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呆头鹅
{“慢着……”夜兰连忙阻止。}
{“尝尝这招!!”荒泷一斗背后鬼王图腾闪耀,身上其实越发高涨,蓄意轰拳直接打在了眼前的岩壁上。}
{“哞——!哞!”阿丑激动的叫着,不知道是在称赞,还是在担心。}
【荒泷一斗:哈哈哈哈……给我砸!本大爷真是太帅了。】
{“……哈……哈……哈……看起来没能一拳打乱是个破地方,但不还是有新的路嘛?英雄什么的,我来做……就行……”这一拳显然透支了一斗的体力,他晃晃悠悠的倒了下去。}
{“一斗!”}
{“早该想到的。”久岐忍托住一斗的身躯。}
【若陀:这小子,不赖。你说呢,摩拉克斯?】
【钟离:赤诚可嘉。】
【琪亚娜·卡斯兰娜:之前还在想,阿忍这么聪明可靠的人,怎么会跟着个没用的老大。现在看来,一斗能当老大还是有理由的。】
【雷电芽衣:呵呵,某些时候,琪亚娜你自己不也是这样的人吗?】
{“……唉,总是这样。”阿忍摇头道。}
{“刚才老大那一拳,用尽了他所有力量。或许是因为这点……才能撕开那个通道吧。”久岐忍说道。}
{“……我去看看有没有办法稳定住那个通道。”夜兰说道。}
{“他是因为听到我们的争论,才选择这么做的吧。”烟绯说道。}
{“老大他啊,从来都很讨厌同伴之间内讧。以前荒泷派的大家要是吵起来,他也会做一件惊天动地的事,镇住所有人。”}
【久岐忍:老大这种真诚又笨拙的家伙,并不让人讨厌。就算是社奉行家主那样的大人物,有时候也会放下架子和老大一起斗虫。】
【荒泷一斗:社奉行家主和我一起斗虫?有吗?算了,管他什么身份呢,一起斗虫就是好朋友。】
{“今天,老大也这么做了。与你们相识还没多久,但他说把你们当同伴,就是真心这么认为。”}
{“说起来,老大讨厌别人做出牺牲,自己却会在不知不觉中下意识做出类似的事……不过有一点,他和别人不同。”}
{“他做这些事,不是要放弃自己,而是相信自己能够克服所有困难。”}
{“也太自信了……而且其实跟魈说的没有区别吧?他也是个笨蛋啊!”派蒙吐槽道。}
{魈低头站在一旁,闭目不语。}
【温迪:一斗和魈的经历毕竟是不一样的。魈经历过太多的失去和摧折,时间的冲刷让他的血液变凉了。想热起来,还需要酝酿酝酿。】
【时雨绮罗:笨蛋的第六感和幸运值有时候是不讲道理的,说不定他砸开的那个洞正好能找到出路呢。】
{“……抱歉。”过了一会,魈对久岐忍说道。}
{“久歧忍:没什么,请不要道歉。你和夜兰小姐说的那些话都很对。但如果今天是在荒泷派,如果你也是我们的一员,那我会站在夜兰小姐那一边。”}
{“老大做这些事绝不是为了牺牲,他是坚信我们能顺着他开辟的道路找到办法,也坚信我们能带着他一起离开。”}
{“每个人都很重要,我们要互相扶持着逃出这里。你能活下来,一定对某些人……不,对许多人意义非凡。”久岐忍说道。}
【烟绯:说的好啊,阿忍。】
【刻晴:降魔大圣你的存在,对每个被你守护过的璃月子民都很重要。】
【魈:……】
【温迪:对你家帝君也很重要哦。如果你不在了,他岂不是要自己做去处理那些事了。】
{“各位,尽自身所能寻找生路吧。还有机会……一定能出去。老大就交给我了,请放心。”久歧忍说道。}
{魈:……}
{“各位,这条看起来不是通往外界,而是通往更深处的路。”}
{“怎么这样……那一斗干的事,不就……”派蒙失望的说道。}
{“不,可以一探。我先去看看。”夜兰说道。}
{“……原来是这个意思!我明白了。”烟绯说道。}
【萝莎莉娅·阿琳:什么意思?明白啥了?我不明白啊。】
【青雀:大概是,置之死地而后生吧。往更深处出发,向死而生。】
{“什么意思?”派蒙问道。}
{“还记得吗?现阶段我在找的东西还没出现,那件法宝。如果这片秘境会把我们想象或追寻的事物投射为现实中存在的东西……我们就有可能借助这一特性找到那个东西哦。”烟绯解释道。}
