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呆头鹅
突然间，镜子裂纹越来越深，一阵光芒之后，镜子彻底崩碎，最大的两块碎片上，分别是扎着麻花辫、身穿女武神装甲·白练的琪亚娜和披散着头发，金色瞳孔，一身律者礼装的空之女王。
“果然是这样啊。”琪亚娜看着这一幕，心中的一些猜想被验证了。
“看样子，你似乎明白了呢。”空之律者出现在琪亚娜对面，一脸桀骜的说道。
“空之律者……”
“终于正式见面了，我的容器。”空之律者昂着头，傲慢的说道。
“我才不是你的容器。”琪亚娜反驳道。
“这是你无法逃避的宿命，这是你诞生的意义。”
“人生的意义是自己赋予的，不是被他人强行定义的。别小看我，我可不会向你屈服的。”
“哈哈，还真敢说呢。你只是一个软弱的人类的意识，是这具身体的副产物。在它真正的主人面前，也敢大言不惭？”
“曾经的我确实软弱。我很早就知道你的存在，但我害怕直面你，拒绝面对你，将你埋藏在内心的深处。”琪亚娜语气低沉的说道。
“那你又为何主动来到我的面前，你不会以为自己能胜过我吧？愚蠢的行为，在这个心灵空间里，我身上没有枷锁，而且也没有人能帮你。”空之女王讥讽道。
“哼，我知道了，你对外面发生的事也不了解啊，看来你之前确实在沉睡。”琪亚娜冷哼一声，反讽道。
“不管发生了什么，胜负都是由强者来决定的。好了，开场白也说的够久了。是时候拿回我的身体，让崩坏再次降临了。乖乖被我支配吧，这是你——无法逃离的命运！”
战斗开始了，琪亚娜脚尖用力，犹如离弦之箭，直接一拳打向空之律者的面门。以启剑·残月为起手，太虚剑形，卡斯兰娜枪斗术，幽兰黛尔教的格斗技巧，全部被琪亚娜融会在攻击中，如暴风雨一样袭向空之律者。
空之律者并不擅长近战，竟在琪亚娜的攻击中不知如何招架。她转变思路，驾驭着空间的权能，拉开距离。空之律者来无影去无踪，以空间门神出鬼没，以亚空之矛远程攻向琪亚娜。
“为什么！”迟迟拿不下琪亚娜，空之律者有些不解，这不是她理想中的剧本。
“……”琪亚娜没有说话，只是战意盎然的看着空之律者。
“切，你的态度真让人不快。”
“既然我已经醒来，接管了核心的权柄。一切都如同那一天的再演，要不了多久，我就会取代你，彻底成为这具身体的主人。而你，将被我碾碎，化作虚无，残渣也别想留下。”女王打算用嘴炮输出。
“那一天？”琪亚娜问道。
“那个为了救你这个冒牌货而失去自己真正女儿的男人，齐格飞·卡斯兰娜。”
“说来真可笑啊，他有过美满的家庭，幸福的人生，而你和西琳分别夺走了他生命中最重要的两个人。”
“2010年的冬天，他再次因你而失去了渐渐安稳下来的人生。复苏的我，杀光了天命的女武神部队，斩断了那个男人的手臂。”空之律者声音冰冷，企图摧毁琪亚娜的心灵防线。
“你是想用这样的话来打击我吗？我确实对老爸和姐姐心怀愧疚，不敢面对这段记忆。这也是我内心的软弱，所以那时才让你有了可乘之机。”琪亚娜平静的说道。
“我是空之律者西琳，而你是实验体k423。”
“所以，一切都是律者做的，不是你的责任，也不是你的错——这不是你和你的同伴们抱团取暖时最爱的说辞吗？”空之律者讥笑道。
“不。”
“有一个我过去不愿承认的事实。只有接受了它，我才能弥补自己灵魂的缺口，才能胜过你。”
“我就是你，我们是同属于这具身体的两个自我，因西琳的渴望而诞生的两个存在。”
“我和你——都是西琳的延伸。”琪亚娜坚定的看着空之律者。
“呵，你觉得自己是西琳？那你打算如何去实现西琳的愿望，摧毁这个她没能毁掉的世界？”空之律者不屑的说道。
“闭嘴吧！毁灭世界，只是你的愿望，不是西琳的愿望。她的梦中，也有平静、温暖的微光。”
“你以西琳自居，以西琳的身份宣泄恶意和仇恨。但是……但是西琳才不是这样无情的人。”
“阿芙罗拉，阿加塔，还有贝拉。崩坏撕裂了西琳的心，却无法将她们的身影从心中抹去。西琳从未忘记她们，直到最后，她都在渴望与大家重逢。”琪亚娜过于激动，以至于一只眸子被染成了金色。
“该闭嘴的是你！”
“正是人类从西琳身边夺走了她们，所有人都成了巴比伦实验室的牺牲品，西琳已经一无所有了！”谈起那些往事，空之律者也有些激动。
