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呆头鹅
{艾尔海森:你是……}
{???:啊啊啊……}
{派蒙:完全不会说话,眼神也很涣散……这样看起来完全不是做别人爷爷的年纪,而且这附近居然只有他一个人。}
【三月七:看起来他已经完全疯了,他到底接触到了什么知识,才会把自己害成这样啊。】
{艾尔海森:真想不到,会在这里遇到你。}
{派蒙:你认识他。}
{艾尔海森:这个人名叫拉扎克,是我在教令院的学长。}
【提纳里:在这种地方见到自己的熟人,才是最令人悲痛的。】
【卡维:居然有这么多学者被抓来做实验!】
{派蒙:也是学者?是跑到树林里神叨叨的修行的人吗?}
{艾尔海森:不,这正是问题所在。拉扎克从不施行那一套,他从未已经树林修行过,更遑论达到林居狂语期。}
{荧:那他怎么会变成这样?}
{艾尔海森:姑且不论成因……他单独出现在这里,意味着我们来晚了一步,看来,对方已经提前把人都撤出去了。}
{至于这位恐怕是因为某些原因被遗留在这里,或者单纯来不及转移走。嗯,地面上有拖拽的痕迹,靠近门口痕迹就变得很深,说明是有人用力拖拽那些装着重物的推车。}
【优菈·劳伦斯:并非在树林里里修行的学者,也被抓来做实验,他们抓人的标准到底是什么?】
【丹恒:看来接触那种知识的方式并不限于在树林中修行时链接世界树,还有其他方式。】
【多莉:难道是,那个罐装知识?】
{派蒙:……难道上面是……人?}
{艾尔海森:不排除这种可能性,他们似乎走得很急,生怕被人追上,匆忙之中便没能注意到躲在角落的拉扎克。}
{拉扎克:啊,呜呜呜……}
{艾尔海森:完全一致,看来他就是活生生的证据。}
{派蒙:欸,为什么这么说?}
{艾尔海森:容我提醒你们,回忆一下之前在奥摩斯港的见闻。你难道不觉得他现在的表现很眼熟?}
{荧:……!镀金旅团的疯子?}
【夜兰:所以,艾尔海森在追查的那个神明罐装知识也是教令院的目标,看过罐装知识的人也一,因为哪怕是疯了,那些知识还是留在了他们的记忆中。】
【德丽莎·阿波卡利斯:但是教令院的人就没想过,如果真的是神明知识,又怎么可能把人害成这样?】
【程立雪:神州有句古话,叫做“一叶障目,不见太虚”,教令院的贤者大概就是这个情况吧,他们只盯着自己身边的那些事,却不会观察和思考全局的情况。】
{派蒙:啊,这么一说……他们的反应一模一样!}
{艾尔海森:对,教令院正是这一切的幕后黑手,猜测一下他们的行动逻辑,嗯……并不困难。起初,教令院派人放出赤王即将复活的假消息,强调守村人也就是被流放到阿如村的疯学者将成为关键,此时刺激了各地的激进派。}
{位于阿如村的那些人立刻展开行动,暗中帮忙将那批学者送到了教令院手里,他们散播这一谣言,除了能最大程度调动激进派,还有一个高明之处,是借此将风险推给赤王的信徒。}
“教令院这群家伙,是真他妈的狠毒又狡猾啊。把这心思用在学术上不好吗?非要搞这些歪门邪道!”特斯拉博士吐槽道。
“他们若是早些明白这个道理,须弥的学术成就也就不至于数百年没有什么实质性的进步了。而且,他们太依赖虚空了。”艾尔海森锐评道。
“学术的事咱不懂,但是咱记得蛇姐说过,带着救生圈在水里扑腾一年,也学不会游泳。大概就是这个意思吧。”帕朵道。
{艾尔海森:赤王死去多年,沙漠子民过得并不好,他们的情绪就像沙漠中的火药罐很容易引爆,而调动这些被情绪驱使的人,无异于让烈马狂奔,堪称轻而易举。}
{即使事发,别人也只能抓到赤王信徒,明面上这是信仰问题引发的事故,暗地里也不过是种族矛盾,没人会想到教令院头上,这种手法非常简单,但在如今的须弥非常管用。}
【钟离:这些年,布耶尔就像一个裱糊匠,一直在处理各种麻烦,甚至为此牺牲了自己。须弥,世界树,有太多问题等着她去解决,但哪怕是神明,也总有力不能力之处。】
{派蒙:原来是这样,很有道理,跟村长的猜测也对得上。但还有一个很重要的疑问没解决,当初将那些学者送到阿如村的不就是教令院,为什么现在非要抢回去。}
{艾尔海森:在这个过程中,有一样东西改变了,那就是学者的身份。最初是学者,然后成为了疯子,再接着他们成为被流放者,最后变成失踪者。}
