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呆头鹅
{“什么跟什么啊,本大爷好得很!狠狠睡了一觉,现在浑身是劲。总觉得忘了什么事……哦对!哎?我们不是在地下吗?怎么上来的?”某鬼现在才意识到不对劲。}
{“说来话长,就先不说了吧。一斗,这次我们能脱险,实在是多亏了你和阿忍还有阿丑全力相助。你们是因为我才被卷入此事,可以的话,请让我赔礼道歉吧!”烟绯郑重的说道。}
{“别这么说。你帮了我们,我们为你做些事也是应该的。要不是你,我们这会儿可能是在璃月的牢房里。”荒泷一斗说道。}
{“这话不够全面。应该是你在牢里,我在牢外。”久岐忍吐槽道。}
【长野原宵宫:怎么,在稻妻的牢做惯了,想去试试璃月的牢房?】
【托马:我说,你在璃月到底惹了什么事啊,居然搞的自己差点蹲大牢。】
【九条裟罗:以他的性子,八成是挑衅了璃月的执法人员。】
{“哈哈哈,也是呢。那就当是认识新朋友好了,作为庆祝,我带你们到璃月港观光吃饭,怎么样?”烟绯说道。}
{“这个好这个好!被你一说,呃……肚子好饿……走都走不动了……”一斗开心的说道。}
{“我也饿了,师姐,不如我们现在就出发吧。”久岐忍说道。}
{“我也要去!我也要去!”派蒙听到吃东西,顿时就走不动道了。}
{“派蒙,我们还有事。”荧连忙拉住小吃货。}
{“欸?好吧……”派蒙无奈道。}
【香菱:欢迎来璃月观光,吃饭请到万民堂。】
【胡桃:一斗兄弟,如果来璃月玩,我请你尝尝璃月美食,杏仁豆腐。】
【荒泷一斗:去璃月?好啊!不过,豆腐不行,不行,我是鬼,不能吃豆子做的东西。】
【香菱:放心好了,杏仁豆腐和豆子一点关系都没有。】
{烟绯带着两位稻妻朋友离开了,夜兰也回璃月港了。}
{“……好了。”荧对魈说道。}
{“你知道我在等你?”魈说道。}
{“是啊,很明显哦。”荧笑道。}
{“……是吗?我想去一个地方。你如果有闲暇,也一起吧。”}
{“要去哪里呀?”}
{“一个,与夜叉有关的地方。”}
【神里绫华:感觉荧和璃月的魈仙人关系很好呢,就像很知心的朋友一样。】
【琪亚娜·卡斯兰娜:派蒙,感觉你有点多余诶。】
{“再往前就是人们为铜雀修建的庙宇了。……来这里,或许也是有所感悟。”一处山坡上,魈说道。}
{“是指在那个地下空间里有所感悟吗?”}
{“你思考了什么?”荧问道。}
【理水叠山真君:铜雀的庙宇……没想到还有人为铜雀重修了庙宇。璃月人,确实还没忘记夜叉们的付出……】
【凝光:之前没想到为逝去的英烈重整庙宇,是我等的疏忽。既然现在意识到这一点了,就该做出整改。随后我们会着手在璃月全境内为逝去的仙人重整庙宇,在层岩巨渊为牺牲的千岩军立纪念碑。】
{“很难说清,见到浮舍,令我有重回过去的错觉。”}
{“……夜叉一辈子,说得好听是骁勇善战,说的直白些,只会做这般杀戮之事。”}
{“能在极致的战斗中死去,对浮舍而言,未尝不是一件好事。我也是如此,我已活了许久……若是能为救人而死,称不上太坏的事。”魈说道。}
【苏(乐土):正所谓,杀生为护生,斩业非斩人。我相信,夜叉的杀戮并非无意义的,它同样是守护之举。】
{“你应该已经知道事实并非如此了。”荧说道。}
{“嗯。又或许……我这般想法,亦是一种疯狂。”}
{“魈,我们有话要诉你。”荧说道。}
{“啊对!是阿丑要我们告诉你的哦,非常重要。”}
{“阿丑说,他有驱鬼之能,被人拿来防鬼,可遇见一斗之后就,一直跟一斗在一块儿了。”}
{“阿丑说他不懂得那么多大道理,只是觉得大家跟谁生活在一起更快乐,就选择与谁同行。”}