“即便在那时候，也有人想要拯救西琳。”琪亚娜说道。
“哼，你想说德丽莎？她只会说漂亮话，不切实际，根本没有在在意过西琳真正的感受。”
“还是说齐格飞？他是个懦夫，唯唯诺诺，犹豫不决，最后什么都没做成。”
“至于塞西莉亚……她或许对西琳抱有异样的感情，但爱在恨面前太过苍白无力。世界不允许她这么做，最后，她还是只能对西琳兵戈相向。”
“她们一起杀了她——这就是你口中的拯救。”空之律者斜倚在亚空之矛上，一手托腮，冷着脸说道。
“无论你怎么说，她们的样子都留在了西琳心中。”
“在无边无际的黑暗中，西琳做着往复不断的梦。那些被你所蔑视的温暖，却是她最渴望的宝物。”
“她渴望重新来过，渴望以一个普通人的身份，拥有朋友，拥有平凡而幸福的家庭。”
“所以，才有了我的诞生啊。我就是西琳渴求的「再来一次的机会」。”琪亚娜注视着空之律者的眼睛，那曾经让她觉得冰冷的金色瞳孔。
“哼，就算你是西琳又如何，你根本没有与我相抗衡的执念，看吧，核心选择的依然是我。”空之律者继续以空之权能发动攻击
“是吗？这是我们共同的意识空间，你骗不了我——律者核心也在回应我的意志。”
“一直以来，并不是律者核心在排斥我，而是我在排斥它的力量……我害怕那些过去，害怕接受自己和你同为一体的事实。”
“我以为自己已经下定决心去面对时，可内心还是在无意识地逃避。”
“但这样的懦弱，也到今天为止了。我会去面对所有不愿面对的过往，面对与你交缠在一起的人生。”
“我会跨越这些，去接受——真正的自己。”琪亚娜借着核心的能力，开始整合自身的力量。
“哼，别耍嘴皮子了。光说不练，等于什么都做不到。”空之律者恼羞成怒，加紧攻势，如雨般的亚空之矛从四面八方袭向琪亚娜。
“或许真的像幽兰黛尔说的那样，我不需要心蕴达到太虚的境界，也可以试着使用神蕴。”
“当年班长没能用这一招击败西琳，今天让我来试试用这一招打败你吧。”琪亚娜收束呼吸，平心静气，调动着崩坏能延伸变形。
“神者，变化之极，妙万物而为言，不可以形诘者也。”
“你想用空间的权能躲藏的话，就尽管去躲吧。太虚剑神既无形体亦不需形体，此剑充盈空间，此剑即是空间。故而无处不在，无往不利。”
“接招吧，在我们共同的意识空间里，这一剑，你挡无可挡，避无可避！”
“太虚剑神·裂空！”
在意识空间的这片雪原上，通天彻地的巨剑从天而降，融合了空间之力的剑神，直接命中的空之律者。一阵耀眼的白光扩散开来，将整个世界染成一片苍白。
光芒散去，在千疮百孔的大地上，空之律者无力的跌在地上，无法起身。在这场意识空间的争斗中，琪亚娜剑气由心，凭神化剑，以一招太虚剑神奠定了胜局。
“为什么！为什么我会输给你！”坐在地上的空之律者不甘的喊道。
“因为我也是西琳，因为我比你强，因为我并不是一个人在战斗，因为我的同伴在等我回去。”
“空之律者，省点力气吧，你的存在马上就要消失了。”琪亚娜同样很虚弱，刚才的攻击消耗太多的心神。
“哈哈哈，你赢了，你打败了我，那么今后你就是唯一的西琳了。那么，西琳的那些罪孽，那些杀戮，第二次崩坏中死去的数千万人，你真的有能力有担负吗？”
“塞西莉亚是因西琳而陨落，那个真正的琪亚娜也是因你而生死不知，你该怎么去面对齐格飞呢？”
“那些对你示好的人类，虚伪的表象下也只是想利用你，接近你。暗地里却在质疑和非议你，这些你承受的了吗？”
“等你真正见识到这个世界的丑恶，你就会成为——下一个我！”临别之际，女王竟然显得有几分凄美。
“我是奥托制造的实验体k423，我人生的原点是一张白纸。但是我遇到了姐姐，老爸，芽衣，布洛妮娅，德丽莎，班长，姬子还有幽兰黛尔和丽塔她们。我很幸运，我是被善意环绕的人。”
“你说的没错，世界是不美好。所以，美好才是人们心中的渴望。”
“我承认自己是西琳，我也接受西琳做过的一切。我会竭尽所能去拯救那些善良的人，去保护更多的无辜之人。”
“但这不是为了赎罪，而是因为渴望美好而发自内心想去做的事。”
“我想尽我所能去保护她们，就算自己的结局算不上美丽，也是无愧于心，坦坦荡荡的一生。”
“不管其他人怎么看，我就是西琳，我也是琪亚娜·卡斯兰娜。我会去做我认为正确的事，并为之负起责任。”
第五十九章 微服私访与泉之精灵
