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呆头鹅
【凝光:迪希雅这样有勇有谋又做事认真的人才,在哪都是受欢迎的。若是来璃月,我愿意花大价钱雇佣。】
【派蒙:如果想赚大钱的话,迪希雅你真可以考虑一下。凝光超级有钱的!】
【胡桃:荧你最近不在璃月可能不知道,自从摆脱了浮生石的限制后,凝光的群玉阁,不,群玉城,已经扩建到以前的几十倍大小了。什么时候往生堂也能修这么大啊……】
【刻晴:掌握了浮生石制造技术后,凝光不但解决了群玉阁建造的材料问题,还拓展了一门产业。】
【甘雨:自从看过罗浮仙舟的星槎之后,留云真君有了些新的创意。她打算造出以浮生石为核心,结合机关符箓之术,打造可控飞行器。】
【荧:没关系,我已经在回璃月的路上了,马上就能亲眼看到了。】
{派蒙:不是说佣兵只认钱吗?}
{迪希雅:说是这么说,我也要挑选工作的,跟你们吗,打个折好了。}
{派蒙:要,要多少钱啊,我们付得起吗?}
{迪希雅:报酬……要不你对我笑一个就当是报酬了。}
{荧:欸?}
{迪希雅:最近这段时间都没怎么见你露出开心的表情,我觉得你这样的人笑起来应该很可爱才对,笑一个吧,这样我也好放心。}
{荧:迪希雅,谢谢你。}
{迪希雅:嗯,不错。但愿这个笑脸能成为我们的护身符。笑有很多种形式能保佑人的,却只有因喜悦和幸福展露出的笑。现在的笑当是预知未来的胜利了,走吧,我们去禅那园。}
【琪亚娜·卡斯兰娜:妞,给爷笑一个。】
【爱莉希雅(乐土):荧笑起来好甜啊,哇,好可爱啊!我都要看醉了。】
【荧:迪希雅她居然在撩我?她是不是喜欢我?我是接受呢,还是接受呢?】
{禅那园}
{派蒙:他在那边,我们快过去吧。提纳里!}
{提纳里:旅行者、派蒙,还有这位?}
{荧:好久不见!}
{迪希雅:你好啊。}
{派蒙:这位是我们的朋友迪希雅,是个佣兵。}
{提纳里:带着佣兵来找我,唔……感觉会是件大事。}
【香菱:话说,提纳里为啥还能被教令院信任?这么直接来找他没问题吗?没人监视他?】
【神里绫华:提纳里从头到尾都很规矩吧,没有被抓到有什么不对。而且,在贤者们看来,他只是道成林的巡林官,平时也不在须弥城,对计划完全没有影响。】
{荧:提纳里,有件事想找你打听一下。}
{派蒙:对对,很重要,你一定要帮我们哦。}
{提纳里:那跟我来!这里好些。不会有人经过的,说吧,多重要的事。}
{荧:你见过「博士」吗?我想知道他的行踪。}
{提纳里:博士?}
{派蒙:是那个戴着面具,一看就很奇怪的愚人众执行官,我记得是蓝色头发。}
{提纳里:我知道他,很巧,他不久前刚离开禅那园。}
【荧:这么巧?】
【凯亚·亚尔伯里奇:提纳里刚见过博士?他能忍住没动手,也算是有修养了。】
【行秋:怎么说?难道博士和提纳里有什么深仇大恨吗?】
【柯莱:是我。我幼年感染魔鳞病,被父母托付给自称能拯救我的传教士。实际上传教士是愚人众所属,我和其他孩子都被作为试验品,注入了魔神残渣,经受了数不清的折磨。后来多亏了安柏,赛诺大人,和提纳里师父,我才拥有了新的生活。】
【安柏:柯莱……】
【柯莱:没关系的,安柏。成长,即是战胜过去。】
【荧:博士这个狗东西就是主使者吧,早晚剁了他。】
【「博士」多托雷:如果你能做到的话。】
{迪希雅:这么巧。}
{提纳里:对,他来找我。}
{迪希雅:方便问问是什么事吗?我知道这么说有点突然,但你的回答非常重要。目前我们能透露的只有你的朋友赛诺也在跟我们一起行动。}
【胡桃:换一句词就是,“大哥,自己人。”】
{迪希雅:赛诺?原来如此,所以他才不在教令院吗?}
{提纳里:好,我可以回答你们的提问,也会提供一定帮助,你们不需要告诉我发生了什么。}
{迪希雅:哈哈哈,原来赛诺的名字这么管用,你也不怕我们骗你。}
【提纳里:一方面是因为没人敢拿赛诺的名头骗人,令一方面也是因为荧在那,她是值得信任的。】
