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呆头鹅
【青雀:作为仙舟人,若是见到十王司的判官,不是你魔阴身要犯了,就是做了触碰长生禁忌的事。果然还是不见的好。】
{“请勿……欸,这什么字。”素裳的声音越来越小。}
{“请勿擅动设施资产。”罗刹念给她听。}
{“罗刹先生你知道的可真不少。”素裳赞叹道。}
{“过奖过奖,这画像上的东西,我便不知道是什么。”罗刹说道。}
{“哈哈,我知道,那是金人,仙舟的服务机巧。”素裳开心的说道。}
【德丽莎·阿波卡利斯:这才多久,他俩关系就这么好了嘛。这就是缘分吗?(′?ω?‘)】
【识之律者:哈哈哈,那个世界没有卡莲,也许素裳有机会呢。而且,德丽莎你来说这话合适吗?】
【程凌霜:哪个世界的素裳都是笨蛋。尤其是我的笨徒弟,没老七一半的心眼儿。】
【李素裳:我娘根本没教过我什么嘛。我从小在师父你身边长大的,都是跟你学的呀。】
{“怎么还有个没疏散的平民?”素裳远远的看到前方还有个人留在那。}
{“我公输梁又岂是贪生怕死之辈,工造司的安危,如今全指着我一人了。”老熟人公输师父低头对着一只小谛听说道。}
{“汪汪。”}
{“不成,阿财,你自个儿逃命去吧,云骑久久不来,为今之计,也只有老夫力~挽~狂~澜~”公输师父自顾自的说着唱着。}
【荧:咦,丹恒他们也遇到了公输师父?这个大叔出场率可真高。】
{“大叔,你别逞英雄。”素裳来到公输身边,开口说道。}
{“阿财,你怎么开口说起话来了?”公输师父的脑回路非同一般。}
{“说谁小狗呢?”素裳嘟着嘴不满的说道。}
{“对不住,姑娘。我也寻思没给小家伙安装人声。”}
【胡桃:太逗了,他怎么会认为狗会说话的。】
【行秋:按照他那句话的意思,只要给这机巧狗装了人声,它就能说话了。】
{“嚯,怎么又来人了?学徒们都逃了,工造司只有老夫一人,你们几个也快快逃命!”公输师父说道。}
{“你刚刚说云骑久久不来,本姑娘身为云骑这不就赶来了吗?这里的事情就交给我来操心,你先跟咱们一块走吧。”素裳劝说道。}
{“不成。老夫身为工正,有责任留守司部。”公输师父严词拒绝。}
【温蒂:事实证明公输师父犟得很,说不走就不走,直到三月他们赶过去他都还在。】
【三月七:位置不一样。看来素裳他们确实护着公输先生走了一段。】
{“看来的使些不得已的手段了,你是准备自己动起来,还是我让身后穿白大褂的小伙把你塞进他的白箱子里运走?”素裳只好使用一些非常手段。}
{“我……你给我一炷香的时间考虑。”}
{“现在!马上!”素裳掐着腰,气势汹汹的说道。}
【琪亚娜·卡斯兰娜:恐怕塞不进去了,罗刹的白箱子里满员了。】
【穹:原来素裳也有气势这么足的时候吗?之前还真是小看她了。】
{“云骑的小姑娘,将军怎么只派了你一个人来?”公输师傅问道。}
{“这次受灾波及太广,云骑就算有再多人也分不过来啊。放心吧,大叔我会保你周全的。”素裳拍着枕头说道。}
【萝莎莉娅·阿琳:将军派的人还没到呢。】
【莉莉娅·阿琳:到了也只有三四个人。】
{“老夫就走到这儿。再走几步都快到大门口了,谢谢你们护送,咱们就在这暂别。”公输师父说道。}
{“就差几步路了,您不跟我们一起离开吗?”素裳问道。}
{“大家各有职责在身,打从进工造司那天起,我照料司部中仪器运转,无一日懈怠,今天也不能。”}
{“学生们退到门口,那是应该的。我却不能教他们瞧见老师傅贪生怕死。跟你们到这就够了。接下来我得看看自己还能为工造司做些什么。”公输师父认真的说道。}
【行秋:然后他就在这个桥上遇到了穹、三月和瓦尔特,然后就是我们之前看到的哪些事了。】
{“大叔……”}