{“活在世上,或许没有那么多规矩。所以……他希望你也能明白,即使夜叉之力对人有害,也不代表你不能跟大家一起。”}
【荧:说出这番话的真的是那只摇啊摇的小牛吗?阿丑居然这么有智慧……】
【七七:长生,也很聪明。】
【诺艾尔:菲谢尔小姐身边的奥兹先生也是一位可靠的伙伴。】
{“总有人能与你并肩。”荧说道。}
{“是啊,是比如有神之眼的人,多少能抵挡住你的力量,对吧?还有还有……哎呀,反正关心你的人绝对不少!”派蒙说道。}
{“……哈,这些话,倒像是浮舍他们爱说的。那几个家伙从前常说,等到天下太平,他们也要去过人间的生活。似乎……只有我不这么想。魈轻笑道。}
【香菱:天下太平了,但他们却没法再看到了,好可惜啊。】
【夜兰:并非没有机会。】
{“太威仪盘中提到浮舍神貌癫狂,常以「金鹏」、「弥怒」等名号称呼身边人,这些都是五夜叉的名字。”}
{“金鹏是我,弥怒是心猿大将。此外,还有螺卷大将·伐难,火鼠大将·应达。听说,人们称我们五人为「仙众夜叉」。”}
{“……烟绯和夜兰说得不错,我确实一直都做着最坏的打算。这种想法根深蒂固……却也是我能想到最好的办法。那个瞬间,如非帝君出手相助,我恐怕无法逃生。”魈说道。}
【荧:从视频中来看,魈知道岩王帝君还活着,而且知道钟离是岩王帝君。但是之前逐月节的视频中,刻晴似乎一直都认为岩王帝君已经逝去了,也不知道钟离的身份啊?】
【钟离:按照我原本的计划,我会告诉仙人们我如今的身份。我会告诉七星,岩王帝君还活着,但不会告诉他们钟离就是岩王帝君。至于其他人,就让他们认为岩王帝君真的已经逝去了吧。】
【温迪:但是这个空间的出现一次又一次打乱了你的计划。现在所有人都知道岩王帝君没死,只是退休了。看过缘空间直播的人,都知道钟离就是岩王帝君。】
{“那股力量,果然是钟离吗……”荧说道。}
{“终究还是劳烦他人了啊。”魈有些自责的说道。}
{“但很正常吧?你跟钟离……不是,你跟岩王帝君就认识这么久,你帮过他的忙,他帮帮你也没什么,对吧?”派蒙安慰道。}
{“互相扶持才能生存下去。”荧说道。}
【胡桃:派蒙还以为魈不知道钟离就是帝君,还下意识的帮钟离遮掩身份。】
{“……嗯。逃离空间的瞬间,我隐约感受到浮舍残留的记忆。若说此行有什么收获,便是这个了。”魈说道。}
{“我好像也隐约感觉到了。”荧说道。}
{“……多一个人记住他,也不错。”魈说道。}
【三月七:魈和荧看到的,浮舍的记忆吗?如果视频播放出来,就有更多的人记住他了。】
{火折子被点燃,照亮了周遭一块区域。}
{“……弥怒,刚才去哪了?”四臂的夜叉捂着头问道。}
{“夜叉兄弟,你又迷糊了吧。说过多少回了,我叫伯阳,是跟你一起在层岩战斗的术士。”伯阳无奈的说道。}
【魈:弥怒是个懂得生活的人,他常说要及时行乐,享受惊喜。他喜欢设计衣物,制作的极为精美,帝君很是喜欢,收藏了不少。】
{“伯阳……伯阳?你是伯阳,那我是谁?”浮舍迷茫的说道。}
{“我倒是想以名字称呼你啊,否则咱俩说好了一起留在这里,却连名字都叫不上,多可惜。”伯阳感慨道。}
{“……留在这里?不行,你得出去。”浮舍突然说道。}
【迪卢克·莱艮芬德:他说的是你,而不是咱们。哪怕意识混沌,记忆不全,他也仍知道自己不能出去。】
{“夜叉兄弟,别说傻话了,我们不是做好准备永远留在这地下了吗?你、你可别后悔啊!那个封印不能破开……”伯阳说道。}
{“……封印……啊,对。我是,来这里战斗的夜叉。”在伯阳的提醒下,浮舍隐约想起了一些东西。}
{“……兄弟,兄弟!没事吧?”伯阳搀扶着重伤的浮舍向前走着,一边问道。}