{“原来是这样!怪不得她一直让我们再坚持一下……既然是法宝,肯定很厉害吧!”派蒙仿佛看到了希望。}
{“唔,不能说一定如此,但可以尝试。”烟绯说道。}
{“我会想办法。”说完,魈“飒”的一声消失了。}
【荧:把想象或追寻的事物投射为现实中存在的东西,这么神奇?假如我追寻七神,追寻天理的维系者,它还能把祂们都投影出来?】
【识之律者:假如我去了那个地方,想象终焉律者的样子,难道它能把终焉律者投影出来?】
【夜兰:肯定是有限制的,超出它能力范畴的显然是做不到的。】
{“让他们去吧,荧,不过如果你也打算去那片秘境,还是跟我一起行动吧。我可没那么擅长打斗,嘿嘿,咱俩一起会安全些。”烟绯说道。}
{“对了,嗯……你和魈关系挺好的对吧?夜兰刚才说的话有些重了,我替她道个歉。但看刚才的情况,不说到这个份上,魈恐怕听不进去。”}
【爱莉希雅(乐土):不擅长战斗?上一个这么说的是苏。】
【甘雨:烟绯一直从事文职工作。不过,她有着神之眼,本身还是半仙之体,还有家传的法术,也算不上没有战斗力。】
{“加上夜兰她……本就在意这种事,肯定会全力阻止。据我所知,她在以前的工作中失去过战友。她是被救下来的幸存者,也许是因为这样,才格外不想面对他人的牺牲。”}
{“被救下来的生命,就能毫无负担地活下去吗?承受恩惠可不是那么简单的事。”烟绯说道。}
【荧:我想起了蒙德城的那位假斯坦利先生。】
【派蒙:夜兰失去过友人……那夜兰为什么不是风系神之眼?】
【荧:大概是身高不合格吧。】
{“对了!等我一下,我马上来”}。
{“……起!”烟绯手一指,划出一个火焰结界,护住了一斗和阿忍。}
{“嗯,这样就安全了。现在一斗不能战斗,我留个术法保护你们。”烟绯说道。}
{“谢了,师姐。你也千万小心。”}
{“嗯嗯,你也要多加小心。好啦,荧,我们走吧。”}
【重云:烟绯小姐也太谦虚了,这一手术法结界就已经很了不起了。】
【烟绯:一点雕虫小技而已,挡不住强大的攻击。】
{继续前进的三人来到了一处奇异的空间。}
{“这是……”}
{“远处那个巨大的圆盘……等等,难道这就是太威仪盘吗?”}
{“比做饭的锅还大。”荧说道。}
{“喂!你的形容根本不够大,这个大多了啊!”派蒙吐槽道。}
【识之律者:如果你见过蚩尤,就不会觉得这玩意有多大了。】
{“唉,看来我们的想法一点没错。社会律法咨询师的第六感告诉我,这很可能就是我在找的法宝,它还真出现了……”}
{“可是,假如这是太威仪盘……太大了啊——!要我怎么带回去!”烟绯抓狂的大喊道。}
【申鹤:也许可是试试扛回去。】
{在解决了烟绯记忆中的盗宝团,三人一路向前,成功和夜兰会和,又一起击败了夜兰记忆中的愚人众。并在前方遇到了正在奋战的魈。}
【派蒙:看来夜兰没少和愚人众打交道啊。】
【「公子」达达利亚:据我所知,夜兰小姐身上那件霞帔的原料,就是从我们愚人众手里抢的。那本来是敬献女皇陛下的礼物,没想到居然被劫走了,富人也算是吃了个小亏。】
【「富人」潘塔罗涅:那场博弈算是互有胜负吧,听说夜兰小姐也损失了一只祖传的珍贵手镯。】
【夜兰:幽奇腕阑确实损坏了一只,但前些日子留云真君帮我修好了。那件霞帔你是拿不回去了,总体来说,还是我小赚。】
{“……浮舍,你这样的人,竟然会成为地下亡灵。”魈持枪而立,对着空气说道。}
{“没有敌人?不对……”夜兰率先发现了不对。}
{“敌人……敌人隐藏了身形吗?不行,得快去帮忙……”烟绯说道。}
{“别过来!这是我一个人的战斗……不要靠近我。”魈呵斥道。}
{“污秽的魔兽,多少人因你们而死……我引你们到地下空间来,正是发现了你们的弱点。”空气中回荡起了浮舍曾经说过的话。}
{“隐藏身形从暗处发起攻击,是浮舍的一贯战术。”魈对几人提醒道。}
{“与我一起死在这里吧!”浮舍的声音再次响起。}
{“……哈……骁勇如你,怎么会死在这里……”魈一边躲避着攻击,一边说道。}
第三四九章 你是故意的,还是不小心?