【赛诺:而且提纳里很聪明,很敏锐,他自己也能观察出一个人是否有恶意。】
{提纳里:这种玩笑就不必了。你也好,旅行者也好,还有赛诺,似乎都不是会开这种玩笑的人,不方便透露的事不用提。我直接说重点,你们口中的执行官「博士」来找我,是想带走一位名叫海芭夏的学者。}
{派蒙:海芭夏,为什么那家伙会盯上他。}
{荧:他想干什么?}
{迪希雅:而且,带走是什么意思?他要离开须弥吗?}
{提纳里:对,他说过,他马上就离开须弥,返回至冬了。}
【温蒂:博士要走了?真的吗?我不信!】
【三月七:我也不信。神探三月七一眼就看出,他肯定在搞什么瞒天过海,欲擒故纵的计谋。】
{说着,提纳里回忆起了之前的对话。}
{提纳里:哼,意思是,你马上就要走了。}
{「博士」:是的。若非如此,我们或许可以多聊几句,我本来马上动身,临出发前忽然想起一件重要的事,特意绕到了禅那园来。那位学者海芭夏是你在照看吗?}
{提纳里:愚人众的消息很准确,想来是眼线的功劳吧?海芭夏确实在我这里接受治疗。}
{「博士」:恕我冒昧,你对她的治疗进展如何?}
“这家伙说话还挺有礼貌的……只看外表,真的想象不出他是个大坏蛋。”帕朵说道。
“知小礼而无大义,拘小节而无大德,重末节而轻廉耻,此等人也,岂足论哉!”艾尔海森说道、
“礼貌?呵,那是你没见过他傲慢的样子。而且,他的灵魂比下水道的污泥还要肮脏。”散兵不屑的说道。
“看来你们的同事关系并不和谐呢。”无量塔姬子说道。
{提纳里:听起来,你有话要说。}
{「博士」:既然如此,我就直说了,我想将海芭夏带回之至冬。}
{提纳里:转移病人可不是件容易事,身为学者,你总不会连这一点都不知道吧。}
{「博士」:哦?你居然对我很不放心,甚至怀疑我的水准,这真的合适吗?}
【「公子」达达利亚:博士的能力确实很厉害,有些别人解决不了的疑难杂症他确实能找到办法。但是他研究和克服的只是病,生病的人会怎么样,他丝毫不在意。】
{提纳里:谁让您是唯一一个提出如此要求的人。}
{「博士」:我自然有些手段能确保他旅途安全。另外我也可以保证,海芭夏会得到最顶尖有效的治疗,我将亲自参与治疗,帮助他康复,这样如何。}
【卡维:他为什么要把海芭夏弄到手啊,海芭夏难道有什么很特殊的,值得研究的地方吗?】
{提纳里:海芭夏出身须弥,又是教令院学者,眼下情况也还没到必须冒着转运风险,将患者送去别国的程度。送她去至冬,风险与收益均数未知。}
{作为她目前治疗方案的负责人,我不可能同意,这个鲁莽又无礼的愚蠢提案,我看还是算了吧。}
【凯亚·亚尔伯里奇:没有撕破脸但又表达出了强硬的态度,处理的很到位。而且,面对的是愚人众排位第二的执行官,却丝毫不怯场,他真的很优秀。】
【安柏:不愧是柯莱的老师。】
{提纳里:我不了解「博士」,但与他交谈,我意识到他身上有一种学者特有的我不怎么喜欢的傲慢,并非趾高气扬。而是对自身能力极度自信,几乎达到了疯狂的程度。我不可能把病人交给这样的人。}
{荧:他会就此放弃吗?}
{提纳里:我做好了周旋的准备,没想到他就那么直接放弃了。不过,他的反应让我很在意。}
【琪亚娜·卡斯兰娜:对自己能力极度自信,倒是让我想起了之前看到的那个“极恶”的维尔薇。因为自信,所以无所顾忌,把任何人都当成棋子。】
ps:突然理解阿哈为啥追求欢愉了,虚无是真的可怕。整天都很没意思……越来越怠惰。
第三九四章 博士赶着回去吃席
{「博士」:呵呵,原来如此,当然当然,你的意见完全有道理,年纪不大倒是顽固的很,真叫人有些意外的。}
{如果是平时,我不一定会就这样放过你,但很不巧,今天我赶时间,尊贵的女皇陛下正在召集我们,索性还有一点空闲,足够我在离开前收拾好一切。}
【荧:至冬女皇召集愚人众执行官?而散兵又恰好在须弥准备成神,哦,我知道了,正好就是之前那个《冬夜愚戏》的视频里的时间点吧?】
【派蒙:所以,博士赶着回去吃……回去参加女士的葬礼啊。】
