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题游戏从崩坏原神开始 第337章

作者:呆头鹅

  {“需要我做什么?”穹对丹枢的印象不错,便主动问道。}

  {“在下这次驻留长乐天,本是来为一些同胞看诊送药……但临时接下了神策府研习药方的活,耽搁了时间。”}

  {“我备制了一些药物,若是误了时间可不好了,能否请你代劳帮我送去?”丹枢请求道。}

  【香菱:为同胞看诊送药……她一直都在伪装成这样的好人吗?虽然是伪装,但是她确实做了好事……】

  【凝光:或许不是伪装,她就是发自内心的想帮助那些需要她帮助的人。甚至在她看来,自己组建药王秘传,宣扬丰饶之道,也是在帮助他人。】

  【维尔薇:所以之前景元将军才会说,要让你不得叛徒自己先动手,暴露出来,才好下手清理啊。如果他们还没暴露,云骑军直接抓捕,民众也不会相信这个为同胞看诊送药的丹士长,是邪教头子,是叛徒吧?】

  {“一定是要我去吗?”穹问道。}

  {“原本送药可以由同僚们代劳,不过眼下四处都需要医士,指望不上他们了,想来想去也只好拜托你。就当是互惠如何呀?”}

  {“明白了。”穹点头答应。}

  {“若是她遇上什么困难,请你回来时也告诉我。配好的药在这里,她家就在悠暇庭附近,去那里很容易就能找到她。”}

  【夜兰:如果不知道她的真实身份,我只会认为这是一次普通的帮忙。但是现在,我不禁要怀疑一下,她是不是有什么别的目的。】

  {“这就是丹枢让我找的孩子吧?她来这儿是为同样眼盲的孩子看诊送药吗?”穹看着眼前的场景,思索道。}

  {“小瞎子,上楼台,上得去下不来,叽里咕噜滚下来,她下不来咯,哈哈,她下不来咯。”刻薄的小孩肆意的嘲讽着失明的小女孩。}

  {“喂,那边那个化外民,你在这围观什么,这是你该看的东西吗?”嚣张的小孩对着一旁的穹喊道。}

  【识之律者:妈的,这小屁孩真气人,我真想一人给他们两拳寸劲开天。从小就这么坏,长大了还了得,不如直接埋了算了。】

  【行秋:养不教父之过,小孩子不学好,他们的父母也有一定责任。】

  {“小屁孩这么嚣张?”穹皱着眉头道。}

  {“你到底是谁,警告你别多管闲事,老大已经好几天没打过化外民了。”讨嫌的小孩说道。}

  【派蒙:好几天没打过化外民了……看来他们经常欺负人啊。不管是化外民,还是仙舟本地人,都是霸凌的受害者。】

  【刻晴:正所谓,勿以恶小而为之,勿以善小而不为。这些孩子从小做小恶,长大了就会成为大恶。不能姑息啊,须得及时教育改正才行。】

  {“让开点,别在这耽误哥几个的正事儿。”}

  {嚣张的小孩一边说着,一边冲上来打了穹一拳,穹岿然不动。他却因为反作用力摔倒了。}

  {省略一堆让人血压升高的废话。}

  {三个小孩骂骂咧咧的离开了现场,穹也带着受欺负的小姑娘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夜兰:说教无益,只有折断的骨头才是最好的课本。】