{“……哈哈,瞧我伤成这样,好像是活不了多久喽!”浮舍阔达的说道。}
{“只剩咱俩了,你可别死啊!”}
【梅比乌斯(乐土):只剩两人了,但好歹还有个说话的,能互相慰藉。总比自己一个人忍受无穷孤寂与折磨要好。】
{“……今天啊,我在这地下看到了家里人,你说我是不是也疯了?”伯阳自嘲道。}
{“伯阳,你想回家吗?”浮舍问道。}
{“都决定了要让戎昭留在地上得,我当然……当然想回家啊。”伯阳说道。}
【爱莉希雅(乐土):是啊,哪怕做出了牺牲的决意,但他还是会想家啊。这才是人类最真实的情感,既平凡又伟大。】
{“……我应该也有家人吧。”浮舍感慨道。}
{“兄弟姐妹?总有的吧。”伯阳问道。}
{“兄弟姐妹……是啊。我是谁,家人又在哪呢?”说罢,浮舍已经撑不住了,魁梧的身体轰然倒下。}
{“我回……兄弟!你怎么了?挺住啊……这里就剩我们了,你、你千万别先死……”伯阳焦急的说道。}
【行秋:他第一次说的是,你可别死啊。这次说的是,你千万别先死。多了一个字,意义却仿佛完全不同了。】
【重云:伯阳宁愿先死的是他自己。】
{“……金鹏……是你吗?”浮舍醒来第一句便问道。}
{“什么金鹏,你这记性……你……”伯阳说道。}
{“我这么狼狈,可不好意思见你们。”浮舍自语道。}
{“兄弟……兄弟!”伯阳急切的呼喊着。}
{“……你看……那边有人……”浮舍看着不远处的幻影,痴痴的说道。}
【魈:如果那时我能在他的身边,说一句“我在”……】
{“这些人……是……”}
{“……是……我的……我的……”}
{也许是临近死亡前的回光返照,浮舍脑海中的记忆一点一点的恢复了。}
{第一个画面就是,螺卷大将以利爪贯穿了心猿大将的胸膛。}
【魈:弥怒和伐难在一次任务中同时被魔神怨念影响,二人互相残杀,尽皆殒命。】
{第二个画面中,鼠大将浑身燃烧着业火,傩面破碎,血泪满眶的哀嚎着。}
【魈:应答死于走火入魔后的癫狂,她以自己的火焰自焚。】
{第三个画面中,金鹏大将满身伤痕,被无尽业障包裹,嘶吼着挣扎着。}
【魈:若非温迪阁下相助,我便死在那天了。比起其他几人,我是幸运的。】
【派蒙:温迪?温迪终于做了件正事,大好事。】
【三月七:对浮舍来说,四个弟弟妹妹死掉了三个,自己作为大哥却没能保护得了他们,心中该是何等的自责与绝望啊。】
{“我想起来了,你们是……”}
{在浮舍的记忆中,所有兄弟姐妹齐聚一堂。}
{弥怒正拿着一件紫色的四臂长袍在劝说光着膀子的浮舍穿上,魈坐在一旁的山石上静静的看着,应答和伐难在属树下偷笑。}
{魈在竹林中睡觉,浮舍四手各持笔墨,在魈脸上偷偷的涂鸦。弥怒转头,似是不想看这幼稚的行为。伐难静静的看着,应答挥舞着双手,不知道是要劝阻,还是在加油。}
{最后一幅记忆中的画面,是五夜叉迎着光并肩而立。}
【香菱:这些温馨的画面和前面悲惨的画面一对比,感觉更加令人伤感了。】
【胡桃:不过幸好,在浮舍临终之前,他恢复了理智,找回了那些最珍贵的记忆。不是带着遗憾走的。】
{“这些兄弟姐妹是来接我的,伯阳。”浮舍说道。}
{“你清醒了?至少……至少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伯阳急切的问道。}
{在浮舍的记忆中,那些兄弟姐妹,他们在呼唤自己,他们叫自己:}
{伐难:大哥!}
{弥怒:浮舍大哥!}
{应达:喂,浮舍。}
{魈:浮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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