【烟绯:层岩巨渊下面到底有什么?居然连夜叉之首的浮舍都只能困死此地?】
【维尔薇:根据空间中回荡的浮舍说过的话来看,当年他将污秽的魔兽引入地下空间,然后自己镇守此处,和敌人同归于尽。他也许并非不能离开,而是为了地面上人们的安全,自愿留在了那里。】
【派蒙:自己留下断后,这不是和魈之前的想法一样吗?夜叉都是一种脑回路的吗?】
{“不行,一直这样下去对魈很不利……”派蒙着急的说道。}
{“无妨……我知道结果。”魈执着的说道。}
{“……呼……呼……”浮舍的虚影开始喘息,动作也慢了下来。}
{“腾蛇太元帅浮舍……你的强大可不是没有尽头的。但你的幻影,不如你,全盛时的你不会只是如此。帝君要是看到座下第一夜叉变成这样……又该作何感想。”魈的声音罕见的激动异常。}
{“……走!我来断后,我要让魔兽回到地面。记住,所有人死守层岩外为两百里战线!”浮舍的声音再次响起。}
【荧:很少见到魈感情表露的如此强烈的时候。】
【苏(乐土):因为他面对的是自己的同袍战友,手足兄弟。无论在外面如何,回到家,在家人面前,总会表现出最真实的自己。】
【派蒙:浮舍的虚影在攻击魈,但他口中说的话又和当前的情况完全对不上。】
【若陀:浮舍的话应该都是都是他亲口说的,攻击也是他亲自发出的攻击。只是,此刻与金鹏对战的浮舍,是这个空间对五百多年前浮舍所说,所做的一切的复刻。】
{“唔……咳!够了……毁灭吧。虚无的幻影!”魈再也不想和旧日的幻影进行无意义的颤抖了,带上傩面,将力量催动到极致,强行破除了幻影。}
{但他伤势本来就没好,又强行使用全力,结果搞得伤势越发严重。}
{“刚刚那个看不见的对手,就是传说中的腾蛇太元帅浮舍?”夜兰问道。}
{“是他。别怪我一意孤行,浮舍失踪数百年,刚才那一场,说不定就是最后见他的机会了。”魈强作镇定的说道。}
【温迪:我见过浮舍一面,但也仅仅是见过。说起来我觉得挺奇怪的,我印象中浮舍是一个高大魁梧的四臂猛男,使用的还是声势煊赫的雷属性力量。但他居然擅长隐藏身形从暗处发起攻击?】
【钟离:浮舍的本体是腾蛇,隐匿身形是他的天赋能力。】
【阿萍:浮舍虽然体形魁梧,看着像冲锋陷阵的,但实际上他是个智将。战力高超的同时也擅长指挥,从来都是谋定后动。说起来,五夜叉中,打起架来最狂暴的,反而是平时最温柔的水夜叉伐难。】
{“他刚才喊着死守战线什么的……”派蒙说道。}
{“他在这里战斗了。传说中的无名夜叉……就是他。”魈道。}
{“你不是说他一定会报上名号吗?那为什么不留下名字……他怎么了?”派蒙问道。}
{“我不知道。也许是因为,他也忘了自己是谁吧。”魈说道。}
【穹:一个为自己的名号而自豪的人,有朝一日居然忘记了自己是谁。这是多么悲哀啊。】
【瓦尔特·杨:就算是失去记忆,也仍然在守护层岩巨渊的战斗中奋战至牺牲,为璃月流干了最后一滴血。无愧为英雄。】
{“因为业障吗?”烟绯猜测道。}
{“浮舍消失前已陷入癫狂,无人能确保他记忆完好无损。”魈说道。}
{“疯了,却还能参与发生在层岩巨渊的战争?”夜兰问道。}
{“夜叉从不是能在和平时代好好生存的种族,很可能被争斗厮杀的气息吸引。我们精通杀戮……或许,也只懂得杀戮。”魈皱眉道。}
【行秋:唉,太平本是英雄定,未见英雄享太平。】
【重云:夜叉们都是守护璃月的英雄,英雄不该只在战场上爬冰卧雪,也当安享太平美满。】
{“经此一战,我验证了心中所想。依照先前推测,这片空间会映射人心中的部分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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