  【穹:但凡这几个家伙不是小孩,你看我把不把他们扬了。景元来了也留不住他们,我说的!】

第三四三章 以盲为明,天之僇民

  【德丽莎·阿波卡利斯:这个盲眼的小妹妹好可怜啊……丹枢她小时侯也是这么过来的吗?从小被感受到周围的恶意,这就是她成为药王秘传首领的原因吗?】

  【塞西莉亚·沙尼亚特:嗯,大概是这样了。从小就被欺负,被歧视,在痛苦和迷茫中长大,难怪她会走上那样一条路。】

  【奥托·阿波卡利斯:不,这样还不够痛。这样的痛苦确实是构筑她悲剧人生的基石,但还不够深刻,不足以支持她冒天下之大不韪,完成数百年的筹谋。】

  【奥托·阿波卡利斯:试想一下,若是她苦痛低迷的时候,在她人生中出现了一道光。带给她温暖,带给她希望,让她感受世界的美好。然后,掐灭这份美好,让她得而复失。】

  【奥托·阿波卡利斯:要知道,见过光的人,就再也不想回到黑暗中了。她会想要寻回这份光,或者报复那些夺取她光的人,无比执着,无比疯狂。】

  【识之律者:这套路听着好耳熟啊。】

  {“大哥哥,谢谢你帮我……”女孩低着头谢道。}

  {“你没事吧?”}

  {“我……没事,是我自己不好,本不该到处乱跑的,结果撞上那几个家伙。”}

  {“他们平日里边取笑我眼睛瞧不见东西,总爱在我面前使绊子,偷我的东西。还好有大哥哥在这,要不然他们才不会这么轻易放过我。”小姑娘楚楚可怜的样子惹人怜惜。}

  {“是丹枢让我给你送药。”穹说道。}

  {“啊,是丹枢大人托你来的?听说最近出了许多乱子,她一定很忙,谢谢大哥哥,也请你帮我,谢谢丹枢大人。”}

  {小女孩接下药,磕磕绊绊的顺着原路返回。}

  【素裳(云骑):我会去悠暇庭附近看看,找到这个孩子,平日里多照拂她一下。】

  【青雀:唉,虽然很麻烦,但是算我一个吧。】

  【雷电芽衣:丹枢让穹去找这个孩子,是想让他理解自己的心路历程吗?难道她想拉拢穹加入她的阵营?】

  {穹回到了若木亭,向丹枢讲述之前发生的事情。}

  {“她让我想起小时候的自己,在年幼的时候,我也和她一样在黑暗中摸索,要面对不知何时迎面而来的障碍,还有人们不自知的恶意。”}

  {“被欺负了或是摔伤了,只能哭着求丹鼎司的医士为我治伤,一来二去,我自己也走上了这条道路。”}

  【八重神子:果然就像芽衣推测的那样,丹枢是为了让穹了解自己的过去。但是,列车组是不可能站在药王秘传那边和仙舟联盟为敌的。】

  {“多谢你能保护那个孩子,小友,在下能否拜托你另一件事?”丹枢说道。}

  {“你担心那孩子的状况?”穹猜到了。}

  {“是啊。我担心她一个人来去,也想听听她最近的心事。那孩子的父母因为丰饶民战争而离世了,收留她的亲戚也和她不甚亲近。我为她看病时,常常成了她倾诉的对象。”}

  {“医者开药也许能保护一个人的身体,但有时候心里的孤独和创伤却只有陪伴关心才能慢慢疗愈。”}

  【苏(乐土):假如能抛开她是药王秘传的魁首这件事不谈,她确实是个好医生,能治愈病人身体的病痛,理解病人心中的孤苦。但,药王秘传的魁首就是她自己选择的身份,这终究是抛不开的。】

