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题游戏从崩坏原神开始 第333章

作者:呆头鹅

  {“卡芙卡的事实恰好佐证我的猜想。”景元淡定的说道。}

  {“你……将军你什么时候想到的?”符玄惊讶道。}

  {“星核方露头之时。”}

  【香菱:那岂不是一开始就猜到了?】

  【安柏:这个景元将军真是厉害哈。能在这样纷乱的局势中抽丝剥茧的找出关键所在。】

  【凯亚·亚尔伯里奇:果然,只有起错的名字,没有叫错的外号。神策将军,名不虚传。】

  【艾丝妲:仙舟罗浮的景元将军,既是被巡猎星神赐予力量的令使,又是走在智识命途上的聪明人,这才是真正的智勇双全。】

  {“仙舟有帝弓司命护佑,若非另一位星神的令使出手,焉能混入罗浮,而我却不知?故必有外敌。”}

  {“星核侵蚀诸处,却绕过神策府,幽囚狱两大机要,显然别有图谋。敌人如此谋划,定然掌握罗浮内部情报,故内患将出。想明白这两点没什么难的……”}

  【萝莎莉娅·阿琳:不难吗?(?_??)】

  【维尔薇:确实不难。╰( ̄▽ ̄)╭】

  {“星核猎手不是幕后之人,这,我在看见那家伙的时候就明白了。但他为何而来,又为何引来星穹列车?这块拼图,我却始终找不到。”}

  {“符卿带来的消息,让这块拼图合上了——星核猎手果然有趣,绕这么大个弯子,目的竟是为了令仙舟与列车牵上线,谁又能想到呢?”景元笑道。}

  【比安卡·幽兰黛尔·卡斯兰娜:那家伙,是指的刃吧。景元说,看到刃的时候就确定了星核猎手不是幕后之人,难道他们有什么心照不宣的共同秘密?比如,刃永远不会危害仙舟?】

