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题游戏从崩坏原神开始 第84章

　　【纳西妲：同样的血脉，绝非巧合的纠缠，这些前面经历的一切，其实已经在幽兰黛尔的心中埋下了种子。此刻，与空间管理者之间的对话，就像是浇在她心田的水，而种子马上就要发芽了。】

　　【德丽莎·阿波卡利斯：你说话好有道理啊，我感觉你的智慧不在我之下。】

　　【纳西妲：呃……】

　　｛“我刚才说过，体验像刚才那样的记忆，对你来说多少会有些不公平——”｝

　　｛“因为它们的存在基础，同样是我的一份子，同样是卡斯兰娜的圣痕”｝

　　｛“只是因为另一些原因，它们蛰居在你的体内，而没有沉淀到我的空间当中。”｝

　　｛“换一个更好理解的角度，幽兰黛尔小姐——你的体内不仅流淌着纯粹的卡斯兰娜之血……而且我们刚刚看到的那段记忆，也确实记录自你本人的感官。”｝

　　｛“你……就是那段记忆的第三个当事人。在那段记忆中，你被奥托·阿波卡利斯称作——”｝

　　｛“琪亚娜·卡斯兰娜”。｝

　　“虽然之前就已经知道了幽兰黛尔的真实身份，但是看到这一幕还是觉得很激动啊。”罗莎莉亚高兴的说道。

　　“确实，尤其是“琪亚娜·卡斯兰娜”这个名字被宣读的那一刻，就像是电影的燃点一样，让人心情激动。”莉莉娅赞同的点头说道。

　　“空间意识已经把话挑明了，幽兰黛尔现在也确实确认自己的身份了。呵呵呵，那她会有什么反应呢，我很期待。”此刻，空笑的像个散兵。

　　“现在的比安卡知道了身世也没怎么样，更别提那个看起来更成熟稳重的她了。”荧看了一眼丢人的老哥，说道。

　　｛“好吧，先假设你所说的这些都是事实吧。”｝

　　｛“可是，这对于你我而言，意义又是什么？它和你能有什么关系？揭露它，对谁又能有好处？”幽兰黛尔并没有在自己过去的身世上纠结太久，相比之下，她更在意眼下和未来。｝

　　｛“它的意义很单纯，幽兰黛尔小姐。”｝

　　｛“既然你来到了这里……你就必须彻底解放卡斯兰娜的圣痕，并用那份力量来战胜我。”｝

　　｛“否则，即使是我，也没有办法让你离开。”｝

　　｛“呵，那么——你应该也不介意我做个实验吧。”｝

　　｛“实验？”｝

　　｛“关于是否只能凭借你口中那个圣痕的力量才能击败你的实验。”｝

　　｛“好吧。可我必须提醒你……你现在思考的那种事，齐格飞·卡斯兰娜已经尝试过无数回了。”｝

　　｛“那么开始吧，我会手下留情的，希望你也能点到为止。”｝

　　【德丽莎·阿波卡利斯：要开打了，比安卡她要直面这个齐格飞失败了无数次的试炼了。】

　　【齐格飞·卡斯兰娜：她一定会成功的，不会存在意外。】

　　【齐格飞·卡斯兰娜：胡狼：齐格飞，你就这么自信？那毕竟是尊主的一部分力量。】

　　【父亲相信自己的女儿还需要理由吗？硬说一个的话，我觉得塞西莉亚仍在庇佑着我们的女儿。】

　　｛战斗结束了，幽兰黛尔没有被击败，但也没能打败圣痕空间意识。｝

　　｛“嗯，到此为止吧。毕竟我也不想触发某些可怕的防御机制。不然，你就会被他的力量埋进记忆的更深处了。”｝

　　｛“他，是指凯文吗？”｝

　　｛“当然。自从他背负了整个世界的那天起……你们也就被迫承受起了名为「卡斯兰娜」的命运。”｝