  【三月七:确实,至少那副名为龙蟠虬跃中,就看不出她的医者仁心。持明族就活该被人取髓做药吗?】

  {“她恐怕走远了……”穹说道。}

  {“她说她有心事时,都会去工造司找个角落坐下,听听那里的声响。孩子的父母曾是工造司的工匠,想来是那里让她心有怀念吧。”}

  {“我猜她眼下是往那去了,不成,眼下遍地都不太平,她一个目不视物的孩子,可不能放着她乱跑。”丹枢说道。}

  【梅比乌斯(乐土):哼,假惺惺的。丹枢虽然看似很关心这个孩子,但如果这孩子像持明一样能入药,恐怕她也不会犹豫太久。】

  【奥托·阿波卡利斯:确实。此刻,这孩子于她无碍也于她无用,所以她可以发发善心,关心爱护那孩子。但如果真的挡了她的路,她也就没有这份仁慈的余裕了。】

  【识之律者:你又懂了是吧?要我说,我觉得她不会。】

  【琪亚娜·卡斯兰娜:小识,专业怼奥托一百年。】

  {工造司里,穹确实找到了女孩,但她此刻正被一些被侵蚀的机巧造物包围着。}

  {“怎么回事?那孩子是遇到什么危险了吗?”虽然看不到,但是丹枢感觉到了不对劲。}

  {“呜呜呜……救命啊!”孩子缩在墙角,无助的抽泣着。}

  {就在此刻,银河球棒侠,英雄登场!三下五除二把那些东西砸了个稀巴烂!}

  {“没事了,没事了喔,小鱼。”丹枢温柔的安慰着哭个不停的小鱼。}

  {“呜呜呜,谢谢大哥哥,谢谢丹枢大人。”小鱼惊慌哭泣之时也没忘道谢。}

  【符华:唉,这个小姑娘越是乖巧懂事,我这心里就越不是滋味。明明身有残疾,还失去了父母,厄运专找苦命人啊。】

  【识之律者:就是,这该死的命运,就知道欺负好人。瞎的怎么不是那几个欺负人的毛孩子。】

  {“有穹在,不必害怕了。”}

  {“可是我……一想到自己给丹枢姐姐,给大哥哥添了这么多麻烦,拖累了两位,就觉得很惭愧……”小鱼懂事的让人心疼。}

  【三月七:唉,这孩子的眼睛,真就不能恢复了吗?】

  【夜兰:作为最强丹士的丹枢都无法治愈自己的目盲,小鱼怕是也要一辈子活在黑暗中了。】

  【黑塔:而且,仙舟人的一辈子,漫长的很啊。】

  {“只是这样吗?那……你最好先学会习惯起来,因为在之后的几百年里,像我们这样目不视物的人,还会继续拖累我们遇到的每个人。”}

  {“如果只是因为这点小小的愧疚,就让你感到伤心,这条长路你还是一步也别走下去了。”丹枢认真的说道。}

  【苏(乐土)唉,她说的话很残酷,但是很真实。】

  【维尔薇:我说苏,你能别老感慨吗?不知道的还以为你真的是盲人。】

  {“这算是安慰吗,丹枢?”}

  {“这不是安慰,这是……现实。”}

  {“在黑暗中独行,恐惧着突如其来的障碍,不能理解别人描述的所见所闻……所有人,所有事物都像是笼罩在漆黑的炭火里,看不见,却能灼伤你。”}

  {“这样的生活对长生种而言,还要持续将近千年的时光。她必须学会靠自己挨过去,而不是妄想任何人的救助。”}

  【三月七:假如,真的有一个人,愿意帮助小鱼,愿意照顾她一辈子呢?】

  【维尔薇:假如某一天,那个一直陪伴她的人突然没了呢?宇宙可是很危险的,仙舟上也不是绝对安全。丹枢说的虽然不近人情,但是确实是更为理智、合适的做法。】

  {“可你不是也在帮她吗?”穹说道。}

  {“是啊,我确实在努力改变她这样的人的处境。不过……在那之前她必须先像我一样学会忍受黑暗。”}

  {“我……丹枢姐姐,我能靠我自己,只有自己才靠得住。”小鱼坚强的说道。}

  {“很好,希望你能永远记住这一点。永远。这地方太危险了,咱们回长乐天吧。”}

  {随后,穹和丹枢将小女孩送回了家。}

  【德丽莎·阿波卡利斯:假如,我说假如啊……假如她们能获得更高层次的丰饶治愈,比如丰饶星神药师亲自赐福,是不是可以治愈她们的眼疾呢?】

  【黑塔:不用假如了,丹枢不就正走在这一条道路上吗?星神没这么容易遇到,所以,建木的力量就是她渴求的更高层次的丰饶之力。】

  {“再次感谢出手相助。像我们这样的天缺者,年轻时免不了遭受欺辱,即使历尽了苦难,坐上了丹士长的高位,也依然对很多事束手无策。”}

  {“正因如此,在下才会对她说那些话。那些话在你听来一定很刺耳吧?可是与她未来会遭遇的一切相比,在下那番话只能算是和风细雨。”}

  【阿波尼亚(乐土):没有相同遭遇的人是无法共情的,我们不是盲人,终究无法真正理解他们的内心。】

  【符华:并非所有盲人都是这样凄然,多年前在神州我也曾见过心中无限光明的目盲之人。他的心中没有空洞,满是阳光与鲜花。】(其实作者想起了花满楼。)