“律者核心的力量在流向你，它抛弃了我。看来，确实是你的信念更胜一筹。”
“既然律者核心在最后选择了你，也许你真的是西琳最想成为的样子吧。”空之女王的语气不在高昂。
“我会好好使用空之权能。”琪亚娜肃然道。
“哼，随便你。反正没了我，你还能轻松不少。”
“我会承担起你犯下的罪，这是我的责任。”
“那是你自己的事，没必要告诉我。”
“我会努力，让世界上不再有下一个西琳。”
“行了，打住吧。我不需要你的同情。”
“我们之间的规则就是如此，胜者留下，败者消失。”女王的音量越来越低。
“再见了，空之律者。再见了，另一个……西琳。”琪亚娜向另一个自己做着道别。
“我不会认可你的想法，但……既然是你赢了，就沿着你的路走下去吧。”
“尽你所能，挣扎到最后吧。琪亚娜。”意识即将消散的女王，语气竟然意外的平和。
空之律者的身体化作金色的丝线，向着上空飘去，直到琪亚娜再也感受不到她的存在。
“这是，神蕴的波动，琪亚娜用出了太虚剑神。看来胜负已分了，琪亚娜赢了，用不了多久她就该醒过来了。”外界，幽兰黛尔看着琪亚娜的身体说道。
“她进步可真是快呢，击败律者意识，掌控了空之律者的权能，一下子就步入了强者的行列。”丽塔感叹道。
“她有这份潜力。我刚才感受到了，她把太虚剑神和自己的空之权能结合到了一起，真是天才的创意。”幽兰黛尔夸赞道。
提瓦特，稻妻，白狐之野。
“影，没想到你真的愿意出来走走，我还以为你上次只是说说而已呢。”
“我既然决定要做此事，就不会推诿拖延。”
“你让
我和你一起换了装束和发型，是为了微服私访？”
“以前真曾经这么做过，我只是有样学样罢了。”
“这次出门在外，不要叫我影。我是想以自己的眼睛看看稻妻，而不是以将军的身份巡视地方。”
“有趣，看到你现在的发型，倒是让我想起了你的那位异世界同位体呢。那么，我要怎能称呼你呢？”
“游历期间，叫我北辰芽心。”
“那我也不是鸣神大社的大巫女了，只是武士北辰芽心身边的侍女樱。”
“前面是……绀田村吗？”多年不曾离开稻妻城的影不确定的问道。
“没错，前面正是绀田村，听说狐斋宫大人曾在此地留下过传说。”
“那我们先去绀田村看看吧，樱。”影打理了一下身上的武士装束，说道。
“遵命，芽心大人。”八重神子笑呵呵的应道。
璃月港，岩上茶室。
“神里绫华小姐，阿贝多先生，我在此代表璃月七星向两位致以诚挚的歉意。”
“是我们邀请二位前来璃月港商量有关愚人众的事宜，没想到却耽搁多日，实在是抱歉了。”夜兰歉意的说道。
“夜兰小姐，请不要这么说。贵国遭逢岩神大人陨落之事，一时间事物繁忙，这再正常不过了。我作为稻妻使者，对岩王帝君大人的仙逝表示沉痛的哀悼。”
“夜兰小姐，不必如此。我和可莉自来到璃月以后，一直被盛情招待。在我前往缘空间参与答题的时间里，甘雨小姐还主动帮忙照顾可莉，是我该向你们道谢。”
“自从帝君仙逝以后，璃月七星忙着接手各方事务，确实忙的很。但是怠慢了二位确实是我们的不对，再次感谢二位能够理解。”
“我们璃月这边有关于愚人众执行官富人，公子，以及女士的部分情报……”
“我们蒙德这边，有关于女士，博士，以及仆人的部分情报……”
“我们稻妻这里，有关于散兵和女士的情报……”
……
神州，沧海市。
“在前文明纪元，我出生在沧海市附近的小镇，家里经营着武馆。我从小跟着父亲练武，那时候，我以为自己的人生就是继承家里的武馆，做个武术家。”
“但时代的变化改变了父亲的想法，他希望我走自己想要的路，而不是继承愈发没落的武馆。所以他送我到沧海市读书，希望我能开阔眼界，希望我能有更多的选择。”
“第三次崩坏在长空市爆发了，直接波及了整个东亚地区，我所在的沧海市以及我家乡小镇都被殃及，无人生还。”
“在被死士淹没的沧海市，救下我的是逐火之蛾第五小队的队长卑弥呼。她将我拯救出绝望，给了我容身之所，教会我战斗的方法。”
走在街上，看着只剩下名字相同的故地，符华对着程立雪叙说着自己的过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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