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呆头鹅
{“……让开!”丹恒着急去找列车组的伙伴们,不想再此多纠缠。}
{刃:很好,很好,就是这样!饮月,你恐怕再也见不着你的朋友了……他们此刻正身陷苦战呢。}
{彦卿:闭嘴,你也休想离开!}
{刃:……好啊。那就再添把火吧。卡芙卡!}
{卡芙卡:嗯,阿刃,听我说,解开「束缚」吧。}
【三月七:哦,之前刃还是封印着一部分力量的,直到现在才开始让卡芙卡给自己解开封印,开始动真格的。丹恒也是,他一直都在留手,他不想挑起争端。】
【识之律者:卡芙卡这个能力真的好像阿波尼亚的戒律啊。】
{刃:……那么,开始吧!}
{彦卿:速速投降!}
{“怎么,面对这小子,下不了重手?”刃看着心不在焉的丹恒,哂笑道。}
{丹恒:(不知三月他们的情况如何……必须速战速决……)}
【景元:若换做是丹枫,战斗时定会更加果断决绝,不会留情。】
【丹恒:我是丹恒,不是丹枫。】
{彦卿:你们俩确实棘手。看来要留下你们,非得用上这招了!}
{说罢,彦卿身后分散的剑气凝聚为一体,寒气逼人的剑气化作一把百丈巨剑,自天空刺下,向着刃和丹恒二人袭去。}
{刃:这一剑……真眼熟啊。是那个女人教你的?那你只有死路一条了!}
【符华:这一剑,颇有之前镜流斩出的那一剑的风采。】
【识之律者:这小子果真是个天才啊,看镜流使过一次,就记住了,然后学会了。】
【景元:是啊,假以时日,他必将冠绝仙舟。我不怀疑他未来能摘得剑首甚至剑魁的桂冠,作为师父我骄傲于他的高歌猛进,但又担心他太顺利,过利则损。这孩子能在我的老朋友们手下吃几场败仗,对他只有好处,我很高兴。】
【彦卿:将军……】
【维尔薇:没事啊,小朋友,你才几岁啊,输了也不丢人的。如果他们输给你,才真是丢大脸了。】
{丹恒:(不能再拖延了……)}
{丹恒:我本不欲大动干戈,但眼下别无他法……抱歉。}
{随着丹恒认真起来,彦卿很快就撑不住了,被击破了剑阵。虽未曾受到什么重伤,但也力气耗尽,只能半跪在地上喘息。}
{彦卿:我还能……再战……}
【穹:丹恒真强啊,不愧是我们家小青龙,他认真起来绝对比刃和彦卿都强。】
【卡芙卡:阿刃可能会落入一时的下风,但若以命相搏,一直厮杀缠斗,最后活下来的一定是阿刃。】
{卡芙卡:好了,各位。听我说:住手吧。}
{如何,阿刃,你满意了吗?}
{刃:…………}
{彦卿:…………}
{丹恒:…………}
{刃:哼。}
【夜兰:卡芙卡确实厉害啊,一句话就压制住了陷入魔阴身癫狂的刃。彦卿已经力竭,丹恒不想打没有意义的战斗。这场战斗就这么被她按住了。】
【雷电芽衣:我想起了阿波尼亚用戒律压制千劫的场景,不能说一模一样,也有八九分相似。】
{丹恒:……你刚刚做了什么?}
{卡芙卡:只是一点准备工作,好迎接大人物的大驾光临——总不能让堂堂罗浮将军,看我家阿刃和你们两个的笑话呀。}
{景元:哈哈哈。}
{刃:景元……}
{彦卿:将军!}
【爱莉希雅(乐土):彦卿那样子真好玩,就像小孩被打了以后找到了自己家大人。那种委屈又有点可爱的表情,太好玩了。】
【瓦尔特·杨:景元说要去做的事,就是来这里吗?他是为了谁而来,丹恒还是星核猎手?】
{景元:二位久别重回仙舟,却总是在些尴尬的场合。如念故人之交,应该早些通知我才是。}
{刃:我要做的事已经完了。}
{景元:嗯,完了。你们帮了仙舟一个小忙,我很感谢。带这人走吧,这一次,我可以当作没看见。}
{彦卿:将军?!我……}
{景元: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
【伊丽莎白·「长光」·麦克史密斯:彦卿这小家伙还是不会变通啊,这方面倒是和比安卡那个呆头鹅小时候一模一样。】
【凯亚·亚尔伯里奇:刃要做的事,就是逼出丹恒的龙尊形态吗?而且景元也知道这事儿,甚至感谢星核猎手帮忙。也就是说,景元原本就打算让丹恒使出这种力量。】
【符玄:我明白了,景元到此的目的就是为了丹恒的龙尊之力,为了鳞渊境的封印?!只有让龙尊打开封印,我们才能进入鳞渊境,讨伐染指建木的幻胧!】