{如教令院所说,你是负责任又聪慧的学者,可惜,还不够聪明,也正因如此,你这样的人总是无法意识到,人迟早要为头脑里的东西顶罪的,谁也逃不过。}
{派蒙:总觉得他在暗示什么让人不舒服的事。}
{提纳里:提出一个问题,又不在乎我怎么回答,大概我在他眼里只是一块会说话的石头,他谈吐中没露出什么恶意,但那种骨子里的漠视,我感觉得出来,他心中一直在俯视别人。}
{荧:不敢相信,他真的要离开须弥。}
{迪希雅:难以置信,如果这是真的情况对我们有利。}
【珊瑚宫心海:我不相信他会走的这么洒脱,难道自信散兵能成神,然后打败小吉祥草王?就算散兵赢了,难道会乖乖把须弥的神之心上交?而且,散兵用于成神的雷属性神之心也是愚人众必须的东西。】
【梅比乌斯(乐土):他也许真的不会插手散兵的事,但他一定会在附近观察,获得第一手实验数据。】
{提纳里:我应该没遗漏任何细节,非要说的话,我不希望你们去做太危险的事,知道的多一些,做任何事都安全一些。}
{荧:谢谢你分享的信息,提纳里。}
{迪希雅:很抱歉我们对你有所保留,即使如此你也帮助了我们,你的好意,我会记在心中。}
{提纳里:没关系,我有义务这样做,如果非要说的话,这一切的起因或许也与我有关。}
【派蒙:提纳里,你真好。】
【荧:纳西妲和阿扎尔那些虫豸一起怎么可能治理好须弥,须弥学术要想重新焕发生机,还是要靠艾尔海森,赛诺,提纳里,卡维这些有原则,有抱负的好青年。】
{之后,提纳里说起了之前和赛诺在禅那园的交谈。}
{提纳里:最近老师给我写了好几封信,让我到教令院协助研究。}
{赛诺:他也不是第一次叫你到教令院任职了。}
{提纳里:对,但这件事有蹊跷,信件中的笔记和口吻都尽可能模仿到位,细节却不对劲。}
{老师有时会在信纸的背面留下一些黑点,一个点代表信写于晴天,三个点代表写于雨天。这是他多年来的习惯,可最近的信上都没有这种记号。我认为……或许发生了什么事。}
【卡维:说明信件是别人仿冒的,而提纳里的老师自己不愿意把学生喊来参与这件事,甚至他自己也是反对教令院的计划的。】
【赛诺:提纳里的老师是六贤者之一,如果他出事了,有可能是被阿扎尔为首的其他贤者囚禁甚至杀害了。】
{赛诺:嗯,相比一直停留在化城郭的你,你更希望身处教令院的我去调查这件事。对吧?}
{提纳里:我想请你在确保自身安全的情况下替我打听消息,如果情况不妙就立刻撤出。}
{赛诺:可以,但事情恐怕不会那么简单。教令院最近在筹备某个大计划,我还不清楚内幕,说不定也跟你老师有关。}
{假如高层真藏着不可告人的秘密,一旦开始调查,我就很难抽身了。如果事态紧迫到一定程度,我会离开教令院,看到我长时间不在院内,就是信号。}
{提纳里:嗯,就这么办,我会作为接应留在化城郭。}
【久岐忍:原来赛诺调查高层的秘密还是得到了提纳里的提示,难怪赛诺会直接离开教令院,远走沙漠。】
【鹿野院平藏:只要有事发生,就会有痕迹留下,就会被人察觉。教令院还是有聪明人的,肯定有不少人发现了端倪。肯定有人也察觉到了不对,但是选择了明哲保身。】
{赛诺:如果真到了这一步,必须提高警惕,提防来自教令院的任何信息或要求。}
{提纳里:不过,真没想到身为大风纪官的你会说这种话。}
{赛诺:效忠教令院的意义不在于对贤者言听计从,我很清楚自己在做什么。倒是你,作为毕业生,对教令院的疑心很重吗?}
{提纳里:老师他为人正直,眼里容不得沙子,我读书时就一直担心他会在职场碰壁,虽然来的太晚了些,也算是符合预期。}
【安柏:看来提纳里的老师确实是因为反对阿扎尔的计划而遭遇了迫害。不过这也证明了,教令院并非上下沆瀣一气,还有有不少有良知的好学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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