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题游戏从崩坏原神开始 第407章

作者:呆头鹅

  {剑招变化流转之间,高明的剑士绝不会留下滞涩的杂音。能在一息间同时控御六柄飞剑,有这般实力的云骑应该是屈指可数了。}

  {彦卿:呃,哈哈,过奖过奖。}

  【樱:能听出这么多,确实厉害。她对剑道的理解,已然臻至化境。】

  【识之律者:彦卿这小子心里肯定乐开花了,然后还想着,快,多夸我几句。】

  【彦卿:没有,我才不会这么幼稚!】

  【维尔薇:呵,这就是小孩子的心思吗?小识还真是懂啊。】

  {镜流:不过,一意强攻,不知藏锋……}

  {彦卿:唔?}

  {镜流:因此你的剑曲,收尾处多少显得杂乱了。}

  {彦卿:……看来琴曲与剑术当真有相通之处呢。将军也评过类似的话,说我的剑洋洋意气,棱角过盛,想要夺得剑首之名,还欠一分成熟……}

  【琪亚娜·卡斯兰娜:看来这位小弟弟还是知道自己的缺点的。】

  【比安卡·幽兰黛尔·卡斯兰娜:知道归知道,但是想改正的话可不是知道就够了的,还需要契机。】

  {镜流:剑首?我记得那是云骑军中剑术登峰造极之人的头衔。太遥远了……}

  {彦卿:是呀,打从“饮月之乱”后,罗浮的剑首就一直空悬着,不过,待到罗浮云骑部队巡猎归来,演武仪典再开,这头衔我是志在必得。}

  【荧:他说,罗浮云骑部队巡猎归来?难道现在罗浮上有一大批云骑军不在罗浮,而是外出执行任务了?】

  【凯亚·亚尔伯里奇:可以理解,毕竟蒙德这边也是一样。法尔伽大团长带着西风骑士团一半以上的人外出远征,所以蒙德才会在特瓦林事件中力有不逮,被至冬的外交官挤兑。】

  【彦卿:确实如此。所以,我要等所有云骑都归来,在击败所有高手后,堂堂正正成为剑首。】

  【停云:这可有的等了。我之前听说,过去景元将军也曾带兵出去巡猎,打了百年方才归来。】

  {镜流:云骑军中的武艺各有传承。小弟弟,你的剑术又是谁指点的?}

  {彦卿:姐姐既是赏剑之人,我就不卖关子了。正是罗浮的景元将军。}

  {镜流:将军……}

  {彦卿:就算你很久没来罗浮,也该在外听说过景元将军的威名吧?虽然将军总说自己不善用剑,技艺生疏……但每次教起我来,总是起劲的很。}

  【行秋:有意思,剑首的弟子不擅用剑,然后又教出来一个天才剑士弟子。他是按照自己师傅的设定,教徒弟的吗?】

  【穹:确实,彦卿和镜流还挺像的。同样的冰系,用剑。相比之下,夹在中间,雷属性,用阵刀,心眼儿还很多的景元,反而有点不合群。】

  【夜兰:彦卿从对话中发觉信息的能力还是不太行啊。彦卿说完景元将军以后,镜流念叨的是将军二字,说明她是认识景元的,只是对景元成为了将军有些惊讶。】

  【夜兰:但彦卿却以为镜流是没听说过景元的名字,完全理解错了。若是他知道镜流认识景元,也许又能发掘出更多的信息。】

  {彦卿:附近安全了,咱们接着走。……好了,我的事办完了。该送姐姐去安全的地方了。}

  {镜流:现今时候,云骑驻地也算不上安全吧。}

  {彦卿:对,所以不去云骑驻地,而是直接送你去幽囚狱,包吃包住,还有重兵护卫着,绝对安全。}

  {镜流:……小弟弟,要拿人总该有个说法吧。}

  【香菱:怎么突然翻脸了?之前不是还大姐姐,小弟弟的,很亲切吗?】

  【丽塔·洛丝薇瑟:怎么说呢,嗯……他不算笨,看出镜流有问题;但是也不算聪明,不清楚对方的底细就直接挑明了。】

  {彦卿:形迹可疑,藏头露尾,只这一条就够了。你该不会觉得我是小孩子,就很好糊弄吧?且不谈封锁的港口怎么突然多出一个被困的旅客,这一路走来,我瞧你步子轻捷稳健,哪儿有半点盲人的样子。}

