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题游戏从崩坏原神开始 第410章

作者:呆头鹅

  【行秋:时隔四十年才又更一卷,更新了几百年的小说,也就是在仙舟能看到了吧。也只有长生种读者才等得起了。】

  {芸慎大哥,我有点急事。你先帮我看一下店,我马上回来。隐书。}

  {三月七:原来她请了人替她看店啊……但是这个看店的人在哪里?怎么像是也不在店里的样子?}

  {瓦尔特:你们去找人吧,我留在这里等等看。仙舟上很多书籍似乎挺有意思的,我也趁此机会了解一下。}

  【薛定谔:三代理之律者中,杨确实是最好学的那个,无时无刻都在充实自己。】

  【瓦尔特·杨:呵呵。比起乔伊斯和布洛妮娅,我的天分不够,只能勤快一些了。】

  {三月七:我们快去快回,不会让杨叔久等的。}

  {三月七:这位小哥,你是不是在帮三余书肆的那个小店长看店啊?}

  {芸慎:啊?小店长?你说隐书啊?是啊,怎么了?有事?}

  {三月七:呃……能不能告诉我们,那个小店长在哪里呀?}

  {芸慎:我为啥要告诉你们?}

  {三月七:嘿,你这人,我们和和气气来问路,你这是什么态度啊?}

  【穹:如果丹恒在这,估计已经用枪杆子抽他了。】

  【丹恒:有时候适当的武力威胁能省去很多无聊的扯皮。】

  {芸慎:要告诉你们也行,付我五百镝。}

  {三月七:凭啥给你巡镝啊?什么跟什么啊?怎么就开始要钱了?}

  {芸慎:呵呵。情报和信息是最值钱的,你懂不懂啊?}

  【神里绫人:情报确实值钱,但获取情报的方式可不止“购买”这一种。更常用的方式,叫做“拷问”。】

  {三月七:这家伙看起来不太讲道理,咱们怎么办?}

  {穹:我们没钱,可以付你一顿毒打。}

  【黑塔:从阿基维利开拓银河时期开始,无名客就行走在诸多世界。他们可不是随意被人威胁敲诈的善男信女,一个软弱的势力也没法在星际间生存。】

  {芸慎:你知不知道我是什么来路,竟然还敢威胁我?}

  {三月七:那你知不知道我们是什么来路?}

  {穹:我们可是「饮茶会」的!}

  {芸慎:你糊弄谁?这不是小说里的组织吗?}

  {三月七:呵呵,就是因为有我们这种现实原型,《渔公案》里面才会这么写啊。}

  {芸慎:听着像在诓我,但是两个人确实不像善茬……完了,不会真遇到硬茬子了吧?嗯……好汉不吃眼前亏。}

  “从小时候起奥列格就教我,流氓像弹簧,你弱它就强。对待这种想欺负你的,就得狠狠地打回去,让他知道你不好惹,甚至要打疼了,让他以后都躲着你。”希儿说道。

  “确实,咱也是从小在社会上摸爬滚打混生活的,这样的人咱见多了。不过嘛,嘿,如果换成咱,还得反过来敲那小子一笔。”帕朵嘿嘿笑道。

  {芸慎:算了,不跟你们一般见识。隐书说,长乐天那边有家小吃摊的优惠券要到期了,赶着去用掉。她走了没多久,现在可能刚吃完吧。}

  {三月七:哼,算你识相。穹,我们走。}

  【胡桃:优惠券,对啊,我怎么没想到,我可以去发优惠券啊,这样一定能招到很多客户的。】

  {几人找到隐书,一起回到三余书肆。在路上,给隐书讲述了前因后果。}

  {隐书:你们的那段录像,我有些印象。那天书肆打烊之后,我想找个地方去安安静静地读书,就在街上转了几圈。}

  {然后我就发现了那个空地……不过我一看,那里面有两个黑衣人和一个金发化外民,觉得实在不是看书的地方,就走了。那两个黑衣人正好跟着我,也离开了。}

  {三月七:原来只是恰好同路……那你有没有注意到那个金头发的化外民在做什么?}

  {隐书:实在不好意思,我当时只想找个地方踏踏实实读书,没去太仔细观察他,因为太仔细观察那两个黑衣人。}

  {只记得……那两个黑人闻起来臭臭的。但这可能算不上什么线索啦。不好意思,你们专程跑一趟,但我没提供什么有价值的信息。}

  【香菱:黑衣人闻起来臭臭的,这也算是什么线索吗?】

  【停云:大概可以排除他们是药王秘传的人。药王秘传的人要么是丹鼎司的丹士,要么是渴求长生的人。他们经常服用丹药,身上常有些草药清香。】

  【三月七:啊哈哈,聪明的人果然会想到一处去啊,停云小姐的见解和我一样。】

  {瓦尔特:不,这些都很有价值。非常感谢你。}

  {不过,根据机巧鸟的影像,当天罗刹去那片空地前的最后一站,就是你们店里。}

  {隐书:我们店里……在三余书肆?他来过吗……哦,对了!我想起来了,他来过,我见过他的,怎么给忘了呢?}

  {那天,他来到店里,翻了几本书之后,将一本书拿给我……那是一本纸书,很老派。我还以为他是要买书,没想到,他付了钱,然后撕掉了书的扉页。我吓了一跳,但看他满脸笑容,也没敢多问。}

  {撕掉扉页以后,书他也没带走,放在柜台上人就离开了。这么奇怪的事情,我竟然忘得一干二净……可能是隔天建木生发,出现了太多惊人的事,让这件事都显得微不足道了吧……}