{景元:好久不见了……老朋友。}
{丹恒:我不是他。}
{景元:嗯……抱歉。}
{丹恒正准备离开,却被景元叫住。}
{景元:你还不能走,因为你的列车朋友们正在「鳞渊境」里等你呢。咱们一同去见见吧?}
【符玄:啧啧,景元还真是不愧神策将军之名啊,这计划一环扣一环啊。话说,我以后当了将军,该给自己起个什么绰号呢……】
{景元:「波月古海,殊胜妙境」,这鳞渊境的景色同上次亲睹时一样,未曾变改。而如今站在这里的你我,却各自不同了。可见即使肉身不朽的长生种,也无法与天地并举。}
【行秋:去年今日此门中人面桃花相映红;人面不知何处去,桃花依旧笑春风。】
【纳西妲:景元的眼睛看着丹恒,但心中想起的,还是那位前世的饮月君丹枫吧。】
{丹恒:将军应该知道持明轮回蜕生的习性,古海之水已涤尽了丹枫的罪,当初与你共同站在这里的人,已经不在了。}
{我是丹恒。那位丹枫是英雄也好,罪人也罢,都与我无关。我已承担了他的刑罚,接受永久的放逐——这我没有怨言,但将军看我时,请务必弃去过去的影子。}
【雷电芽衣:我能理解丹恒的心情。对于丹恒来说,自己有意识以来就要为丹枫的罪行接受刑罚。就像琪亚娜也被很多人视为西琳的一部分,会有人将空之律者的罪愆放在她身上。】
{景元:啊,重提旧事就像搅混一潭浊水,徒然惹引不快。大概是你的模样……大概是那龙角,依稀仿佛的龙尊气质,总让我把你和故人联系起来吧。}
{丹恒:……我已说过—}
{景元:是的,你说了,那又如何?若用一句话就能改变他人对自己的态度,世上也就没那么多争端了。}
{你要我不再视你为丹枫,可以,为我做一件事。以丹枫的身份帮我最后一个忙,此件事毕,我就由他死去,撤销对你的放逐令。往后我可以保证:至少在罗浮之上,你不再是任何人的影子。}
【琪亚娜·卡斯兰娜:若用一句话就能改变他人对自己的态度,世上也就没那么多争端了。是啊,为此必须要实打实的做些什么才行啊。】
【梅:现在不管景元到底是否念及旧情,他只要是罗浮将军,他就必须用一切方法让丹恒加入他的计划。】
{丹恒:丹枫能做到的事情,我未必做得到。}
{景元:你必须做到,不然一切许诺都不作数。要怪就怪你的前世吧,若不是他当初做了那件混账事,若化龙之力能够完整传承,我根本用不着逼你。}
【景元:换言之,如果化龙之力能够完整传承,新的龙尊自然可以打开封印,我也无需再去找丹恒做这件事。】
【停云:新的龙尊,是指白露大人吧?目前看来,白露大人的能力更多体现在治病救人上,并未见到什么移山填海的大神通。这就是将军所说的,化龙之力没能完整传承吗?】
【白露:长老们确实有提过这件事,但是又不让我知道详情。只说,再等些时日,也许我就能开始做梦了。】
{景元:刚才说过:今天站在这里的你我,各自不同。丹枫不再,只有丹恒。而我……我已是罗浮将军,有些事纵使不情愿,也仍然要去做的。}
【凯亚·亚尔伯里奇:俗话说,屁股决定脑袋。用文明一点的说法叫做“位置决定想法”。一个人坐什么位置,往往决定了他思考的角度和范围。】
【刻晴:确实。景元作为罗浮将军,为罗浮上无数黎民负责就是他最大的责任,也是他做的所有行动的基本出发点。】
{景元:聊些高兴的话题吧,你在列车上结交的朋友,眼下正在此间,不想见上一面吗?}
{丹恒:穹,三月和杨叔……你把他们带到这儿来了?!}
{景元:对,就在前方的「显龙大雩殿」上。走吧,你的朋友们在等着你呢。}
【胡桃:啧啧,丹恒还真是被景元完全拿捏了啊。景元晓之以理,动之以情,再加上各种手段,搞得丹恒完全无法拒绝他。】
{景元:我提防着丰饶孽物、星核猎手、药王密传……可千算万算,终是没料到「反物质军团」的出现。}
{巡猎未已,又要同邪魔交战……哼哼,此役之后,无论罗浮存在与否,联盟必与军团不死不休。}
【黑塔:这就是星核猎手的所追求的目的,但他们并非有意引发了这一切,而是因势利导,以四两拨千斤的方式,力求一个所有人都满意的未来。当然,除了那个幻胧和反物质军团。】
【穹:也就是说,以后仙舟联盟巡猎的目标就不只是丰饶孽物了,还要再多一个反物质军团。】
{景元:军团从未对联盟出手。在情报里,他们是一群疯狂破坏的战争机器。大意啦,七大君各自的军团都有鲜明的风格,真不好办。}