  {至于剑法,你用耳朵听个头头是道也就罢了,连我御剑的数目也能报的一柄不差。这份见识,哪是普通人能有的?你根本不是盲人,对不对?}

  {镜流:我从没说过眼睛看不见。是你见我黑纱遮眼,想当然罢了。}

  【温迪:确实,镜流从没说过自己看不见。彦卿,我没有说谎。】

  【苏(乐土):彦卿有点想当然了,就算镜流真的看不到,她也未必就不能听出飞剑的数目。毕竟一把剑划破空气的声音,和多把剑是不同的。】

  {彦卿:唔……}

  {镜流:不要紧的,小弟弟,我和你无冤无仇,也不曾想对仙舟不利啊。这罩黑纱,正是我不愿触景生情,身陷魔阴,再造狂孽的证明。}

  【瓦尔特·杨:镜流这里说的话,倒是证明了,她确实还没有彻底解决魔阴身的问题,但是可以以意志暂时压制住。】

  【素裳(云骑):诶,居然真的有人能做到。我还以为身陷魔阴就是死定了呢。】

  {镜流:我来这里,只为捉一个人,和你同行倒是正好。}

  {彦卿:你也是……为了“刃”来的?}

  {镜流:“刃”,这是他现在的名字吗?弃身锋刃,刀剑研心。倒是会挑名字呵。}

  【三月七:哦,这么说的话,他原来不叫刃。丹恒,你知道他原来叫啥吗?】

  【丹恒:不知道。名字只是一个代号,他既然以刃自称,那称他为刃便是了。】

  【穹:那丹恒以前是不是也不叫丹恒?呃,算了,反正我认识的也只是丹恒,以前叫啥无所谓了。】

  【丹恒:嗯。】

  {带我去见他,小弟弟。你不是我的对手,所以,你也不是“刃”的对手,有我随你同行,才不会枉送性命,小弟弟。}

  {彦卿:剑芒未出,怎知胜负高下?劝你别小瞧我的剑。}

  {镜流:我不想和云骑军同室操戈,不如这样—咱们来比一场,就用如今遍布罗浮仙舟的孽物试剑。瞧瞧谁的剑更快,斩的更多,如何?}

  【停云:不想和云骑军同室操戈,说明她心里还是把自己当做仙舟云骑的。也就是说,镜流不是敌人,甚至可以算是仙舟的友方。】

  【丹恒:毕竟她是曾亲自教导景元将军“我等云骑,如云翳障空,卫蔽仙舟”的师父,想必她自己也一直践行着这一原则。】

  {彦卿:要是我赢了……?}

  {镜流:我当然愿赌服输,乖乖就缚,去幽囚狱受审,任由处置。但要是我胜了,你就要同我分享刃的行踪。如何?}

  {彦卿:云骑不拿公务做交易,何况,你赢不了。}

  【温迪:嘿,少年非常有傲气啊。】

  【青雀:天才少年看来这下子要吃瘪了。】

  {镜流:我喜欢你的自信。不过“剑芒未出,怎知胜负高下”,对不对?这儿的你孽物怕是已被你剿灭干净了,怎么不妨换个地方。}

  {二人同行片刻,在一处驻足。}

  {镜流:就从这儿开始好了。这里魔阴横行,妖氛遍布,正适合考校剑术。剑斩孽物,不违背云骑军的规纪,也谈不上“用公务与我交易”,对吧?}

  【艾丝妲:用剑的人,果然攻击性都挺强的。这是要把满大街的药王信徒都杀空吗?或者说,不愧是巡猎的信徒。】

  【彦卿:这些歹徒既已投身祸祖,身犯恶逆,不杀留之何用?】

  【黑塔:这个小家伙确实是巡猎。不过那个叫镜流的女人,身怀毁灭的力量。】

  {彦卿:怎么定胜负?}

  {镜流:这一路到底,不可有漏网之鱼,先到者为胜。}

  {彦卿:一言为定。}

  {镜流:你先行一步。}

  {彦卿:对了,你该不会趁机转身逃跑吧,大姐姐?}

  {镜流:景元真是把你给教坏了……尽耍嘴皮子。}

  【青雀:哈哈,好吐槽,如果将军看到的话,不知会作何感想。】

  {比试开始,彦卿憋足了劲要赢,卖力的清理着孽物。当他收拾完一批之后,却发现镜流已经远远的走在了前面。}

  {镜流:你好慢啊,小弟弟。}

  {彦卿:这……这怎么可能?}

  {镜流:这一回是被什么事耽搁了?}

  {彦卿:可恶!}

  {镜流:你可得好好努力了。不然,给你一艘星槎也赶不上我。}

  【素裳(云骑):哇,这就是剑首吗?太强了!我以后能成为这样的高手吗?】

  【丹恒:再练五百年吧。】

  【青雀:如果是换个场景这么说,可能是讥讽。但现在,确实是勉励。话说,五百年真的够吗?】

  【樱:其实从这里就能看出两人之间的实力差距了。彦卿要打好几招才能干掉的孽物,镜流一剑能清理一片。】(巡猎没群伤,哈哈哈。)