  【香菱:撕掉书的扉页,但是又不把书带走,好奇怪的行为啊。】

  【派蒙:大家会在什么情况下撕下书的扉页?】

  【行秋:我应该不会做损伤书籍的事。】

  【琪亚娜·卡斯兰娜:我记得之前看过一个漫画,某一页上面写了很让人生气的话。我一气之下就把那一页给撕了。】

  【白术:我之前有一次在野外遇到伤者,想给他开方子又发现自己没有带白纸,只好撕下随身医术的扉页来写方子了。】

  【鹿野院平藏:是啊,扉页上没有内容,撕掉也不会影响观看,而且还能拿来写字。莫非是传递情报?】

  {瓦尔特:那么,他拿走的是哪本书呢?}

  {隐书:是这本《渔公案》。书被撕掉了扉页,也不能放在店里卖了,我一直在想该怎么处理……既然你们问起来了,就送给你们吧。}

  {三月七:杨叔,你果然神机妙算啊。罗刹这家伙是真的坏,怎么会有这么坏的人……《渔公案》这么好的书,他说撕就撕。太气人了。}

  【穹:呃,这个理由,有点草率。】

  【三月七:这叫见微知著。】

  {瓦尔特:你们两个先冷静一下,我觉得罗刹……不像这么幼稚的人。小三月可能有点激动,忘记了地衡司最早关注的疑点——是否有人将「危险品」带入了罗浮。}

  {大毫他们可能并不清楚这个「危险品」是什么,但我们都清楚,那就是「星核」。所以「撕书」这个行为,也许的确是问题的关键。}

  【齐格飞·卡斯兰娜:所以,瓦尔特怀疑罗刹的棺材里藏得是星核?是罗刹把星核从外面带进仙舟的?】

  【温迪:之前景元不是说过,是有令使级别的敌人出手,才能瞒过他把星核带进仙舟吗?】

  【三月七:罗刹未必就不是令使哦。他还用着丰饶的力量,说不定就是个丰饶令使呢。丰饶不是和仙舟有仇吗,哎,这不就对上了。】

  【穹:不愧是拥有惊世智慧的神探三月七。】

  {三月七:我有点没跟上,撕书还和星核有关系?穹,你听明白了吗?}

  {穹:不明白……}

  {瓦尔特:没关系,是我的思路有点跳跃。我的意思是,也许罗刹在罗浮上有内应,而他和内应之间就通过书的扉页来相互联系。}

  {三月七:那岂不是更坏了?竟然用《渔公案》这种歌颂正义的小说作为邪恶计划的接头暗号。}

  【芙卡洛斯:太坏了!这简直就像是邪恶的愚人众在正义之神的法庭上耀武扬威一样。】

  【三月七:英雄所见略同啊。你一定是个和我一样的宇宙最棒好姑娘。】

  {瓦尔特:这只是猜测。我们目前没办法知道他做了什么……因为机巧鸟上的影像资料都丢失了。}

  {三月七:哎……那线索岂不是断掉了。}

  {就在此时,净砚小姐雪中送炭啊,修复了更多的影像。}

  {三月七:瞧,这真是天助我也!神探刚遇到死胡同,立刻就出现了新的线索。}

  【素裳(云骑):对对,我记得有句话,叫“山什么水什么路,什么什么村”。】

  {净砚:各位,我们现在知道罗刹是什么时候离开那片空地的了。}

  {三月七:不错不错,是拍到了他离开的身影吗?}

  {净砚:正是如此。根据机巧鸟的记录,他在进入空地的一个时辰后,离开了那片空地。}

  {三月七:怪了……那么一小块地,他在里面待了两小时?这个罗刹在干什么……}

  {穹:他在睡午觉?}

  {三月七:会不会是旅费全部用来买星芋啵啵,没钱住旅店了?}

  {瓦尔特:就连小三月都做不出这种事吧。}

  【温蒂:在一个小地方待了两个小时,难道是找个僻静的地方思考接下来的计划。】

  【渡鸦:真要有什么阴谋的话,还要来了仙舟再现想计划吗?这准备也太草率了吧。】