{“小丫头,不必再劝了,老夫惜命的很,绝不会乱来的,快走吧。”}
{公输师傅带着谛听转身背向素裳几人,不再说话,只是倔强的看向工造司内。}
{“人人各有职责,走吧。”雪衣说道。}
【符华:公输师父不走是为了是他的责任,雪衣要赶快走也是她的责任。危难当前,唯有责任。】
{走着走着,一只巨大的金人拦住了去路。}
{“那东西,看样子不想让咱们过去,我看看,我上去吼两声,应该能让它退下?”素裳说道。}
{“恐怕素裳姑娘吼再凶也没办法打发她。眼下这工造司里除了阿财之外,怕是没有一个机巧能听人命令的。”罗刹说道。}
【胡桃:这句话我要反驳一下,公输师父身边还有被他当成孩子养的灯昼龙鱼和浓云金蟾呢。】
{“那怎么办?”}
{“好办。不听话,打倒就是了。”丹恒干脆的说道。}
{“闷葫芦,我印象中你不是这么鲁莽的性子,咱一块上吧。”素裳说道。}
【穹:估计丹恒是为了快点解决那些问题,好去和咱们会和。】
{“判官大人行动时没有人接应吗?”战斗结束后,素裳问道。}
{“十王司判官独来独往,各奉使命,不过……”}
{“不过?”}
{“吾有个妹妹,汝让我想起了她。”雪衣说道。}
【温迪:根据我的经验,既然提到了,那雪衣小姐的妹妹后面大概率也会出场。】
{“诸位,我看到星槎了,建木重生势必引来众多祸患,云骑军顶在毗邻建木的丹鼎司,向那边去即可。”}
{“感谢诸位一路保护,此行善业,吾会上禀十王,若有机缘,定当回报。”}
{雪衣登上了星槎,就此离去。}
{“好啦,这一路总算是又做了一件好事,他说云骑军在丹鼎司,我打算找一艘船,这就归队,你们怎么说?”}
{“丹鼎司……一起去吧。”思考片刻,丹恒说道。}
{“走了这一路,舍不得和我们分开了吧。那咱们走。”}
{“那就有劳素裳姑娘了。”罗刹说道。}
【视频到此结束。】
【比安卡·幽兰黛尔·卡斯兰娜:丹鼎司,那也是穹他们接下来要去的地方。看来,接下来所有人都要在丹鼎司汇合了。可以预见,这场大戏的高潮时刻就要来了。】
【齐格飞·卡斯兰娜:我期待瓦尔特遇到罗刹时会有什么反应,哈哈哈。】
第三四六章 飞光
【请观看影像《飞光》】
【本段影像不答题,观看结束后每位受邀者将获得缘空间赠送的礼品一份。】
{影像的开头,一片色彩奇异的空间内,建筑的残骸反重力的漂浮在空中。呼呼风声在耳边吹拂,仿若刮骨钢刀。}
{狂风卷着寒气,笼罩着一整片区域。远远看去,竟然有数不清的云骑军士兵被冻成了冰雕,他们有的持刀而立,举手掩面,有的在向前冲,但寒气吹过以后,他们的动作都被定格在了这一刻。}
{一白发女子傲立于高处,俯瞰着下方的冰雕,仿若遗世而独立。}
【素裳(云骑):这是怎么回事?!成百上千的云骑军全都被冻成了冰雕!发生什么事了?】
【青雀:我未曾听说过有这样的事发生,至少不是最近的事。要么是未来,要么就是发生在遥远的过去。】
【渡鸦:这个白发女子,只看背影,就充满了强者的压迫感。】
{女子的视角中,一名白发男子手持金色阵刀,顶着烈烈寒风自被冰封的人群中走出。}
{男子白发金瞳,身着战甲,脸色凝重的注视着站在高台处的女子。}
【素裳(云骑):是景元将军!这是在罗浮的某个洞天中发生的战斗吗?到底是什么时候呢。】
{高台之上,白发女子双目赤红,冷冷的看着下方的景元,手中利剑散发着凛冽的寒气。}
{景元看着眼神冰冷而狞恶的女子,脸上流露出复杂的神采。似是悲悯,似是哀痛。}
【温迪:有故事啊。景元一定认识这个女子,而且很熟。】
{景元眼神飘忽,思绪仿佛越过了数百年的时光。}
{“谨守此誓!吾等云骑,如云翳障空,卫蔽仙舟。拔剑!”白发女子,利剑出鞘,指向前方。}
{“是,师父!”在女子的对面,一个白发金瞳的小孩,满怀憧憬的握住自己的剑柄,学着她刚才的动作,抽出了自己的宝剑。}