  【爱莉希雅(乐土):其实啊,镜流刚才使用了冰的力量冻住了时间,然后跑到前面去了,这就是刹那的力量!】

  【樱:呃,你高兴就好。】

  {镜流:好久没有如此尽兴了……太久没有动剑,一时兴起,险些勾起魔阴作孽。来吧,小弟弟。余兴节目留给你了。}

  {我会让你三招,出剑吧,让前辈久等了,可是很失礼的。}

  【梅比乌斯(乐土):太兴奋,让自己处于激动的情绪中会诱发魔阴身?难道说,魔阴身和情绪有关?】

  {镜流:瞻前顾后,劲衰力弱。你方才的自信到哪儿去了?到我了,要像这样,剑出无回,一击必杀。}

  {景元教过你斩杀孽物,他有没有教你如何处置堕入魔阴身的仙舟人?答案是,并无区别。一剑贯穿丹腑,断其生息。}

  {若这一剑像你刺来,你能否挡下?!你以为剑术只是胜负的游戏吗?未来的剑首。}

  【三月七:镜流的声音越发歇斯底里,带着疯狂。这就是魔阴身开始发作的样子吗?好可怕,我真怕她下一刻就把彦卿砍了。】

  【瓦尔特·杨:虽然情绪激动,但她还是能控制的。她似乎实在教导彦卿,指出他的一些缺点,然后刺激他进步。】

  {在镜流的刺激下,彦卿并未自暴自弃,而是继续握紧手中的剑,与敌人战斗。直到一招万剑天来,将药王秘传的高级孽物斩杀。}

  {镜流:只有刚才那一剑,还不至于让人失望透顶。}

  {彦卿:……我输了。}

  {镜流:比试尚未结束,因为我的最后一剑还没来得及刺出,场上已没了对手……剑出鞘无功,亵渎帝弓司命的神意,至为不详。}

  【三月七:出剑没有杀敌,就是亵渎帝弓司命?这女人真是个大杀星啊。她不会是要杀了彦卿助助兴吧?】

  【穹:想啥呢,不会的。题目上说了,彦卿是被教训了一顿,不是被打死了。】

  【彦卿:她确实比我强。但是我若退缩了……一次退缩,以后次次都想着退缩,这有违我的剑道。】

  {彦卿:你……}

  {镜流:以你的实力,就算遇见了刃,也不过死路一条。比起旦夕即死,我给你一个更体面的选择——在目睹我千锤百炼的一剑后,以剑士的身份赴死。}

  {小弟弟,你要不要,接我一剑?}

  {彦卿:……}

  {不接!}

  {不接!!}

  {不接!!!}

  {彦卿心中警钟大作,求生的本能在警告他,这一剑绝对不能接。但是,他终究还是无视了心中所有的声音,一咬牙,坚定的向前迈出一步,直视镜流。}

  【程立雪:神州古语有云“朝闻道,夕死可矣”。临危不惧,宁折不弯,一往无前,令人钦佩。】

  【程凌霜:这性子,当真比老六强百倍。】

  {镜流:好胆色。}

  {镜流高高跃起,一道剑气挥出,月刃破空而下,仿佛要将眼前的人连同空间一起切开。}

  {彦卿周身飞剑环绕,死死盯着镜流挥出的这剑。他眸子中一道紫意闪过,似是真的看懂了什么。}

  {彦卿凝聚浑身力气,对着镜流的剑气直直刺出。凌厉的剑锋将自天空落下的剑气切开,宛若霜峰切月。}

  【李素裳:厉害,临阵突破,居然真的能做到。】

  【比安卡·幽兰黛尔·卡斯兰娜:战胜生死间的大恐惧,将所以的注意力放在了眼前的攻击上,然后在这种压迫中,成功突破了自己。】

  {彦卿:我……我接下了她的剑?}

  {镜流的留字:“以此一剑,权作谢礼。因缘匪浅,他日重续。”}

  {彦卿:这个来历不明的女人也想找到刃的下落……不成,无论她想对犯人做什么,都绝不能让她捷足先登。我必须加快脚步了……}

  【彦卿:看的出来,视频中的我已经精疲力尽。我用尽浑身解数才只挡下了她随手一剑,差距太大了。这才是剑首该有的实力吗?我想成为剑首,还需要变得更强才行啊。】

  【瓦尔特·杨:你也不用太气馁,镜流的年龄是你百倍有余,你能做到这种程度,已经超过很多很多人了。】

  【符华:同时也要学会正视自己的不足,知耻而后勇,知弱而图强。历历浮生,无非败而后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