  【李素裳:他长得一看就是聪明人,还不至于要花两个小时去想事情吧。】

  {三月七:可惜那片空地里没有机巧鸟,我们还是不知道他究竟做了什么……但还真是,越查越可疑。穹,咱们家杨叔从来不把情绪写在脸上,但我感觉他是不是有点……不安?}

  {穹:他和长成这样的人恩怨很深吧……}

  {瓦尔特:和这个世界毫无关系。我只是有些担优,担忧故乡的事在这里重演。}

  {三月七:他耳朵怎么这么灵!}

  【温蒂:回答,律者的听力异于常人。比如,风会告诉我人们说过的话。】

  【维尔薇:呵呵,故乡的某人冲虚数之树,这里的冲建木是吧。】

  【瓦尔特·杨:毕竟要不是比安卡和琪亚娜成功了,奥托差点就启动备用计划献祭一整个世界的人来回溯时间了。】

第四一四章 现在,本姑娘就是罗刹~

  {瓦尔特:所以在那「空白的两小时」中,罗刹究竟做了什么呢……}

  {三月七:看来是时候发挥我神探三月七的侦探能力了。}

  {瓦尔特:小三月打算怎么做呢?要去现场看看吗?}

  {三月七:杨叔,这你就不懂了。渔公说过:「对真正的神探来说,即使足不出户,也仿若亲临现场。」}

  【鹿野院平藏:我其实并不赞同这种做法。不去现场查看的话,一定会错过很多不易察觉的重要线索。没有足够的线索支持,推理就宛如空中楼阁。】

  【三月七:话虽如此,但规则就是用来打破的!】

  {穹:建议你向执事们道歉。}

  {三月七:哎呀,「执事们亲临现场固然可敬,但终究欠缺了推理的灵光。」这也是渔公说的。}

  {瓦尔特:既然小三月兴致这么高,那就试试看吧。}

  {三月七:好耶,杨叔对我最好了!}

  {三月七:我要开始还原真相咯,你准备好了吗?}

  {穹:好了,开始吧。}

  【刻晴:话说,《渔公案》的作者是丹鼎司的医士,他真的有亲手查过案子吗?如果没有亲身经历,单靠想象写出的东西真的能在查案中用上吗?】

  【三月七:呃,这个,这个……】

  {三月七:好,那咱们开始吧……第一次当众推理,还真有点紧张。好的,接下来我将采取渔公的推理方式;将自己代入坏蛋的视角中。}

  {罗刹:现在,本姑娘就是罗刹~}

  {穹:杨叔,我害怕。}

  {三月七:(你别捣乱,我正在高速思考。)}

  【德丽莎·阿波卡利斯:我也害怕……】

  【琪亚娜·卡斯兰娜:那张惯常带着戏谑或者假笑的脸用这么娇柔可爱的声音说本姑娘什么的……我去,鸡皮疙瘩都起来了。退散,退散……】

  {三月七:(哦,对了,差点忘了这个撕掉的扉页……他把这张纸带走,那八成是有大用的……接下来……杨叔,借我看一下现场地图。嗯……嗯……他肯定穿过了前面的那扇门,不可能在这么小的地方晃悠了两小时。)}

  {瓦尔特:(可是净砚小姐也说了,那扇门是军队的资产,长年紧锁。)}

  {三月七:(罗刹先生肯定有办法解开这个锁啊。连一扇门都打不开,还惦记偷运星核呢?)}

  【穹:来自星际大盗三月七的吐槽。锁都打不开,还想混这行?回家抱孩子去吧!】

  {罗刹:哼,这种等级的门锁,还想拦住本姑娘?}

  {穹:你这样我真没法代入。}

  【齐格飞·卡斯兰娜:救命,太诡异了,我身上像是有蚂蚁在爬。】

  【识之律者:录下来,回头发到网上,就说天命大主教不但有异装癖好,还喜欢学女孩子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