　　｛“所以，我诞生了——作为圣痕的管理者，秉承那个人留下的规则，令救世成为你们的荣耀，也让救世成为你们的诅咒。”｝

　　｛“无论如何……唯有彻底解放圣痕，你们才能真正的接近他，而不是迷失在他的影子中。”｝

　　【伊丽莎白·「长光」·麦克史密斯：看来卡斯兰娜的圣痕不仅仅是一种力量，还存在风险。不能彻底解放圣痕的存在，都将被凯文的意志影响。】

　　【琥珀：救世即是荣耀，也是诅咒。卡莲大人，当初是遭受了这样的诅咒吗？】

　　【奥托·阿波卡利斯：是，也不是。卡莲是卡斯兰娜，但她更是卡莲。】

　　｛“不过，你似乎有些与众不同。”｝

　　｛“……？”幽兰黛尔露出了疑惑的表情。｝

　　｛“虽然齐格飞的确没有更好的选择——但你，或许会与他有所不同。”圣痕意志变幻的德丽莎明显与德丽莎本人差别甚大。｝

　　｛“在你的身上，除了卡斯兰娜的力量之外，还存在着一些截然不同的东西。”只是一瞬，圣痕空间意识再次变成了丽塔。｝

　　｛“你是说，其他圣痕，还是圣痕之外的力量？”幽兰黛尔问道。｝

　　｛“嗯。正是那另一种力量，让我产生了犹豫，让我对你有了更深一层的兴趣。”｝

　　｛“就好像……这段记忆。”｝

　　【“符华”：话说，这个圣痕空间意识变化出的丽塔，感觉和丽塔本人还挺像的。但是它变化出的德丽莎，违和感太强了。】

　　【无量塔姬子：确实，我是在无法想象，德丽莎会有这样的表情和语气。】

　　【胡狼：沙尼亚特圣血，真是神奇啊。】

　　｛记忆的主人被温暖环抱着身体。｝

　　｛她好像刚刚睡醒，大脑中洋溢着一片幸福的空白。｝

　　｛“嘿呀，她好像醒了。”德丽莎兴冲冲的说道。｝

　　｛“嘘——说话轻一点，万一她觉得吵，可是要发脾气的。”年轻的齐格飞笑眯眯的脸庞浮现。｝

　　｛“没关系的，孩子他爸。你看，她不是正在笑吗？”塞西莉亚温柔的说道。｝

　　｛“嘿嘿，琪亚娜最喜欢德丽莎小姨了。对不对？”德丽莎珍重的看着眼前的小小生命，开心的说道。｝

　　｛“好吧，算你厉害。可为什么我说话声音一大她就……”齐格飞纳闷道。｝

　　｛“你看你整个人都凶巴巴的，当然要温柔一点才像个爸爸啊。是不是，琪亚娜。”｝

　　【温迪：如果忽视这段记忆的主人，你们有没有觉得，镜头中三个人就像一家三口。】

　　【安柏：是啊，她们全都是白发蓝瞳，就像两个大人和一个孩子。】

　　【温蒂：才不是这样的，德丽莎学园长明明比塞西莉亚大人和齐格飞先生更年长。】

　　【柯莱：她明明看起来这么小。】

　　【温蒂：学园长看起来小，其实已经五十岁了！】

　　【德丽莎·阿波卡利斯：啊啊啊啊，我还不到五十岁啊！】

　　【齐格飞·卡斯兰娜：这孩子刚出生那会，就经常捶我。我当时还想，她以后还能认我这个老爸就不错了。哈哈，不愧是我的女儿，小小年纪就很有活力。】

　　｛“当了妈妈之后，我发现我会因为她与自己相似而骄傲，却也会因为她与自己相似而悲伤——”｝

　　｛“骄傲于她的天赋与传承；悲伤于这天赋与传承可能带给她的苦难和伤痛。”｝

　　｛“我曾因为主教大人觉得她并没有什么特殊之处而开心不已——但如果等她长大了，真的想走和我们类似的人生道路，那我想，我们也绝不应该刻意阻拦。”｝

　　｛“毕竟……归根结底，每个人的人生都是每个人自己的人生，只要这个人自己活得开心、过的快乐，只要他能为自己创造出新的未来——”｝

　　｛“那么即使是父母，也无权干涉孩子自己深思熟虑后的选择。”｝