{一个被流放的疯学者尚且是个人类,但一个失踪者就不好说了,你无法找到特定的人,也就无从推断他身上发生过什么。换言之,消失的人会是理想资源。}
【凯亚·亚尔伯里奇:说实在的,教令院的手段还挺高明的。这样层层间隔,循序渐进,潜移默化的手法真的很难被人发现。也就是遇到了艾尔海森这样有着敏锐观察力和缜密思维的天才,能抽丝剥茧的推理出来前因后果。】
{派蒙:资源?他们还有什么用处吗?}
{艾尔海森:有一种可能,这些人的大脑会被用于提取灌装知识。}
{派蒙:提……那些东西是从人脑中提取出来的吗?}
{艾尔海森:以须弥教令院的技术,能够做到,或许是因为这些原因,他们感受到痛苦,才在夜深人静无人紧盯的时候发出哭声。}
{派蒙:人脑……不行,我不要想了,好吓人。}
【琪亚娜·卡斯兰娜:看到这些,我脑海中又浮现了西琳她们曾在巴比伦塔时的场景。唉,这些不把人当人的实验,为什么到处都有,禁绝不了呢?】
【维尔薇:这种直接做作用于大脑,作用于意识的折磨,比身体的伤害更甚。】
{荧:你这怎么知道这些技术的?}
{艾尔海森:我毕竟是教令院的书记官,接触过这些研究项目。总而言之,拉扎克的症状像是被用于提取神明罐装知识,但过程中出了什么差错?又或者是他控制不住好奇心,使用了那些知识。}
{派蒙:我有些糊涂了,所以什么人的脑子都有用吗?}
{荧:(不,不对。那些发疯的学者,大多数在森林中接触过神明意识,这才是教令愿想要的东西吧,甚至可以说,这些知识与愚人众、博士和散兵也有关,利用这些让散兵成为神明。)}
【荧:那些知识能随便用吗?我怎么感觉散兵要被教令院坑了?】
第三八六章 艾尔海森:我性格比较好
{艾尔海森:看你的表情,应该是想到了。}
{荧:教令院需要接触过神明意识的人。}
{艾尔海森:没错,对有些学者而言,有关神明的知识是他们毕生所求,提取灌装知识不过是他们的激进手段之一,但我始终好奇与神明有关的知识究竟能让他们得到什么?}
【凯亚·亚尔伯里奇:我突然想起了那个已经有点疯了的海芭夏,如果不是提纳里把她带到禅那园,估计她被流放到沙漠后,也是这样的下场吧。】
{艾尔海森:教令院不惜一切去追逐这些堪称禁忌的事物,最终是想做什么?我花了不少精力分析神明灌装知识的内容,可惜并没有显出收获。看来我和那些人的思维太不一样了。}
{派蒙:艾尔海森,你不会想得到那些被称为禁忌的东西吗?}
{艾尔海森:学者当然都追求知识的极限,但我对神明本身没什么兴趣,自然拿不出他们那种狂热态度,将人当成死物用于榨取知识。如果这就是他们口中的学术进展,教令院还不如直接关闭。}
【维尔薇:艾尔海森表示“我总是因为过于明白事理而和那些蠢货格格不入。”】
【三月七:说的好,艾尔海森。咱给你点赞!】
【戴因斯雷布:过去的五百年里,学城的学者确实在催生愚行。这也是如丽莎·敏兹之类的真正聪明人,不愿意留那的原因。】
{派蒙:听起来你很反对这种事。}
{艾尔海森:当然了,这违反了我对规则的认知,学术、知识,一切事物都有边界,一旦跨越边界,万物运行的规则与秩序都会被破坏。这种事就像书本上的错字一样,需要被纠正。}
【胡桃:这句话本堂主很认同,万事万物都有其边界。所以往生堂才会一直维护着生死边界的秩序。】
{派蒙:等等,你不是因为觉得那些人很可怜才站出来帮忙的吗?}
{艾尔海森:不好意思,我还没那么闲。按你的说法,须弥有的是可怜人,甚至整个提瓦特都如此,你难道能拯救所有人?}
{派蒙:呃……不、不能,我也不知道了。}
【黑塔:嗯,头脑清晰,意志坚定,足够理智但又不失求索之心,而且没有无聊圣母心,我越来越欣赏他了。】
【卡维:他当然非常聪明,我从不否认这一点。一个如此有才能的人仅仅着眼于真理本身而不将注意力投给更多更广的人群,实在令人惋惜。】
{荧:你的动机更特殊也更个人。}
{艾尔海森:你可以这么认为,简单来说,我不盲信力量与英雄主义,只做想做的事,神明罐装知识是我想查清的问题,但这不代表我就会为个别陌生人的利益行动。}
{荧:(他虽然否认庞大的正义与责任,却认可了极端个人的行动逻辑。这样的人或许更适合作为伙伴也不一定。)}
【渡鸦:嗯。理性的思考,只考虑客观事实,而不是很轻易的就会被可怜,同情之类的情感左右。这样的人只要确定他和自己是有相同的目标或者价值观,就可以放心的当做队友。不用担心他会背叛或者意气用事。】