  【瓦尔特·杨:听景元的语气,他们应该是认识很久的老朋友了。景元应该了解刃的脾气秉性,知道他会做什么事,不会做什么事。】

  {“将军,这时候就别慢悠悠的了,建木那里……”符玄提醒道。}

  {“无需费心寻找了,那是星核。叛徒将他投入了建木所在的洞天,使建木重新生长,瞧,药王秘传终于忍不住动手。”景元淡定的说道。}

  {“危机也是转机,知道问题所在。一切都好办。”符玄道。}

  {“又是我出主意?”符玄见景元半天不说话,突然明白了他的意思。}

  {“是呀,我知道符卿必有对策。”景元笑的像个老狐狸。}

  【温迪:唉,我最能理解景元将军的苦心了。看似是自己想偷懒,但其实他这样安排既能给自己空出时间去思考别的事,又能锻炼后辈,一箭双雕啊。】

  【停云:仙舟人虽然得到了长生,但一般会在千岁左右陷入魔阴身。景元将军他,征伐疆场,叱咤风云数百年;镇守仙舟,运筹帷幄数百年,说起来也已然寿近千载了。】

  {“依本座之见,眼下要务是召集云骑军赶往建木根植的洞天,拔出星核邪祟,止住它重生的势头。”}

  {“嗯嗯,符卿法眼洞见,必是解决问题最快的捷径。但有时候最快未必最优。你猜猜我,早知星核所在,为何按兵不动?”景元问道。}

  【胡桃:放长线钓大鱼?】

  【夜兰:差不多。】

  {“将军。”符玄思考片刻后也明白了其中关键。}

  {“如何?”}

  {“你这个坏蛋。”}

  {“哈哈哈,斩草要除根,再等上一等,药王秘传选在这个时机动手,就说明云骑已经控制了整体局势,叛徒沉不住气了,现在师出有名,正适合一网打尽。”景元解释道。}

  【凝光:师出有名确实很挺重要的。如果内鬼不主动暴露,还真不好名正言顺的制裁他们。】

  【识之律者:这么麻烦干啥,直接动手干掉那些叛徒不就得了。】

  【瓦尔特·杨:他是统领仙舟的将军,不是路边的游侠。将军杀人,要讲究个名正言顺。】

  {“就这么白白坐着,万一有什么意外,将军如何担得起损失!?”符玄急切的说道。}

  {“符卿呀符卿,我还有一支奇兵没用呢。”景元淡定的说道。}

  【凯亚·亚尔伯里奇:这位符玄大人,还真是个急性子啊。】

  {“正值用人之际,既然星核猎手有心让列车与我们缔结盟谊,景元就不客气了。”景元笑着对赶来的穹等人说道。}

  {“你又要使唤我们了?”穹盯着景元说道。}

  {“我就知道,将军一微笑。咱们就要被差遣了。”三月七吐槽道。}

  【荧:哈哈哈,你们看三月七那幽怨而又无奈的样子,笑死我了。】

  【三月七:居然遇到这么个爱使唤人的大佬,我们还真是劳碌命。】

  {“是本座的错,是本座对将军有了额外的期待……你行行好吧!这支骑兵用的也忒频繁了,咱们罗浮上就无人可用了吗?”符玄都看不下去了。}

  【胡桃:符玄大人是个厚道人啊。】

  {“你,盯着我干什么?”}

  {“我还要提醒将军!建木所在是秘中之秘,让化外民接触——”符玄仰头看着景元,严肃的说道。}

  {“——有违规制。”}

  {“我也要提醒符卿,有仙舟而后有规制。危机之际,规制合用则用,不合用抛下便是。”}

  【穹:没错。规则,就是用来打破的!】

  {“所以接下来,我要做一个违背规制的决定。啊,也许还不止一个,呵呵,想想真是痛快。”}

  {“符卿,我将兵符交给你,由你来节制云骑军,在靠近建木的丹鼎司洞天之外策应。”}

  {“我?我来领兵。”}

  {“你不是一直想试试当将军是种什么样的体验吗?”}

  {“平时你却不让,这回突然……明白了,就依你说的办。”}

  【奥托·阿波卡利斯:呵呵,帅五进一?】

  【符华:原来如此,看来这位景元将军是要亲自出手了。确实,对付令使级别的敌人,非得他亲自出手不可。】

  【维尔薇:既然他自己亲自下场,那总要有个人在后方指挥军队。那被视为继承人的符玄太卜,自然就是这领兵的不二人选了。】

  {“至于列车团的诸位,如今我正大光明地邀请各位加入封印星核的行动。符卿会部署云骑,而我想请各位先行一步,取道工造司的捷径,再与符卿汇合。”}

  {“无偿劳动到此为止啦!”穹说道。}

  【三月七:你怎么突然来脾气了?】