　　｛“呃，我可能没有塞西莉亚这么会说，但即使她这么喜欢打我，我也能明白她对我们那种发自内心的信赖和依恋。”｝

　　｛“我……绝对不想辜负这样一种纯真的情感。”｝

　　｛“无论如何，我都要帮助她，让她有机会成为一个更好的人。我想，这就是为人父母的意义吧。”｝

　　【时雨绮罗：无论何时想起，我都会觉得塞西莉亚大人的离世是最遗憾的事情。她温柔又强大，她帮助了那么多人。为什么无法好好看着自己的孩子长大成人呢。】

　　【夜兰：自古英雄如美人，不许人间见白头。她既是美人，又是英雄，只能说可惜了……】

　　【瓦尔特·杨：我觉得塞西莉亚的话说的很有道理。即使是父母，也无权干涉孩子自己深思熟虑后的选择。这句话我想说给凯文先生听，以反驳他那独断专行的家长作风。】

　　｛“我必须承认，这原本是我最不感兴趣的一类记忆。”｝

　　｛“背负着原初圣痕的卡斯兰娜家族，你们从一出生就被它所束缚，所谓的选择，不过是铭刻在本能汇总的冲动带来的错觉而已。”｝

　　｛“就是真的会让你们快乐，让你们幸福吗？成为人民的护盾，又能给你们带来什么？”空间意识再次幻化为奥托。｝

　　｛“你们只不过是活在他巨大的阴影之下，将生命的荣耀留给世界，将诅咒的苦果留给自己。”｝

　　｛“你们每个人……都像极了他的过去。像极了被他为世界而抛弃的人生。像极了……那无聊至极的西西弗斯。”｝

　　【芙蕾德莉卡·尼古拉·特斯拉：原初圣痕？卡斯兰娜的圣痕是世界上最先诞生的圣痕吗？甚至有可能是其他圣痕的蓝本？】

　　【齐格飞·卡斯兰娜：作为卡斯兰娜，我觉得我有些发言权。我们帮助弱者，拯救他人，从来都不是被强迫和裹挟的。这是本能，但也是无论多少次深思熟虑后还是会做出的选择。】

　　【琥珀：那个意识变成了主教大人的样子，但真正的主教大人是不会说出这种话的。人民的护盾，是卡莲大人的选择，主教大人绝不会贬低圣女的作为。】

　　｛“但你仍然和我一起感受了这段记忆。”幽兰黛尔反诘道。｝

　　｛“因为你有一位伟大的母亲。”｝

　　｛“她虽然不能被称为最强的战士，但她却能一直保护你，守望你——她从未离开过你，她就存在与你浑身上下，每一分每一秒流淌着的血液之中。”以德丽莎的口味说道。｝

　　｛“还记得从前奥托医生对你说过的话吗？他说你的崩坏能抗性会随着你接触崩坏能的剂量而增长。”｝

　　｛“这可是无数代人梦寐以求的力量，是圣痕计划的原点之一，更是圣血真正的用途。”｝

　　｛“跨越虚数与实数的界限，以血肉之躯驾驭崩坏，拥抱真理。”｝

　　｛“这是有别于律者的道路，因为他们早已被打上虚数的烙印；超变因子也做不到这一点，因为那只是纯粹非人的变异；普通的卡斯兰娜或沙尼亚特更做不到这一点，因为他们的肉体无法与世界的本源相调和。”｝

　　【无量塔姬子：有多少女武神因为自身的崩坏能抗性不足而终身受限，甚至抵抗不了侵蚀的早逝。这种近乎无限的崩坏能适应性，真是让人羡慕啊。】

　　【娜塔莎·希奥拉：这些话里的信息量很大啊，幽兰黛尔是圣痕计划的原点之一。是说她这种融合了卡斯兰娜与沙尼亚特两种力量后的状态吗？】

　　【布洛妮娅·扎伊切克：按这种说法，幽兰黛尔的特殊性是在融合战士和律者之上的。不用进行超变手术，也无需成为律者，仅以人类之身就能轻松驾驭崩坏能，掌握真理。这确实是梦寐以求的境界，。】

