学。”

  岩王帝君曾传授仙家各种仙法,其中就包含制造成尘歌壶的手段。

  石磊虽然有魔神境的实力,却一直不知道怎么开辟。之前曾问过夕小姐,可她的手段自己并不适用。

  他需要有行家演示一遍,才能依葫芦画瓢制造壶中天地。

  ……

  【催更签到处】

第452章暗流涌动(5K)

  此刻虽然是白天,但玉门城里就像是置身于黑夜之中。

  仇白怔怔地望向天空中的异相,直到光线被岩石彻底隔绝在外。她抹黑翻找出火折子,想要点燃照亮四周。

  “啪嗒。”

  泥岩掏出手电筒,棍状的光束径直扫了过来。这让仇白显得很呆,只能用舞剑花来掩饰尴尬的气氛。

  她找到扶梯后,攀爬而上。想等上去以后,从高处打光协助仇小姐离开。

  “等一下!”

  眼见泥岩要走,仇白连忙招呼道:

  “你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吗?”

  从石磊现身到击溃窃贼,再到两人一同消失。这一切,都发生的太快。

  “不知道。”

  主人不在身边,没有了那股精力充沛的充实感,让泥岩心里空荡荡的。她握住扶梯回头,劝对方尽快离开:

  “你我的使命均已完成,还是早点儿回去吧,别在这里打扰。”

  仇白持不同的意见,坚持留下:

  “他们两个消失的时候,还没有分出胜负呢。说不定等再次现身时,我们能起到关键性的作用。”

  泥岩严格遵守石磊的命令,在引诱睚现身后立刻离开现场。她对主人有着绝对的自信,不相信他会败于敌手。

  ……

  4月4日,9:42.a.m.

  玉门,左将军府。

  左宣辽站在望楼之上,看着天空逐渐被岩石所笼罩。他在狭小的空间内来回踱步,焦急地像一只热锅上的蚂蚁。

  下方已经点燃了成排的火把,将这里映照得宛如白昼。

  左宣辽无法确定,从四周升起的岩石究竟是宗师、钟离还是疑犯所为。

  此时的移动城市,宛如一座被岩石包裹的巨大监牢。作为玉门守将,他却无法在第一时间获得最新情报。

  “将军大人。”

  瞧见下方有巡逻营的士兵,左宣辽迅速顺着梯子落地,开口询问道:

  “调查得怎么样了?”

  “城南的爆炸,已经查清楚了。事故发生的地点,是一家铸剑坊。坊主孟铁衣与山海众缠斗,不知道什么原因引爆火药,最终跟他们同归于尽。”

  左宣辽闻言,眼皮猛跳。这位孟铁衣,曾是他很好的朋友。

  十六年前,一大帮山海众伪装成武人进城捣乱,还杀死了他的朋友。

  自那时起,左宣辽与他的关系就跌至冰点,变得非常僵硬。没想到再听到对方的名字时,已是阴阳两隔。

  左宣辽感觉有些头晕目眩,不过很快稳住身形。在孟铁衣好友这层身份之前,他时刻记得自己是玉门的守将:

  “铸剑坊里还有山海众余孽吗?如果发现全部活捉,我要活的!”

  士兵扯动嘴角,遗憾地摇摇头:

  “抱歉,将军大人。等我们赶到铸剑坊时,现场已经没有活人了。”

  “……”

  不等左宣辽陷入悲伤的回忆,负责阻挡天灾的钦天监术师们匆匆赶来。

  他强行收敛起了情绪,立刻迎上去向其中的头目问道:

  “情况怎么样了?”

  “回禀将军大人,瓮城滤沙结构和源石净化工事全部启动。但是西北方向的两处沙渠遭到严重的破坏,天灾很可能会通过缺口涌入城中。产生的杀伤力,完全不亚于一场小型天灾。不过城外升起的这些岩石,挡住了沙尘暴的侵入。虽然不知道是哪位惊世骇俗的强者所为,但确实帮了玉门大忙。”

  左宣辽没有接话,而是抬头仰望没有星星的漆黑上空。士兵和术师同样保持缄默,使得现场安静的可怕。

  将军府的位置,偏城北一点。

  此时除了木柴噼啪的声音,听不到任何风沙肆虐和阴云闪电的动静。玉门就像是陷入温床,将危险隔绝开。

  “这些岩石,指不定什么时候就突然倒塌,万不可抱侥幸心理。你们先去外城守着,时刻留意天灾动向。如果守不住,就退守内城等待我的命令。”

  “是,将军大人!”

  “都下去吧。”

  左宣辽将士兵和术师们屏退,面色凝重地从兜里摸出一个红色锦囊。

  这是太傅之前托梁浔带给他的,不希望里面的内容被第三个人知道。

  红色的锦囊很轻,扯开系紧的拉绳后展露出一张纸条。

  左宣辽伸出布满老茧的手指,轻轻搓揉将折叠的纸张分开。上面用非常漂亮的毛笔字,写下了一句炎国谚语。

  “防人之心不可无。”

  字虽少,但言简意赅。

  如果这天地异相,真是那名代号钟离的男子所为。证明他拥有不逊于,甚至超过岁兽的恐怖实力。

  大炎因为这头被封印的巨兽,已经够头疼的了。要是出现一只更厉害的巨兽,不知道要付出什么代价才能消灭。

  太傅是在提醒他,要尽早收集钟离的资料,分析出此人的弱点。

  这便是,防人之心不可无。

  左宣辽看完内容,将信件连同锦囊丢进火盆中。火光先是一滞,旋即在他忽明忽暗的脸上摇曳。

  ……

  通过睚的手法展示,石磊xi得时空拟造之法。只需对其稍作改良,便能制作出尘歌壶那样独立于现实的空间。

  这些技术,对睚而言都是小儿科。就算传授,也没什么损失。

  眼见对方几分钟就学会,让睚愈发想要赶紧离开这里。他要是强行要求自己倾囊相授,那这到底是教还是不教?

  “今天就当交个朋友,说不定以后我们还能再见,先走了。”

  “谁允许你走了?”

  石磊冷不丁一句话,让睚挪动的脚步僵在原地。

  “我们之间的账还没算清呢。”

  睚正欲提醒,刚才不是口头约定教了开辟时空的技巧就放祂走吗?

  可这么一回想,才反应过来对方根本没说过这种话,不由得面色紧绷:

  “你想怎样?”

  石磊看着对方,一条一条列出来

  “我把你打到吐血,再加上传授的技艺。我们之间的账,算是清了。可你偷袭德克萨斯,得当面给她道歉。如果她肯原谅你,我就不再追究。但要是不原谅的话,你应该知道后果。”

  睚敢怒不敢言,一幅想要动手却又怕打不过的憋屈模样。

  说真的,祂实在无法理解。

  睚不明白石磊这么强大的存在,为什么会跟那么弱小的鲁珀在一起?

  就算刚交过手的白发萨卡兹,也不知道比那位女鲁珀强多少倍。

  还是说自己看走了眼,那位女鲁珀其实拥有别人没有的过人之处?

  但是这种话,祂不敢说出来。

  现在这幅人类躯体,已遭受重创。要是继续打下去,只能唤醒本体。可这并非睚愿意见到的,因此只能忍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