  【穹:虽然咱们出于正义感和责任心一定会去帮忙,但一直被他这么使唤还是有点不爽。只是嘴一下罢了,我又怎么会真的贪图什么报酬。】

  {“我明白,我明白,景元岂是不懂知恩图报之人。”}

  {“仙舟遭逢巨变,各位却始终不离不弃,赴汤蹈火,我内心感佩。然而事起仓促。临敌之际,我若与各位讨价还价,岂不是令各位的恩义失色,也令罗浮蒙羞?”}

  【琪亚娜·卡斯兰娜:这家伙,实在是太会说话了。这安抚人心的话术,这画大饼的本事,我没见过比他更厉害的了。】

  {“不如等灾变平复,再来和各位谈谈回报的话题。至于为客人引路的事情还需劳烦停云小姐再辛苦一阵子。”}

  {“这也是小女子的职责所在,义不容辞。”停云此刻的心情究竟如何,没人知道。}

  {“丹鼎司,鳞渊境这两处洞天毗邻建木封印,有劳各位前往一探究竟。”景元叮嘱道。}

  【停云:唉,看来只要结识几位,小女子就再也闲不下来了。不过,这本身就是罗浮上的祸事。小女子生在罗浮,对自己家里的事,自当义不容辞。】

  {“建木到底是什么?”穹问道。}

  {“那是由丰饶星神药师留在罗浮仙舟上的古物。能任意型塑生命,征服死亡的神迹。”}

  {“罗浮人的祖先正是服下了建木生成的神实,才得到了无尽形寿的身体,蜕变为长生种。”景元解释道。}

  {“听起来可是个厉害的宝贝。”三月七感叹道。}

  {“是啊,也是日后一切的祸根。”}

  【三月七:看来景元将军确实表露出诚意了,愿意同咱们说这些仙舟历史。】

  【穹:确实,比起从其他地方得知的传闻,或者从故事书中看到的传说,还是仙舟将军亲口讲述的历史更保真。】

  {“建木重生,难道你们不高兴吗?”穹问道。}

  {“呵,各位身为过客,对仙舟的历史了解不多,问出这样的问题也不奇怪。我来给各位讲个故事。”}

  {“很久以前仙舟尚未升入天空前,我们的祖先生活在某个星球的大地上。和诸位一样,那时的仙舟人是寿命不逾百岁的短生种。”}

  {“统治那片国度的帝皇无法忍受浮生如露,百年后基业为他人所有。于是他倾尽一切打造九艘巨舰,向传闻有神明垂迹的天外星辰进发,妄想求取仙方灵丹,驻颜长生。”景元将过去的历史娓娓道来。}

  【凝光:能在短短数十年中打造出九座遨游星海的巨舰,那必然是个强大繁荣的国度。那位帝王,也是一个野心勃勃的雄主。】

第三三九章 永寿之祸,工造之行

  {“他成功了吗?”三月七好奇的问道。}

  {“是,也不是。说是,因为九艘巨舰饱经苦旅最终见证了神明显化,自药师的示见中寻得了种种不可思议的仙道神通。”}

  {“说不是,因为舰队自此迷航,再也没能成功返回故土。”景元说道。}

  【苏(乐土):看到这里我有一个疑问。按照景元将军的说法,仙舟人未曾见到丰饶星神前,仍是寿数不过百年的短生种,那位帝皇自然也是如此。】

  【苏(乐土):我们都看到了仙舟的规模。可见当初那位帝皇下令打造的仙舟是以能够在星海中航行成千上万年为标准的。如果他自己都知道这场求药之旅要费时良久,自己大概是等不到仙舟回来了,那他又为何要派出仙舟?】

  【符华:也许,他们那颗星球有着类似于万物休眠的冷冻仓,能让他的生命暂停,然后等到仙舟的归来?】

  【梅比乌斯(乐土):统治是需要维系的,君主与臣子出于各自不同的政治立场与利益诉求,时刻进行着血腥残酷的权力斗争,可谓“上下一日百战”。如果那个帝王就这么放下自己权利去休眠,那无异于自绝。】

  【梅:也许,他们的母星有着沦亡的危机。这离开母星的九座仙舟,就像是避难的方舟和延续的火种。】

  {“这倒也不坏,毕竟仙舟才是真正经历冒险的人,能得偿所愿也是好事。”三月七说道。}

  {“不坏?先祖们曾经也是这么想的。但是能赐予长生的神迹,不过是一厢情愿的美梦罢了。”}

  {“且拿罗浮来说;长生不死看似是件美事,但随之而来的是人口膨胀,资源匮乏。为了争夺活下去的希望,永寿的天人欲做人而不得,乃至堕落成了野兽。”}

  【胡桃:那样的长生,还不如死了呢。受身无间者永远不死,寿长乃无间地狱中之大劫。】

  {在付出无数血泪代价后,罗浮人终于明白,长生不是什么平白赐予的礼物,而是残酷试炼的开始。因为随后的岁月里,同受药师恩赐的丰饶之民,为了夺取神迹,屡次侵凌仙舟,大造杀孽。“”}