　　【奥托·阿波卡利斯：确实，我虽然制造了很多k系列复制人，但是其中最成功的k423身上也无法再现这种奇妙的力量。】

　　【奥托·阿波卡利斯：她是天选，也是唯一。目前全世界仅有她有这样的体质，再也找不出第二个了。】

　　｛“这是唯有你能够去做的事，也是唯有你可以成功的事。这也是我渐渐对你产生兴趣的根本原因。”｝

　　｛“你的人生，你的价值，将远远胜过那些令人感到麻木、空虚和厌倦，对拯救世界毫无帮助的「卡斯兰娜悲剧」。”｝

　　｛“听起来很厉害的样子。但你是不是搞错了什么？”幽兰黛尔反出言反驳了它的话，此刻身后仿佛有着激昂的伴奏。｝

　　｛“你看过太多的记忆，这反而让你忘记了一些关键的事情。”｝

　　｛“在你看来，或许有许多像齐格飞这样的人，他们一边又一遍地重复着祖先的命运，却又始终不得要领……”｝

　　｛“但那只是他们人生的结果——而结果，并不具有绝对的意义。”｝

　　｛“拯救世界就是一种绝对的意义。”｝

　　｛“确实。而且，像这样的绝对意义，也就对不止拯救世界这一种。”｝

　　｛“但达不到那种极致的人生，难道就是令人厌倦的故事吗，就能够被麻木，空虚这样的词汇去贬低吗？”｝

　　｛“人生于世，它的价值绝对没有你看到的那样简单……”｝

　　｛“即使是抱憾至今的齐格飞，即使是被逃上绞索的卡莲——他们的人生难道就晦暗无光？”｝

　　【凯亚·亚尔伯里奇：我终于听懂了，关于幽兰黛尔和圣痕空间意识之间的分歧。圣痕意识是唯结果论，失败的人付出了再多，在它看来都全无意义。而幽兰黛尔显然不这样认为……】

　　【衷瑰：在幽兰黛尔看来，只要付出了努力的人生都是值得敬畏的，不能仅仅因为一时的成败就彻底否定一个人的价值。】

　　【钟离：实力，品行，魄力，无论从哪方面来看，都堪称完美，她具有成为领袖的资质。】

　　【齐格飞·卡斯兰娜：我和钟离先生，英雄所见略同。】

　　【丽塔·洛丝薇瑟：勇敢、自信、博爱、善良、活力、冷静和高贵七个品质，只有七个方面都得到圣剑·幽兰黛尔的认可，才能使用它的力量。而比安卡大人，恰好就是这样的人。】

　　【温迪：干翻奥托，支持幽兰黛尔当主教！】

　　【温蒂：我同意！】

　　｛“你试图说服我，每个人的人生都值得足够的尊重，无论成败。”｝

　　｛“但我是圣痕的意志，是一道自五万年前起就已经如此工作的规则。”｝

　　｛“你如果想稍稍改变我的看法——你首先应当做到的，是战胜自己。”此刻，圣痕空间意识竟然幻化成了身穿辉骑士·月魄的幽兰黛尔自己。｝

　　｛“齐格飞·卡斯兰娜，他输给了自己性格的莽撞。卡莲·卡斯兰娜，她输给了自己内心的脆弱。他们甚至没有能够触摸到自己祖先的起点。”｝

　　｛“来吧，战胜自己，告别过去。”｝

　　【提纳里：圣痕空间的意识看遍几乎所有卡斯兰娜的记忆，看的太多反而变得麻木了。它只记得凯文留下的救世宏愿，却忽视了每个人脚踏实地的人生。】

　　【德丽莎·阿波卡利斯：齐格飞没有输，圣女卡莲更没有输。未能达到凯文的境界就算输了吗？她们的人生价值为什么一定要以凯文为标杆呢，每个人的人生都是自己的人生。】

　　【奥托·阿波卡利斯：说得好，小德丽莎。你能有这样的想法，爷爷很开心。】

　　｛“或许，他们确实在某些时刻输给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