{「幻胧」大君喜爱事物自身的内部崩解,所以炮制了星核之乱,撺掇药王秘传走上前台。如今阴谋败露,她不得不亲自下场。不对,此举不符合她的毁灭美学。幻胧必有后招……}
【景元:我把反物质军团当做一群疯狂破坏的战争机器,却忽略了绝灭大君的私欲。他们中的某个,未必就不会为了自己的利益而与联盟为敌。】
{景元:你知道吗?当初丹枫犯下重罪,十王司力主将你毁去。持明呢,半数赞同,半数反对。哈哈,因为化龙传承只完成了一半。持明长老恨极了你,却又不敢杀你。}
{为了对十王司和天舶司有个交代,迫于压力,他们还是对丹枫执行了强制褪鳞之术,不过,故意留下了一道瑕疵。长老以为能瞒得过十王司,哼,好个如意算盘,但纸是包不住火的……}
【青雀:十王司参与其中我可以理解,毕竟他们就是管非法长生这些事的。但是为何要对天舶司有个交代?前代龙尊的事还牵扯到了天舶司?莫非,受害者是天舶司的重要人物?】
第四二二章 龙裔秘闻与饮月开海
{景元:看,你的朋友正在和军团的爪牙作战……}
{丹恒:加快脚步,帮他们一把。}
{符玄:景元!你可算是来了!}
【香菱:看来景元将军真真是罗浮上下的主心骨啊,就连符玄看到景元过来了,也是长舒一口气,像是家里大人来了一样安心了。】
{景元:哈哈,我来迟了,这一路多亏符卿的撑持。神策府送来的战报我已收到,至于幻胧的计划么……}
{符玄:「建木」,最大的异象就在那里。据说绝灭大君幻胧的手段是令事物内乱自亡。她定是想要染指建木,广播寿瘟祸祖之力……将罗浮变成不死孽物横行的泥犁地狱。}
【停云:罗浮要是真的变成不死孽物横行的泥犁地狱,大概既要被其他五座仙舟共同围剿了,说不定还要迎来帝弓司命的神矢。】
{景元:嗯。我已有分晓。列车团的各位,我带来了一个人,你们一定想见见他。}
{三月七:你、你是……丹恒?!不会吧……你……是丹恒对吧?你头上这对角是怎么回事……}
【爱莉希雅(乐土):别怪我以己度人,我是觉得,三月七难道就不想摸一摸丹恒的角吗?】
【雷电芽衣:不是每个粉色头发的少女都有着喜欢摸人家角的爱好。】
{丹恒:说来话长,三月。是我。}
{三月七:不是,你还真有隐藏的力量啊?!}
{景元:好了,朋友叙旧的事且先放一放罢。诸位抵达罗浮时曾言,列车团是为解决星核灾变而来,那时景元未敢应承,因为怀疑星核猎手另有图谋;如今看来,倒是我过度忧虑了。}
{景元:星核猎手却有图谋不假,哈哈,她把各位送来,故意把事态扩大,好让各位与仙舟并肩作战,事到如今,诸位的诚意已无可置疑……罗浮欠诸位一份感激,本不该再有所求。}
【荧:本不该,也就是说,现在还是该,哈哈哈。】
【三月七:景元将军一开口,咱就知道要被差遣了。】
【语言的艺术。】
{景元:但诚如符卿所说,幻胧的出现令事态不再可控。身为罗浮将军,我不得不借丹恒的力量,也要请各位全力相助。}
{瓦尔特:罗浮之危机就算与星核无关,以我的个性也不会坐视不理,但我一人的意愿,并不能代表星穹列车。}
{探索、了解、建立、联结……列车团奉行的开拓信条,不外乎八个字。旅途艰险,要贯彻它们却难于登天。畏惧、险境、敌人、死亡……种种阻碍横亘在旅途上,能走下去的无名客屈指可数。}
{前进也好,离开也罢,无名客的目的地应该由他们自己选择……就像在列车上决定目的地时,亲手投出那一票一样。}
【穹:杨叔说的好啊,这就是咱们的开拓主义核心价值观。】
{之后,三月和穹一起伸出手,投出赞成票,然后看着丹恒,等待他做出决定。}
{三月七:丹恒,你……?}
{丹恒思虑片刻,最后还是伸出了手,以自己的意志做出了决定。}
{景元:谢谢你,丹恒。}
{丹恒:我并非以无名客的身份站在这里。因为此行的来去,我受人摆布,并不自由可言……但我会以持明后裔的身份,完成我对罗浮的责任。}
【胡桃:小青龙真是个善良的人啊,虽然自己被各方势力算计着卷入这场漩涡,但他终究还是对自己的故乡,对无辜的仙舟民众无法坐视不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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