{派蒙:我从刚才就想说了,教令院里有很多坏人,但你不一样,你是教令院里的怪人。}
{艾尔海森:大概吧,不过,我挺享受这种与众不同的感觉。特别也是一种财富,不是吗?}
{派蒙:心态真好,我都有点佩服你了,夏妮小姐要是能像你一样,就不会活的那么小心翼翼了。}
{艾尔海森:只是我性格比她好而已,你无需介怀。}
【卡维:我没听错吧?艾尔海森说他自己性格好?这话他也好意思说出口,真是莫名其妙的自信。】
{荧:对了,这个人怎么办?}
{艾尔海森:留在这里只有死路一条,带他走吧。先回阿如村,再制定下一步计划。}
【苏(乐土):虽然理性,但是并不无情,顺手就能救个人的话,他也确实会去救人。】
{派蒙:我们回来了--!}
{坎蒂丝:辛苦了,休息一下,喝点水吧。}
{赛诺:情况怎么样?}
{坎蒂丝:嗯?这位是……}
{艾尔海森:可惜他太年轻,当不了伊萨克的爷爷。不过也是我们正在寻找的对象之一。}
【爱莉希雅(乐土):赛诺和艾尔海森的关系也改善了不少嘛,都已经可以在一张桌子上坐下了。我记得之前,他俩一个人坐下,另一个人必然站起来。】
【荧:本来也没什么深仇大恨的,之前只是误会,现在说开了,就没什么大问题了。】
{荧和派蒙将先前在废弃医院的所见所闻和推理,结果告诉大家。}
{赛诺:也就是说,那座废弃的魔鳞病医院,曾经是教令院用于提取神明罐装知识的据点?}
{派蒙:差不多就是这个意思。}
{赛诺:整个计划一定出现在我们来到阿如村之前,因为神明罐装知识不是近期才流行的,可是我们依靠进阿如村那些人,就像未卜先知一样提前撤离了,为什么?}
【维尔薇:他们已经意识到这个问题了,只要排除了这个问题,后面就好办多了。】
{派蒙:啊,对啊,为什么?}
{坎蒂丝:一般这种情况,是那个吧——内鬼。我们之中,可能有人在给对方通风报信。}
【提纳里:我觉得应该没有内鬼,就像之前大家猜的那样,是教令院用虚空系统做了什么。】
{派蒙:欸,我们这些人的关系这么虚假吗?}
{艾尔海森:看来,你们都还没意识到问题所在。}
{荧:你有头绪了。}
{艾尔海森:赛诺,他们能预测我们的行动,是因为你在这里。}
【识之律者:呵呵,有趣,现在是艾尔海森跳预言家,上警给赛诺发查杀!】
{派蒙:等等,这是什么意思?}
{赛诺:注意你的发言,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艾尔海森:合理的推测而已,我有我的理由。}
{坎蒂丝:你想说,赛诺就是那个内鬼。真有意思,我还以为你才是嫌疑最大的那个呢,因为你之前都是一个人单独行动。}
【胡桃:坎蒂丝明显是站在赛诺这边的,就像姐姐护着弟弟似的。】
{艾尔海森:你说的也有道理,但刚才从医院回来,路上我想起一件事,那就是赛诺和我们都不一样。}
{赛诺:你到底想说什么?}
{艾尔海森:还记得自己是谁吗?赛诺,大风纪官。对,你是教令院的风纪官,一直都掌握着额外的信息,谁做了什么,有怎样的污点,唯有知道这些你才能动手。}
{换句话说,教令院一直在向你提供特殊渠道的信息,依照教令院的作风,他们难道不会防备你吗?养一条凶恶的狼,自然也要掌握不被狼咬的方法。}
【提纳里:说的很有道理,教令院确实会干这种事。他们对赛诺的防备可不止一点。艾尔海森能短时间内想到这一点,也真的厉害。】
{赛诺:教令院监视我的行动?}
{艾尔海森:不只是这么简单,教令院监视须弥的一切,但对于你,他们有特殊的处理手段,每隔一段时间人们便会迎来识藏日,每到这个日子,教令院就会通过灌装知识向虚空中录入信息。}
{有一次,我在操作台房找到一本厚厚的笔记,里面的内容都与大风纪官赛诺有关——行动报告、处刑习惯……方方面面。}
{赛诺:你是说,教令院将我的信息录入了虚空,可这样做有什么意义?我的行为并非是重要到需要进入虚空的信息。}
{艾尔海森:虚空可以运算。}
{赛诺:——!}
{艾尔海森:以虚空的计算能力,完全可以根据录入的数据反向预测你的行动,你将于何时出发、走什么路线、去往那里,一目了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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