{“吾等云骑,如云翳障空,卫蔽仙舟。”随着小男孩说出师父教他的誓词,画面又切换到了景元这边。}
{小男孩的声音和景元的声音重合到了一起,手中兵刃也指向了同一人。}
【雷电芽衣:是视频中的内容来看,那个小男孩就是小时候的景元将军,而那位白发女子,应该就是景元将军的师父。】
【青雀:既然是景元将军的师父,那这段故事就应该是发生在过去的事了。】
【素裳(云骑):她是将军的师父,她也是云骑军,那她为什么要对云骑军出手啊?】
【停云:魔阴身……】
{景元举起手中阵刀,遥遥指向身堕魔阴的师父。而景元的师父仍是冷冷的看着景元,没有说话,或者,已经无法再说话了。}
{刹那之间,白发女子已经飞跃到景元的身边,凌厉的攻击连绵不绝,打的景元只能仓促应对。}
【三月七:这般凌厉的剑法,连景元都只能招架,这女子究竟何方神圣?】
【素裳(云骑):我见过彦卿练剑,他的剑快的我都看不清,但感觉还是不如这位女子。】
【爱莉希雅(乐土):气质清冷,招式凌厉,我觉得,这位镜流小姐和樱有些像呢。】
【樱:月光一线,九百生灭。好剑技,技近乎道。我的直觉告诉我,她应该就是素裳姑娘之前说过的,罗浮前代剑首,镜流。】
【素裳(云骑):啊……我也只是听过西衍先生讲的故事,没有见过她本人的样子。不过,有如此剑法还不能被称作剑首的话,那谁还能是剑首呢。】
{在刀与剑的角力中,景元再次想起了过去与师父一起的时光。}
{“握紧!”}
{“身为云骑,不可令武备脱手,形体涣散。”镜流}
{“是,师父!”少年景元眼神坚毅,挥剑不辍。}
{视频再次回到景元和魔阴身镜流的战斗中。景元回忆起师父的教诲,在镜流密如骤雨的攻击中始终紧握着手中兵刃,如海中礁石,任风吹浪打,矗立不倒。}
【素裳(云骑):身为云骑,不可令武备脱手,形体涣散。小时候,我娘也是这么教导我的。每一代云骑都是秉承这样的训练成长起来的。】
【德丽莎·阿波卡利斯:唉,曾经关系亲密的师徒,如今却要刀剑相向,这是何等的悲剧。】
{在白刃的交锋中,哪怕是帝弓七天将之一的景元,也无法胜过罗浮剑首的三尺剑峰。}
{面对镜流的攻击,景元只能防守。但守久必失,只是一刹那的恍惚,镜流一剑出手,当头便已经刺了过来。若不是景元最后时刻扭头一躲,掉的就不只是几缕头发了。}
【琪亚娜·卡斯兰娜:好险!如果他反应慢一丢丢,当场就要身首异处。】
【荧:这种高敏高攻的敌人,实在是难缠。除非自己够硬,而且有着大范围攻击能力,要不然还真不好打。】
【维尔薇:比如樱,除了凯文和爱莉希雅,没人敢说能稳赢她。即便是我和阿波尼亚,如果不事先做好准备,八成也要翻车。】
{在过去,初出茅庐的景元曾追随镜流一起去讨伐魔阴身。}
{“师父……他不认得我们了……”年轻的景元面对堕入魔阴身的战友,犹豫不前。}
{“堕入魔阴身,便是如此。”镜流缓缓抽出长剑。}
{在景元惊讶的目光中,几道覆着森然寒气的凌厉剑光闪过,魔阴身轰然倒地。}
{“魔阴身是长生种的宿命……若有一日,我堕入魔阴身,你也绝不可留情。”镜流回首,肃然说道。}
{“是……师父。”年轻的景元还不明白这其中的沉重,只是答应着。}
【李素裳:入魔必诛?呃,虽然不完全一样,但是很像诶。】
【德丽莎·阿波卡利斯:也有些像姬子给琪亚娜上的最后一课,只不过,在这里清醒着的是学生,失去自我的是老师。】
{“堕入魔阴者,六尘颠倒,人伦尽丧。回去吧,景元,镜流已逝。”直到十王司做出了宣判,景元都还没接受这个事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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