  {“仙舟没有义眼之类的技术吗?”穹问道。}

  {“长生种的身体状况是从出生开始就注定的,相貌妍丑,心智贤愚,身材高矮……这些全都自出生的那一刻被永久固定在了血肉基因之中。”}

  {“许多在短生种处可以借由机巧或手术弥补的缺陷,对仙舟人反而回天乏术,因为无论采用何种手段植入何等机巧,我们的身躯都会复原会最初的模样。”}

  {“我也曾不信邪,为自己装上过义眼,不过很快被摘除的盲眼又再度生成原状,让我痛不欲生。而从那以后,这重获光明的片刻,反而成了永久灼痛我的记忆。”}

  【长野原宵宫:是不是意味着,仙舟人甚至没法在耳朵穿个洞来带耳环?】

  【卡维:也就是说,仙舟只有死人和状态恒定的活人,不存在后天的残疾人和病人。只要天生健全,哪怕被砍掉四肢,也能长回来。】

  【埃尔温·蕾安娜·薛定谔:基因彻底固化……仙舟上的长生种居然有这样的特点。基因固化,他们甚至无法通过基因编辑来把后代变回短生种。】

  【黑塔:毕竟是星神的力量。这是仙舟人的祖先当初接受药师赐福的后果,算是长生的一种代价吧。这世上哪有免费的午餐,呵呵。】

  {“对于长生种来说,天缺即是永恒的苦行,避无可避。哼,讽刺啊……很多丰饶民,也就是所谓孽物,不会受此折磨。呵,至于天缺,大约是寿瘟祸祖为背叛者准备的诅咒吧。”丹枢哂笑一声。}

  {“你的脸色变得好可怕。”穹说道。}

  {“不,没事了,是在下一时失言。辛苦你陪我走这一遭,我想我在长乐天的心愿也暂时了却了。”}

  【维尔薇:如果穹足够敏锐,这时候他就该察觉到丹枢思想上的偏执和她此时行为的不妥。】

  【刻晴:如果是我的话,此刻察觉到她的异常,我会直接把她拿下,送到神策府审查。抓错了也比放跑了强,如果她是无辜的,证明清白以后,我会郑重的道歉。】

  {“对了,在下有一件礼物想要送给你,但这还需要我准备一段时间,等到谢礼准备好,在下会联系你的,我们就暂时别过吧,小友。”丹枢说道。}

  {穹没有立刻离开,而是还有一些问题想问一下。}

  {“你的脚步声逗留不去,是因为心里还有很多疑惑吗?想问的话就问,我一定知无不言。”丹枢说道。}

  {“真的没法治好天缺者吗?”穹问道。}

  {“并非全部的天缺都是不治之症,在下的这只机巧臂就还算是活动自如,因为它不涉及任何侵入性的手术,只是在皮肤表面接收生物电讯号来运转。”}

  【丽瑟尔·阿尔伯特·爱因斯坦:非侵入性的外置手臂,感觉和特斯拉博士的铁拳有点像诶。当然,比起特斯拉博士那傻大黑粗的铁拳,丹枢的机巧手臂几乎看不出来存在,技术显然高多了。】

  {“但在下的双眼情况不同,是神经发育不全,现在只能依靠植入物来医治,但植入物很快会被仙舟人强大的恢复能力排异出去,那过程生不如死。”}

  {“类似的情况还有很多,骨骼畸形,软组织缺失,先天性心脏病等等。对于短生种来说,这些都可以靠人造器官和植入物来解决。但对于长生种来说,这些都是天缺。”}

  {“举个最简单的例子吧,你知道吗?虽然程度不同,但仙舟人大多受到口腔疾病和颞下颌关节紊乱的困扰。”}

  {“因为对于很多像仙舟人这样的生物来说,智齿都是需要尽早拔除的。可仙舟人做不到,仙舟人的智齿像竹子一样顽强,除之不绝,是一个终身的顽疾。”丹枢平静的说道。}

  {“你看,这就是天人之舟的真相,天缺之舟罢了。”丹枢的语气中带着讥讽。}

  【温蒂:牙疼不是病,但疼起来真要命。仙舟人居然连拔智齿都做不到,这样的长生,确实限制太多了。我宁愿快快乐乐,健健康康的活过几十年就好。】

  【维尔薇:我不得不提醒一句,你是律者,在生命层次上已经不属于人类了。律者就是长生种,甚至可以说是永生种。只要你不想死,也不去找死,那你能一直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