  {“侥幸活过战争的仙舟同胞,则堕入名为魔阴身的长生疾患中。若非有幸得到帝弓司命的启示和保护,今日的仙舟联盟也就不复存在了。”}

  {“故事讲到这里,建木能重生将带来何等灾难,诸位应该明白了吧?”}

  【德丽莎·阿波卡利斯:丰饶民会去抢夺其他种族获得的丰饶赐福……这种行为简直像是抢骨头的野狗。虽然还没见过丰饶民,但我已经觉得他们就是野蛮,凶残的种族。】

  【温迪:短短几句话,我就已经想象到了仙舟当初的惨烈状况了。这是比提瓦特当初的魔神战争更加激烈的战况,更加悲壮的牺牲。】

  【比安卡·幽兰黛尔·卡斯兰娜:长生带来的内部危机就有:世界资源匮乏,社会秩序紊乱,青老矛盾加剧,还有那堕入魔阴后的彻底失去自我等等……外面还面临着丰饶民的侵略,这真的是内忧外患,大厦将倾。】

  【穹:哦,原来如此。所以仙舟人才对丰饶,对建木如此忌惮与仇视;才对拯救了他们的巡猎如此崇敬与爱戴。】

  {“你刚才说,罗浮内部出了叛徒?”穹问道。}

  {“自帝弓司命出手斫断建木,它已枯死数千载之久。除了熟知古籍和历史的人,大部分仙舟民众都只将它视作一截年头久远的枯木,连来历也不甚了了。”}

  【神里绫华:这样忽视历史真的好吗?就算那段苦难的历史已经过去了,也不该被忘记的这么彻底吧?】

  【刻晴:是啊,承平日久也不见得是好事。殊不知,生于忧患而死于安乐。】

  {“先贤将这节枯木置于众目睽睽之下,故意令它显得毫无紧要,实则以洞天之术层层封锁,即便向着建木前进,也永远无法抵达。”}

  {“然而,如今有人将星核带上了仙舟,并投入建木根底,想借此外力使建木复生,达成不可告人的目的。提供星核之人,与启动星核之人,在我看来这两拨人所求不同。”}

  【三月七:之前我还想吐槽,那棵树既然这么重要,为什么不好好藏起来,还要这么明晃晃的摆出来呢。】

  【符华:小隐隐于野大隐隐于市。】

  {“本以为太卜司的事一了,小女子接引的职责也能卸下了,没想到将军对各位青眼有加,小女子也只能继续随行了,真是命运难料。”停云说道。}

  {“咱们也算是出生入死的交情了。”穹笑道。}

  {“恩公真是会开玩笑,和您一起行动遇上的麻烦比我随商团出行十年加起来的还多,小女子希望接下来的路顺顺利利,你可要保护好我啊。”}

  【荧:保护,保护,他不保护我来保护。】

  【琪亚娜·卡斯兰娜:嘿,这谁能拒绝的了啊。哪个干部也经不起这样的考验啊。】

  {“这可是为天舶司立功的好机会。”穹调侃道。}

  {“小女子明白。罗浮悬危,六司成员应该齐心协力。唉,恩公在流云渡的港口救我一命,我这回就当是报答诸位了。”}

  {“停云小姐实在害怕危险吗?”穹问道。}

  {“将军也说了仙舟之上出了叛徒。但能将星核送入仙舟,避过监察,植入建木,只有六司的人才能办到了。”停云说道。}

  【神里绫人:根据之前景元将军所言,六司中距离建木最近的是丹鼎司。而药王秘传中的奇异丹方,证明了他们有厉害的丹士。以此可见,丹鼎司的嫌疑确实很大。】

  【夜兰:但有时候嫌疑最大的反而不是真正的凶手,说不定一直被我们忽视的某人才是最大的内鬼。】

  {“吓死我了,建木长出来那会,我正躲在书库里吃零食呢。突然老大一棵树杈子就划破了天空,书里的说法果然不是假的。”}

  {“生活就是这样,充满了意外,所以能偷个来让自己舒坦一会是一会,谁知道麻烦的活什么时候会找上门?”}